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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刑部不敢杀的人,我镇魔司杀!

    緹骑司眾人也是一阵阵恐惧。
    那是季炳啊,他们的队率大人。
    前些日子,还在一起喝酒吃肉,互相侃天侃地,结果,一眨眼间,就被这镇魔司给斩杀了?
    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镇魔司,也太霸道了吧?!
    只是,这份霸道,让眾人並不敢多说什么,镇魔司的人都出自边军,战斗力强悍,如今又有任天野撑腰,在整个京都,完全算得上是权柄通天。
    他们都是些小虾米,根本就不敢撩其锋芒。
    “谁是杜涛?”
    骏马上的苏锦,已越来越有女將军之气势,一双天生含媚的双眸,此时射出冰冷的杀意来,目光冷冷扫过眾人。
    陈亮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好。
    杜涛今天,凶多吉少。
    不过,他没有太多想要去救的心思。
    一方面是能力不够。
    还有一方面,他真恨不得这个杜涛也死了算了。
    好好的緹骑司,怎么出了这么多妖魔鬼怪?
    但这时候的杜涛,却丝毫不畏惧。
    直接站了出来,道:“我是杜涛。”
    “就是你?”
    苏锦冷冷打量著他。
    这个人的父亲,曾为先帝侍卫,有她想要的东西,偏偏这个人作死,犯了镇魔司的律令,那……就留他不得了。
    “来人,拿下!”
    话音刚落,两个顿时衝出。
    根本就不给那些緹骑们丝毫反应时间,直接便將那杜涛给彻底绑住了。
    这一番动作,可谓极快。
    杜涛都愣了一下,而他他回过神来,已快被绑成个粽子,嚇的杜涛立即喊了起来:“你们要干吗?你们放肆?”
    “连刑部都不敢轻易动我,你们居然敢如此囂张?你们镇魔司算个什么东西?”
    “放开我,快放开我!”
    “啪!”
    马鞭摔下,虽然力道,角度都谈不上多好,却也结结实实打在了杜涛脸上。
    打人先打嘴,打的杜涛只能嘟囔,不能大喊。
    苏锦收回马鞭,声音才悠悠响起。
    “你问我们镇魔司算个什么东西?现在我就告诉你!”
    “镇魔司乃是任国公爷钦点的,地位远高於刑部。”
    “从今以后,刑部不敢管的事由我镇魔司来管。”
    “还有,你听好,刑部不敢杀的人我们镇魔司杀,刑部不敢管的事我们镇魔司管!”
    “一句话,刑部管得了的我镇魔司要管!”
    “刑部管不了的我镇魔司更要管!”
    “先斩后奏,任国公爷特许!”
    “这就是镇魔司,够不够清楚?”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气势凌然。
    將现场緹骑司的人,全部给镇住了。
    要知道,他们的职责中就有帮忙管事之权,可听了这镇魔司的特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上。
    尤其是,眼前这个苏锦。
    一介女子,却语出凌厉,犹如刀锋,令人胆寒。
    緹骑司眾人本来就畏惧,如今几乎所有人更是嚇得连头都不敢抬了。
    镇魔司之事,本已哄传了京城,眾人也只是听说这镇魔司手段很辣,这还是镇魔司第一次公开办案,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这群人,特么的……
    猛的有些过分啊!
    噤若寒蝉!
    苏锦接著道:“杜涛,身为緹骑司队率,溺於青楼,迷情矢度,有违武臣操守,著……”
    “斩立诀!”
    一顿,又道:“来人,將那青楼女子也带来,敢以色惑杜涛,乱我军纪,罪同谋逆,著……”
    “斩立决!”
    轰!
    似又有一道惊雷炸响!
    那些緹骑们皆个个脑袋炸裂。
    又要斩?
    这一次连那青楼女子都不放过?
    镇魔司,当真是……比刑部凶悍多了啊!
    但,那个听到要斩自己都没有太强烈反应的杜涛,猛然挣扎了起来:“不行,不行,你们不能斩她,她是降落在人间的纯欲天使,出淤泥而不染,她那么美好,你们怎么能斩她?”
    “你们不能……”
    但显然,杜涛的叫喊,除了能换来鞭子之外,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看著镇魔司眾人中分出两骑,往青楼而去。
    杜涛彻底忍不了了。
    那件东西,是要保家族在大虞王朝,生生世世安全无虞的。
    可,家族之事,怎能大的过她?
    骤然大喊:“我有先帝御赐之物在手,你们,谁敢妄动?”
    “都给我住手!”
    这话,又不啻於一道惊雷。
    镇魔司眾人,都微微一顿!
    杜涛眼看事態得到控制,喊道:“先帝御赐之物,就在我怀中,你们放开我,让我取出……”
    因为有“先帝”两个字压著,两名將士稍微鬆了几分,杜涛挣扎而开,心中也鬆了口气。
    昨天芸娘想看这先帝御赐之物,他便刻意带了,要一会儿见芸娘的时候,拿给她看,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而隨著他拿出那东西,眾人也都看了个清楚。
    是一特製的盒子,其上雕樑画栋,一看就知不凡,必是宫中之物。
    但苏锦却和眾人看到的不一样。
    那盒子上……有一同心结!
    那种独特的同心结!
