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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太难了!

    第92我太难了!
    金在哲把手机揣回兜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围著沙发打转。
    他看了眼咔嚓咔嚓嚼薯片的池滨旭。
    感慨这祖宗是一点不急。
    金在哲心一横,直接扑过去,拽住池滨旭的袖口。
    “活菩萨!借你的机车用用!”
    池滨旭嫌弃地拍开金在哲的手。
    他从零食袋里摸出薯片,送进嘴里。
    “不借。”语气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我那车很贵的,漆面要是刮花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出门两公里有公交站,希彻把你惯坏了,多去体验下平民生活,有助於修身养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体验生活!”
    金在哲急得直跺脚,
    等他坐公交晃悠到公司,大魔王估计都凉透了!
    “希彻说他看见黑影了!万一毒素反噬,我下半身……不,下半辈子的幸福找谁要?”
    “噗——”旁边站著的管家老脸涨成猪肝色。
    池滨旭终於转头,上下打量著金在哲。
    这小子,为了车钥匙,连这种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眼看要不到钥匙,
    金在哲掏出手机打开网约车软体,
    输入郑氏集团地址。
    屏幕上转著圈圈,接著弹出一行小字:【当前排队人数99+,预计等待时间45分钟。】
    金在哲两眼一黑,“等车来了,我都赶得上吃席了!”
    他双手合十,对著池滨旭拜三拜,
    “老大!求你了!为了你儿子的性命,也为了郑家的香火!”
    池滨旭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这小子,真急了。
    看来对希彻那混球,已经情根深种!
    他把手伸进裤兜,摸出钥匙。
    上面掛著颗黑钻骷髏头,闪瞎人眼。
    “拿去。”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金在哲连忙接住,
    池滨旭忍不住出言调侃:“慢点开,別把魂儿嚇飞了。”
    “那小子现在最需要安抚。”
    他语气里全是过来人的曖昧,
    “特別是脱光以后的那种……”
    “去晚了,小小郑充血困难,白跑一趟”
    金在哲握紧钥匙,没心情回懟,
    “谢了!如果我超速被拍,罚单算希彻帐上!”
    他抓起外套,转身就往车库跑。
    不到十秒。
    机车像颗出膛的炮弹,衝出了郑家大门。
    管家端著杯温水,无声无息地走到沙发旁。
    “先生。”
    “安排送金少爷的车就在门外候著,”
    “为什么要给他机车钥匙?”
    池滨旭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你不懂。”
    他重新撕了包牛肉乾,
    “坐豪车后座太舒服,暖气一吹,小兔子的脑子容易上线。”
    “他稍一琢磨,就能识破希彻蹩脚的苦肉计。”
    “开机车就不一样了,冷风呼呼地灌,脑子里只有『快快快』,等他顶著一头乱毛衝进办公室,被希彻那小混蛋扒了裤子,发现上当也晚了。”
    “年轻人嘛,需要多增加点情趣活动。”
    管家在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
    这逻辑……
    果然是亲妈。
    为了儿子的幸福,连坑带骗,无所不用其极。
    一家子心眼加起来能绕地球三圈,难怪金少爷那个实诚孩子,被耍得团团转。
    ……
    另一边,金在哲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看著手錶,分针指在三点,扭转车把,机车提速。
    前方的车流堵死,亮起一片红灯。
    金在哲转向,抄小路。
    机车拐进城中村。
    路面坑洼不平,
    昂贵的机车在这里受尽了委屈,顛得金在哲怀疑人生。
    后轮发出一声异响,
    车身左右摇摆,开始打滑。
    金在哲捏住剎车,双脚撑地,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他跳下车,低头检查。
    轮胎瘪了,一枚钢钉,正耀武扬威地扎在上面,
    “靠!真被!”
    金在哲推著机车往前走。
    他四处张望,正好看到街边一家掛著“强力补胎”的小破店。
    推著死沉死沉的机车,费劲地挪了过去。
    “老板!补胎!急活!加钱!”
