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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作者:妖妃兮
    第72章
    雪聆发现辜行止表现正常, 但他近日也格外心神不宁,不知在想什么,很多时候做着就会盯着她忽然发怔, 平白无故抚摸她蹙起的眉, 抚摸她的唇。
    脖颈、肩膀、胸膛、侧腰……寸寸肌肤慢慢掐量, 也不继续往里去了,看似兴致一下停了, 却又迟迟不软,反而在掐量中越发兴奋。
    他兴奋得过分。
    雪聆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因过度兴奋, 能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 或者一把砍刀,把她劈成两半。
    在她慌张不安时,他会艰难别过眼, 双手掐住她的腰重新开始, 晃得她只能恍惚从他失神的眼神里看见深刻的,病态的杀意。
    雪聆又哭又喘, 被狠弄一番后躺在那一动不动, 终于能脑袋晕乎乎地睡后他还伏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热红的脸, 一点点用肩膀贴着她, 看似在温存却是在用身子、用眼睛丈量。
    雪聆如果没了半边手臂, 能与他对称吗?
    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 想和雪聆贴身缝合, 好想啊。
    自她逃走之后他每夜都睡不着,总在惶恐中度日,哪怕现在她就在身边,他还是难以入眠, 怕睁眼雪聆就不见了。
    所以他不停找大夫,找神医,问他们,能不能把两个人缝在一起,共用一具身体。
    他们给出的答案皆为否定。
    人身为独立,不能长在一起。
    可他好想啊,雪聆总是想着逃跑,只有在他眼前,他才能安心做事。
    不能与她同体的痛苦让他四肢发麻,像失去温暖的雏鸟,一点点挤进她病热的被褥里,四肢禁锢她,薄唇贴在她的脸上,小声而痛苦地叫她的名字。
    “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他该怎么把她缝在身上啊。
    “雪聆,我把你缝起来好不好?”他渴望和她融为一体,渴望与她成为同一人。
    睡梦中的雪聆隐隐听见感叹,拼命挣扎,急得快哭出来了。
    别把她皮拔了缝起来啊。
    一声声的呢喃仿佛只是雪聆的噩梦,她睁眼醒来,辜行止依旧正常,每日教她写字,陪她在打发时辰,看不出任何的不对,但雪聆深知没听错,所以她每日都耐心等着辜行止出门,好趁机逃走。
    可这样的机会太少了,辜行止时常在房中。
    当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等他一出门,与之前一样偷偷打开房门便疯狂往外面跑。
    路上没人发现,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时忽然双膝发软,整个人倒在地上揪着心口喘气。
    心跳好快。
    她心跳好似要震破喉咙了。
    不止是心跳,全身上下每个毛囊,筋脉都在疯狂跳动。
    好难受。
    雪聆喉咙干涩得直咽口水,无意低头看见裸露在外的肌肤缠绕起了蛛网般的血丝。
    她茫然看着身上怪异的痕迹,用手搓了搓,发现真是从皮下透出的,如何搓都搓不掉,像是生了什么怪病。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雪聆却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一会儿有人路过便会被发现。
    她捂着跳动古怪的胸口,想要站起来继续跑,可抬头却看见府上又开始找人了,只好先咬牙往回跑。
    那日府上随处都是人,他们在府中仔细地寻找每一处假山,连地上、墙上的洞都不放过。
    暮山跟在辜行止身边,看着前方用白帕子捂住口鼻,仍旧无法挡住溢出的鲜血从指缝渗出,心中担忧如热锅上蚂蚁。
    夕阳落下远山,布满黄昏的天边赤红与墨黑相融,将天铺得绮丽。
    天昏暗沉沉的。
    辜行止停在门前,血色全无的脸上露出盈盈浅笑,口中溢出的血从指缝流出。
    身后暮山见状急忙呈上一方锦帕。
    他微笑推开:“不必了,你们下去,不会流血了。”
    “侯爷。”暮山抬头欲劝他,可见他目光落在门缝上,正透过罅隙窥视里面的人,显然听不进旁人的话,便也怀着担忧咽下。
    暮山带着人退出了狭窄的院子。
    辜行止在门口站了良久,抬起残留血渍的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净了,窗牗拉下了帘纱,灯柱上设的缠枝盘蛇灯照得屋内如白昼。
    之前在房里消失的雪聆正趴在案上睡着了。
    他徐趋入内,无声息地坐在她的身边,单手撑着下颌,目不转睛地凝视她暗灯下泛白的脸。
    雪聆睁眼就看见坐在身边的辜行止。
    他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束之背后,清隽出尘的脸上有几分毫无血色的苍白,正垂着眸看着她。
    见她眼珠转过来,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雪聆,醒了,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脸上温柔游走的指如蛇信,雪聆僵着脸摇头:“我没事。”
    他似松口气,认真地凝着她,眼底洇盈满关心,“今日怎么没在房里?我在外面找了你许久,差点没找到。”
    雪聆回他:“我一人在房中无聊,想要出来找你,但刚出去多久怕你担心就回来了。”
    不久前她在外面跌倒,身上泛起密密麻麻的血丝,后来等她再回来揽镜看,却又什么也没有,她还没想好如何问他,却见他泛湿的眼尾洇出怜悯。
    他将雪聆抱在怀中,宽慰孩子似地抚摸她的后脊,双眸压在肩上抑制笑意:“还好你及时回来了,不然我们明日便能埋在一起了。”
    什么埋在一起,他在说什么?
