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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什么叫我是联军最后的希望?

    波拿巴歷137年5月23日晚上7点,布列塔尼亚海峡东部。
    经过长达数十个小时的航行,陈庸所率领的地中海舰队总算是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北海。在这段时间內,他彻底对远洋这件事祛了媚。
    原本陈庸以为,舰队从勒布斯特出港以后,很快就能和普鲁森人战个痛快。
    如果运气差一些,没准半道上还能遇到几艘u艇,上演一出水下小人人人喊打的名场面。
    可哪曾想一路上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全程除了海就是水。那持续的摇晃,更是让陈庸头几个小时干劲全无,只能强打著精神在指挥塔露面。
    要不是他適应能力强,说不定真要成为另一个晕船的海军司令。
    好在,黎塞留號那堪称骄奢淫逸的军官娱乐室救了陈庸。
    当他把身体沉进柔软的真皮沙发,听著留声机流淌出的音乐,舌尖品味著顶级波尔多葡萄酒的味道时,才勉强找到了陆地上的感觉。
    ······
    吃完晚饭后,陈庸信步走出舰桥,来到了右舷的翼桥上。
    落日的余暉將整个海平面染成一片金红,远处的云层如同燃烧的火焰,从天际线上缓缓沉入墨蓝色的海水之中。
    他身旁,电话传令兵、探照灯操作手和瞭望手们也都凝神注视著壮丽的景象,这算是大家为数不多的饭后消食环节。
    在持续数分钟的静默后,陈庸仰头向舰桥顶部的瞭望哨问道:“你们在白天通常能观测到多远的目標?”
    “到了夜晚,观测效率会下降多少?”
    虽然对自家司令突然关心起观测细节而感到些许意外,但瞭望手还是如实回答道:
    “报告殿下,在正常海况的白天,我们通常能发现25~28公里外的大型舰艇,中、小型战舰的话就要视情况而论。”
    “如果是夜晚,就要看光学仪器的性能和当晚的月光条件了。满月且天气晴朗时,或许能维持白天七成的观测距离。若是阴云密布,那就只能听天由命。”
    在137年5月这个时间节点,波拿巴帝国海军的观测手段,基本上还停留在目视时代。
    无论白天还是夜晚,舰队主要依赖训练有素的瞭望哨,凭藉肉眼在海面上搜寻敌舰的轮廓、航跡或阴影。
    在特殊情况下,他们还会使用声学探测,通过捕捉敌方舰艇发动机的轰鸣或螺旋桨的噪音来大致判断方位和距离。
    但这种手段精度极差,易受干扰,有效距离也非常有限。
    至於雷达技术?那完全是一片空白。
    无论是前世的牢法还是现在的波拿巴,在雷达技术的研究和应用上的起步都很晚,並且进展迟缓。
    截止到目前,全帝国海军都没有一艘作战舰艇装了实用的对海搜索系统或火控雷达。
    听到这里,陈庸望著逐渐被暮色吞噬的北海,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气。怎么指挥陆军时,装甲部队是半瞎子。到了海上指挥舰队,战列舰还是半瞎子?
    他暗下决心,等这次北海海战结束后,一定要推动各个理工类大学和研究机构,集中研究力量攻关雷达技术。
    嗯,还要给瞭望手们配发鱼肝油。就算练不出猫眼,也不能在明年的海战中被鬼子压著打!
    就在陈庸转身准备返回舰桥时,顶部瞭望哨突然传来急促的警报:
    “敌方目標出现!发现多个大型水面目標!方位161,距离两万四千五百米!重复,不是单一目標,而是一个大舰队!”
    此话一出,陈庸猛地转身。
    情急之下,他甚至来不及打开脑海中的海军作战模块,而是下意识抓起望远镜朝报告方向望去。
    只见在暮色苍茫的海平线上,几个模糊的轮廓正在缓缓移动。那桅杆的形状和高度,看起来颇有一种违章建筑的即视感,绝对不是巡洋舰。
    “战斗警报!最大航速!全体人员就位,做好战斗准备!”
    奥波依努中將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是战列舰!我们发现了数艘战列舰!”
    ······
    战斗警报的尖锐蜂鸣,瞬间撕裂了黎塞留號战列舰原本的寧静。
    陈庸一个箭步冲回舰桥,顺手接过勤务兵递来的钢盔牢牢繫紧。將大盖帽递出去后,他一把抓起全舰队通讯麦克风,声音沉稳而清晰地传达到每一艘舰艇:
    “各舰注意,这里是黎塞留。我们发现了多个大型水面目標,距离在两万四千五百米左右,疑似普鲁森人的公海舰队!”
