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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见血

    长生仙族从推演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见血
    次日清晨。
    一大清早,徐长青就把徐希寧他们三个从热被窝里提溜出来,赶鸭子似的赶到岛西边的一处烂泥滩上。
    这里离著主水路远,平日里也就是有些不入流的低阶水兽爬上来晒太阳或者產卵。
    “都给我精神点。”
    徐长青背著手,站在一块稍微乾爽点的黑礁石上,那双眼睛跟鹰隼似的在芦苇丛里扫视。
    “今儿个带你们出来,不是让你们来踩泥巴玩的。”
    徐希寧手里提著把开了锋的精铁短剑,那是徐长青特意让人从库房里找出来的,虽说削铁如泥算不上,但好歹能见血。
    这小子把那短剑舞得呼呼生风,一脸的跃跃欲试,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恨不得立马跳出个妖兽来让他砍两刀。
    “族长放心!我这《穿林步》昨晚上做梦都在练,正愁没个不开眼的畜生给我练练手!”
    徐希寧挺著小胸脯,说话间脚下还不老实,踩著烂泥还要扭两下腰,摆个自以为瀟洒的架势。
    “那就开始吧。”
    徐长青手一挥,解开灵力束缚,只见前方枯黄的芦苇丛一阵晃动。
    “哗啦!”
    一头浑身长满黑毛、足有土狗大小的“黑水鼠”钻了出来。
    这玩意儿是一阶初期妖兽里最底层的货色,但这会儿受了惊,两只绿豆大的眼睛通红,嘴里呲著两颗泛黄的大板牙,看起来凶相毕露。
    “去。”
    徐长青脚尖一点,身形向后飘退两丈,把场地空了出来。
    “谁也不许退,退一步,今晚没饭吃。”
    那黑水鼠见前面挡路的是三个还没它高的小崽子,也是恶向胆边生,根本不带犹豫的,后腿一蹬,化作一道黑影直扑正中间的徐希寧。
    “来得好!”
    徐希寧怪叫一声,不退反进。
    眼睛瞪得老大,非但没怕,反倒是一脸的跃跃欲试。
    他把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一截细胳膊,扭头衝著身后的两人喊道:
    “希文,希月,你们往后稍稍!看哥给你们露一手!”
    说完,这小子也不讲什么章法,抡起短剑就冲了上去。
    “看小爷我一剑劈了你!”
    但这泥滩子不是演武场的硬地。
    他这一发力,脚底下的烂泥一滑。
    “哎哟!”
    徐希寧身子一歪,那本来气势汹汹的一剑直接偏到了姥姥家,砍在了旁边的泥地里,溅起一滩黑泥。
    那黑水鼠可不讲武德,趁著这空档,张嘴就照著徐希寧的大腿咬去。
    这要是咬实了,少说也得撕下来二两肉。
    “哥!小心!”
    徐希月嚇得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哎哟!”
    徐希寧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裤腿被划开个大口子,险些就伤著肉。
    徐希文站在后面,手里也拿著把短剑,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看了一眼还在看戏的族长,又看了一眼被追得满地乱窜的大哥,咬了咬牙,大喊一声。
    “我来帮你!”
    徐希文没敢正面硬刚,而是绕到了侧面,趁著黑水鼠去追徐希寧的空档,手中的短剑刺向那黑水鼠柔软的腹部。
    这一下虽然力道不足,但也戳进去半寸。
    “吱——!”
    黑水鼠吃痛,惨叫一声,原本咬向徐希寧的动作一滯,身子一扭,那条长尾巴跟鞭子似的抽向徐希文。
    徐希文一击得手,也不恋战,身子顺势往泥地里一滚,堪堪避过了这一尾巴,整个人变成了个泥猴,但好歹没受伤。
    徐希寧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这混世魔王平日里虽然皮,但那股子狠劲儿也是有的。
    见自己差点阴沟里翻船,还害得小弟去救场,那张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个死耗子!敢阴我!”
    两个男娃围著那只黑水鼠,你一下我一下,虽然打得毫无章法,全是王八拳的路数,但好歹是敢下手。
    唯独徐希月。
    小丫头此刻已经嚇傻了,小脸煞白,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著那张牙舞爪的黑水鼠,还有那飞溅的泥水,嚇得连动都不敢动。
    “太……太丑了……”
    她带著哭腔嘟囔著,身子在那发抖。
    徐长青眉头皱了起来。
    这可不行。
    修仙界不分男女,妖兽吃人的时候也不挑食。
    这丫头若是连这就怕,日后上了斗法台,人家一个眼神就能把她嚇趴下。
    “希文!捅它!再捅它!”
    徐希寧直接扔了剑,合身扑上去,两只手死死掐住那黑水鼠的脖子,把那还在挣扎的畜生按在泥地里。
    儘管被那黑水鼠的爪子在胳膊上挠出了几道血印子,疼得齜牙咧嘴,但就是不撒手。
    徐希文从泥里爬起来,找准位置,对著那黑水鼠的心窝又是一下。
    两下。
    三下。
    直到那黑水鼠彻底不动弹了,徐希寧才一屁股坐在烂泥里,大口喘著粗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老鼠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著既狼狈又狰狞。
    “呸!还想咬小爷?下辈子吧!”
    徐长青一直站在旁边看著,哪怕徐希寧刚才差点被咬,他也没出手。
    此时见战斗结束,他才慢悠悠地走过来。
    “希月,过来。”
    徐长青声音不重,但透著股不容置疑。
    徐希月哆哆嗦嗦地挪了两步,眼泪汪汪地看著徐长青:“族……族长……”
    “拿著你的匕首。”
    徐长青指了指地上那只已经死透的黑水鼠。
    “去,给它补一刀。”
    “啊?”
    徐希月拼命摇头,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我……我不敢……它流血了……好嚇人……”
    徐长青语气冰冷。
    “今日你不捅这一刀,那往后也就不用练了,回家跟你娘学绣花去吧,我徐家不养只知道哭的废物。”
    这一句话说得重了。
    徐希寧也不嬉皮笑脸了,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妹妹,想开口求情,却被徐长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徐希月哭得更凶了,小小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看著那只面目狰狞的死老鼠,又看了看族长那张冷漠的脸。
    回家绣花?
    不……她不要。
    她记得爹娘知道她有灵根那天有多高兴,她记得娘说以后就指望她光耀门媚。
    若是被赶回去……
    徐希月咬著嘴唇,把那下嘴唇都咬破了皮,渗出一丝血珠。
    她深吸一口气,闭著眼睛,举起手里那把小匕首。
    “呀——!”
    “噗嗤。”
    匕首扎偏了,扎在了老鼠的大腿上。
    但好歹是扎进去了。
    徐希月睁开眼,看著那一手的血,原本的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莫名的麻木。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