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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一败涂地

    与女总裁离婚后,她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487章 一败涂地
    与他司扬为敌,想死何难。
    几个女人罕见的没有开口,她们都看出了司扬的失態。
    这个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男人,终於还是失態了。
    即便装的若无其事,但是,玩了半辈子刀的男人,切个牛肉能把手切破?
    这跟笑话有什么区別。
    寥如霜始终是司扬心中无法释怀的女人。
    无法原谅,但是,也无法放她离开。
    两个人似乎就该这样,折磨一辈子。
    包好了手,司扬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娶她的人是谁?”司扬看著叶轻顏问道!
    “好像是一个公司的老总的儿子,也算是年少有为的那种。”
    “当然,在京里上不得台面。”叶轻顏轻声说道!
    在京里真正能登堂入室的有几人。
    钱这个东西,在別处很管用,但在那个地方,有时候跟笑话没区別。
    叶家这样的家族有钱吗?或许没有多少,但是绝对不会为了钱发愁。
    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家族不会要寥如霜,再好看也不敢要。
    包括她叶轻顏也是如此,罗家的事儿之后,叶轻顏就不可能再嫁出去。
    谁知道司扬什么时候会清算?
    说句难听的,他这种人哪怕真的给你戴了绿帽子你都得忍著。
    谁能拿他怎么样。
    “司扬,要不把她带回来吧!”叶轻顏柔声说道!
    两个人一直这么僵著,终究不是个事儿。
    若司扬能放下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放不下。
    柳明仪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寥如霜就是他的初恋。
    男人这辈子,对初恋总是无法释怀,甚至带著天然的滤镜。
    哪怕知道不可能,但也忍不住想要知道的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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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柳明仪你都原谅了。”叶轻顏柔声道!
    “叶轻顏,你没话说了吧!”柳明仪拍案而起。
    这女人,习惯性的给她上眼药。
    “不好意思,忘了你也在。”叶轻顏嘴上在道歉,实际上一点歉意也没有。
    “你去一趟吧!给她送一份贺礼。”司扬没有回答叶轻顏的话,沉默之后,缓缓开口。
    “是要彻底断了?”
    “还是?”叶轻顏看著司扬,她看不出司扬这一刻的想法。
    “我去羊城一趟,擒贼先擒王也好,不能一次把情分都闹没了。”司扬轻声说道!
    这是司扬,若是换做旁人,上面只怕早就已经调停。
    委屈?
    委屈的人多了,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更不在少数。
    这世道,能讲道理,跟谁都能讲道理,就是天大的本事了。
    不是谁都肯跟你讲道理的。
    不断纠缠下去,固然没人说什么,但总归败坏路人缘。
    “嗯。”叶轻顏轻轻点头。
    “司扬。”叶轻顏声音颤抖著开口。
    有些时候,一旦做了选择,就没了余地了。
    “不用说了。”司扬摇摇头,隨即,自顾的进了叶梦宛的房间。
    把小丫头抱起来,看著小丫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却是一言不发。
    叶梦宛看著司扬,没有开口,她能察觉到司扬情绪的不对。
    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怕是叶轻顏又惹他生气了吧!
    “呵!”司扬的口中发出一声嗤笑声。
    没来由的笑声。
    “怎么了?”叶梦宛柔声问道!
    “没事。”亲了亲闺女的小脸蛋儿,“要出门一趟,看不见我闺女了。”
    “你啊!哪有你这样的,一刻都离不开。”叶梦宛扑哧一笑。
    司扬也笑。
    “人这辈子,总得捨弃一些东西。”
    “你说,我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又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司扬冷笑一声。
    叶梦宛不明所以。
    “是轻顏她们又惹你生气了?”叶梦宛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司扬摇头。
    抱著闺女,在房里来回的转动著,小丫头不觉间沉沉睡去。
    “总是这么哄她,给她惯的现在不悠著都不肯睡觉。”
    “孩子啊!惯什么毛病是什么毛病。”叶梦宛娇嗔道!
