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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啥啊?我有女儿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6章,啥啊?我有女儿了?
    苏墨喉结滚动,五年的思念、愧疚、牵掛堵在喉咙里,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个沙哑的“嗯”。他站起身,不顾腿上的“偽装”,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张开双臂,將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怀中的娇躯软得像棉花,却止不住地颤抖,滚烫的泪水透过粗布军装,浸湿了他的肩头,那是五年独守的委屈,是日夜担忧的煎熬,是久別重逢的狂喜。
    “妈妈!你为啥抱著这个瘸腿叔叔哭啊?”
    “呀!这叔叔怎么不瘸了。”
    念念跑过来,小手拽著夏晚晴的衣角,仰著小脸满是困惑,乌溜溜的眼睛盯著苏墨,小嘴巴嘟囔著:“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说著,小拳头就朝著苏墨的腿轻轻捶了两下,力道软绵绵的,却让苏墨心头一颤。
    他鬆开夏晚晴,低头看著眼前的小不点,这才猛然惊觉——孩子四五岁,自己离开正好五年,眉眼间一半像晚晴,一半像自己,这哪里是別家的孩子,分明是他的娃!
    他走前,和晚晴刚刚完房,虽然就一晚,但是挨不住次数多呀,(13次,纯属虚构请勿模仿),没想到一次就中了。
    想来是他奔赴沙场后,她才查出来,这五年,她竟独自挺著孕肚,生娃带娃,撑著这个家!
    苏墨的眼眶瞬间红了,酸涩感直衝鼻尖,他蹲下身,与念念平视,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髮丝,声音哽咽,却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小朋友,我不是叔叔。”
    夏晚晴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看著父女俩,嘴角噙著泪,却带著笑,轻轻点了点头。
    苏墨看著孩子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心头的愧疚和欢喜交织,掌心抚上她的小脸蛋,一字一句道:
    “我是你爸爸。”
    这话一出,小院里静了一瞬,连屋里师娘择菜的动作都顿了顿,隨即又恢復了动静,只是没再发出声响,显然是刻意留了空间。
    念念举著的小拳头僵在半空,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的不可置信,小脑袋瓜像是卡壳了,半天没转过来。
    她看看泪流满面却满眼温柔的妈妈,又看看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宠溺的苏墨,手指抠了抠衣角,小声嘀咕:“爸爸?妈妈说爸爸是大英雄,去打坏人了,你不是英雄,你腿瘸了……”
    “也不对,你刚刚也没瘸呀?到底瘸没瘸啊?“
    夏晚晴蹲下身,擦去眼角的泪,也替苏墨拭去脸颊的泪痕,指尖抚过他脸上的薄疤——那是沙场留下的勋章,她握著念念的小手,放在苏墨宽厚的掌心,声音温柔又带著哽咽:“念念,这就是爸爸,爸爸是打跑了坏人的大英雄,腿上的伤,就是打坏人时留下的,爸爸回家了。”
    苏墨的掌心温热,紧紧裹著女儿软乎乎的小手,那细腻的触感,让他鼻尖发酸。他这辈子在枪林弹雨里浴血奋战,从未皱过眉,此刻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满心都是柔软的愧疚。
    他竟不知,自己走后,晚晴怀了孩子,竟让她一个人扛过了十月怀胎,扛过了孩子从襁褓到蹣跚学步,扛过了这五年的所有风雨。
    “爸爸……”念念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不確定,小手轻轻捏了捏苏墨的手指,像是在確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哎!”苏墨应得又快又哑,一颗心都化在了这一声爸爸里,眼角的泪终於落了下来,却嘴角扬著笑。
    小傢伙得到回应,眼睛瞬间亮了,像盛了漫天星光,小胳膊一伸,直接扑进苏墨的怀里,软糯的声音黏糊糊的,还带著哭腔:“爸爸!念念有爸爸了!爸爸终於回家了!”
    苏墨稳稳地接住女儿,將她紧紧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带著淡淡的皂角香,那是晚晴常用的肥皂味,是家的味道。他轻轻拍著女儿的背,一下又一下,这是他五年里,最温暖、最安心的一刻。
    夏晚晴看著父女俩相拥的模样,靠在门框上,抹著眼泪,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五年的等待和煎熬,终究是值得的。
    苏墨抱著念念,起身走到夏晚晴身边,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將五年的隔阂尽数消融。他看著眼前的妻女,喉结滚动,声音温柔却坚定:“晚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
    说著,他暗中收了装瘸的力道,原本微跛的腿,瞬间恢復了正常,只是动作自然,没引起念念的注意。但夏晚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苏墨对著她眨了眨眼,眼底带著一丝狡黠,夏晚晴瞬间懂了,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还是那个心思活络的苏墨,半点没变。
    师娘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也噙著笑,轻手轻脚地收拾了菜篮,转身进了里屋,不打扰这一家三口的团圆。
    苏墨抱著念念,牵著夏晚晴走进堂屋,屋里收拾得乾净整洁,一边摆著他走前的旧木桌,一边放著师父家的搪瓷碗,处处都是两家人同住的温馨。桌子上摆著念念的小瓷碗,窗台上放著几盆晚晴精心打理的小花,看得出来,这五年,她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他將念念放在椅子上,转身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信封,还有那张东跨院的房契,递到夏晚晴手里:“晚晴,这是我这五年的工资和补贴,还有95號院东跨院的房契,组织上给安排的,独门独院,比这里宽敞,以后咱们搬过去,日子过得舒心些。”
    夏晚晴接过信封和房契,手指触到厚厚的信封,里面是崭新的钞票,房契上鲜红的印章格外醒目,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不可置信:“这……这也太多了,还有东跨院?”
    “我退伍了,这是组织上给的待遇。”苏墨笑著解释,开国少將的退伍嘉奖,自然不会差,“以后不用再打仗了,就陪著你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夏晚晴拿著房契和信封,手微微颤抖,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五年来独自撑著家的辛苦,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念念扒著桌子,看著苏墨,小手里攥著苏墨刚从口袋里摸出的桃木牌——那是他在朝鲜沙场,趁著休息亲手刻的,上面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本是刻了想送给晚晴,如今正好系在女儿脖子上,“爸爸,这是给念念的吗?”
    “是,给念念的,戴著,以后没人敢欺负念念。”苏墨蹲下身,將桃木牌系在她的脖子上,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摸著桃木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嘰嘰喳喳地问著:“爸爸,你打仗的时候有枪吗?打了多少坏人?”
    苏墨耐心地一一回答,声音放得极尽温柔,夏晚晴坐在一旁,看著父女俩的模样,嘴角扬著温柔的笑,满屋都是团圆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