    “请各舰做好战斗准备!隨时准备接敌!”
    命令下达的第一时间,黎塞留號这艘四万三千吨的钢铁巨兽瞬间甦醒。
    高耸的舰桥上,测距仪操作手飞快地转动基座式立体光学测距仪,试图在渐暗的天色中锁定目標的准確距离。
    在主炮塔內,电动推弹链將重达880公斤的被帽穿甲弹和发射药包推入炮膛。炮长则是死死盯著火控系统,等待著火控指挥室传来的数据。
    后甲板上,152毫米副炮炮组的成员已然准备就绪,炮口齐刷刷地转向右舷。
    aa人们也警惕地扫视著天空,提防可能出现的空中威胁。
    就在全舰队已完成射击准备,炮口齐刷刷指向远方黑影的紧张时刻,那支身份不明舰队的方向突然闪烁起了有规律的灯光信號。
    那正是战前与布列塔尼亚皇家海军约定的识別码。
    几乎同时,无线电室也收到了加密电报。在通讯兵匆忙解码之际,站在陈庸身旁的奥波依努中將放下望远镜,语气凝重:
    “看来布列塔尼亚人已经和普鲁森人交过手了,不知道他们击沉了敌人几艘主力舰,自身又付出了多大代价。”
    他话音未落,通讯官便快步上前报告:“殿下,布列塔尼亚皇家舰队来电,称將立即派遣联络官乘交通艇前来,当面匯报战况。”
    闻言,陈庸微微皱眉,抬手示意各战位保持警戒。
    他先是打开了脑海中的抵抗运动系统,並试图找到不存在的shift键,想看看自己的海军作战模版能不能切出火炮瞄准视角,结果屁用没有。
    確定眼前的舰队的確是盟友后,陈庸才下令道:
    “回復他们,我方同意会面。让陆战队在舷侧列队,准备迎接盟友。我倒要听听,北海的这一战究竟打成了什么样子。”
    很快,黎塞留號战列舰的探照灯,一道光柱划破渐深的夜幕,照向海面上一艘正在缓缓驶来的交通艇。
    在陆战队员和甲板水兵们的协助下,纳尔逊號战列舰的副舰长约翰·霍普金森中校,心事重重地登上了这艘盟友的新锐战列舰。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艘战舰的现代化设计与精良工艺,让其不禁想起了正在本土训练的两艘kgv。
    “哎,若是乔五和威尔斯亲王號都能如期服役,参与先前的战斗...”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隨即化为无声的嘆息。
    在水兵的引导下,霍普金森中校快步登上舰桥。
    面对迎上来的陈庸和奥波依努中將,他甚至来不及客套,就直接说出了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
    “夏尔亲王,將军,”霍普金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微微下垂,“很遗憾,我皇家海军本土舰队在与普鲁森公海舰队的交锋中,遭遇了重大挫败。”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继续匯报:“其中纳尔逊號和罗德尼號多处中弹,非防护区进水严重,目前正在艰难返航。反击號遭受重创,至少需要数月修理。”
    “胡德號……”
    说到这里,霍普金森的喉咙明显哽了一下:“胡德號被命中弹药库,已经殉爆沉没。两艘皇家方舟级航母的机库几乎打空,现在仅剩十三架贼鸥战斗机可用。”
    此话一出,整个黎塞留號的舰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霍普金森中校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愧疚与悲痛:“我们辜负了盟友的期望,也辜负了皇家海军的传统。虽然这么说很不负责,但您已经是联军最后的希望。”
    听到这惊人的噩耗,陈庸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友军中校的胳膊:“那普鲁森人呢?他们的公海舰队付出了什么代价?”
    胳膊上传来的力道让霍普金森微微皱眉,但他还是努力回忆著最后的交战画面,艰难地回答道:
    “俾斯麦號的一號炮塔被纳尔逊號的406毫米炮弹直接命中,大概率失去了前部火力,但舰体基本完好。”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两艘齐柏林伯爵级航母的机库確实消耗了不少舰载机,但根据我们最后的观察,普鲁森人至少还能凑出一个完整的攻击波次。”
    “而且,他们的护航舰只损失不大,整个舰队的整体战斗力依然可观。”
    陈庸缓缓鬆开手,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北海。
    在战前,他曾经想过布列塔尼亚人不靠谱,但万万没想到皇家海军本土舰队的战斗力这么拉啊。
    损失了一艘胡德,还有数艘水面舰艇遭遇重创,结果只消耗了大几十架舰载机,真就是让他刷单挑之王的成就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