    柜檯后的人抬起头。
    拿下嘴里的烟,按在菸灰缸里。
    “臥槽?小金子?”
    “你怎么在这?”
    金在哲定睛一看,认出对方。
    “老……老赵?”他顾不上敘旧,“快快快,给我补个胎,人命关天!”
    老赵也不含糊,拿过工具箱蹲下身,开始拆卸轮胎,边拆边嘖嘖称奇:
    “行啊小金子,四轮的不开,开两轮的!別说,这车还不比四轮的便宜!”
    他摸了摸轮胎上的破口,:
    “不对啊,这像是被人特意摆了钉子阵扎的,人为损坏,而且伤到內胆了,我这小店没配件,只能给你打个紧急补丁,凑合跑个十公里。”
    “被人扎的?”金在哲来不及多想,
    “先补上,我赶时间救命。”
    老赵去拿胶条和烤枪,
    就在等待的间隙,金在哲看到路边,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太太正坐在电动轮椅上。
    轮椅的前轮卡在了路边的下水道格柵里,
    老太太穿著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袄,看起来慈眉善目,
    金在哲虽然赶时间,但骨子里的善良还是让他走了过去。
    “老奶奶,卡住了?”
    他弯下腰,双手握住轮椅前轮,用力往上一提。“咔噠”一声,轮椅脱困。
    “哎哟,谢谢你啊小伙子。”
    “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下?我家就在那边的巷子里,我这轮椅没电了。”
    金在哲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这剧情……怎么有点像专坑好人的仙人跳剧本?
    他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搜了一下巷子里的地址。
    定位显示那里是片待拆迁区,位置偏僻,
    金在哲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巧妙避开了老人的靠近,
    “老奶奶,不好意思,我有事没法送,但你放心,我刚报警了,警察叔叔就在附近,马上到,您在这等等哈。”
    老太太慈祥的表情出现片刻的凶光,
    金在哲转身就往修车店跑:“老赵!好了没!”
    看著跑掉的背影,老太太按下了对讲机,:
    “出来干活,这傻小子报警了,別等了,直接动手,条子马上到。”
    金在哲返回修理店取车。
    老赵冲了出来:
    “快跑!你小子被人蹲点了!这帮人是这一片的黑手!”
    金在哲回头一看,
    刚才还“无助”的老太太,竟然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她从碎花袄里掏出根电击棍,
    三个手臂纹身的壮汉从巷子墙角走出,手里掂量著铁棍,
    金在哲的大脑飞速运转,机车还没补好,肯定骑不了。
    他果断放弃趴窝的队友,
    冲向修车店门口破旧的小麵包。
    钥匙还插在车上!
    “老赵!借你车用用!回头赔你辆新的!!”
    金在哲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打火,掛挡,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轰——突突突!”
    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像是受到了惊嚇的驴,撞翻路边的垃圾桶,绝尘而去。
    “想抓爷爷?下辈子吧!”金在哲透过后视镜,对著气急败坏的老太太比了个中指。
    ……
    郑家老宅。
    池滨旭正趴在客厅地板上,打开茶几底部的暗格。
    把十包“魔鬼辣条”塞进去,然后迅速盖上木板,铺好地毯。
    管家站在一旁,一脸的愁深苦大:
    “先生,家主回来要是发现这些,肯定会生气的,又要给您做甲鱼燉人参了。”
    池滨旭摆摆手,满不在乎,
    “他不发现就行,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这就是个秘密。”
    他指挥著保鏢把几个特大號的零食箱往沙发底下塞,“往里推,別露边。”
    “滴!滴!滴!”
    茶几上,池滨旭的手机亮起。
    显示机车破坏报警提示信息。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打开车身前置摄像头的云端监控。
    屏幕画面清晰展示著刚才发生的一幕。
    三个纹身壮汉围住金在哲。
    老太太拿著电击棍,狞笑逼近。
    池滨旭踢飞脚边的抱枕。
    抓起茶几上的另一串钥匙——属於郑砚希的重型改装。
    “敢动老子看上的人?找死!”
