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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里挑外撅(下)

    “混帐!”中年卫兵气得手都在抖,
    “这种污秽的东西也敢带进圣地!你们这是在褻瀆自然女神!”
    “怎么就褻瀆了?”绿髮精灵也不怂,梗著脖子就顶了回去,
    “看几本书都不行!?
    我告诉你!月亮树不行了,咱们迟早都得靠这些东西繁衍后代,不然精灵族,就得亡国灭种!”
    “我们只是提前学习一下相关知识,免得到了那天什么都不会,到时候怎么办?
    你教我啊!?哈哈,我看,怕是你也不会吧!?”
    “你……你放肆!”中年卫兵没想到这帮小崽子敢顶嘴,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嚇唬人。
    “你竟敢!你竟敢……”
    “拔剑?你拔啊!”绿髮精灵索性把胸膛一挺,“有本事你砍死我!砍死我,精灵族就少一个年轻力壮的种!
    到时候全族灭绝的更快,你就是精灵族的罪人!”
    “对!罪人!”
    “我们要自由!我们要交……呃,恋爱!”
    周围的年轻精灵一看有人带头,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爆发,一个个围了上来,把那队卫兵推搡得东倒西歪。
    “反了!反了!”中年卫兵气急败坏,却不敢真的动手。
    现在族里本来就人丁稀少,真要伤了这帮小崽子,上面怪罪下来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你看,少子化的害处,这不就显现出来了嘛!
    “我们要见长老!我们要见女皇!”
    “废除纯血法!我们要娶老婆!”
    “我要猫娘!我要长尾巴的!”
    口號声此起彼伏,越喊越离谱。
    原本只是几个人的小摩擦,眨眼间就引来了周围几百號精灵的围观。
    有人摇头嘆息,有人暗中叫好,更有人趁乱起鬨,场面一度失控。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巨树枝头。
    伊嵐静静地站立著,黑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场闹剧,看著那些平日里优雅高贵的族人,此刻为了下半身那点事儿撕破了脸皮。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闹吧。”
    她轻声低语,声音隨著风飘散在林间。
    “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把这脓包彻底挤破,把这腐肉彻底挖掉,新的肉……才能长出来。”
    她伸出手,指尖再次溢出一缕黑气,悄无声息地没入下方那个带头闹事的绿髮精灵体內。
    下一秒。
    那个绿髮精灵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了中年卫兵的脑门。
    “砰!”
    鲜血飞溅。
    这一石头,不仅砸破了卫兵的头,也砸碎了精灵族维持了数千年的、那层薄薄的、虚偽的体面。
    ……
    树梢高处,耿双半倚著一根粗壮的枝丫,手里盘著两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硬壳果子,咔嚓咔嚓转得飞快。
    底下那场闹剧,他尽收眼底。
    “嘖嘖。”耿双摇了摇头,嘴角却掛著一丝玩味的笑。
    这一石头砸下去,精灵族那层遮羞布算是彻底扯烂了。
    什么纯洁高贵,什么不食人间烟火,在生存繁衍的“大危机”面前,全是扯淡。
    最近这种事不少,耿双看见了好几起。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背后要是没人递刀子,他耿双就把手里这俩核桃吞下去。
    耿双什么人?华国外交官!心眼子比蜂窝煤只多不少!
    这样层级的阴谋诡计,能逃得了他的眼睛?
    肯定是有“好心人”在里面里挑外撅……八成,就是那位茶里茶气的大祭司了吧?
    “也就……那么回事吧。”耿双撇了撇嘴。
    至於要不要管?
    管个屁。
    这是人家精灵族的家务事,咱们作为“友好访问团”,那是带著和平与友谊来的,怎么能干涉別国內政呢?
    再说了,你凭什么管?
    这帮人只是觉得一个人睡觉冷,又没犯什么反人性的错误。你华国人不许別人婚配的么?
    想管?
    藉口、实力、动机,你说你有哪个吧?!
    耿双把盘得发亮的核桃往兜里一揣,正准备再看会儿热闹,身后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把树枝踩得吱呀乱叫。
    “耿双!耿双人呢?!”
    这嗓门,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王国栋老教授气喘吁吁地爬上来,手里还攥著个可携式显微镜,那一头稀疏的白髮乱得像个鸡窝,白大褂上更是沾满了不知名的绿色汁液,看著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似的。
    “哎哟我的王老!”耿双赶紧迎上去扶了一把,
    “您这是去哪钻林子了?慢点慢点,这要是摔著了,张部长得扒了我的皮。”
    “別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王国栋一把甩开耿双的手,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这活儿没法干了!没法干了!”
    耿双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平时虽然倔,但搞起科研来那是出了名的有耐心,能对著一片叶子看上三天三夜不动窝。
    这得多大的事儿,能把他逼成这副跳脚骂娘的德行?
    “您先消消气,喝口水。”耿双递过自己的保温杯,“慢慢说,那树……真没救了?”
    “救个屁!”王国栋也不客气,接过杯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边的水渍,把手里的显微镜往耿双怀里一塞。
    “你自己看!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耿双凑过去看了看,目镜里是一团灰扑扑的菌丝,还在那儿一缩一缩地蠕动,看著有点噁心。
    “这……挺活泼啊?”耿双试探著问。
    “活泼?这他娘的是成精了!”王国栋指著那团菌丝,唾沫星子喷了耿双一脸,
    “刚才我取了点样本,本来想著用带来的广谱杀菌剂先做个灭活实验,看看能不能抑制一下扩散速度。”
    “结果呢?”
    “结果?”王国栋冷笑一声,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我把那一瓶子高浓度的杀菌剂倒上去,你猜怎么著?”
    耿双咽了口唾沫:“死……死了?”
    “死个球!它把药给喝了!”
    王国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疼得自己呲牙咧嘴,
    “不但没死,反而长得更欢实了!
    我又试了强酸、高温、甚至液氮冷冻!没用!统统没用!”
    老教授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根试管,里面装著一小块灰败的树皮样本。
    他指著试管壁上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光,语气变得有些森然。
    “这玩意儿,根本就不讲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