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错误举报

第23章 我要换房,病人自己拔管了!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作者:佚名
    第23章 我要换房,病人自己拔管了!
    准確地说,是林恩自己的身体上。
    之前获得的“略微增加耐力”还在发力。
    一开始林恩还觉得系统只是怕自己猝死在急诊科,给续一口气。
    但在健身房里,差距就出来了。
    同一个重量,之前第八个开始力竭,他能咬牙再多挤三到四个。
    练完腿,別人第二天浑身酸痛走路打晃,他的恢復速度肉眼可见地快。
    才一周。
    深蹲加了十磅,臥推加了五磅。
    那天洗完澡,林恩站在出租屋那面裂了角的镜子前,用手按了按自己的上臂。
    换作普通人,大概感觉不到这种程度的变化。
    但林恩的手指不是普通人的手指。
    技能加持下的指腹敏感度,能分辨出组织密度零点几毫米的差异。
    所以他確信,身体在变强。
    速度很慢,但方向对了。
    林恩穿上衣服,习惯性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林恩】
    【资產:$3,420】
    【技能】
    【战斗:“手枪精通·高级”】
    【综合:“肾上腺素爆发·初级”】
    【医学:“单纯间断缝合·大师级”“库利血管钳合术·大师级”“指尖钝性分离术·大师级”】
    虽然有记帐习惯的林恩早就知道差不多就是这么几个钱,真看到的时候还是嘆了口气。
    不愧是美利坚。
    还没到月底交房租水电呢,折腾这么久存款不增反减。
    健身房的会员费,黑诊所前期投入的器械和药品,最近的伙食费、通勤费。
    到头来口袋里的钱还少了。
    林恩关掉面板,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四十。
    再过四小时二十分钟就要上班。
    他关了灯,闭上眼睛。
    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在黑暗里看不见了,但他知道它还在。
    从原主搬进来那天就在,房东说会修,到现在也没修。
    標准的布鲁克林体验。
    等有钱了一定换个地方住。
    ……
    七个半小时后。
    大都会公立医院,急诊科。
    林恩刚把一个酒精中毒的流浪汉送进观察室,身上还沾著对方呕吐物的味道。
    他撕开一片酒精棉片擦了擦手,正准备去处理下一个分诊单。
    护士站那边,主管护士帕特丽夏正冲他招手。
    帕特丽夏五十多岁,在大都会急诊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她能一边给病人扎静脉通路一边用西班牙语骂实习生,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林,救护车三分钟后到,你去接。”
    “我去接?”
    林恩愣了一下。
    接救护车通常是高年资住院医的活。
    让实习医去接车,意味著科里人手已经拉到了极限。
    “科尔曼医生呢?”
    “在抢救室,那个心梗的老太太血压又掉了。”
    帕特丽夏头都没抬,手里的键盘啪啪响。
    “阿齐兹在缝一个头皮裂伤,伤口十二厘米,短时间內出不来。马丁內斯去ct室陪那个疑似中风的了。”
    她终於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林恩一眼。
    “你是目前唯一空著手的医生。”
    林恩没再多问。
    他扯下身上沾了呕吐物的隔离衣,扔进感染废弃桶,套上一件新的,快步走向急诊入口的救护车通道。
    二月的纽约,室外零下三度。
    救护车通道的自动门一开,冷风扑面而来。
    远处已经能听见救护车的鸣笛声了。
    林恩搓了搓手,旁边跟上来一个护士,刚从护校毕业不到半年的新人露西,推著一张转运床,脸上带著新人特有的紧张。
    “什么情况?”露西问。
    “不知道,调度只说是外伤。”
    鸣笛声越来越近。
    红蓝灯光在对面楼墙上疯狂旋转,然后一辆白色救护车猛地拐进通道,剎车,停稳。
    后门弹开。
    两个emt急救医疗技术员跳下来,一黑一白,合力把担架车推出来。
    担架上躺著一个白人男性,三十多岁,穿一件被剪开的灰色卫衣,右臂上缠著大量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头上也有一道粗糙的临时包扎。
    意识模糊,低声呻吟。
    “白人男性,三十四岁。”
    黑人急救员一边推车一边快速报告,
    “酒吧外斗殴,右前臂深层裂伤,疑似伤及橈动脉分支,现场出血量大,目测五百毫升以上。”
    “头部钝器伤,额头浅层裂伤。现场给了止血包扎加压迫,开了一路林格,十六號针,目前掛了四百毫升。”
    “生命体徵?”林恩接过担架车。
    “进车时血压100/65,心率110,现在血压95/60,心率115。”
    血压在往下走。
    林恩快速扫了一眼这人的面色和甲床,偏白,但嘴唇还有顏色。
    失血量较大,暂时还没到休克的临界点,没有生命危险。
    “过敏史?用药史?”
    “他说没有,但也说不太清楚,喝了不少酒。”
    林恩在脑子里快速排列著治疗的优先级。
    两个急救员一个著急去上厕所,另一个要去填单子先离开了。
    这时,担架上的病人忽然动了一下。
    “呃……”
    “这儿……这是哪?”
    “大都会医院急诊科。”
    林恩一边说一边检查他手臂上的加压绷带,“你失血比较多,我们需要……”
    “大都会?”
    “医院!?”
    男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
    “法克……”
    他扭过头来盯著林恩,嘴唇哆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急的。
    “医生,我现在疼得要死了。给我来一针止痛的,强化剂什么的都行,快一点。”
    林恩看了他一眼。
    右前臂那个伤口確实不好受,深层裂伤加上酒精代谢后的痛觉回归,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露西,酮咯酸30毫克,静推。”
    这是急诊里最常用的非阿片类止痛药。
    肌注或静推都行,起效快,也不会让病人昏昏沉沉的。
    比起吗啡类的管制药品,开起来也少很多麻烦。
    露西从备用药车里抽出一支药,核对標籤,接上静脉通路,缓缓推注。
    “打好了。”
    “行……行。”
    担架上的病人闭著眼,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鼓起来,但他已经习惯这样了。
    两分钟。
    三分钟。
    病人的表情慢慢鬆弛下来。
    眉头不再拧成一团,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酮咯酸经静脉给药起效很快,峰值效果通常在十五到三十分钟,但最初几分钟就能感受到疼痛开始消退。
    “好点了吗?”林恩问。
    “嗯……好多了。”
    病人睁开眼睛。
    但他眼睛里的表情很奇怪。
    那不是一个刚从剧痛中缓过来的人应该有的放鬆,而是若有所思的。
    “医生,”
    病人问,“你刚才说……这里是大都会公立医院?”
    “对。”
    他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一把扯掉手指上的血氧探头。
    监护仪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接著手背上的留置针,也被连针带贴膜一起撕了下来。
    穿刺点冒出一小股血,但他根本不在乎。
    “你干什么?!”露西惊得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