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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傻柱的「小灶」与许大茂的毒计

    夜,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將南铜锣巷95號院紧紧包裹。寒风在胡同里打著旋,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孤魂野鬼在低泣。
    中院,贾家。
    屋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还要凝固。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桌子中央苟延残喘,將一家人沉默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扭曲的鬼影。
    饭桌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桌上只摆著一盆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这就是贾家全部的晚饭。
    自从贾张氏被街道办的王主任套上了“思想改造”的紧箍咒,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剋扣秦淮茹的工资,但暗地里的精神折磨,却变本加厉。她不再撒泼打滚,而是变成了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用沉默和眼神,施加著令人窒息的压力。
    她盘腿坐在炕头,像一尊阴冷的石像,手里盘著两个核桃,眼睛却像鹰隼一样,死死盯著饭桌上的每一个人。她不吃饭,就那么看著。
    秦淮茹低著头,默默地喝著粥。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能感觉到,婆婆那两道阴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后背上。每一口粥咽下去,都像是吞下了一块烙铁,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小当和槐花也被这气氛嚇得不敢出声,小小的身子缩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扒拉著碗里的粥,仿佛那是什么难以下咽的毒药。
    只有棒梗,被贾张氏的无声威压和长期的飢饿折磨得有些麻木,他端著碗,狼吞虎咽,几口就把碗里的稀粥喝了个底朝天,然后眼巴巴地看著锅里,还想再添一碗。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你妈没本事,弄不来好吃的,就只能让你跟著喝这些猪食!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这话,明著是骂棒梗,实则句句都敲在秦淮茹的心上。
    秦淮茹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端著碗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將头埋得更低。
    然而,今天的秦淮茹,与往日那个逆来顺受的她,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她的背脊,虽然依旧弯著,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压得完全直不起来。她的眼底深处,虽然依旧充满了恐惧,却也藏著一星半点的,不易察觉的底气。
    这份底气,来源於她胃里那份沉甸甸的踏实感。
    就在半小时前,她趁著去水房打开水的功夫,在后院那个无人注意的墙角,飞快地吃掉了一个铝饭盒里的饭菜。
    那是傻柱从厂里食堂,特意为她带回来的“小灶”。
    两个扎实的白面馒头,一份油汪汪的红烧肉燉土豆。
    当那温热的,带著肉香的馒头和软烂入味的土-豆送进嘴里时,秦淮茹差点哭出来。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尝过这种被食物填满的,温暖而踏实的饱腹感了。
    这份久违的饱足,像一股暖流,驱散了她身体里一部分的寒冷和虚弱,也让她那颗早已被生活磋磨得麻木的心,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所以,此刻面对贾张氏的辱骂,她虽然依旧恐惧,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绝望。
    吃完这顿压抑的晚饭,秦淮茹默默地收拾著碗筷。
    贾张氏坐在炕上,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秦淮茹的身上。她总觉得,今天的秦淮茹,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饿”了。
    放在以前,秦淮茹虽然不敢多吃,但那双眼睛,总是会不自觉地瞟向锅里,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对食物的渴望。可今天,她喝完自己碗里的粥,就再没看过锅一眼,仿佛那寡淡的棒子麵粥,对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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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在贾张氏的心里,缓缓地,探出了头。
    这个贱人,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沉,她决定,要好好地,盯著这个儿媳妇。
    ……
    夜,更深了。
    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刚刚结束,许大茂骑著他那辆二八大槓,哼著小曲,心情愉悦地往家赶。
    今天放的是战斗片,战士们看得热血沸腾,他这个放映员也跟著得了不少好处,几根烟,一把瓜子,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份都比別人高了一等。
    “叮铃铃——”
    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划破了胡同的寂静。
    刚拐进南铜锣巷,许大茂就借著昏暗的路灯,远远地看见两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在后院的墙角边上说话。
    许大茂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放慢了车速,悄无声息地,將车停在了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自己则像只壁虎,贴著墙根,一点点地摸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终於看清了那两个人。
    一个是傻柱,另一个……竟然是秦淮茹!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心里那股子小人得志的狂喜,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做梦都没想到,能让他撞上这么一齣好戏!
    他屏住呼吸,支起耳朵,偷听著两人的对话。
    “秦姐,给你。这是今天剩下的,你快拿回去吃,还热乎著呢。”是傻柱那憨厚的声音,他手里拎著一个铝饭盒,正往秦淮茹手里塞。
    “傻柱,这……这怎么好意思,又麻烦你了。”秦淮茹的声音很低,带著一丝感激,也带著一丝不安。
    “嗨,跟我还客气什么!”傻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心疼,“我是看不惯贾张氏那个老妖婆那么欺负你!你放心,只要我还在食堂一天,就饿不著你和孩子!”