    雪聆心中不安,往下看见他脸上是含着掩盖不住的神采焕发,嗓子紧绷着叫他:“辜行止。”
    “什么?”他抬起容貌美丽的冷白玉颜,不解地看着她。
    雪聆与他相识的时间不短,能看出此刻的辜行止很愉悦。
    他在不正常的,病态地高兴。
    可他在高兴什么?
    她今日出逃得如此显而易见,他没问她为什么走了也又回来,反而问她身体如何了,还笑。
    到底在笑什么?
    雪聆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眼底紧张闪烁不骗他了,如实绷着嗓子好言好语地承认:“其实我今日不是出去找你的,是想要离开这里。”
    如此明显的逃跑,雪聆以为他这次应该会惩罚她。
    他却侧脸蹭了蹭,脸都没抬:“嗯,我知道了。”
    雪聆的诚实好似打在了一坨棉花上,心焦如麻地主动问他:“你都不惩罚我吗?”
    他睁开眼,问她:“为何要惩罚你?”
    雪聆说不出原因,并非是她想要被罚,而是心中始终觉得他这种古怪的包容,像是悬在头顶的一块巨石,随时都有要落下的风险。
    辜行止不仅没有罚她,温柔地反握她紧张的手,放在脸颊旁,满口担心:“雪聆的脸好凉,要喝药吗?”
    雪聆心乱如麻,下意识点头。
    当辜行止端来一碗药,她欲放下喝空的碗时,整个人如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瘦的手接住她手中紧攥的碗,试探地一抽。
    察觉她没松手,他不解撩眸看向她。
    雪聆刚醒来那会脸还有几分血色,现在已褪色苍白,眼珠呆滞地看着他问:“这是什么药?”
    “嗯?”他目色黑得柔,看着她问完又兀自呢喃。
    “不是预防寒气浸入体的药,也不是什么避子汤对不对。”雪聆脑中真是乱成一团乱麻,寒颤从后腰往上使得她的肩胛与牙齿不受控地乱咯。
    这是她第三次喝这碗药了,第一次她以为是驱寒的药,第二次她以为是避子汤,尽管味道很怪,但她以为里面加了什么驱除苦味的糖。
    现在又喝一次,她才蓦然发现每次的药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味道一样的甘甜清香,所以这几次她喝的都是同一种药。
    想到不久前她身体的反常,她怀疑辜行止给她下毒了。
    “是毒药。”雪聆近乎是从榻上倏地坐起,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下毒。”
    青年慵懒地倒在茵褥上,被掐了脖子还笑得出来。
    那笑落在雪聆的眼中无疑是得意的,大仇得报的畅快。
    完了,真是毒。
    以往雪聆的心会凉半截,现在见他笑得如此艳,血与身子一下全凉了。
    辜行止在她的双手下笑得眼尾泛起潋滟的湿红,笑得喘不上气,抬手愉悦地虚握住她的手腕,唇角扬着张合吐出三个字。
    “春风散。”
    雪聆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又笑了。
    这次笑够后才拉开她无力的手,长臂像蜘蛛裹茧般转过她僵硬身子,从后面抱紧她,浅笑晏晏道:“骗你的,好不经骗。”
    雪聆不敢松口气,知道和他硬碰硬只有她倒霉的份,便软了语气:“辜慵。”
    “嗯……”他享受地眯起眼,歪头埋进她的发中:“困了,雪聆。”
    雪聆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拽着他的手晃了晃:“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药?”
    他被拽拉得与她一起倒在茵褥上,修长的四肢缠在她的身子上,亲她的耳畔:“春药。”
    雪聆一惊,但随后又没觉得身子有何处燥热,反因他亲得仔细而生出些潮意。
    她不信:“到底是什么?”
    “泻药。”他随口说,板正她的身子,压在上面开始亲她的脖子,齿间咬着肚兜的细带,不等她再问又兀自说。
    “鸩毒。”
    “牡丹春。”
    一会剧毒,一会霪药,雪聆听得脑子昏沉,更多是因为他脱了衣裳,配在身上的那枚玉佩也跟着一起落在地上,满帐的媚香。
    雪聆身子发软,脸颊滚烫,真似有几分中霪毒的春情。
    他入深巷,挺髋骨,把那几分毒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炎热烦闷的夏季,树上蝉鸟鸣叫得她好似处在梦中,她意识都是飘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