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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靖王的骚操作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1章 靖王的骚操作
    “不……不敢,晚辈绝无此意,殿下明鑑啊。”
    面对当朝皇子,张宇多少有些紧张,赶忙解释道:“我等確实不知他们是皇商,所以才……。”
    “哼!”
    萧景琰冷哼一声,不等他话说完,便再切要害,“照你这么说,若他们不是皇商,只是普通行商,你便可肆意欺辱,持刀行凶了?”
    “我大魏律法,在你永安侯府眼中,莫非只保护皇商,不护平民?
    你侯府的规矩,倒是比朝廷的法度还大。”
    这顶帽子更大,更重!
    直接上升到藐视国法、践踏律令的高度。
    “不敢,晚辈万万不敢啊。”
    张恆此刻已是百口莫辩,嚇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不敢二字。
    就在这时,秦雪华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
    她知道,再让儿子说下去,只会罪加一等。
    她毕竟是侯府主母,而且出身国公府,见过大风大浪,心中迅速盘算。
    纵然是皇商,说到底也不过是和皇室有点生意往来的商人罢了。
    她猜测,大概率就是齐王的手下,不然齐王也不会出手。
    他们今日虽然动了手,但毕竟李大刚和墨翟还没死,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齐王难道还会因为几个商人,真的和他们手握重兵的永安侯府彻底撕破脸、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最多是赔礼道歉,赔偿巨额损失,再让张恆受些惩罚,让皇室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侯府底蕴犹在,北疆大军更是底气。
    想到此处,秦雪华心中稍安,重新找回了侯府主母的气度。
    她上前一步,对著齐王盈盈一礼,姿態放得很低,语气却带著一种试图將大事化小的从容:
    “殿下息怒,今日之事,確是我儿孟浪,衝撞了贵人。妾身代侯府,向两位受伤的掌柜赔罪。”
    她顿了顿,继续道:
    “所幸两位掌柜性命无碍,此乃不幸中之万幸。
    我永安侯府愿承担一切医治费用,並奉上重礼赔罪,绝无推諉。至於犬子张恆……”
    她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决断:
    “……任凭殿下依律处置,我侯府绝无怨言。
    只求殿下看在侯府歷代为国戍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给我侯府一个弥补过失的机会。”
    她这番话,看似认错態度诚恳,愿意承担责任,实则暗中点出了侯府的军功和实力,试图以情理和实力来平衡法理。
    她想將一场血腥的戕害皇商未遂案,轻描淡写地定性为年轻人衝动犯错,试图用钱和面子来摆平。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侯府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最具诚意的姿態了,齐王应该见好就收。
    若是李大刚是一般皇商,秦雪华这番分析確实没错。
    可她却低估了张宇在皇室心中的分量。
    齐王萧景闻言不屑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侯夫人,”
    萧景琰的声音恢復了平淡,但这平淡之下,却蕴含著比刚才的怒喝更令人心悸的冰冷,“你是不是……还没弄清楚状况?”
    秦雪华心头猛地一跳,眉头微皱。
    齐王微微抬手,指向地上气息微弱的李大刚和墨翟,道:
    “这二位,非比寻常,背后之人,恐怕你得罪不起。”
    秦雪华心头微颤,却也不是很在意,道:
    “不知是那位皇室宗亲的关係,殿下不妨说出来,我亲自上门道歉。若是不行,我让老侯爷和我爹秦国公一起前往赔礼。”
    话说到这里,秦雪华也上了火气。
    而她,確实有和普通皇室宗亲叫板的底气。
    永安侯府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若非缺少真正的宗师高手坐镇,甚至连皇室也要忌惮三分。
    再加上秦国公府这门姻亲,永安侯府在整个魏国,绝对是第一梯队。
    就连一般的皇室宗亲,也不敢在他们他们面前放肆。
    正因如此,他们才敢在京中如此肆无忌惮,哪怕面对皇子,秦雪华也自信有討价还价的底气。
    她以为,最大的惩罚也不过是张恆个人受罪,侯府破財消灾。
    秦雪华那番说辞,不仅给她自己打了气,也让张恆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剧痛和恐惧稍退,侯府世子的骄横和骨子里的优越感又开始死灰復燃。
    对啊!
