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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

    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作者:佚名
    第223章 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
    一九八八年,新中国歷史上第一个五一劳动节假期,在万千学子和打工人的期盼中,终於来了。
    只是这个年代的五一假期,还远没有后世的“黄金周”那般风光。
    国务院是在去年底才正式下文,將五一劳动节定为全国性节日,而且假期也是有且仅有一天,就是五月一日当天。
    但今年这一天恰逢周日,所以对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多了一个带假日外皮的单休变双休。
    唯一能给人带来慰藉的,大概就是各单位会在节日当天发些福利品给广大劳动人民。
    一般工厂会发一些肥皂、毛巾等劳保用品,机关单位会发白糖、茶叶,学校给老师们发笔记本、钢笔。
    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那份“过节”的感觉,的確让平淡的日子多了点盼头。
    但对周卿云来说,这个五一,有假和没假一个样。
    最近他手上的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整个人像拧紧了发条的钟表,根本停不下来。
    五四晚会的节目已经敲定。
    冯秋柔那天拿著他写的歌,去给校领导轻声哼唱了一段。
    据说在场的几位领导听完,当场就拍了板,答应周卿云的所有要求,甚至特批他们的节目不用参与集体彩排,还单独划了个小排练厅给他们专用。
    “领导说了,一定要把悬念留到演出那天。”冯秋柔转述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周卿云,你可要爭气啊。这次晚会规格很高,听说市里、部队上都会有领导来。”
    周卿云只是点头。
    他陪冯秋柔排练了两次,確认配合没问题后,就没再去了。
    冯秋柔是艺术社团的台柱子,有她把关,他放心。
    至於《白夜行》的写作倒是进展神速。
    二十天时间,已经完成了过半稿子。
    雪穗和亮司的故事,在那个虚构的日本社会里,正一步步走向既定的悲剧。
    周卿云写得很投入,有时候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等站起来时腿都麻了。
    期间陈平安来过一次上海。
    这位精明的外贸商人在看完《白夜行》的前十万字手稿后,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菸灰缸里的菸头堆成了小山,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反覆翻看那些稿纸。
    临走时,陈平安拍了拍周卿云的肩膀:“你好好写。其他的事情……不需要考虑。”
    话说得平淡,但周卿云听出了分量。
    这位在苏联、日本、韩国之间倒腾了十几年的“国际倒爷”,这次要动真格了。
    没过几天,周卿云就听陈安娜说,陈平安带著夫人和一位日语翻译,踏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
    他们的手里揣著《白夜行》前两章手稿。
    至於家乡的事情,隨著西北高原上春暖花开,也开始一天天紧张起来。
    满仓叔现在基本每天都要打电话过来。
    周卿云也顾不上和陈念薇之间那点微妙的尷尬,天天往她家跑借用电话。
    “卿云啊,存酒的酒缸都快用完了!仓库都快堆不下了!”满仓叔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带著陕北人特有的直爽和焦急,“你到底啥时候让咱们卖酒?乡亲们都等著呢!”
    周卿云只能安抚:“叔,再等等。好饭不怕晚。”
    《最后一碗小米酒》在《延河》上发表后,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杂誌社那边转来几十封读者来信,都是打听“白石村小米酒”的。
    满仓叔说,最近真有人按著小说里写的地址,一路摸到了白石村。
    摸到了这个黄土高原上的一个小村庄,就为了尝尝那酒是不是真像小说里写的那么香。
    “来了三拨人了!”满仓叔在电话里说,“都是西安城里的文化人。咱拿出酿好的酒给他们尝,他们喝完了都说好,问能不能买。我说不能,他们就一脸失望……”
    周卿云听著,心里有底了。
    读者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市场需求在酝酿。
    现在缺的,就是一个引爆点。
    他让冯秋柔画的酒瓶设计图,已经寄回了白石村。
    隨信附上的还有一张一万元的匯票,这已经是《萌芽》下一次版税到来前,他大半的身家了。
    他在信里交代得很清楚:收到钱,马上去找能做出这种酒瓶的玻璃厂。不要怕贵,就要那个效果。
    “瓶子做出来,酒才能卖。”周卿云在电话里对满仓叔说,“不光要卖,还要卖得贵,卖得好。”
    满仓叔不懂这些,但他信周卿云:“行,俺听你的。就是这钱……太多了。一万块啊,你上次才给了六万多,这次又是一万,乡亲们已经……。”
    “叔,钱花了能挣回来。”周卿云说,“您现在的任务就是两件事:多酿酒,快做瓶。把库存做上去,等时机到了,咱们村的小米酒,一定要一炮打响。”
    掛了电话,周卿云摸摸口袋。
    刚到手没多久的“万元户”称號,这下又没了。
    但他不心疼。
    钱这东西,花了才是钱,放著就是纸。
    家乡的酿酒作坊要是真能做起来,那一万块,很快就能翻著倍回来。
    只是每次去陈念薇家打电话,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有些微妙。
    陈念薇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把电话借给他用,不多问,不多说。偶尔周卿云打完电话,她会端杯茶过来,隨口问一句“写得怎么样了”,或者“家乡还好吗”。
    语气平静,但周卿云能感觉到,那平静底下有些別的东西。
    就像那天,他打完电话正准备走,陈念薇忽然说:“你最近……挺忙的。”
    “嗯,”周卿云点头,“事儿多。”
    “注意身体,”她说,“写东西不是拼命。”
    很平常的关心,但周卿云听出了话里的温度。
    他点点头,道了声谢,走出院子时心里却有些乱。
    这段时间,隨著自己一步步的成功,有些人和事,都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而所有这些纷乱的线头里,最让周卿云感到踏实的,还是写作。
    五一节当天早上,他收到了李总编托人捎来的口信:“增刊上市了,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