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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个会「法术」的团长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5章 那个会「法术」的团长
    飞虎山一战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临时指挥部里,苏墨正借著一盏昏暗的马灯,仔细研究著从那名美军少校身上缴获来的战利品。
    一本厚实的牛皮密码本,还有一张被血浸染得有些模糊的战术地图。
    密码本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无法破译。但那张地图,却让他前世作为顶尖特种兵的记忆瞬间被激活。
    地图上,一个位於335团防区纵深、看似平平无奇的山樑,被用红蓝铅笔反覆標记。
    结合前世对美军特种作战和侦察兵行动模式的研究,苏墨的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了一个清晰的脉络。美军的侦察兵,尤其是执行渗透任务的小队,行动模式极其教条化。他们偏爱在黎明前占据制高点,建立临时观察哨,而且巡逻路线的选择,往往遵循著几条固定且自认为安全的轴线。
    这张地图上的標记,加上密码本上记录的频繁活动规律,让苏墨几乎可以断定,一支美军的侦察小队,很快就会出现在这个被標记的地点。
    “来人。”苏墨头也没抬,平静的喊了一声。
    一个精瘦的战士快步走了进来,正是之前在熙川攻城战中表现英勇的二营战士王二牛。
    “团长,您找我?”王二牛看著苏墨,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二牛,你带上你班里的几个弟兄,去这个地方。”苏墨用铅笔在地图上点了点那个山樑,“你们去那儿歇歇脚,顺便帮我盯著点动静。记住,多带几根绳子。”
    王二牛凑过去一看,挠了挠头:“团长,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就是个光禿禿的山包啊。去那儿能有啥动静?”
    “我掐指一算,觉得那地方风水不错,指不定能捡著几个迷路的美国佬。”苏墨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不能解释什么战术逻辑,什么行动概率,对这些淳朴的战士来说,一个听起来玄乎的理由,远比科学的分析更有用。
    “风水?”王二牛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我懂了!团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团长说有,那就肯定有!团长可是会法术的神仙!
    王二牛带著满腹的敬畏和一丝將信將疑,领著自己班里的十来个战士,悄悄的摸向了那个山樑。
    结果,不到两个小时。
    王二牛和他的班,就压著五个鼻青脸肿、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美国侦察兵,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据王二牛说,他们刚在山樑后面埋伏好,这几个美国佬就跟没头苍蝇似的自己撞了上来,没费一枪一弹就给全撂倒了。
    这一下,整个335团彻底炸了锅。
    如果说之前的“神药”、“御寒神器”还只是让战士们觉得团长路子野、有本事,那么这次“未卜先知”般的神操作,直接將苏墨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推上了神坛。
    “听说了吗?王二牛他们抓了五个活的美国佬!”
    “咋抓的?就凭他们一个班?”
    “什么一个班!是团长!团长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就算出今天有几个美国佬要从那个山包路过,特意派王二牛去那里捡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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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娘!团长还会算命?”一个刚补充进来的新兵蛋子听得目瞪口呆。
    “算命?肤浅了!”一个从飞虎山血战中倖存下来的老兵,吐了口唾沫,一脸的神秘和骄傲,“你新来的不知道,咱们团长,那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你没见过那药,白的粉末,撒上去血立马就止住了!还有那水,喝一口,感觉自己能再跟美国佬干三个小时!”
    另一个战士压低声音,说得更玄乎:“我跟你们说个秘密,你们可別外传啊。那天分牛肉乾,我亲眼看见,团长对著一个空箱子,嘴里念念有词,画了几道符,然后『砰』的一声,那箱子里就堆满了牛肉乾和巧克力!跟变戏法似的!”
    “真的假的?!”
    “比俺老婆还真!咱们团长,是会仙法哩!跟著这样的神仙打仗,还怕个鸟?美国鬼子来多少,都是给咱们送菜!”
    一时间,关於苏墨“会法术”、“能掐会算”、“撒豆成兵”的传闻,在战士们中间愈演愈烈,版本也越来越离谱。苏墨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在世神仙。
    这些离奇的传闻,自然也传到了援军指挥官,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的耳朵里。
    江潮刚听完战报,得知335团在几乎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又毫髮无伤的俘虏了一支美军精锐侦察小队,他手里的铅笔都差点惊得掉在地上。
    “这个苏墨……”江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好奇和一丝不安。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老革命,他本能的不信鬼神之说。可335团接二连三发生的奇蹟,又让他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江潮决定,必须亲自调查一下这个浑身是谜的代理团长。
    他首先找到了335团的政委王伟。
    “王伟同志,你跟我说实话,苏墨同志那些物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这次俘虏侦察兵的事情,真的只是巧合?”江潮的目光锐利,紧紧盯著王伟。
    王伟擦了把汗,表情有些为难:“报告首长。关於物资来源,苏墨同志一直坚称是师部特批和他师父的私人渠道。我……我没有证据反驳。至於这次伏击,苏墨同志的解释是,他通过分析缴获的地图,和对美军行动模式的推演,判断出敌人会经过那里。这个……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判断得太准了,准得……有点不像话。”王伟苦笑道。
    江潮沉默了。王伟的回答滴水不漏,却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苏墨身上,確实有无法解释的秘密。
    隨后,江潮又去了伤兵营,找到了一个被苏墨的“神药”救回来的重伤员。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战士,在飞虎山上被弹片剖开了肚子,肠子都流了出来,本是必死无疑。
    “小同志,感觉怎么样了?”江潮和蔼的问道。
    “报告首长!好多了!”战士一看到江潮,激动得就要坐起来,被江潮一把按住,“俺能活下来,全靠我们苏团长!”