    他像一阵风冲向了车库,
    管家嚇得魂飞魄散,对著池滨旭的背影大喊:“先生!您的身体!”
    回答他的,只有更加狂暴的引擎声。
    管家掏出对讲机:“一队二队,马上跟上先生的车!”
    接著,管家拨通郑砚希的电话。
    “家主!不好了!先生骑车去打架了!去了城中村!”
    ……
    城中村修车铺门口。
    那群绑匪没抓到人,正对著金在哲留下的机车发脾气,
    “妈的,跑得挺快!把这车拆了卖零件!”
    “吱——!!!”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划破空气。
    机车直接甩尾横在了那群人面前。
    池滨旭摘下头盔,精致得不像话的脸蛋,让绑匪们都看呆了。
    这……这是哪个明星下凡了?
    “刚才,是谁砸了我的车?”
    池滨旭的声音夹著刀子。
    绑匪a吹著口哨,
    “哟,买一送一?来了个更漂亮的,跟我走一趟,”
    池滨旭没接话。
    长腿跨下机车,“正好,吃多了,消消食。”
    下一秒,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
    上前的绑匪b还没看清,就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砰!砰!啪!”
    三分钟。
    巷子里哀嚎一片。
    池滨旭站在原地,拍了拍手。
    “就这点能耐?”他嘲讽地勾起嘴角。
    下一秒。
    他脸色突白。
    “该死……”池滨旭捂著狂跳的心臟,视线开始模糊,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明明以前能打十个……”
    “老大!那傢伙熄火了!”
    巷子深处,又涌出来七八个持棍的打手。原本被嚇住的他们,看到池滨旭虚弱倒地,立刻又围了上来。
    “妈的,嚇老子一跳,原来是个纸老虎!”
    剩下的几人一拥而上。
    池滨旭抬腿踢开最前面的两人,力道锐减。
    刚收回腿,第三人从背后绕过,举起粗木棍,一闷棍敲在池滨旭的肩膀和后颈交界处。
    “唔!”
    剧痛袭来,池滨旭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昏迷前,最后的念头是:完了,零食肯定要被收缴,这次回去,真的要被关禁闭了……
    打手们拿来麻绳,迅速捆住池滨旭,“带走!”
    ……
    金在哲开著漏风的小麵包,往郑氏集团的马路上狂飆。
    “铃铃铃——!”
    手机响了,是老赵打来的。
    “餵?小金子!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个大美人救你!长得跟仙儿似的,开著辆巨无霸机车,一脚就把人踹飞了!”
    老赵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金在哲看著前方路况,踩下油门。:
    “怎么说?他把人打跑了?”
    “没啊!”
    “刚开始挺猛的,简直是战神附体!结果不到三分钟就歇菜了!那就是只纸老虎啊!现在被那群人绑上车带走了!我躲在柜檯底下听得真切,他们说要去城南朴家。”
    “吱——!!!”
    金在哲猛地踩下剎车,整个人差点撞在方向盘上。
    “我就知道!”他抓狂挠头,“他那个体质,还学人家古惑仔打架?简直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送啊!”
    金在哲透过挡风玻璃,
    看著近在咫尺的郑氏大楼,
    一边是“快死”的老公,一边是“被抓”的公公。
    虽然那个公公嘴毒、手黑、爱抢零食,但他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陷进去的。
    金在哲咬牙,
    “希彻,对不起了,你皮糙肉厚,晚死一会没关係,你爸要是少根头髮,你那个疯批爹会把我燉成甲鱼汤的!”
    他迅速拨通急救电话。
    “餵?120吗?郑氏集团总裁办,有人中毒快死了!对!情况危急!你们多带几个氧气瓶去,顺便带个除颤仪,不管他是装死还是真死,哪怕电糊了也要把他给我救活!!只要留口气就行!”
