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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侯府危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4章 侯府危机
    皇室宗人府爭吵不休,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一直闹腾到日头西斜。
    最终,萧玄定下了先富…带动后富的基调,以实现统一富裕为目標,大家携手迈向小康社会。
    他看向脸色发白的萧凤华和萧媚儿这两个先富,以及同样一脸苦笑的皇帝萧正风:
    “至於具体事宜嘛,便由正风、凤华、媚儿你们三人共同商议定夺。”
    说完,他便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再出声。
    堂堂皇室老祖,为了利益安排后辈以色侍人。
    这事儿传出去,他这张老脸……算了,不想了,头疼。
    老祖可以撒手不管,但剩下的人却一个头两个大。
    因为事情实际操作起来,困难重重。
    首先,张宇本人怎么想?
    他愿不愿意当整个种马?
    万一他不愿意,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其次,就算张宇勉强同意,萧家內部怎么安排?
    谁先谁后?
    按照什么標准?
    血缘亲疏,还是功劳大小?
    还是…看谁更“豁得出去?
    这简直是个无解的难题,无论怎么排,都会得罪一大批人,引发新的矛盾和嫉恨。
    那位想“老树开花”的老夫人和那位有特殊取向的公子,就是最麻烦的两个例子。
    就在皇帝萧正风、萧凤华、萧媚儿三人聚在御书房,对著名单愁眉苦脸,感觉比处理国家大事还要棘手百倍。
    “报——!”
    一名內侍匆匆而入,神色带著一丝异样。
    “何事?”萧正风正烦躁,语气不善。
    內侍连忙跪下,低声道:“启稟陛下,探子来报,张宇的手下遇到了麻烦。”
    既然要重点关注张宇,张宇的手下自然也成了皇室关注的目標。
    李大刚、墨翟和张宇关係隱藏的虽好,可在皇室全力探查之下,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半日前,永安侯府。
    此刻,张家人正聚在略显空旷的正厅里,继续商討著如何修復与张宇的关係。
    “萝涵说得对,那张宇虽然如今性情大变,但对萝涵恐怕还是旧情未了。”
    秦雪华揉著发疼的太阳穴,强打精神分析:
    “若能恢復婚约,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们便有了转圜的余地。”
    “暂时也只能如此。”
    张清月默默点头。
    张恆和张婉寧阴沉著脸不说话,她们对张宇意见很大,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就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著如何利用姜萝涵这枚棋子,重新套牢张宇时。
    这时,张清月传讯玉牌突然闪烁。
    “母亲。”
    张清月行了一礼,语气急促,“我就读的文华国书院刚刚来信,说有急事,让我立刻返回书院。”
    宇文华国书院在东域八国地位超然,以文立道,以儒治国。
    张清月能在那里就读,本是侯府荣光,此刻却成了不得不走的理由。
    秦雪华皱眉:“这么急?不能晚几日?”
    侯府正值多事之秋,她本能地希望子女都在身边。
    张清月摇头:“信上说得很严厉,违者可能被逐出书院。女儿…不敢不从。”
    张恆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书院的事要紧。家里的事,有我们。”
    他此刻心烦意乱,觉得三姐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张清月如蒙大赦,连忙告退,简单收拾行装便匆匆离开了侯府。
    张清月一走,厅內几人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气氛更加沉闷。
    少了张清月,感觉侯府更加人丁凋零,风雨飘摇。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夫人,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侯府管事匆忙赶来。
    “慌什么,成何体统/”
    张恆正烦著,见状厉声呵斥,“说,什么事?”
    那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著哭腔道:“是…是城西的货站,,出大事了。”
    “什么?”厅內几人霍然起身,脸色剧变。
    货站!
    张家仅次於炼丹坊的第二大经济支柱。
    虽然不像炼丹房那样日进斗金,利润惊人。
    但货站连通南北货商,便宜接收四面八方运来的奇珍异物,然后高价卖出,每月稳定也有数万两白银的净收入。
    这可是侯府日常开销、人情往来、以及培养私兵等重要支出的主要来源。
    更是之前填补炼丹房窟窿时最重要的输血渠道。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秦雪华的声音都尖利起来,手指紧紧抓住椅背。
    管事喘著粗气,快速说道:
    “从今早起,所有跟我们长期合作,供应各地奇珍异物、药材皮毛的大货商,像约好了一样,全都派人来,说要重新议价。
    不是一家两家,是所有。”
    “重新议价?”
    张恆一愣,隨即怒道:
    “议价就议价,往年不也有议价的时候?
    难道他们还敢狮子大开口不成?”
    “少爷…不是狮子大开口,是…是直接翻倍啊。”
    管事哭丧著脸:
    “以前一百两银子的雪岭参,现在开口就要二百五十两。
    漠北的优质皮草,价格涨了两倍还不止。
    南海的珍珠、西域的宝石…所有货,最少的也涨了五成,多数都是翻倍涨。
    而且…而且对方態度强硬,说要么按新价,要么他们就立刻把货转卖给別人,一丁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秦雪华倒吸一口凉气:
    “翻倍?
    所有供应商同时翻倍?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怕得罪我们侯府,以后生意不做了吗?”
    张恆脸上充满了不屑与身为侯府世子的高傲:
    “哼,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的奸商罢了,真当我永安侯府是软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他猛地站起身,自信道:
    “母亲,婉寧姐,你们不必忧虑。
    我们永安侯府的货站,是京城乃至北境最大的货站之一,金字招牌立了上百年。
    多少南北货商挤破脑袋想把货送到我们这里,借我们的渠道销往各地?
    以前是看在他们合作多年、价格还算公道的份上,才一直用他们。
    如今他们不知死活,竟敢联手抬价,要挟侯府?
    简直是笑话。”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霸气侧漏道:
    “既然他们不识抬举,那就全部剔除。
    京城內外,想巴结我们侯府、给我们供货的商人多了去了。
    我就不信,离了张屠户,还吃不了带毛猪了?
    正好藉此机会,换一批更听话、懂规矩的供货商。
    说不定价格还能压得更低。”
    秦雪华听了儿子这番话,觉得十分有道理,紧绷的心弦瞬间鬆了下来。
    侯府的招牌和渠道確实是一大优势,或许真的可以藉此敲打一下那些奸商,甚至找到更便宜的货源。
    她点了点头,语气也强硬了些:
    “恆儿说得也有道理,我永安侯府百年基业,岂能被几个商人拿捏?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儘快找到新的、可靠的货源,不能耽误了货站的生意。”
    张婉寧也附和道:
    “正是,这些奸商定是看我们侯府近来多事,以为有机可乘,想讹诈一笔。
    只要我们摆出强硬態度,甚至放出风声要找新货商,他们说不定自己就怕了,乖乖把价格降回来。”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这是商人的寻常讹诈,恢復了几分侯府主事人的底气,开始商量著如何敲打旧货商,如何寻找新渠道,如何重振货站声威。
    唯独坐在一旁的姜萝涵,秀眉微蹙,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伯母,恆弟,”
    姜萝涵斟酌著开口,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疑虑,“萝涵觉得,此事或许不宜等閒视之。”
    张恆正在兴头上,闻言不耐烦地摆摆手:
    “姜姐姐,你多虑了。
    商人重利,定是见我们侯府暂时困难,想趁机捞一笔罢了。
    只要我们態度强硬,他们自会服软。”
    秦雪华也道:“恆儿说得对,对这些人,不能太客气。你放心吧,侯府底蕴还在,区区货商,翻不起大浪。”
    张婉寧也投来不以为然的目光。
    姜萝涵见他们听不进去,心中暗嘆,也不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