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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三岁了

    接近三岁,快到了证明自己是魔法天才的时刻。
    说是魔法天才,但其实鲁迪乌斯已经被认为是天才了。
    虽然没有暴露过魔法方面的天赋。
    只是一些语言或是算数方面的能力,但就年龄而言,这个年纪只要会十以內的加减法就足以让塞妮丝高呼天才了。
    如果真的当面解出个二元一次方程,可能父母感到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多天才,而是大概率需要一些时间来弄懂这孩子刚刚乾了什么……
    在两岁时之前,鲁迪乌斯会儘量少说话,来显得自己更像个纯真的孩童。
    而在之后,鲁迪乌斯开始尝试著像个小孩一样说话或者说表达。
    这种表达是包括语言、神態和肢体动作的,但並不包含思考,至少在他人看来,不包含思考。
    毕竟拥有知识的人无法做到像没有知识的人一样思考。
    大概可以理解为鲁迪乌斯是个演员,在努力出演一位幼童。
    但说是演员又不准確,因为这种说法似乎是在作假,是在隱藏真实的自己。
    不过鲁迪乌斯没有隱藏什么,他就是真实的自己。
    同时出於內心中对亲情的深切渴望,鲁迪乌斯也真的將对方当成了父母对待。
    这种努力出演的感觉,实际上是鲁迪乌斯为了融入这个世界所做出的努力。
    鲁迪乌斯在重新构建自己,用ai的话来说,这东西应该叫做自我认知。
    並且在这种重建认知的过程中重新构建自我认同。
    在这个过程中,ai起到了超乎想像的指导作用,如果没有ai的帮助,这个过程的每一步大概都会举步维艰,或是发生不可避免的扭曲。
    通常碰到一个问题,跟ai一聊就是三个小时过去了,几万字的文本量,大概也只是让一个问题达到“登堂入室”的程度。
    隨著时间的推移,鲁迪乌斯还会对同一个问题不断发出追问。
    当然聊的都是些形而上的东西,並不需要实际上去操作些什么。
    这让外人看来,就会觉得鲁迪乌斯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小孩。
    塞妮丝也曾將鲁迪乌斯带到自己工作的地方,毕竟鲁迪乌斯並不像原著男主那样有无法出门的ptsd。
    鲁迪乌斯就只是乖乖的坐著,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也不会乱跑乱闹,两三岁的小孩如此乖巧是极为罕见的。
    甚至一度让保罗觉得这孩子体弱,很是担心了一阵。
    不过这对鲁迪乌斯也不是没好处的,对於乖巧可爱的孩子,大人自然会更加喜爱,对於女性的杀伤力就更是效果拔群了。
    更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最可爱最好玩的时候。
    “贵族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塞妮丝你是怎么教的,你的孩子为什么这么乖巧?”
    这种话鲁迪乌斯经常听到,儼然成为了別人家的孩子。
    对於主动靠近一顿夸夸的女性,主动索要抱抱,根本没有人会拒绝。
    鲁迪乌斯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当成了什么可爱的小动物对待。
    自己只要像对方张开双手,对方就会欣喜地接过自己,在胸口蹭来蹭去也不会在意,如果再夸一句身上很香,然后在对方脸颊上亲上一口,直接就能让对方心花怒放了
    可以说是將双方的情绪价值都拉满了。
    当然,不香的下次就不让抱了,直接说不香也不会遭人反感,旁边围观的人只会鬨笑,把鲁迪乌斯当做一个什么有趣的测试机器,对方本人也只会觉得確实是自己的问题。
    说到底,成年人真的把幼童当成是一个人对待了吗?
    正常人大概很少这样想,但前世的鲁迪乌斯就思考过这个问题。
    然后在询问过ai后,ai让鲁迪乌斯知道自己前世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虽然他的自我认知也觉得自己死的时候,肯定不符合大多数人对三十岁成年男性的心理定位就是了。
    但远没有和ai討论后理解的透彻。
    前世的他是个爱哭的三十岁没真正谈过一次对象又说话过於直率的处男。
    你看,这不就是个孩子吗?
    爱哭,处男,直率。
    前面两个很好理解,但要说直率,现在的情况倒更像是腹黑了。
    你要知道小孩子总是会问出毫不遮掩的直率问题,这种问题如果以成年人立场问出来,对有些人来说就赤裸的近乎於是一种冒犯。
    前世的鲁迪乌斯就经常问这种问题,这不就是种腹黑吗?
    而且明知道对方觉得会被冒犯还说出来,只不过鲁迪乌斯因为现在孩童的身份,披上了一层无辜的外皮。
    让这种腹黑又还原成了一种孩童的直率。
    打个比方来说,每对父母大概都要面对孩子关於性的拷问。
    “爸爸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
    那么,不管你是出於孩子的天真问出这个问题,还是出於理解后想要逗弄对方的腹黑问出这个问题,实际上你问出的是同一个问题,不是吗?
