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错误举报

57 车皮!车皮!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作者:佚名
    57 车皮!车皮!
    方旭东没有直接回应,只是侧头瞥了身旁的赵红旗一眼。
    赵红旗心领神会,立刻说道:“我们联繫到一批二十吨一级黑钨精矿石,wo?的含量都在65%以上,绝对是一批好货。”
    说著,他从肩头的帆布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实的塑胶袋,里面那块巴掌大的矿石黑褐如陈年血痂,带著几分沉甸甸的压手感,表面沾著些许暗红泥土,泛著温润的哑光,一看就是刚从矿场里取出来的新鲜货。
    陈广生拿起掂量了下份量,又站起来打开办公桌上的檯灯,他凑到檯灯下,转动矿石,审视著那断裂面上隱约的细密纹路与油脂般的光泽,表情显得十分专注。
    接著他从抽屉摸出一块白色无釉的破瓷片,用矿石稜角在瓷面上果断一划。
    “嗤”的一声轻响。一道赭红如锈跡的条痕,赫然刻在瓷白之上。
    直到这时,陈广生才收起那副严谨模样,重新换上平日里的热情笑脸,转头看向两人:“不错不错,是郴江竹石山的货,地道得很……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资质证明?”
    “陈经理说笑了。”赵红旗早就没平时吊儿郎当模样,端起桌上的功夫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然,
    “私人矿场哪有那些正规手续?不过你也是行家,刚才这一番查验,想必也能看出这货的纯度,绝对够得上 65%的標准。”
    陈广生点点头。
    这年头和私人矿场打交道都这样,他们没有专门的检测设备,一切都要靠人眼和经验。
    买卖双方和中间人主要通过经验,用“掂、看、划”等方式,凭眼力共同认定一个品级。
    刚才陈广生就是用这套土法子。
    当然这是样品,还要看现货。
    “价格怎么说?”陈广生给两人各递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上重新坐回沙发里。
    “六千块钱一吨。”赵红旗吸了口烟,二郎腿一翘。“比国营矿场的价格便宜,不过这里面不包含运费和中介费,得由买家自行承担。”
    陈广生听了皱起眉头:“但照你这个价格其实便宜不了多少啊。”
    “是,我知道国营矿场一级钨矿標价六千三,但现在私人矿就这个行情.....陈经理,我们只负责牵线搭桥。”
    赵红旗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果你觉得合適,我们就可以谈中介费,如果不合適,就做当我们俩今天没来过。”
    陈广生略一沉吟,脸上忽然露出笑容:“行,六千就六千。至於中介费……”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慢悠悠喝茶、没怎么说话的方旭东,“我之前跟方公安提过,按行规给提成……三个点怎么样?”
    赵红旗和方旭东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早打听清楚,这类矿石交易的中介费行规是交易额的 1%—3%,陈广生一开口就给满三个点,確实算得上有诚意。
    “可以。”赵红旗当即点头应下。
    “不过还有个关键问题。”陈广生喝了口茶话锋一转,“车皮。”
    “哎.....这一点。”赵红旗马上接过话茬:
    “这批货的卖家是找不到车皮的,如果能找到,拉到花城,我想不愁卖吧?”
    陈广生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看向方旭东:“我也弄不到车皮。”
    “我想办法。”方旭东终於开口,这是双方谈判中他第一次说话。
    “但中介费要增加。”赵红旗立刻接过话茬:“要再多三个点。”
    6%!
    这相当於一吨矿增加360元成本!
    还有运输费....
    不过运输费到不是很贵,一个车皮也就千八来块。
    陈广生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这时候,方旭东突然又开口道:“陈经理,你除了要钨矿是不是想搞点別的矿石?”
    “哦?你还有別的渠道?”陈广生眼睛一亮。
    “我的意思是,二十吨钨矿顶多装半个车皮,剩下的位置空著太浪费了。要是能凑够一整车皮的货,运输成本也能摊薄不少,你说呢?”
    好傢伙,一个车皮能装將近五十吨的货!
    陈广生的心跳骤然加速了几拍,立刻说道:
    “我还需要锡精矿十吨,品质最起码二类四等品,含锡量不低於50%!”
    “有。”赵红旗回答得乾脆利落,“货主手里的是二类三等品,含锡量 55%,价格一万九一吨。这次没带样品,等你到了郴江咱们可以现场验货。”
    核心事宜敲定,三人又围绕著验货流程、付款方式、定金比例等具体细节商议了一番,最终定下方案:
    先由方旭东两人回郴江搞定车皮,一旦车皮落实陈广生立刻带人赶过去,现场验货、签署合同、缴纳定金,一气呵成。
    事情谈妥,方旭东两人便起身准备离开。
    陈广生热情挽留:“方公安、赵先生,都到饭点了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唄?”
    “不了,陈经理。”方旭东婉言拒绝,“单位有纪律,我得赶回去销假。”
    “那行,等这单生意做成,我做东,咱们好好庆祝一番!”
    “没问题!”
    陈广生一路將两人送到办公楼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沉思片刻,拿起电话拨了几个號码。没过多久,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而近,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著藏青色呢子大衣、留著大波浪捲髮的三十出头女人走了进来,正是他的助理唐娜。
    陈广生把刚才和方旭东两人的谈判情况简要跟唐娜说了一遍,最后吩咐道:“你让財务科提前准备好资金,另外,这次我要多带几个人过去,免得像上次那样出岔子。”
    一想到上次在火车上差点遭遇抢劫的事,陈广生至今仍心有余悸。
    唐娜点点头,低头盘算了片刻,抬头说道:“陈经理,按现在的价格算,加上六个点的中介费和运输费,每吨钨矿的成本大概在六千三百六十元,比直接从国营矿场拿货还贵,这么算下来好像不太划算啊。”
    “帐不能这么算。”陈广生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说道,
    “这单买卖要是成了,咱们就相当於在郴江打通了一条稳定的私人供货渠道,以后再也不用看那些国营矿场的脸色行事了!你没听出来吗?那个赵红旗对竹石山一带的私人矿场门儿清,只要能跟他搭上线,以后货源根本不愁。”
    “嗯,你说得有道理。”唐娜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一脸喜色地说道,“要是將来我们跟那些私人矿主熟络了,是不是就能甩掉方旭东和赵红旗,直接跟矿上交易?这样就能省掉一大笔中介费了!”
    “唐娜,你能不能动动脑筋?”陈广生毫不客气地斥责道,“甩掉他们?別的先不说,车皮怎么办?你能给我弄到车皮指標?”
    “这……”唐娜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蔫蔫地低下了头。
    “行了行了,这些不用你操心,按我刚才吩咐的去办就行。”
    “好的,陈经理。”唐娜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听著高跟鞋声渐渐远去,陈广生无奈地嘆了口气:“唉……怎么找了个这么不机灵的助理?也怪自己,当初一时糊涂贪恋人家身子……不过好在人虽然笨了点,倒是挺忠心的。”
    他吸著烟,开始细细琢磨起后续的具体安排。
    与此同时,方旭东和赵红旗正往公交站台走去,两人压低声音,继续商量著回去后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