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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七號厂长与黑色死神

    太原北郊,靶场。
    空气里的火药味还没散。
    陈平站在一堆冒著热气的黄铜弹壳旁,手里捏著一张薄薄的纸。
    他抬手,將纸拍在朵英满是油污的工装胸口。
    “太原兵工厂第七分厂,归你了。”
    陈平语速平稳,周围搬运军火的警卫员却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那里只搞轻武器。除了我,没人查你的帐,没人管你废了多少钢。”
    朵英低头。
    他用满是黑油的大拇指蹭了蹭那张任命书,没笑,眉头反倒锁紧了。
    “我不干。”
    他把纸往外推了推。
    “当厂长得开会,开会就没空摸床子。”
    陈平看著这个只认死理的技术疯子。
    “厂长就是那个能决定把钨钢车成螺丝,还是车成枪管的人。”
    一句话,正中要害。
    朵英的手僵在半空。
    下一秒,他一把抓过任命书,粗暴地塞进裤兜,像是怕陈平反悔。
    “成。那我现在就要十吨特种弹簧钢,含钒的那种。七號车间的衝压机不行,得换液压的。”
    “给。”
    陈平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
    紧接著,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张图纸。
    “既然56式有了步枪和衝锋鎗,还缺块拼图。”
    朵英接过图纸。
    只扫了一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通用机枪。
    弹链供弹,快速更换枪管,既能两脚架伴隨步班进攻,又能上三脚架做重火力压制。
    图纸旁边只有一行字:【我要它打到枪管通红,还能响。】
    “这是要……把子弹当水泼?”
    朵英的手指沿著图纸上的线条滑动,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只要钢管够……”
    他猛地抬头,盯著陈平。
    “別说通红,只要你不怕费子弹,我让它打到炸膛前最后一秒都是响的!辛厉!批条子!今晚七號车间要是灭了灯,我不姓朵!”
    看著朵英挥舞图纸冲向物资处的背影,陈平转身。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国內的工业机器正在轰鸣,但在几千公里外的热带,另一场无声的战爭,正散发出腐烂的味道。
    ……
    西贡。
    日军南方军总司令部。
    窗外没有风,湿热的空气黏在皮肤上,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
    寺內寿一坐在沙发上,衣领敞开。
    桌上的战报堆成了山,每一份都写著同样的词:缺粮、缺油、断供。
    自从陈平划下那道红线,日军的补给线就被迫绕行,拉得漫长而脆弱。
    林子里的游击队拿著种花家给的51式半自动,像幽灵一样猎杀著运输队。
    “司令官。”
    黑木大佐走了进来。
    他穿著白大褂,戴著圆框眼镜,在一群军装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是日军手中最后一张底牌。
    “第18师团撑不过雨季。”黑木的声音很轻,“除非我们换个打法。”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支密封试管。
    液体浑浊,泛著诡异的淡黄。
    “新加坡实验室的新成果。霍乱与疟疾的混合变种,人工诱导。”
    黑木將试管放在地图上,刚好压在湄公河上游的位置。
    “传播速度是自然的十倍。两天潜伏,发病即死。”
    寺內寿一看著那支试管。
    “会死很多平民。”
    “死人不会反抗。”
    黑木嘴角勾起弧度。
    “活人会因为恐惧变成野兽。几十万带著病毒的难民涌向北方,衝击种花家的防线。
    到时候,兔子的军队是开*,还是不开*?”
    这是绝户计。
    也是阳谋。
    寺內寿一沉默了三秒。
    他拿起笔,在那份绝密文件上签了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
    “执行。这里不需要活人,只需要橡胶。”
    ……
    三天后。
    中越边境,友谊关外。
    曾经鬱鬱葱葱的丛林,此刻散发著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那不是花香,是尸体在高温下迅速腐败的味道。
    视线尽头,黑压压的人群像蚁群一样向北蠕动。
    难民衣衫襤褸,拖家带口,眼神空洞而惊恐。
    他们中,不断有人走著走著就一头栽倒。
    身体抽搐,口吐黄水,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救命……让我们过去……”
    一个枯瘦的女人跪在铁丝网前。
    她背上的孩子已经不动了。
    她伸出溃烂的手,试图去抓铁丝网对面卫兵的裤腿。
    卫兵端著枪,指关节发白,枪口在颤抖。
    但他一步未退。
    防毒面具下,是一双通红的眼睛。
    “连长!不对劲!”
    卫生员穿著防护服衝过来,声音变了调。
    “刚才我想拉那个老乡,他的症状……这不是疟疾!这是烈性传染病!人为的!”
    ……
    新加坡。
    南洋华侨公会。
    陈华庚站在二楼窗口,看著楼下的街道。
    原本繁华的码头,现在躺满了盖著草蓆的尸体。
    那不是战爭造成的创伤。
    那是瘟疫。
    他转过身,手颤抖著按下了发报机。
    “滴……滴滴……”
    电波穿越大洋,带著死亡的讯息。
    ……
    太原,深夜。
    最高指挥部。
    陈平手里捏著那份刚译出的电报。
    【高热、痉挛、暴毙。无药可医。南洋吾民,十室九空。】
    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
    辛厉站在一旁,觉得室內的温度骤降。
    他看到首长的手没有抖,也没有拍桌子。
    陈平只是轻轻地將电报放在桌上,用镇纸压好。
    那动作很轻,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小鬼子这是不想体面了。”
    陈平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略过那些城市,停在那条漫长的边境线上。
    “传令。”
    声音不大,没有起伏,却让辛厉后背发凉。
    “第一,防化团全线压上。封锁边境。”
    “任何试图衝击防线的人或物,无论男女老幼,一律阻拦。”
    “敢越线者,杀。”
    “只有死人不会传染。”
    辛厉心头一颤。
    这是要背负万世骂名的命令。
    但为了身后四万万人的安全,必须有人来做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