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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地狱笑话:猪油酥糖猪

    口水在舌尖疯狂分泌,溶解著齿间残留的甘草扭扭糖碎屑,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终於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
    朱露和霍雨瞳只觉得被这股怪味禁錮的神经骤然鬆绑,连带著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劫后余生的轻颤,那令人窒息的硬控效果,总算是彻底消散了。
    缓过神的瞬间,两个姑娘眼底的迷茫被怒火瞬间点燃,几乎要喷出火来。
    “时諭——!”
    两声娇叱几乎同时炸响,如同惊雷般在林间炸开。
    朱露的猫爪武魂虚影在身后一闪而过,淡紫色的魂力縈绕指尖,弹出几缕锋利如刀的爪风,带著破风之声直扑时諭面门。
    另一边的霍雨瞳则是魂力涌动,周身气温骤然下降,显然是打算把某人好好教训一番。
    她们的目標只有一个——让那个敢拿甘草扭扭糖坑她们,还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傢伙,体验一下什么叫装比?装比让你飞起来!
    只可惜,时諭的反应比她们更快。
    眼看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扑来,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被风吹动的柳絮般向后飘开,那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恰好避开了朱露势大力沉的爪风。
    紧接著他腰身一拧,侧身躲过霍雨瞳的冰属性魂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带著几分戏謔的从容。
    而失去目標的两人,因为前冲的力道太猛,收势不及,惊呼一声便径直扑进了身后那一大团蓬鬆柔软的“云朵”里。
    “噗嘰——”
    一声软乎乎的闷响在林间响起,朱露和霍雨瞳双双陷在那团“云朵”里,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暖洋洋的甜香包裹。
    那触感像是裹了顶级天鹅绒的被褥,又轻又软,还带著丝丝缕缕的甜香,蹭得人骨头缝里都透著舒服,连带著刚才的怒火都消了大半。
    “这是……”朱露抬手捻起一缕雪白雪白的丝絮,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棉花糖羊毛?!”
    时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几分憋不住的笑意:“本来就是给你们俩准备的,但如果你们消化甘草扭扭糖太慢,那我就自己独享这棉花糖羊毛了,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一听到甘草扭扭糖这五个字,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才想起舌尖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顿时齐齐皱起了眉,脸色都垮了下来。
    算帐的念头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两人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抓起身下的棉花糖羊毛,就往嘴里塞。
    那棉花糖羊毛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清爽得恰到好处,瞬间就把口腔里残留的怪味冲得一乾二净。
    朱露吃得脸颊鼓鼓的,活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馋猫,连带著身后的猫耳都快活地抖了抖。
    霍雨瞳也不甘示弱,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塞,眉眼间满是满足。
    转眼的功夫,两人就把身下那一大团棉花糖羊毛啃出了两个大坑,原本蓬鬆的“云朵”都塌下去了大半。
    等她们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一抹嘴角的糖屑,准备再次找时諭算帐时,却看到了让她们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差点停住的东西。
    时諭不知何时从腰间的储物魂导器里掏出了一根扭扭歪歪的深褐色糖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上面。
    糖条表面泛著一层油亮亮的光泽,那熟悉的形状、熟悉的顏色,还有那隱约飘来的、让人闻之色变的怪味,让两人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甘草扭扭糖!
    那可是让她们俩品尝到什么叫人生阴影的究极黑暗料理!
    朱露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连带著身后的猫耳都蔫蔫地耷拉了下来,眼底满是惊恐。
    霍雨瞳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喉咙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乾涩,胃里都跟著隱隱作痛。
    这甘草扭扭糖的威慑力,不亚於直面“洁白的雪”的威压,唯一的差別在於,她们没吃过“洁白的雪”,但这甘草扭扭糖的滋味,可是实打实刻在骨子里的,想忘都忘不掉。
    “唏……可以和解吗?”朱露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和善笑容,语气里满是討好,“我们刚刚就是闹著玩的,你可千万別当真。”
    “对啊对啊!”霍雨瞳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生怕时諭把那根糖条塞过来,“时諭哥,朋友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嘛,我们怎么会真的找你报仇呢,对吧?”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诚恳得仿佛刚才擼起袖子要找人算帐的不是她们俩一样。
    时諭挑了挑眉,指尖捏著那根甘草扭扭糖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此时此刻?你们怕不是在说笑。”
    看著两人挤眉弄眼、拼命求饶的模样,时諭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再逗她们,隨手把那根堪称生化武器的糖条塞回了储物魂导器里。
    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哼唧——哼唧——”声,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草叶摩擦声,突然从旁边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时諭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一凝,淡淡的魂力悄然释放开来,警惕地缓步走了过去。
    朱露和霍雨瞳也收敛了嬉闹的神色,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拨开半人高的野草,眼前的景象让时諭愣了一下,连带著身后的两个姑娘也瞪大了眼睛。
    只见茂密的草丛里,正懒洋洋地臥著一头约莫一人高的猪。
    它的皮肤是深邃的灰黑色,像是被浓墨精心染过一般,油光水滑,却又在脊背、四肢和圆滚滚的肚皮上,点缀著一块块不规则的乳白色斑点。
    阳光照在那些白斑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撒了一把亮晶晶的碎钻,看著格外惹眼。
    灰黑与雪白交织的配色,熟悉得让时諭的舌尖瞬间泛起一股香甜的味道。
    猪油酥糖。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种糕点的模样。
    灰黑色的芝麻酥糖,裹著薄薄一层乳白色的猪油丁,咬一口下去,口感酥鬆绵密,浓郁的芝麻香混著醇厚的猪油香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而眼前这头猪的白色斑点,简直就像极了猪油酥糖里那层雪白的糖心,也是整道点心最精华的猪油部分。
    不过这景象,怎么说呢,挺地狱的。
    如果说牛轧糖跟牛没有半毛钱关係的话,那么猪油酥糖,是真的跟猪有关係了——尤其是眼前这头长得跟猪油酥糖一模一样的猪,这可太地狱笑话了。
    地狱笑话归地狱笑话,时諭看著那头还在“哼唧”著甩尾巴的野猪,喉咙又忍不住动了动。
    但这吃猪油酥糖猪,可多是一件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