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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投放光气?你已有取死之道!

    周建南几乎是逃走的。
    林宇目送周建南那辆老吉普仓惶拐出厂区土路,后轮捲起的尘土还没落尽,刘建国就凑了上来。
    这位前厂长果然等到了他想等的乐子,脸上憋著的蔫坏变成了大笑。
    刘建国搓著手,把声音压低,像是做贼的试探到:
    “林厂长,您刚才...?周科长那是?”
    “没什么。”林宇掸了掸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他赶著回去写报告,咱们別耽误人家工作。”
    刘建国喉头滚了滚,他可清楚的记得这周建南进门时可不是这神色。
    他混了二十多年厂子,眼力还是有的,周建南从试剂区出来时那副模样,压根就不是查出了问题,而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能让一个急著立功的科长瞬间熄火,掉头就跑的,那得是多大的来头?
    刘建国没敢再问,只是把腰又弯低了几分。
    林宇不想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回到厂子里看到张国强,立马催问道:
    “走,那两桶不明试剂放在哪了?我现在去看看。”
    张国强点了点头,立马把林宇往那仓库的角落带。
    “送检的报告还没回来。我们打开看了看,这玩意长得和咱们的化合品其实挺像的。”
    到了地方,张国强递给林宇一身防护服,隔著老远用著鉤子將试剂桶的盖子掀开。
    那玩意无色透明,张国强还递了一小瓶被取出来的液体给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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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宇闻了闻,这味道有些像氯仿。
    混进他们的化工原料里根本就看不出来差別。
    张国强补充道。
    “还是我们的战士清点数目时,发现多了两桶,才找出这两桶不对劲的。”
    无数的可能性在林宇中脑海中闪过。
    最后將这液体分成四份放到试管里,取了点卤族元素往里边滴了滴。
    滴氯显黄绿色,滴溴显红棕色,滴碘显紫红色。
    这样的结果出来后,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是四氯化碳”
    94年中国还没禁用这东西,主要用作溶剂、灭火剂,也有人偷偷拿去做乾洗。
    但绝对不会出现在化学厂的试剂库里。
    更何况,他专门调配的提取液里,压根没这项。
    林宇把防护服一脱,声音里压抑著怒意。
    “这玩意单独放在那,没人喝嘴里就不用太担心。”
    “但加热到五百多度就会分解成光气和氯气。”
    “更別提要是和三氧化硫的硫酸碰到一起,五六十度就能產生光气。”
    “咱们厂的洗脱剂里就有三氧化硫的发烟硫酸。”
    林宇靠在座椅上,一边后怕,又一边开始暗自盘算该怎么把吴向荣一行人全都送进监狱里了。
    但又觉得光送进监狱还不解气,起码得让这种脏人的脏钱都吐出来。
    化工领域的事情,张国强不太懂,听到林宇这么说,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光气?”
    试剂区都是张国强和他的战友们负责,要是让吴向荣得逞了,这帮大小伙子们怕是要当场退役。
    “光气,一战的时候当毒气弹用的,轻度中毒就头晕呕吐,严重的肺气肿,能死人。”
    听到这话,张国强的脸立马就变了。
    “我马上让人去查!”
    林宇点了点头,有些焦虑地捡起一块钢渣,在手里反覆搓揉解压。
    这种情况是最坏的可能性,对面下起手来根本就不顾及人的死活,他们却不能这么做。
    张国强的速度很快,约摸著只有一小时,便回来找到了林宇。
    “查到源头了。”
    “天津港上周五入关的一批货,报关单写的是工业清洗剂。”
    张国强顿了顿。
    “收货方是向荣物资回收公司。”
    林宇把手里那团搓著的钢渣丟在地上,拍了拍掌心。
    向荣。又是向荣。
    “吴向荣是吧?”
    有了赵明礼的情报,他终於把这名字和人对上號了。
    炼油厂老板,两个小钢厂老板,向荣物资回收老板。
    现在还得加上一条,走私危险化学品,预谋投毒。
    林宇站在三月的冷风里,忽然笑了一下。
    他想起了赵明礼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吴向荣名下还有家炼油厂,汽油质量不错,向不少地方都投售了。
    炼油厂吗?
    在让吴向荣鋃鐺入狱前。他今天就要让这byd看看什么叫报应。
    玩阴的是吧?
    整得跟谁不会一样。
    张国强有些担心地看著他。
    “林同志,这事交给我们办吧。”
    “已经派人去天津查这批货的流向了,人证物证固定好,够他喝一壶的。”
    林宇摇摇头。
    “不够,走私化学品顶多判几年。”
    “投毒未遂,他也可以说是不知道这玩意有毒,只是当清洗剂买的。”
    林宇说著说著顿了顿。
    “况且他身后肯定还有人。”
    林宇不信一个小小的炼油厂老板就能在bj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回到办公室,林宇铺开一张白纸,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很久才开始写了起来。
    他要盘顺这一整个產业链上下都有什么人会是保护伞。
    与此同时,厂区门口一辆解放牌卡车正缓缓停下。
    驾驶室里跳下来个穿著旧棉袄的年轻人,是运输队的小赵。
    他脸上带著明显的淤青,嘴角还破了一块。
    下了车,把手上没干透的血跡往衣服上抹了抹。
    孙庆年正从料场出来,一眼瞅见后嚇了一跳,三步並作两步地冲了过去嚇问道:
    “你他妈跟人打架了?”
    小赵没吭声,掏出菸捲想点上根烟抽抽,却手抖的打火机划了几次都没点著。
    孙庆年一把抓住他胳膊。
    “说话!”
    “孙科长…”
    小赵喉咙发紧。
    “昨晚我回去,家门口泼了粪。”
    “我奶奶出门倒垃圾,一脚踩进去,70多岁的人了,摔在门口起不来。”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语气里夹带著委屈和不安。
    “今早我要出车,发现四个轮胎全被扎了。”
    “墙上用红油漆写著,再给红星厂拉货,下次泼的不是粪,是汽油。”
    “我看到了有人拎著油漆桶还没走远,上去理论,他们又把我打了一顿。”
    “我来找林厂长辞职。”
    “我不敢干了。”
    孙庆年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周围几个工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也都没人出声。
    他们也经歷了这样的事情。
    沉默的空气里,只有个老车工接过小赵手里的烟,给他点上后再塞给他,隨后便也陷入沉默了。
    最后一行人护送著小赵来到了林宇的办公室。
    工人们敲门进屋时,林宇正写著关於石油化工的一系列思维导图。
    林宇抬头一看,便只看见了脸上带著淤青,嘴角淌著血的小司机赵志强委屈地看著他。
    开口便哽咽的说道:
    “林厂长,我想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