    不是宠,而是太宠了。
    “一大家子人呢,我闺女喜欢,轮著抱,抱不动咋的?”司扬冷哼一声。
    叶梦宛白了一眼司扬,就是多余说,说也是对牛弹琴。
    將小傢伙轻手轻脚的臥好。
    “行了,我出门一趟。”说完之后,司扬直接离开。
    司扬走后,几个女人才进来。
    叶梦宛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穿上拖鞋来到外面。
    “怎么了?我看他情绪不对。”叶梦宛看著叶轻顏问道!
    “寥如霜要结婚了。”叶轻顏低声说道!
    “不行。”叶梦宛的声音变的尖利。
    “不管怎么样,婚事不能成。”一向很少发表意见的叶梦宛声音陡然拔高。
    “她这辈子,单著也得给我单著,他不要,她就给我一个人过。”
    “这是她欠他的,凭什么。”叶梦宛冷笑一声。
    “是试探?是逼迫?”
    还是说彻底认命?
    司扬都没放下,她又凭什么放下?
    “轻顏,你去一趟,人带回来,別说什么任性不任性的话,就这么办了。”
    “我去给外公打电话。”叶梦宛咬牙说道!
    “这点小事,还是不要惊动外公了。”叶轻顏笑道!
    叶梦宛一般不发表意见,但是发表了意见,无论是她也好,或是慕南岑,都得听。
    “他想回头的时候,她必须在。”
    “咱家男人这辈子太苦,没真正过过几天快意的日子。”
    “身边看似聚著一大堆女人,但是对他而言未必是负担。”
    “你几时看他真正发自內心的笑过。”
    “曾经为了这个,为了那个,如今,为了我们。”
    “他啊!最不想最不在意的就是他自己。”
    “他现在能冷著,但未来呢?”
    “寥如霜凭什么可以给他留下遗憾?”叶梦宛冷冷说道!
    “我知道了。”叶轻顏轻轻点头。
    “我去一趟就是了。”叶轻顏轻声说道!
    叶家大小姐的面子,没人敢不给。
    司扬不去就是了。
    此时,司扬已经南下羊城。
    对於司扬而言,要找一个人简直太容易,齐观潮曾经藏的很好,那是因为司扬没有动过心思。
    要不然,齐观潮早该死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双方基本已经亮明了底牌,那么也该是收官的时候了。
    自古以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莫过於擒贼先擒王。
    在情报方面,大夏,几乎很少有事能瞒过司扬。
    现在,双方的博弈,很多人都在关注著。
    齐观潮想藏起来都难。
    或者说,现在的大夏相对来说还安全一些,只要离开大夏,慕南岑会第一时间要了他的命。
    羊城,凌晨时分。
    空气之中瀰漫著几许凉意。
    齐观潮还未睡下,这个一手组建晁州帮的大佬,此刻,面容之中带著一抹惆悵。
    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观潮,现在该怎么办?”一个穿著唐装的老人,也是一般惆悵。
    晁州帮自建立到发跡,从未如此惆悵过。
    几十年的布局,关係网庞大,根基深厚。
    本来以为高枕无忧,结果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大厦將倾。
    归根结底,之前顺风顺水,只是因为没人动他们,或者说,没有招惹到不该招惹的存在而已。
    齐观潮苦笑。
    “人生啊!落子无悔。”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哪怕现在跪地求饶,只怕也免不了一刀。”
    “人生浮沉起落,这般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输了,无非就是一条命罢了,我这辈子够了。”齐观潮略显苦涩的说道!
    放不下自然放不下,但是,结果总要往最坏了说。
    人啊!输贏也好,甘心不甘心也罢,等到闭眼的那一刻,一切都將烟消云散。
    “怕是死了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啊!”坐在对面的老人微微感慨。
    晁州帮的元老之一,罕见的能与齐观潮对话的人。
    相比之下,赵海城商京州之流,都要差了点层次。
    “都死了,有没有棺材又如何?”
    “挫骨扬灰又如何?”齐观潮冷笑一声。
    脑海之中总是莫名的想起司扬的脸庞,自京城一会,他好像就没了胆子,没了曾经那时候的那股子心气。
    晁州帮也是从微末之间崛起,以前,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从未失去过信心。
    但这一次,司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庞,好像是他的梦魘一般。
    不知多少次在睡梦之中惊醒。
    他怎么敢的?
