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错误举报

第322章 绝对禁飞区:沿海的钢铁苍穹

    凌晨两点,黄海上空云层极厚。
    第一中队的零式战机压著海面飞,高度不足五十米,机腹几乎擦著浪尖。副油箱掛在机翼下,是这次任务的全部筹码。
    中队长宫本贤治少佐看著仪錶盘。航速288节,油量正常,无线电静默。
    他是帝国航空队里资歷最老的飞行员之一,中途岛之前就已经上了天,手上有过十七个击坠纪录。飞过珊瑚海,飞过拉包尔,飞过无数个他记不清的黎明和黄昏。
    今晚他带的这四十八架飞机,加上他在內,是大本营能凑出来的最后一批有经验的驾驶员。
    任务说得很简单:低空突防,炸掉上海江南造船厂的船台。
    目標不是打贏,是让对方付出代价。
    宫本贤治不是不懂这话背后的意思。
    他知道。
    云层底端在三百米,只要一直贴著海面飞,就能在进入防空雷达覆盖范围之前儘可能压缩时间窗口。
    这是教科书式的低空渗透,他在训练科目里讲过不下百次。
    耳机里是安静的白噪音。
    无线电静默维持了四十分钟,他终於看到了前方海面上隱约的灯光轮廓——那是崇明岛外侧的渔船,意味著他们已经进入长江入海口的边缘区域。
    他正要开口通知全队,耳机里的白噪音突然破碎。
    不是通话,是一种均匀的、持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干扰音。
    宫本贤治拨了拨频道旋钮,换了备用频段,还是同样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他大声问。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的耳机里此刻都是同一种东西。
    ---
    太行山红警基地,付寒盯著频谱分析仪上滚动的数字,把增益调高了两格。
    “覆盖到了,所有频段。”
    陈平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把手边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歼-1那边呢?”
    “用的窄带加密通讯,干扰频段不重叠。”
    陈平把茶杯放回去。“继续。”
    ---
    黄海某海域上空,八千米。
    ju-88d预警机的雷达操作员盯著屏幕,用铅笔在纸图上划了一道线。
    “目標群,高度四十到七十米,速度两百九十节,方位087,正在逼近崇明岛外缘。”
    他把无线电频率调到歼-1编队的专用波段。
    “鹰巢呼叫猎手编队,目標確认,低空,四十八个点,引导你们转向航向267,高度保持六千。”
    歼-1长机飞行员陆明礼回了一个字:“收到。”
    然后转向,俯衝。
    ---
    宫本贤治在耳机的刺耳声里飞了六分钟,无线电一直没有恢復。
    他开始有些不安。
    通讯被干扰在这个时代並非罕见,但能把所有备用频段同时覆盖的能力,他从没见过。
    他摇了摇机翼,示意全队保持编队。
    然后他看到了右翼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云,不是鸟,是影子。
    影子的数量很多,从高处俯衝下来,速度比他见过的任何飞机都快。
    他本能地拉杆,转弯规避。
    第一架零式在他身后三百米的位置爆炸,火球把云层底部照成了橘红色。
    ---
    陆明礼从六千米俯衝到一千五百米,用了不到二十秒。
    速度表指在650公里。
    他锁定了前方的那架零式——这东西在夜色里很好辨认,机翼端头有一段白色的识別漆——把准星压在对方机腹正下方,扣了扳机。
    一段机炮连射。
    零式的发动机舱从中间折断,带著一条火线栽进海里。
    他拉起来,重新爬升。
    耳机里是ju-88传来的坐標修正。
    “猎手02,左方三点钟,两架目標,高度八十。”
    “猎手06,注意右侧俯衝,有三架目標在尝试爬升,不要让他们上来。”
    宫本贤治听到了发动机的啸叫从四面八方传来,却什么都看不见,无线电里只有噪音。他的编队在黑暗里被一个接一个地点名,每次爆炸的火光就是又一个战友消失的证明。
    他拼命转向,机体进入大过载,g力把他压进座椅,视野开始发黑。
    他拉出来,看到左前方有一架同样在机动规避的零式,那架飞机的飞行员一定也发现了他,两人本能地向彼此靠近。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撕裂声。