    秦淮茹没有再推辞,她接过饭盒,紧紧抱在怀里,那饭盒的温度,仿佛能一直暖到她心里去。
    “傻柱,谢谢你。”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行了,快回去吧,別让那老妖婆看见了。”傻柱不放心地嘱咐道,“以后每天这个点,我都在这儿等你。”
    “嗯。”
    秦淮.茹点了点头,抱著饭盒,如同捧著什么稀世珍宝,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快步走进了中院。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憨厚地笑了笑,也转身回了后院。
    黑暗中,许大茂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著。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傻柱!秦淮茹!
    好啊!真是好啊!
    一个假装正经,一个假装可怜,背地里竟然搞这种勾当!这要是传出去,一个就是流氓,一个就是破鞋!
    许大茂的脑子飞速地转动著。他知道,他抓到了一个天大的把柄!一个足以將他的死对头傻柱,彻底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的把柄!
    他没有立刻衝出去揭穿他们。
    那太便宜他们了。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而恶毒的弧度。他要的,不是让傻柱丟脸,他要让傻柱,彻底完蛋!
    他悄无声息地,推著自行车,溜回了自家屋里。
    一进屋,他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跟我斗!”
    他越想越兴奋,甚至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光揭发他们私相授受还不够。这年头,邻里之间接济一下,虽然有伤风化,但也不是什么滔天大罪,顶多就是被批评教育一顿。
    他要做的,是把这件事,闹大!闹得人尽皆知!闹得让傻柱和秦淮茹,身败名裂!
    怎么闹大呢?
    许大茂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著。他想到了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那老傢伙最重名声,要是知道自己院里出了这种败坏门风的事,肯定会组织全院大会,狠狠地批斗傻柱。
    但这还不够。
    易中海虽然能压住傻柱,但傻柱毕竟是硬骨头,万一他耍起浑来,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
    必须,找一个更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一个,让傻柱连个屁都不敢放的人。
    许大茂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东跨院,苏墨!
    许大茂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苏墨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想起他那雷霆般的手段,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但隨即,一股更深的,更恶毒的兴奋,涌上了他的心头。
    对!就是苏墨!
    苏墨现在是这个院里说一不二的“王”。他虽然看著温和,但骨子里却是个最讲规矩,最容不得沙子的人。如果让他知道,他眼皮子底下,有人搞这种“男女关係”的丑闻,他会怎么做?
    许大茂几乎可以想像到,苏墨那张温和的脸,瞬间变得冰冷,然后用一种所有人都无法反抗的威压,將傻柱和秦淮茹,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
    而且,这件事还有一个更妙的地方。
    秦淮茹之前不是去苏墨家要过剩饭吗?被苏墨狠狠地羞辱了一顿。现在,她寧可接受傻柱的“小灶”,也不愿意去给苏墨家打扫卫生换饭吃。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在秦淮茹心里,她觉得从傻柱那里拿吃的,比去苏墨家干活,更“体面”!
    这简直是在赤裸裸地打苏墨的脸!
    以苏墨那睚眥必报的性格,他能忍?
    “妙!实在是妙啊!”
    许大茂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他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他不但要让傻柱身败名裂,还要借苏墨这把最锋利的刀,去捅傻柱最痛的腰眼!
    甚至,他还可以把火烧得更大一点。
    他可以暗示,傻柱和秦淮茹不只是简单的接济,而是有更深层次的“交易”。比如,傻柱偷厂里的东西来接济秦淮茹,而秦淮茹则用“其他方式”来报答傻柱。
    这要是捅到厂里去,傻柱不仅要丟工作,还得去蹲大牢!
    一个完整而恶毒的计划,在许大茂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一大爷易中海,添油加醋地,把这件事“不经意”地透露给他。然后,再想办法,让这个消息,传到苏墨的耳朵里。
    他要做的,就是躲在幕后,点燃这根引线,然后搬个小板凳,舒舒服服地,看一场四合院里最精彩,最血腥的大戏!
    许大茂想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仿佛已经看到,傻柱被批斗得抬不起头,秦淮茹哭得死去活来,而他自己,则迎来了彻底的胜利。
    ……
    中院,贾家。
    秦淮茹躡手躡脚地回到屋里。
    贾张氏已经睡下了,炕上传来轻微的鼾声。
    秦淮茹鬆了口气,她將那个还带著余温的饭盒,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自己的床底下,用旧衣服盖得严严实实。
    她躺在床上,却了无睡意。
    胃里的饱足感,和心里那份偷情的紧张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就在她藏好饭盒,吹灭油灯的瞬间。
    隔壁炕上,贾张氏那双紧闭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缝隙里,闪烁著的,是毒蛇盯住猎物时,那冰冷的,算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