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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季执洲主动领罚,黎崢急了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季执洲主动领罚,黎崢急了
    顾亭虎快步走上前,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惨白。
    正对著他的是脸色阴沉的季执洲,一旁是被打得狼狈不堪的陌生男人。
    他心头一沉,担忧不已:“首长,您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余的几人也都神色担忧侷促地站在边上。
    他们跟著季执洲出生入死那么久,深知他的为人。
    季执洲经常教育他们,要恪守部队纪律,要严於律己,不能衝动行事,不能意气用事,哪怕遇到什么矛盾,也要冷静处理,不能动手。
    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
    乔烬北攥著拳头,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这件事情闹大,首长很有可能被记大过、降职,甚至撤职。
    总之,后果很严重。
    不管怎么样,都不该动手的。
    黎崢盯著季执洲的眼睛,期盼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一句辩解也好。
    可季执洲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再停留,转身就朝著团部军务科的方向走去。
    黎崢看著他决绝的背影,气的额角青筋直跳。
    他狠狠攥了下拳头。
    犟,真是死犟!
    在部队里打架斗殴也不低头不辩解,愣是要硬著头皮承担所有责任和后果。
    顾亭虎赵毅几人慌得手足无措,一个个面面相覷,眼底满是茫然和恐慌,连大气都不敢出。
    黎崢听到他们的嘀咕声,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了几人,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薛子洋几人看著他,心底的慌乱渐渐消散了些,纷纷点了点头。
    黎崢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何景渡。
    此时的何景渡,脸上的血跡都有些乾涸了,浑身依旧在微微发抖,看到黎崢看过来,他很快低下了头,目光有些躲闪。
    黎崢走上前,弯腰,对著他伸出手,语气带著一丝歉意:“我替季执洲向你道个歉,应该是误会,他有些太衝动了,下手这么重。”
    说著,他轻轻拉住何景渡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了起来。
    虽然他的確不喜欢何景渡,但季执洲出手打人实在是不应该。
    何景渡浑身发软,站起来时还踉蹌了一下,靠著黎崢的力道才勉强站稳,只是身子还在发抖。
    听到黎崢的道歉,何景渡赶忙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惶恐:“黎……黎大哥,你別道歉,別道歉,不关季首长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懊悔与自责:“是我失言了,我不该胡说八道,不该詆毁季首长的妻子,被打这两拳,是我活该。”
    何景渡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看向军务科的方向,“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去军务科说清楚,是我先出言不逊,冒犯了季首长的妻子,他是被我激怒的,不关他的事。”
    他很敬佩季执洲,能一路走到现在的位置。
    不能让这种误会影响他们以后的相处。
    季执洲的妻子?
    黎崢皱紧眉头,有些错愕,眼底满是震惊。
    他紧盯著何景渡的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有些不可置信:“你没说错吧?季执洲他……他什么时候结婚了?”
    黎崢的心底翻涌著滔天的疑惑。
    他和季执洲既是战友,也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这么多年,他对季执洲几乎了如指掌。
    可连他都没听说过季执洲结婚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
    如果季执洲真的结婚了,哪怕他刻意隱瞒,自己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真的能瞒得这么好?
    更何况,季执洲素来坦荡,若是真有妻子,也绝不会藏著掖著。
    黎崢的眉头紧紧皱起,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何景渡抬手擦著脸上的污渍,神情格外认真,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感觉到脸上的痛意,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不理智、多荒唐。
    明明心里满心都是想要追求黎观月,却偏偏还要提起卢月,甚至愚蠢地將两人对比,为表对黎观月的真心,他还无意间詆毁了卢月。
    ——那个他曾经伤害过的姑娘。
    太不应该。
    他更对不起卢月了。
    何景渡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想追求黎观月,可刚才的举动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心虚得不行。
    同时冒犯了卢月和黎观月。
    他深吸了一口气,懊恼不已。
    以后见到黎观月,他再也不会提起卢月了。
    如今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插足过別人的感情,怎么卢月会和季执洲有关係呢?
    他可以確定,自己当初和卢月在一起的时候,卢月的確是单身,否则卢月的母亲也不可能这么重视他,还特意来看他。
    当年,卢月的身边除了自己,再没有任何异性。
    何景渡头脑疯狂地运作著,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当年和卢月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卢月母亲的场景。
    那时候,他有些紧张,所以没认真观察过卢月的妈妈。
    此刻回想起来,他心底莫名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只记得,每次见到卢月时,她並不像同龄姑娘那般明媚,脸色也格外苍白,眼神里总是带著挥之不去的落寞和郁色。
    哪怕是唯一对著他笑的那次,如今回忆起,她笑容里好像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卢月的妈妈,也消瘦得厉害,脸色蜡黄,眼神是和卢月一样的空洞涣散,和他为数不多说过的几句话也总是有气无力,精神面貌很差。
    如若不是能和自己正常沟通,他甚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何景渡眉心紧锁,想再回忆一些当时的细节,可却什么也想不到了。
    在边境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光顾著自己,没怎么去把精力分到別人的身上。
    想到这,何景渡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
    那时候自己要返城,卢月没来送自己,怕也是因为自己太不在意,她心中有怨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