    怎么就那般轻易的说出要他的命这种话?
    甚至,上面那位就笑呵呵的看著,自始至终未呵斥一句。
    他怎么能这么任性?
    哪怕是那位的儿子,也不该如此吧!
    所以说,有些人他不懂,他连对手都没摸清楚,又怎么会贏?
    若论布局,荣家那个老不死自是高人一筹。
    从平潮俱乐部再到浙商,然后北方燕家和东北华家下场,可以说是那个老不死的手笔。
    他虽然惊讶,但谈不上畏惧。
    但是司扬这个人,他看不懂。
    事实上不仅仅是他看不懂,荣家那位也是一样。
    博弈,布局!
    对於司扬而言,这种事儿太过无聊。
    他从不解决问题,他只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活了这么久,確实也该死了。”房间里响起一个温醇带著磁性的声音。
    司扬的身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
    齐观潮看著司扬,眼中浮现一抹震惊,隨即恢復平静。
    如同认命般的嘆息一声。
    “你想借势调停,想要自己全身而退,殊不知有时候大势这东西容易反噬,將自己压死。”
    “你想调停,我不答应,所以,你没有办法。”
    “影响大了,总有人受不了,怎么办?死一个就好了。”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司扬笑问道!
    齐观潮闻言,错愕,震惊,隨即是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司扬笑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你分量不够?”司扬轻笑。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註定?”齐观潮问道!
    声音乾涩,更多的是一种不甘。
    “差不离吧!”
    “所以说你们一辈子精於算计,谋划布局,但是却连最基本的东西都看不清,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人生智慧?”司扬不屑道!
    坐在齐观潮对面的老人一脸苦笑,“杀人还要诛心?”
    “不甘心?”
    “是不是觉得自己在东南亚的后手还能掀起风浪?”
    “別傻了,你都要死了。”司扬轻笑道!
    齐观潮不可置信的看著对面的老人。
    “你?”
    “观潮!你似乎忘了,我当年是怎么起家的。”
    “我是在中海起家后来才来的晁州。”
    “在中海起家的人,怎么能绕过荣家呢?”老人平静的笑了笑。
    齐观潮捂著胸口,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
    “哈哈,哈哈。”
    齐观潮如同疯癲般的放声大笑。
    真的是一切早就已经註定。
    他精心致力打造的晁州帮,在某些人眼中真的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司扬,给我个体面,我把那支神秘势力交给你,你要掌控东南亚,需要他们。”
    “这是晁州帮最后的家底了。”齐观潮看著司扬说道!
    “便宜你,总胜过便宜了外人。”齐观潮苦涩的笑了笑。
    “好!”司扬点头。
    “你所说的体面是?”
    “要个棺材,把我埋在晁州的小渔村,离家太多年了,想回去看看。”齐观潮轻声说道!
    “好,我答应你。”司扬轻轻点头。
    这样的人物,有个体面是应该的。
    坐在对面的老傢伙却是一脸错愕。
    齐观潮看了一眼对方,“妈的,虽然说死了一切成空,但是,体面点总是好的。”
    “报仇不报仇的,哪儿那么重要?总归是看不到了。”齐观潮哈哈笑道!
    “老东西,你藏的真深啊!”
    “难怪商京州和赵海城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齐观潮感慨一声。
    对面的老人笑了笑,”蒋雄拜见少主。“老人起身看著司扬恭敬说道!
    “什么时代了。”
    “表忠心去跟那个死老头子说,我只负责杀人。”司扬平静的摇摇头。
    老东西,谋划深远啊!
    一颗棋子,埋了三十年。
    够狠,也够隱忍。
    蒋雄尷尬的笑了笑,低著头,不发一言。
    齐观潮拿出一片药片,颤颤巍巍的放在嘴里。
    眼神之中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技不如人的释怀。
    “输了!”
    “输了!”
    “一败涂地。”一口血喷出,齐观潮看著天花板呢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