    “哦?是他救了你?”
    “是啊!”战士一提起苏墨,眼睛都在放光,“首长,您是不知道啊!俺当时就剩一口气了,眼瞅著就要去见阎王爷。苏团长来了,他……他给俺灌了一碗符水,又在俺伤口上撒了点香灰,嘴里还念了俺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呲啦』一下,俺那伤口就不流血了,肚子里暖烘烘的,跟有团火在烧!俺们都说,团长就是华佗在世,是活菩萨下凡!”
    符水?香灰?咒语?
    江潮听得眼角直抽抽。他知道那所谓的“符水”和“香灰”,肯定是苏墨那些来路不明的特效药。可到了战士们的嘴里,怎么就变成了神话故事?
    带著满肚子的惊疑和荒诞感,江潮终於找到了苏墨。
    苏墨正在指挥部里,对著那本牛皮密码本和地图冥思苦想。
    “苏墨同志。”江潮走了进去,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首长!”苏墨连忙站起身。
    “坐,坐。”江潮摆了摆手,自己也拉了张椅子坐下,他绕著苏墨打量了一圈,忽然开口道:“我可都听说了,你不光仗打得好,还会撒豆成兵,掐指算卦,是不是啊?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是龙虎山下来的,还是茅山请来的高人啊?”
    苏墨一听,头都大了。
    他知道这一关迟早要来。
    他无奈的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地图和日记本,递到江潮面前:“首长,您可別拿我开涮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法术,全是科学。”
    “哦?科学?”江潮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著他。
    “您看。”苏墨指著地图上的標记,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科学”解释,“这是从那名美军少校身上缴获的地图,这个山樑的位置被反覆標记。根据我军缴获的美军《侦察兵行动手册》里的条例,在执行渗透任务时,侦察小队通常会选择在黎明前,利用这样的独立高地,建立临时观察哨。他们的巡逻路线,具备高度的重复性和可预测性。”
    他顿了顿,又指著那本密码本。
    “这本日记,我初步判断是一本记录特殊任务的密码本。虽然我无法破译內容,但从它记录的格式、时间和页码的消耗频率来看,我可以推断出,这是一支在固定周期內,执行同类型任务的特殊小队。”
    “结合地图上的高危標记点,任务的周期性,以及美军侦察兵教条化的行动时间表,我做出了一个概率学上的推演。结论是,在昨天凌晨四点到六点之间,这支小队有超过百分之八十七的可能性,会出现在那个山樑附近。”
    “所以,我派人去设伏。这完全是基於情报分析、行为心理学和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跟法术没有半点关係。”
    苏墨说的口乾舌燥,他自认为这套解释天衣无缝,充满了科学的光辉。
    然而,他没注意到,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挤了好几个脑袋,王二牛和几个战士正扒著门缝,一脸崇拜的偷听。
    “听见没?团长在给首长传授仙法呢!”
    “啥是概……概率学?听著就厉害!是啥威力很大的咒语吗?”
    “还有那个什么逻辑……我的乖乖,太高深了!肯定是咱们凡人听不懂的天书!”
    而指挥部里,江潮听完苏墨这一大套“科学分析”,也沉默了。
    他看著苏墨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又看了看桌上那本鬼画符一样的密码本和血跡斑斑的地图,心里反而更不信了。
    又是《侦察兵手册》,又是行为心理学,又是概率推演……
    这小子,扯得也太复杂了!
    这解释听起来,比“会法术”本身还要离谱!
    在江潮看来,苏墨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更像是为了掩盖自己身怀异能,而编造出来的、一套听起来高深莫测的理论。
    “行了,你小子,就別跟我拽这些文縐縐的词了。”江潮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苏墨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我都懂”的笑容,“不管你是科学还是法术,能打胜仗,就是好术!,那那些物资和灵药呢。”
    “之前不是和您解释过了吗,灵药是我祖传的,物资是缴获的,只是他们不认识外国货罢了。”
    他不再追问,转身向外走去。
    有些人才,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国家就需要这样的奇才、怪才!
    “你,苏墨,是我们三十八军的一员福將!”江潮走到门口,回头留下一句话,“好好干,我看著你!”
    说完,他便大笑著离开了。
    只留下苏墨一个人,在指挥部里风中凌乱。
    他看著手里的地图,又听著门外战士们小声议论著“团长的仙法又精进了”的崇拜话语,忍不住扶额长嘆。
    “我……我真的只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啊……”
    他这“神棍”的帽子,看来是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