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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抢功3

    陈砚应道:“屋內有三人,许是其他两人不想放过正清,与其同归於尽;又或是三人发生口角,极力扭打,无意中点燃了房屋,致使三人一同被烧死,真相如何已无从知晓。”
    他陈砚正忙著去迎接张阁老等人,並未在屋內,如何能知晓?
    “陈知府就没派人在屋內守著吗?”
    那官员犹不死心。
    陈砚便道:“诸位大人来得急,下官也忙著去迎接,只以为三人都被绑著就没事了,並未料到屋子会被烧。”
    “如此说来,倒是我等来错了?”
    另外一名官员冷笑一声,其他官员也是面露不善。
    他们这些多是新上任的寧淮官员,松奉归属寧淮,他们便觉可管贸易岛。
    眼见贸易岛赚得盆满钵满,自是有不少官员想將手伸进来,却都被陈砚挡下,致使那么大一块肉在眼前他们却吃不著,早就对陈砚有怨气。
    此次陈砚又有剿灭刘茂山这等大功,若再不趁著张阁老在时打压一番,陈砚的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陈砚见他们如此气势汹汹,乾脆站直身子:“诸位大人既要上岛,就该派人提前知会下官,以便下官早做安排。如此直接登岛,诸位倒是不在意,却怠慢了张阁老,委屈张阁老在此吹著风受著累。”
    那些官员一惊,纷纷对张阁老行礼赔罪,张阁老极大度道:“无妨。”
    陈砚道:“张阁老不计较,是因其心胸宽广,诸位就以为今日之事就可揭过?诸位明知我贸易岛前不久才经歷一场大战,正是动乱忙碌之时,却急不可耐地领著张阁老登岛,怕是抢功来了吧?”
    “抢功”二字一出,眾官员纷纷变了脸色,目光都落到最前面的张阁老身上。
    陈砚这是指桑骂槐啊。
    却听张阁老问道:“赵驱四人何在?”
    眾官员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等著看好戏。
    这陈砚往常不服他们管也就罢了,竟连张阁老都敢骂,张阁老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他们可是听说了的,赵驱等人临阵脱逃,今日这四人的命是保不住了。
    陈砚应道:“在岛北边练兵,派人去召来恐需不短的时间,张阁老不如先去前厅坐著等等,下官即刻命人去备饭菜。”
    张毅恆脸上没有丝毫笑容,语气带著股浓烈的杀气:“本官就在此等著。”
    陈砚派人端来凳子,让张阁老与一眾官员就在连廊坐下,又派人去找赵驱等人。
    四匹马一路狂奔,在市舶司停下后,守在门口的民兵赶忙迎上去。
    赵驱等人下马后,顺手把韁绳递过去,就问道:“里面怎么样了?”
    民兵压低声音道:“听说是什么张阁老领著一群官,来找陈大人的麻烦,这会儿人全在东南角的连廊坐著,不吃不喝,也不让大人出来。”
    “来者不善吶……”
    何安福提醒另外三人。
    郑凯不以为然:“咱杀死刘茂山,打了胜仗,立下那么大的功,他们能拿咱怎么样?何况是他们要咱去送死,错的是他们!”
    “那个什么张阁老才是指挥,就算要咱去送死,咱也得受著,打仗不讲情理。”
    王炳脸色有些难看。
    “你站哪边的?”郑凯对王炳很不满。
    “刘茂山的残部还没扫荡乾净,我们擅自脱离大部队,就是死罪,跟我站哪边儿可没干系。”
    郑凯听得烦了:“行了行了,大不了就是个死。”
    “有陈大人在,你们急什么。”何安福对二人如此慌乱颇为不满:“陈大人定会救我们。”
    “那张阁老的官比陈大人大许多,陈大人怕是有心无力。”
    王炳嘆息一声。
    虽在逃跑当天就知道会有一死,这天真到了,心里总不得劲。
    赵驱一双狼眼將三人扫了一圈:“你们是听从老子的命令才撤离,把事推到老子身上就行了。”
    抬腿就往市舶司走,不再理会身后三人。
    三人见他走了,也只能快步跟上。
    去报信的护卫將四人领著走过来时,远远的就见到连廊之下坐满了身穿官服的官员。
    还未靠近,压迫感就已压了过来。
    四人气势瞬间被压下去,越走近,心跳得越厉害。
    往常他们面对陈大人一人时並不觉得,面对如此多大官时,身上仿佛有重石压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个磨蹭什么,还不快来拜见张阁老!”
    一声熟悉的呵斥声传来,让四人精神一振,顺著声音看去,就见陈大人正垂手站在一眾官员对面,怒视他们。
    四人顿时心安不少,加快步子赶到一眾官员最前方跪下行礼。
    “这就是那四个临阵脱逃的民兵头子?”
    “听闻此前都是海寇,被陈知府招安,成了陈知府手底下的民兵,如今看来还是匪气未脱,连命令都不遵。
    “陈大人身为团练大使,可领三千民兵,为何不从百姓中挑选些好的,偏偏要选一群海寇,干出临阵脱逃之事来。若非张阁老亲自坐阵,及时稳住军心,潮生岛怕是到现在还未攻破!”
    这些刺耳的话一句句往四人耳朵里钻,让四人心里窝了团火,郑凯更是忍不住抬起头。
    “郑凯!”陈砚猛然一声高喝,將郑凯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回头去看陈砚。
    陈砚走到他身边,盯著他的双眼问道:“是谁指使你临阵脱逃的?”
    郑凯气势荡然无存,只能瓮声瓮气道:“没人指使,是小的自己跑的。”
    眾官员纷纷住嘴,看向陈砚的目光已带上几分幸灾乐祸。
    临阵脱逃乃是重罪,凭陈砚还护不住这些人。
    在贸易岛处死陈砚的人,必能大损陈砚的威望,往后再想阻拦他们插手贸易岛就难了。
    陈砚盯著郑凯,在其身边慢慢踱步:“四个人同时跑,总要有个领头的,谁是领头人?”
    郑凯刚要揽责,就听陈砚继续道:“慢慢想,想好了再说。你瞒得过他人,瞒不过本官。”
    郑凯一抬头,就对上陈砚的双眼。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他,他根本无法在陈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撒谎。
    可这领头的人必死,他郑凯怎么能如此不讲义气,把责任都推到赵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