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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苏定方晕船吐成狗,刘仁轨却在痛打皇亲国戚

    东海之上,波涛汹涌。
    虽然阎立德造的尖底福船和五层楼船已经代表了当时世界的最高科技水平,但面对无情的大海,人依然显得渺小如蚁。
    旗舰威海號,甲板上。
    一个身穿明光重甲的魁梧身影,正毫无形象地死死抱著一根粗大的桅杆,整个人隨著船身的起伏而剧烈晃动,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呕——!!”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呕吐声。
    那个曾经在漠北雪原上杀人不眨眼、让突厥人闻风丧胆的灭国神將——苏定方,此时脆弱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我不行了……呕!”
    苏定方抹了一把嘴角,眼泪鼻涕直流,对著旁边的副將虚弱地摆手:
    “別,別管我。让我死在这儿吧。”
    “这特娘的,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地为什么在动啊?老子寧愿去跟薛仁贵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在这晃悠了啊!”
    旁边的几个亲兵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憋著。
    谁能想到,陆战无敌的苏大將军,到了海里,竟然是一只標准的旱鸭子?战斗力直接跌到了负数。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艘大船——魏王號上。
    画风却截然不同。
    “加辣!再加点辣!”
    李泰坐在特製的、固定在地板上的宽大胡椅里,手里端著一碗红油冒烟的海鲜麻辣烫。
    他那一身肥肉,隨著船身的晃动而有节奏地颤动,竟然出奇地,稳!
    仿佛这身肉就是一个天然的减震器。
    “嘖嘖嘖。”
    李泰一边吃一边看著远处趴在栏杆上的苏定方,摇了摇头:
    “大哥说得对,『底盘低、吨位重』才是海战的王道。看来本王这一身膘,没白长啊!这不比苏烈那硬邦邦的肌肉好使?”
    ……
    然而。
    海上的日子是枯燥的。
    尤其是对於那群跟著来镀金的世家勛贵子弟来说。
    这支舰队虽然名义上是远征,但其实大部分是想去分一杯羹的权贵。他们带著私兵、带著钱,本以为是一场愜意的旅行,结果吐得七荤八素,而且还得忍受军舰上严苛的管制。
    “砰!”
    旗舰下层的兵舱里,传来一声脆响。
    几个穿著校尉服饰的年轻公子哥,正围坐在一起推牌九。
    “不开眼的东西!”
    领头的一个青年,是某国公的侄子,一脚踹翻了一个送水的独眼老兵:
    “老子让你拿酒来!你给我端来一盆餿水?”
    “你想毒死小爷吗?知道我爹是谁吗?”
    独眼老兵是黄河水师的老卒,没说话,只是默默捡起水盆:“军中有令,航行期间禁酒。这是最后一点淡水了,爱喝不喝。”
    “嘿!你这老不死还敢顶嘴?!”
    公子哥火了,抄起旁边的马鞭就抽了过去:
    “我爹出了五万贯国债!我来这就是为了去那边当官的!你个臭当兵的敢管我?”
    “给爷打!往死里打!”
    旁边几个紈絝也跟著起鬨,上手就要揍人。
    “住手!”
    “谁在那儿闹事?!”
    一道如同惊雷般的怒吼,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声。
    舱门口。
    刘仁轨一身整齐的黑甲,手按尚方宝剑,面黑如铁,目光冷冷地扫视著这群闹事的公子哥。他身后,跟著两列全副武装、神色肃杀的军法宪兵。
    那公子哥看见刘仁轨,稍微愣了一下,但並没有太当回事。毕竟在他看来,刘仁轨不过是个从县尉爬上来的泥腿子,哪里比得上他这种世家底蕴?
    “刘都督啊。”
    公子哥把马鞭一扔,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没事,教训个不懂事的奴才而已。您忙您的,回头到了岸,我请您喝酒……”
    “拿下。”
    刘仁轨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冷冰冰地下令。
    “啊?”公子哥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个如狼似虎的宪兵已经扑了上来,直接將他和那几个同伙按在了地板上,脸贴著那些他们嫌弃的餿水。
    “放肆!刘仁轨你敢抓我?!”
    公子哥挣扎著尖叫,“我是段志玄公的侄子!我是有兵部文书的校尉!你凭什么动我?”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李泰,也好奇地从隔壁船上过来了。
    一看这场面,李泰皱了皱眉,他是皇子,习惯了和稀泥:
    “那个……刘都督,这还是海上,没必要这么严吧?都是自己人,我看也就是闹著玩……”
    李泰想的是,这几个人家里都买了巨额国债,算是东宫的大客户,总得给几分面子。
    但刘仁轨连头都没回。
    他直接打断了魏王的话,声音硬得像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魏王殿下。”
    “这是军舰,不是您的魏王府。”
    “在这里,没有皇亲国戚,没有国公侄子,只有——军法!”
    刘仁轨猛地转身,盯著那个还在叫囂我叔叔是国公的紈絝:
    “聚眾赌博,无故殴打袍泽,藐视军纪,甚至在船舱內喧譁引发生变。”
    “按《大唐水师律》——杖八十,革去军职,扔进底舱划桨!”
    “打!就在这甲板上打!”
    “给全军看著!”
    “你,你敢?!”紈絝嚇蒙了。
    “打!!”刘仁轨怒吼一声,抽出了半截尚方剑,“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啪!啪!啪!”
    沉重的军棍毫不留情地落下。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公子哥,瞬间被打得鬼哭狼嚎,皮开肉绽。惨叫声伴隨著海浪声,传遍了整个舰队。
    甲板上,数千名水师將士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平时只会被权贵欺负的老兵被搀扶起来。
    看著那个连魏王面子都不给的铁面提督。
    一种前所未有的信赖感和敬畏感,在每个人心中油然而生。
    李泰站在旁边,脸色有些发白。他想发火,但看著刘仁轨那张公事公办的黑脸,他又没底气。
    “这傢伙……真是个石头啊。”
    李泰缩了缩脖子,默默地把还没吃完的麻辣烫放下了。
    “算了,惹不起。本王还是去研究怎么挖银子吧。”
    三十棍打完,人已经没气了半条。
    刘仁轨收剑回鞘,环视四周,声音传遍每一艘战船:
    “都给本督听好了!”
    “咱们去倭国,不是去踏青的,也不是去抢钱的。”
    “咱们是大唐的王师!”
    “谁要是给大唐的脸面上抹黑,让那帮倭国蛮夷看轻了咱们——”
    “本督,就把他扔海里去餵鯊鱼!”
    ……
    角落里,刚刚吐完一轮、扶著栏杆勉强站起来的苏定方,看著那个比自己还像杀神的刘仁轨。
    他虚弱地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佩服的笑容:
    “好一个……刘仁轨。”
    “太子殿下果然没看错人。”
    “这片大海,以后怕是得姓刘了。”
    贞观十六年,秋。
    在刘仁轨的铁腕治军下,这支混杂了贵族、新兵和冒险家的庞大舰队,终於逐渐被锻造成了一个铁桶般的整体。
    几天后。
    瞭望台上的水手,发出了激动的喊声:
    “陆地!!看见陆地了!!”
    远处的海平线上。
    那座还处於蒙昧与混乱中的狭长岛屿——【倭国】,像是一片待宰的叶子,出现在了大唐巨舰的阴影之下。
    真正的降维打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