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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增刊

    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增刊
    书房面南,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將屋內照的雪亮。
    周卿云坐在桌前,看著面前摊开的四份歌词稿纸,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这四份都是他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为五四晚会准备的改编歌词,每一份他都反覆推敲过字句和韵律。
    上一世他虽然没有专业学习过乐理,但也在中老年合唱团里玩票性质的学习过一段时间。
    虽然写不出复杂的五线谱,但用简谱记录旋律却不成问题。
    他按照脑海中旋律,已经把简谱工整地誊写出来,七个数字在横线上排列成流畅的音符走向。
    有了这个,再加上冯秋柔的帮助,编曲应该没有问题。
    但词比曲难。
    一首歌的灵魂在旋律,但血肉在歌词。
    原版的歌词这里肯定是不能用了,他只能自己试著再创作。
    写了四版不同的词,反覆吟诵比较,最后选定一份自己最满意的。
    这一份语言质朴却充满力量,既有青年的朝气,又贴合这个奋进的时代气息。
    他把选定的歌词对摺两次,拉开书桌抽屉准备放进去。
    但动作却突然顿住。
    抽屉里,五张淡绿色的外匯券静静地躺在角落。
    周卿云盯著外匯券看了几秒,才恍然想起,这是陈老师昨天给自己去买单的外匯券。
    但自己昨天在和平饭店喝得昏天暗地,最后是谁买的单他完全没印象。
    但既然外匯券还在自己手里,说明肯定不是他付的帐。
    哎……喝酒误事啊,自己请客,还得別人买单,丟人啊!
    周卿云又看了看这五百元外匯券。
    隨手拿了起来,手指摩挲著纸张特殊的质感,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抬眼望向窗外。
    隔壁陈念薇家的窗户紧闭著,米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依稀能看见人影晃动。
    还是过两天再还吧。
    他现在想起陈念薇就有点莫名的尷尬。
    那天她母亲苏文娟的眼神,像根细刺扎在心里。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好像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周卿云摇摇头,把外匯券放回抽屉最里面,然后將选定的歌词小心地放在上面。
    他没打算这么快就把歌交给冯秋柔。
    要是让那丫头知道自己一上午就能写出一首歌,以后五四、国庆、元旦……各种活动的表演任务肯定源源不断。
    得拖一拖,显得自己很用心才行。
    刚合上抽屉,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敲门声和招呼:“小周!在家吗?”
    是李总编的声音。
    周卿云起身下楼去开门。
    门外,李总编推著一辆崭新的嘉陵cj50,也就是后世大家俗称的红公鸡助力摩托车站在大门口。
    只见今天李总编穿著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笑意。
    最显眼的就是他手里拎著个黑色公文包,鼓鼓囊囊的。
    “李总编?您怎么来了?”周卿云有些意外,侧身让开,“快请进。”
    李总编把摩托车支在院门口,拎著公文包走进院子。
    四月下旬的阳光已经很暖和了,院子里那丛月季开得正盛,粉红的花朵在绿叶间摇曳。
    小猫从墙角探出头,好奇地打量著来人。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
    李总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的动作不紧不慢。
    周卿云探头一看,愣住了。
    包里是厚厚几沓人民幣,十元面额的“大团结”,用牛皮纸带捆得整整齐齐。
    一沓一千元,一共七沓,还有半沓是五百元。
    “这是……”周卿云有点懵。
    “《农》剩下的稿费,”李总编笑著把公文包往他面前推了推,“七千五百块,一次性结清。你小子,这下真成『万元户』了。”
    八十年代,“万元户”三个字有著特殊的分量。
    它不仅仅意味著经济上的富裕,更是一种社会地位的象徵。
    一个普通工人靠工资,想要攒下一万元,得不吃不喝乾上七八年。
    而周卿云,一个十九岁的大一学生,不算之前的版税,新书只用了一个月就做到了。
    周卿云拿起一沓钱,沉甸甸的手感透过牛皮纸带传递到掌心。
    崭新的钞票散发著淡淡的油墨味,綑扎得严严实实。
    “別说,拿著钱……心里就感觉踏实”他喃喃道。
    “哈哈……”李总编从口袋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上,“《收穫》这半个多月销量突破了六十万册。”
    他吐了口烟圈,语气平静里透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创刊以来第一次压过《人民文学》,坐上国內纯文学期刊第一的宝座。这里头,《人间烟火:农》功不可没。”
    周卿云听懂了这话的分量。
    《收穫》和《人民文学》,是中国文学期刊的两座高峰,几十年来《收穫》一直都扮演著追赶者的角色。
    在销量上真正全面压过对方,这还是头一遭。
    “读者反响很热烈,”李总编继续道,“编辑部每天都能收到上百封读者来信,全是催更的。有人甚至直接找到杂誌社,非要看后面的稿子。”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苦笑:“我们实在扛不住压力了,决定下个月,也就是五月,发行一期增刊,整本刊物全部用来刊登《农》的中间十万字內容。”
    周卿云听了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李总编,”他摇摇头,“您这是……又给读者挖坑啊。”
    《人间烟火:农》一共二十万字。
    《收穫》四月號刊登了开头五万字,五月增刊再刊登中间十万字。
    那还剩五万字的结尾,读者还是看不到。
    而且周卿云太清楚这十万字停在哪里了。
    正好停在葛全德人生最关键的转折点。
    苦难到了极致,希望刚刚萌芽。
    读者看到这里,发现又没了,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
    “这不能怪我,”李总编笑得像个老狐狸,“读者催得紧,我们也没办法。再说了,六月份《收穫》第三期,正好接上结尾。到时候销量肯定还得涨。”
    周卿云只能摇头。
    文学圈这些人,吊读者胃口的手段一个比一个高明。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正是文学创作的魅力所在。
    “还有第三个好消息,”李总编正了正神色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