    心中先惊后喜,又有几分迫不及待,看向杜涛,倒是想看看杜涛能从那盒子中,拿出先帝的什么东西来。
    当然了,早得任天野命令的她,根本就不会在乎拿出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先帝赐的,毕竟,先帝都没了,红口白牙,想说什么都由国公爷说了算,都由他们镇魔司说了算。
    然后……
    在眾目睽睽之下,杜涛小心翼翼將那盒子打开,露出了……
    “石头?”
    苏锦微微皱眉。
    不是,先帝怎么赐给你一石头啊?
    还是这么丑的石头?
    “大人,属下看,倒像是瓦!”谢长锋跟在苏锦旁边,道:“你看那东西,灰褐发黑的,乾瘪皱巴,边缘似乎还缺了一角,倒像是瓦!”
    陈亮此时也偷眼去看。
    毕竟,先帝赐下的东西,他也是相当好奇的。
    因为是令牌,最起码是美玉之类的。
    可一眼望过去,人就很懵,那东西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清楚是一圆形,蒙著一层灰白霉尘……到底是个啥东西?
    杜涛却很得意,將之高举起来,大声道:“此乃先皇后送於陛下的,陛下极为看重,珍而重之,小心保存了足足二十年,见之如见先皇后。”
    “还是我父亲救驾有功,后来先帝才赏赐给我父亲,而这……”
    “正是……”
    “先皇后亲自做的……月饼!”
    月,月饼?
    这两个字,让看到那锦盒中东西模样的人,都彻底懵逼了起来,这特么的是月饼?
    不过,再细看,確实像月饼啊。
    就是……风化的有些严重,油分全失,糖霜结块发白,看一眼,就让人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好几个緹骑司的人,已经忍不住要吐了。
    靠啊!
    兄弟你平时没见你这么变態啊,一个月饼,先帝存了二十年,你家特么的又存了十几年?还要当传家宝传下去?
    早知道你这么离谱了,平日里就不和你称兄道弟了。
    这模样,兄弟们是真的扛不住啊!
    杜涛却还在洋洋自得:“看到了没?先帝御赐的,哼,你们这些镇魔司的人,如果肯放过芸娘,我愿意將这月饼献给任国公爷……”
    苏锦想要挥鞭的,但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一时间有些受不住,好在谢长锋还能撑,当即骑马冲了过去。
    到了近前,还一脚踹出。
    这一脚,势大力沉。
    只听到“咯嘣”一声,杜涛胸口骨折,人隨著横飞了出去,那月饼也飞了出去。
    杜涛人在半空中,还未落地呢,就慌忙往那月饼扑去:“先帝御赐的月饼,你们这些狗东西,胆敢对先帝御赐之物不敬?!”
    “不敢!”谢长锋勒住马,淡淡道:“我等如何敢对先帝之物不敬,只是……你说是先帝御赐之物,就是先帝御赐之物?”
    “可有证据?”
    “那月……”谢长锋实在无法將眼前这“珍藏了三十年的东西”唤作月饼,改口道:“那东西,可能证明是先帝之物?”
    “或者,可有人证?”
    杜涛愣住,这东西……他没法证明啊!
    毕竟,没有印章,又不是先帝特有之物,甚至都不是宫中之物,至於人证就更不可能了,毕竟,都多少年了。
    “哼!”苏锦终於恢復了几分,冷哼一声:“你居然敢拿这等腌臢之物,冒充先帝御赐,当真……罪不容诛!”
    “来人,拿回大牢,细细审问!”
    於是,在杜涛叫屈的喊声中,镇魔司来去如风,已將杜涛带走,而陈亮只能率领著剩下的緹骑,收拾这烂摊子。
    心中却涌动著无尽的歉意。
    对裴敬之无尽的歉意。
    本来他是能给裴大人提供緹骑司全队人马的啊,可现在……三个队率,一个被任天野的人安插了进来,一个季炳被斩了脑袋,一个杜涛被带走,想来用不了多久,也得被斩了!
    三个队率,他一个都抓不住!
    ……
    任国公府!
    任天野端坐太师椅上,苏锦半跪在地匯报:“国公爷,那杜涛已被斩,他那个相好的也被斩了,从他口中,得到的关於先帝和先皇后之事,仅有这么多!”
    任天野眉头微皱。
    脑海中却愈发疑惑不解。
    从杜涛这儿,他对先帝萧景渊和娼后的印象更深了一层,这特么的不就是女神和舔狗的关係嘛?!
    还特么的是终极舔狗进化体!
    一个月饼,能特么的珍藏二十年!
    这比女神送的汽水珍藏数年还变態!
    “萧家都特么的是什么神仙基因。”
    任天野心中吐槽著,对娼后却愈发好奇了起来。
    先帝萧景渊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帝之尊,就算是再舔狗本性,也是见惯了无数美女,甚至还有自己的白月光,居然能被娼后玩弄到这种地步。
    怎么看,这娼后都不简单。
    太不简单啊!
    可……
    这样的人,怎么能流落到青楼?
    天生就好这一口?
    没道理吧?
    还有……任天野目光放在那锦盒上,那同心结愈发刺目。
    萧明昭知道这种同心结,萧景渊知道这种同心结,可偏偏宫內又没有任何记录……这同心结,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