    我永安侯府何等门第,北疆十万边军是我家的底气。
    秦国公府是我家姻亲。
    就算李大刚他们背后站著齐王又怎样?
    皇子而已,又不是皇帝。
    而且,魏国皇子可不止他一个。
    他齐王再厉害,难道真敢为了几个商人,和我们侯府彻底翻脸,逼反北疆不成?
    想到这里,张恆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腰杆子无形中硬了几分。
    他强忍著胸口的剧痛,努力撑起上半身,试图找回一点世家子弟的气度:
    “殿……殿下明鑑。
    正所谓『不知者不罪』,我等……我等確实不知李掌柜等人乃是皇商,更不知他们背后有人。
    若有冒犯衝撞之处,晚辈在此赔罪,还请殿下……海涵。”
    他刻意將海涵二字咬得略重,仿佛这已是给了齐王天大的面子,暗示事情可以到此为止,大家各退一步。
    然而,他话音刚落——
    “我海涵你妈?”
    一声粗鄙狂暴、充满了不耐烦的吼声,如同炸雷般从商会大门外传来。
    紧接著,一道人影如同蛮牛般轰然撞开门口肃立的玄甲卫,带著一股子混不吝的彪悍气势冲了进来!
    来人身材魁梧,一身锦袍穿得有些歪斜,浑身散发著沙场悍將般的彪悍气息。
    正是靖王萧惊风。
    他衝进来的速度太快,动作更是粗野得毫无皇子风范。
    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已经如同旋风般卷到张恆面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揪住了张恆的头髮和后脖颈。
    “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当朝皇子海涵?”
    萧惊风怒骂一声,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时间,抓著张恆的脑袋,就像按一只小鸡仔一样,狠狠朝著坚硬的地面摜了下去。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
    张恆的脸颊、额头与冰冷粗糙的地砖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鼻樑骨发出清脆的折断声,鲜血瞬间糊了一脸。
    他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巨大的衝击力撞得头晕目眩。
    但这还没完!
    萧惊风揪著张恆的头髮,竟然拖死狗一样,將他沿著地面,一路摩擦著拖行了好几尺,直接拽到了重伤的李大刚身边。
    然后,就开始了他的骚操作。
    只见他对著气息微弱的李大刚,扯著大嗓门吼道:
    “兄弟,看清楚了没?
    是老子靖王萧惊风替你报的仇,这杂碎敢动你,老子就弄他。”
    他用力晃了晃手里半死不活的张恆,確保观眾能看到:“记住了啊,回去跟你家老大匯报的时候,功劳算我的。
    记得报我靖王萧惊风的名字,千万別记错了。”
    刚才还试图跟齐王讲道理张恆,此刻一脸的懵逼。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他妈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煞星?
    靖王?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秦雪华、张婉寧,以及那些侯府护卫。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齐王还不够,又来了个以混不吝和军中蛮横作风著称的靖王?
    而且看这架势,比齐王更粗暴,更不讲理。
    而站在一旁的齐王萧景琰,在看到萧惊风衝进来,直接抢人头刷存在感,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眼皮狂跳,额头青筋隱隱浮现,握著裂云弓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妹的萧惊风,不带你这么抢功劳的。
    萧景琰心中仿佛有一万头异兽奔腾而过,差点没忍住当场爆出一句皇室脏话。
    他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威严气氛,他精心准备的代表皇室施恩张宇手下的完美剧本, 全被这个不要脸的夯货给毁了。
    这混蛋分明是因为修为不如自己,来得晚了,眼看救援张宇心腹这天大功劳和人情就要被自己独吞。
    他居然直接撕破脸皮,用这种简单粗暴方式衝进来补刀抢功劳?
    还他妈大声嚷嚷著让李大刚记住他的名字?
    还要脸不要了?
    皇子风度呢?
    皇家威仪呢?
    都被狗吃了吗?
    萧景琰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冷冷地瞪著还在那里晃悠张恆,还有仿佛在展示战利品般的萧惊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靖王兄,真是……好快的脚程,好……別致的救人方式啊。”
    好吧,齐王吃亏就吃在了太讲道理,太讲究皇家风范了,这才被靖王这个混不吝抢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