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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关於授衔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2章 关於授衔
    两年后,
    1955年5月
    四九城,阳光和煦,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凉意。
    然而,勤政殿的会议室內,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凝重。
    十几位军部高层围坐在长条会议桌旁,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屋子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仿佛刚经歷了一场炮火洗礼。
    “都別抽了!再抽下去,这屋子都能直接用来熏腊肉了!”
    主持会议的首长用指节重重地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声稀稀拉拉的乾笑响起,將军们不情不愿地掐灭了手里的菸头,但紧锁的眉头却丝毫没有舒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会议桌中央的一份文件上。
    文件不厚,只有寥寥几页,標题却触目惊心——《关於为苏墨同志授衔问题的特別提案》。
    “苏墨同志的功绩,我想就不用再赘述了。”首长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他,板门店的谈判桌上,我们拿不到那么多东西。没有他,这场仗还要死多少人,要多花多少钱,你们比我清楚。”
    一片死寂。
    苏墨这个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是一个传奇,一个神话,一个用生命改写了战爭结局的英雄。
    但现在,这个英雄正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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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意首长的意见!”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是现任三十八军的军长江潮。他“豁”地一下站起来,那张被战火熏得黝黑的脸膛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苏墨的功劳,足以封帅!我们现在只討论授他一个少將,已经是照顾某些同志的情绪了!”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立刻激起了千层浪。
    “江潮同志,注意你的言辞!”一个將军沉声反驳,他是总政的一位副主任,向来以治军严谨,看重规矩著称,“我们不是在否定苏墨同志的功劳!他的功绩,全军上下,有目共睹!但是,授衔不是儿戏!它讲的是资歷,是履歷,是部队的传统和规矩!”
    他站起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二十八岁!他才二十八岁!直接授予少將军衔?我们队伍里,哪个將军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步一个脚印干了几十年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你让那些四五十岁还在当师长的老同志怎么想?让那些白髮苍苍的老团长怎么想?这不公平!”
    “没错!刘副主任说得对!”立刻有人附和,“年轻人立了功,可以提拔,可以奖励,给钱给物都行!但授衔是原则问题,不能破例!否则,军心必乱!”
    “一个二十八岁的將军,说出去像什么话?这会让外界怎么看我们?是觉得我们后继无人,还是觉得我们论功行赏全凭喜好?”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理由也大同小异——太年轻,资歷浅,破坏规矩,影响恶劣。
    江潮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將军,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资歷?规矩?老子今天就跟你们论论这个资歷和规矩!”
    “飞虎山,他带著一个残团硬撼美国佬一个整编师,三天三夜,阵地没丟一步!那是资歷!”
    “汉城,他带著二十个人,就敢闯进敌人的心臟,把克拉克的脑袋当夜壶给端了,顺手还把李晚晚那个老王八蛋给活捉回来!这是他妈的规矩!”
    “他身上那十几块取不出来的弹片,就是他的资歷!他为了这个国家流的血,就是他妈的规矩!”
    江潮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唾沫星子喷了对面將军一脸。
    “你们他妈的坐在这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吹著风扇,抽著好烟,討论著规矩和资歷的时候,他还在医院里躺著,能不能醒过来都他妈的是个未知数!你们的良心呢?”
    “江潮!你放肆!”被骂的刘副主任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是中央军委的会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老子今天就撒野了!怎么著?”江潮梗著脖子,寸步不让,“谁不服,脱了衣服,我们比比身上的伤疤!看看谁的资歷更硬!”
    这时一个苏姓军部高层,也开口说道:“我觉得江军长说的有道理,苏墨的功劳没有任何人能够质疑。少將理所应当。”
    这时,前任38军军长梁大牙,现在四九城军区司令也开口说道:“我的兵,该属於他的荣誉绝对不能少。”
    会议室里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的两位老人,终於有了动作。
    坐在左侧,那位习惯性夹著香菸,目光深邃如海的老人,轻轻地將菸头在菸灰缸里摁灭。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全场一眼。
    就是这么一个眼神,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暴怒的江潮,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悻悻地坐了回去。
    “吵完了?”
    带著浓重湘南口音的声音响起,不疾不徐,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二十八岁,是年轻了点。”他重新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在繚绕的烟雾中,缓缓开口,“可我们这支队伍,从成立的第一天起,什么时候论过年龄?”
    “南昌城头,我们这群人,有几个超过三十岁的?秋收的田埂上,井冈山的竹林里,我们靠的是年龄,还是靠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个同志,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打下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胜利,为国家爭取了天大的利益。我们不第一时间想著如何去表彰他,肯定他,反而在这里斤斤计较他的年龄,他的资歷……同志们吶,我们是不是和平的日子过得太久,把我们这支队伍的魂,给忘了?”
    一番话,说得刘副主任等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这时,坐在右侧,一直闭目养神的二先生也睁开了眼睛。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声音温和却坚定:
    “首长说得对。我们的军队,是人民的军队,是战功的军队,不是论资排辈的官僚军队。”
    “给苏墨同志授少將,不是破例,而是立规矩!”
    “我们要立下一个规矩——无论年龄,无论出身,只要你为这个国家,为这个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国家就不会忘记你,人民就不会忘记你!你的功绩,將得到最高规格的认可和荣耀!”
    二先生放下茶杯,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为,授苏墨同志少將军衔,不是高了,而是低了。以他的功绩,授中將,也不为过!”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首长掐灭了菸头,一锤定音。
    “就这么定了。苏墨同志,授少將军衔。”
    他看著江潮,语气缓和了些。
    “文件,你亲自去办。等那小子醒了,第一时间告诉他,全军都在等他归队。”
    “是!”
    江潮猛地站起身,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虎目之中,泪光闪烁。
    会议结束,將军们鱼贯而出。
    走在最后,首长和二先生並肩而行,沐浴在五月的阳光下。
    “你说,那小子……真能醒过来吗?”首长轻声问道。
    二先生笑了笑,眼神篤定。
    “一定能。”
    “这么能折腾的一个混小子,阎王爷见了都得绕著走。他捨得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