    如果对方回答了,那就继续追问,不断用问题逼迫对方,这也是出於孩子的天真与与生俱来的求知慾,当然,也同样可以来自於期待对方反应的腹黑。
    孩童的求知慾与成年人的腹黑,不同的思考路径可以指向同一个结果。
    外人根本不知道鲁迪乌斯的心理活动。
    这也就是所谓的在表达过程中“不包含思考”的部分。
    这种不包含实际上是种无法分辨,是鲁迪乌斯想过之后认为问出来也没问题的问题。
    或者说,其实大部分家长根本听不懂孩子在说什么,他们並不是把孩子当成一个“人”来对待。
    所以你可以把这些家长眼中的孩子的表达理解为一种“狗叫”,大部分家长觉得可爱,或者直接无视,有选择的对你的“狗叫”进行处理。
    如果不是出生在这个家庭里的话,鲁迪乌斯应该就不用顾忌这些了。
    奈何鲁迪乌斯的父母都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人才,连女僕都不例外,塞妮丝更是可以说受到过这个世界的顶尖教育,有时又对鲁迪乌斯格外关注,所以还是要注意一些。
    回到问题。
    “你是从妈妈肚子里跑出来的。”
    “那我怎么会从妈妈肚子里跑出来呢?”
    类似这种问题。
    不过这是鲁迪乌斯的想法,ai认为这种行为不应该定义成腹黑,因为腹黑是带有恶意的,这种不构成冒犯,而是想要逗弄对方的行为,用撩拨来形容是最贴切的。
    机器就是这样的,对定义有著严格的標准,这也是对鲁迪乌斯帮助最大的部分。
    因为对很多形而上的东西,其实他都是一知半解的,有严格的定义,就可以帮助他弄明白很多东西。
    鲁迪乌斯虽然觉得ai说的一点都对,但是如果说自己撩拨父母,感觉上会有种羞耻感,会很噁心,所以还是说自己腹黑,心里好受一些。
    当然,这时此腹黑非彼腹黑。
    如果將鲁迪乌斯在这一年生活中脑力消耗绘製成扇形图,那么除了排在第一的魔法外,大部分的脑力都用在了这里。
    三岁小孩的社交圈也就是和自己的父母了。
    当然,鲁迪乌斯还多了位女僕,一位家里蹲女僕。
    不过莉莉雅不怎么说话,在这个家里和莉莉雅交流最多的就是一起从事家务的塞妮丝,一起做家务时两人会有很多的话题。
    这也主要出於塞妮丝的活泼可爱,对他人会主动亲近。
    其实鲁迪乌斯想过是不是要对莉莉雅说谢谢,但这种事情没人教过他。
    好比是你出门碰到了陌生人,在对方提供帮助后,你的母亲会教导你,说谢谢。
    莉莉雅对於刚出生的鲁迪乌斯来说,在身份认同上应该也是家人才对。
    从保罗和塞妮丝对她的態度来说,也没有表现出过感谢,气氛上更倾向於朋友或是家人,不存在苛责的同时也没有客气的道谢。
    因此鲁迪乌斯也不能无中生有的说上一句谢谢。
    如果代入少爷角色,这些事情就是女僕应该做的,做不好就应该要受到责罚。
    感谢?感谢什么?感谢下人吗?
    而且老实说,莉莉雅的帮助实际上是不能直观感受到的,例如洗澡或是吃饭时帮忙擦嘴,这些最亲密的照料,大部分都是塞妮丝亲自在做的,这些事情的工作量也不需要第二个人来帮助。
    每天做饭也是两人通力协作,但是洗碗或清洗衣物、晾晒、打水这些和鲁迪乌斯没什么接触的家务,则大部分是由莉莉雅负责了。
    至於说保罗,他也会帮忙,不过他应该没有做家务的概念,多用於重物搬运或者持续的体力输出时被喊去帮忙,比如劈柴打水之类的。
    马房的事物倒是大多由保罗负责。
    那一身比牛马还健硕的肌肉不用就太浪费了。
    顺便一提,村里的女人经常会从这里路过,看得出来都非常喜欢保罗。
    这里其实和现代社会一样,大致上是男主外女主內的观念,女性要承包家务负责做饭,会烧饭的妻子才是好妻子。
    这里或许可以用名字说明。
    保罗的全名是保罗·格雷拉特,塞妮丝是塞妮丝·格雷拉特,很明显是因为塞妮丝嫁给了保罗所以更改了姓氏。
    鲁迪乌斯的全名自然是鲁迪乌斯·格雷拉特,並且在母亲与村里人的对话中,鲁迪乌斯也听人提起过,自己是家里的长男。
    涉及到长男这个概念。
    这说明在文化上,很多的东西都是共同的,虽然没有细问,但又是贵族,又是改名,又是长男的,感觉不用问也大概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