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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来见你

    有鹿想到苍舒越,纯粹是因为他相信苍舒越的能力,加上苍舒越现在就在襄阳,完全可以打水寇一个措手不及。
    而貔貅想到苍舒越,就只是想找个藉口把他支开。
    虽然原因不同,但一人一兽十分默契地统一了意见。
    人选是有了,可怎么才能让苍舒越答应去剿匪呢?
    有鹿犯难。
    均州城的放賑需要两天时间,有鹿本打算一直陪著大皇子,但意外发现的水寇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担心迟则生变,他连夜吩咐人套了马车,要赶去南漳找苍舒越。
    得知他要夜行去南漳,刚沐浴完的大皇子匆匆披了件外衫,从州衙后院追到州衙大门,竭力劝阻:“均州此去南漳多是山路,夜里赶路不安全,即便有事,也该等到明日一早再出发。”
    “等不了,很急。”
    行李已经放好,有鹿跃上车辕,刚掀起车帘,还没进车厢就吩咐车夫:“出发。”
    大皇子攥住他,难得疾言厉色,“不可!若真有急事你大可说与我听,我去跑这一趟!”
    说著就要把有鹿拉下车,自己上车。
    “我只是坐个车,又不是要上天!”有鹿哭笑不得,他虽然体质特殊了一点,但又不是瓷娃娃,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总之就是不行!”大皇子硬拖著不让他走。
    闻讯赶来的均州知州见两人拉拉扯扯,不由一个头两个大,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不远处传来噠噠的马蹄声,一道玄色身影从夜色中跃然而出。
    那俊挺肃杀的脸庞,即便只在襄阳府远远瞅见过一眼,他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镇国公来了!”均州知州抚掌大笑。
    闻言,有鹿立刻卸了力道,大皇子猝不及防,哎哟一声踉蹌著摔了个屁墩,坐倒在地上。
    有鹿:“……”
    怎么办,更心虚了。
    他垂下头不敢看苍舒越。
    苍舒越踏马而来,锐利目光扫过地上的大皇子,凝眉问:“晚上不在房里休息,在这里闹什么?”
    大皇子一骨碌爬起身,忙不迭告状:“舅舅你来的正好,七弟不肯回房休息,硬要驱车去南漳,我正拦他呢!”
    模样像极了跟老师打小报告的小学生。
    苍舒越果不其然皱眉轻斥:“胡闹,还不快下来。”
    有鹿扁扁嘴,嘟囔:“我还不是为了去找你,凶什么凶。”
    有什么投入心湖,盪起一圈圈涟漪。
    苍舒越柔和了眉眼,翻身下马走到车辕边,张开双手,“乖,我们先回房。”
    有鹿哼哼唧唧地跳下车,脚还没沾到地,先被抱了个满怀。
    苍舒越接住少年,紧了紧手臂,低声低喃:“七个时辰未见,想宝宝。”鼻尖在少年耳后贪婪地呼吸,像是要把一天的份都补回来。
    有鹿只隱约听到一个想字,下意识手脚並用掛在他身上,討巧的话张嘴就来:“我也很想你,所以才要去找你的。”
    “嗯,所以我来见你了。”苍舒越弯了弯唇角。
    我们心有灵犀。
    他在心里愉悦地补充。
    有鹿细细打量,见他眉眼间没有不悦,不由鬆了口气,攀住他的脖子悄声道:“国舅哥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少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苍舒越控制不住地喉结滚动。他以为他要与自己互诉思念之情,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调整姿势托住少年下滑的身体,轻声道:“嗯,我们回房说。”
    说罢便抱著人进了州衙大门。
    貔貅眼冒爱心飘飘然跟在两人身后,喃喃自语:【撑不死就往死里撑,这大碗的狗粮兽笑纳了!】
    均州知州紧走两步追上前道:“国公爷可是要宿在州衙?下官这就去吩咐人准备房间。”
    苍舒越淡淡道:“不必,命人送些热水到七皇子房间即可。”
    均州知州停下脚步,镇国公难道是要和七皇子一间房?这对吗?
    他转头去看大皇子的神色,却见大皇子面色如常,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大皇子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甚至乐见其成,他的舅舅就是七弟的舅舅,舅甥俩亲近一点怎么了?
    他完全就是以己度人,把人与人之间的关係想得太简单了。
    苍舒越在有鹿的指引下一路抱著人回了房,他恋恋不捨地將人放到床榻边沿,柔声道:“我去沐浴更衣,你乖乖等我。”
    又深深望了榻上的人一眼,唇瓣贴了贴眉心,这才起身走向屏风后的澡盆。
    有鹿心头怦然,摸了摸还残留著温热触感的额头,又按了按砰砰乱跳的心口,疑惑地嘀咕:【貔貅,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怪吗?哪里怪?】貔貅一脸无辜,东张西望,其实嘴角已经和月亮肩並肩。
    有鹿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怪怪的,他自己怪怪的,苍舒越也怪怪的。
    正巧下人送热水和行李过来,他当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把放在箱笼里的小瓜取出来,给小瓜餵食加药。
    不多时,房间里响起水声,绘著山水花鸟的木框布面折屏上隱隱透出一道宽肩窄腰的身影,貔貅吸溜了一下口水,攛掇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是他自己当著我们的面洗澡的,偷看一下不过分吧?】
    【你別带上我。】有鹿手臂交叉,一本正经地强调:【我可是正人君子!】
    貔貅歪头,【那你斜著眼在瞄什么?】
    【咳咳,我在做眼保健操。】有鹿脸不红气不喘,耳朵尖却悄悄染了红。
    【咦惹~~】貔貅一脸揶揄,【兽懂,美色养眼。】
    有鹿恼羞成怒地瞪它,【我发现你今天也怪怪的。换作平时你早就开始发表苍舒越討厌我的言论了,怎么今天一个屁都没有?】
    貔貅对了对手指,噘著嘴辩驳:【兽是讲文明的好兽,才没有乱放屁。】
    在有鹿探究的目光下,它没敢再装疯卖傻,弱弱道:【我承认之前是我太大声,误解了苍舒越,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兽了。】
    所以千万不要断它的精神食粮啊!
    有鹿將信將疑,继续追问:【可疑,太可疑了,到底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貔貅含羞捂脸,【没办法,你们给的实在太多了,我很难坚定立场。】
    有鹿:???
    他还要再问,屏风后传来苍舒越有些沙哑的声音,“宝宝,帮我送件寢衣过来。”
    貔貅旋风尖叫:【给他送!別逼我跪下来求你!】
    有鹿疑惑地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