    掛断电话,金在哲快速转动方向盘。
    麵包车原地掉头,轧过双黄线,
    朝著城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
    郑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郑希彻並不知道自己即將迎来什么。
    他坐在皮沙发上,精心设计著自己的造型。
    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定製衬衫的三颗纽扣。
    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
    头髮也被抓得稍微凌乱了些,透著一种破碎的凌乱美。
    他手里捧著杯温水,身体微微后仰,摆出“虚弱、无助、但依然很帅”的姿势。
    墨镜摘下,放在一边。
    万事俱备,只等那个心软的小兔子慌慌张张的衝进来,
    看到这幅画面,一定会心疼得扑上来,然后……
    “咚咚咚!”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且混乱的脚步声。
    来了!
    郑希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立刻收敛表情,眉头微蹙,发出一声低吟:“呃……”
    “砰!”
    厚重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四个穿白大褂的急救人员抬著摺叠担架,推著装满仪器的推车,气势汹汹地衝进办公室。
    领头的急救医生满头大汗,:
    “中毒患者在哪!家属说快不行了!快!上氧气机!”
    另外三名护士动作麻利,直接推开挡路的茶几。
    其中一人拿起氧气面罩,连著管子,直奔沙发上唯一的活人而去。
    “家属呢?家属签字!先送上车再说!”
    郑希彻扯掉脸上的氧气面罩,“滚出去!”
    医生愣住,“你没中毒?”
    “我中毒了也不会死在这里,三秒钟,全部滚。”郑希彻眼神阴鷙。
    急救人员连滚带爬退出办公室。
    郑希彻抓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金在哲惊慌失措的脸出现在视频通中。
    背景是疾驰的麵包车和不断倒退的街景。
    “哥!哥你挺住啊!”
    “我知道你快不行了,医生到了吗?让他们给你电一下!多电几下就活了!”
    郑希彻深吸口气,
    “金、在、哲。”
    “你给我叫的这是兽医吗?”
    屏幕那头,金在哲愣了一下。
    “哥……你还有力气骂人?”
    金在哲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忽然想起正事,表情瞬间从关心变成了惊恐。
    “不对!哥!现在不是电你的时候!”
    “出大事了!”
    金在哲猛打方向盘,麵包车发出一声惨叫。
    “你爹被绑架了!”
    郑希彻皱眉,“郑砚希?”
    那个老狐狸能被绑架?除非绑匪是想不开要自杀。
    “不是那个老狐狸!”
    金在哲急得拍喇叭,“就是你那个『妈』!池滨旭!他为了救我,被人用麵包车拉走了!”
    “你说什么?”
    “我本来要去救你的,但我一想,你有救护车,死不了。”
    “但我那个婆婆,要是落在绑匪手里,还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哥你挺住,我先去救你『妈』!”
    视频掛断。
    郑希彻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隨意往身上一披。
    他爸那个“作精”战力不弱,但却是著名的“三分钟续航”。
    一旦断电,就是只任人宰割的布偶猫。
    “备车!”
    *
    城南,朴家私宅。
    书房里,朴理事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掛断了手下打来的电话——全军覆没。
    “完了……全完了……”
    他拉开抽屉,把护照、金条、还有几块名表一股脑地往行李箱里塞。
    “老板,要订机票吗?”心腹在一旁问道。
    朴理事没理他,打开电脑网页,在搜索栏输入:
    【高端防潮骨灰盒 定製 加急】
    “买什么机票!先买个盒子!”
    朴理事红著眼,
    “崔仁俊要是找上门,咱们连灰都剩不下!买个金丝楠木的,显贵气,到了下面也有面!”
    他一边下单,一边对著手下咆哮。
    “让小丁那个混帐东西別出去鬼混了!赶紧滚回来!”
    “都要灭门了,还去找美人?告诉他,再不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把他塞进新定的盒子里一起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