    那架零式在他前方二十米的地方被击穿,残骸带著火焰从他侧面掠过,距座舱玻璃不到三米。
    宫本贤治意识到,那个东西的机炮精度,已经可以在他和那架零式之间穿针引线。
    他第一次感到了某种从骨子里漫上来的凉意,不是惧怕,是一种更清醒的东西。
    他压低机头,朝著上海方向全速冲。
    ---
    上海,某防空洞入口。
    洞口站著一排头戴钢盔的防空人员,背后的洞里人声嘈杂——附近工厂的夜班工人被哨声叫醒,聚在里面,有人窝在墙角继续打盹,有人举著头往洞口探。
    洞口最外面的防空员小周把头探出去,看著天上一团团火球。
    “那又是哪个倒霉蛋?”他旁边的老刘凑过来,仰著头看。
    “鬼子的,看那形状,是零式。”
    “哦。”老刘缩回去,重新坐到凳子上,把帽檐压低。
    洞里有个女工好奇,探头出来望了一眼天上的火光,嘖了一声。
    “今晚掉得比昨晚少。”
    “那是昨晚多,不是今晚少。”小周纠正她。
    然后他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是从正东方向传来的螺旋桨噪音,比之前那些都要沉,飞行高度明显更低。
    他拿起望远镜。
    两架零式,贴著外滩边缘的楼顶飞,高度目测不超过一百米。
    “造船厂方向!”
    警报声还没响第二遍,造船厂外围工事上的博福斯高射炮已经开始转动炮管。
    ---
    炮长黄顺武盯著炮瞄眼镜,左手拇指压在仰角调整杆上,嘴里叼著一截筷子,这是他瞄准时候的老习惯。
    目標从右侧切入,速度快,高度低,航线基本固定。
    他脑子里把数据算了一遍,把炮口提前量压在目標的正前方四十米。
    “预备——放!”
    博福斯的炮声是一种规律的快节奏闷响,每分钟一百二十发,炮弹在目標前方织出一道火网。
    第一架零式撞进去的时候,机身被炮弹打成了筛子,发动机舱直接断裂,机头朝下栽进了外滩路边的一条水渠,没有爆炸,只有一团浓烟。
    第二架试图拉高规避,被侧面另一座炮位的博福斯接住,从侧后方打进了油箱。
    爆炸发生在空中,碎片散落进了黄浦江里。
    ---
    宫本贤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拉起来,重新爬升,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上海上空,但四周的僚机一架都找不到了。
    无线电依然是噪音。
    他把整个上海扫了一圈,看到的只有地面密集的探照灯和高射炮火,以及那些正在空中燃烧的残骸。
    他数了数火球的位置。
    他不数了。
    他拉起机头,向东飞,扔掉副油箱,把油门推到最大。
    不是逃跑,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他已经无法联繫到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办法知道这次任务的结果。
    ju-88的雷达操作员盯著屏幕,把最后那个慢慢缩小的光点標记出来,拿起铅笔,在纸图的统计栏里写了个数字。
    一百四十二。
    ---
    太行山红警基地,清晨六时。
    辛厉把战果报告放在陈平面前,简单,三行字。
    “我方损失:零。日方损失:一百四十二架飞机,確认飞行员阵亡人数待统计。沿海工业区无任何受损。”
    陈平把报告翻了个面,拿起笔,在背面写了几个字:“转发东南亚各日军指挥部。”
    辛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把报告拿回去。
    让日军自己看。
    ---
    横须贺,“大和”號战列舰后甲板。
    晨雾还没散,甲板上是湿的。
    山本五十六站在舰尾,手扶著栏杆,看著空旷的港湾。
    航空队的联络参谋走过来,低著头,把那份统计报告放在他手边的栏杆上。
    山本五十六没有去拿。
    “宫本少佐呢?”
    “……暂无消息。”
    山本五十六把眼睛从港湾上挪开,看向东方的天色。
    他在这个位置站了將近十分钟,没有说话。
    然后他转身,走向舰桥方向。
    “命令联合舰队全体整备。”
    参谋跟著走上来,脚步有些迟疑。
    “方向?”
    “硫磺岛以北,中途岛以西。”
    山本五十六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清楚的事情。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