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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肯定一大堆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75章 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肯定一大堆
    第74年少有为不自卑,老公肯定一大堆
    金在哲被一连串的硬核反问,懟得哑口无言。
    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恰如他此刻稀碎的心情。
    刚想硬著头皮找补两句,电话那头的讥笑戛然而止,
    千瑞妍的声音顺著网线爬来:
    “金在哲,你想给郑希彻戴绿帽我没意见,但能不能別拉我进火坑?嫌我这『未亡人』当得不够安稳,想让我提前下去给疯子占座吗?”
    “碰!三万!”电话那头传来麻將砸在桌的脆响。
    金在哲握著手机的手都在抖,
    “老大……我不是那意思!”
    “我就是想……和他聊聊,”
    “聊个屁?”
    “你以为是过家家呢?还是演苦情剧?”
    千瑞妍嗤之以鼻,
    “那个號码现在是『黑户专线』,地狱直通车,谁打谁死。”
    千瑞妍语气里的戏謔消失,换上看好戏的阴森:
    “听说,前几天,崔氏搞了次別开生面的『团建』。”
    金在哲喉咙发紧:“团……团建?”
    “物理裁员。”千瑞妍的声音透著凉意,
    “崔氏十二股东之一的老李,”
    “在自家观鱼塘里『睡著了』。”
    “据说是因为嫌他事多,崔仁俊『贴心』地派人去给他做了全套水蛭水疗。,”
    “这……这么狠?”
    “这就叫狠了?”千瑞妍嗤笑,
    “更精彩的在前面,老李那只逢赌必输的小崽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因为自家老爸拖的后腿,被崔仁俊看上了。“
    “看上了?”金在哲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好的画面。
    “別想歪了,是看上了他的『皮囊』。”
    “听说崔仁俊把他做成了名副其实的『人体琥珀』,现在就摆在李家客厅的正中央,当镇宅神兽呢。”
    “表情栩栩如生,惊恐的眼神都保留得特別完整,艺术价值极高。”
    “小金子,你现在还想给崔仁俊打电话吗?”千瑞妍幽幽地问,
    金在哲马上点头:“號码发我,”
    “你个傻der,等不懂人话是吗?”
    电话那头的麻將再次响起,
    “崔仁俊这次做得太绝,老李那一家子虽然废,但他年轻时可是行走的播种机。”
    “私生子多得能组两支足球队打对抗赛,原本都在家里为了爭家產打得不可开交。”
    “那帮草包顶多也就是窝里横,真正要命的那个,一直没露面,最近有了动静——”
    “崔仁俊这次別想好过,那小子在国外也是个狠角色,混黑手党的,道上人称『缺角的蛟龙』。”
    金在哲:“缺角?那不就是条蟒?”
    “你懂个屁,行事比崔仁俊还疯,据说是个弟控,標本里的那只是他亲弟弟,同个妈的那种。”
    “据线报,这人已经买了回国的红眼航班,落地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崔仁俊『敘旧』。”
    以暴制暴?
    恶人还需恶人磨?
    金在哲心里希望的小火苗又死灰復燃:“那我是不是能趁乱……”
    “打住——”
    千瑞妍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连火星子都给灭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劝你把那点『圣母心』收一收,那瞎子精著呢,哪怕看不见,也不需要你这种战五渣去操心。”
    “他要是真废了,你就卷著铺盖跑路,別把自己搭进去,这世道,只有钱才是亲爹妈,其他的都是屁。”
    “胡了!清一色!”
    电话那头传来欢呼,紧接著是噼里啪啦的推牌声。
    “行了,老娘忙著数钱,掛了。”
    “嘟嘟嘟”
    金在哲呆立在阳台上。
    看著手机黑下去,如同他黯淡的前途。
    找崔仁俊是找死。
    可不找崔仁俊,每晚的高强度“復健”,他的腰子也受不了啊!横竖都是个死,区別是死得壮烈点,还是死得……荡漾点?
    金在哲试图让自己超速的心,跳回归原位。
    “冷静,金在哲,你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他自我催眠,“只要我苟得住,就能活到大结局。”
    他搓了搓冻僵的胳膊,躡手躡脚地往屋里钻。
    准备悄悄爬回床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踏入臥室,就感觉到不对。
    原本“睡眠”的郑希彻,此刻靠坐在床头。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正对著金在哲进来的方向。
    他在等。
    不听话溜出去的小白兔自投罗网。
    金在哲一脚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个……我看雨下得挺大,景色不错,”
    “一时兴起,出去赋诗一首。”
    郑希彻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勾了勾。
    “赋诗?”
    “诗里,有没有『黑户专线』的號码?”
    轰!
    金在哲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心里的小人在尖叫,
    他听到了?隔著那么厚的玻璃门,外面还有那么大的雷雨声,这货是顺风耳吗?
    “什、什么號码?”金在哲装傻充愣,
    “我是给催命鬼打电话!这不是好几天没去公司了吗,作为一个有职操的社畜,不得跟老板请个假匯报一下?”
    “请假?”
    郑希彻轻笑。
    “宝,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身上的信息素会变?”
    “全是心虚的味道,”
    “我没……”
    郑希彻打断了他,“大半夜背著老公给別人打电话,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力气想別的野男人。”
    “不……不是”金在哲连忙补救,“努力过头了!……你是永动机吗!”
    amp;amp;quot;能不能老实点!”
    郑希彻嘴角的笑意加深,
    “鑑於你不诚实,现在需要加钟惩罚。”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
    掩盖住了屋內隨之而来的求饶。
    金在哲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以及什么叫“惹谁都別惹瞎子”。
    郑希彻那个混蛋,肯定是把水蛭吸血的本事都学去了,只不过他吸的不是血,是他的精气神。
    早上,金在哲是被身上作乱的手给闹醒的。
    费劲地把眼皮撑开,
    罪魁祸首正靠在床头,一脸“我是病號我柔弱”的无辜样。
    反倒是自己,翻身都得在心里喊口號。
    装。
    接著装。
    金在哲磨了磨后槽牙,心里那个气啊。
    “醒了?”郑希彻神清气爽,
    “饿不饿?”
    “滚……”金在哲拍开作乱的手,
    他打开衣柜,准备找衣服
    瞬间被角落里刺眼的存在吸引。
    他伸手一拽,一件萤光绿的卫衣——赫然出世。
    “哇哦!哪来的?”
    郑希彻靠在一旁,想到那重见天日的玩意儿,慵懒地掀了掀眼皮,
    “我爸去国外时装周带回来的『极光』系列?”
    “要不是他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让我留著,早扔垃圾桶里安息了,拿它出来干嘛?”
    “快塞回去,”
    “別啊,”金在哲抖著手上的衣服,坏水冒泡,
    “听说是因为设计师喝高了打翻调色盘才有了这设计?嘖嘖,绿得……很有攻击性啊。”
    “嘿嘿……”
    “希彻,”金在哲转过身,语气温柔,“留都留了,別浪费你爸的一片苦心。”
    “你想干什么?”郑希彻有了不好的预感。
    “好东西,当然要物尽其用,”金在哲把卫衣往前一递,笑容灿烂,“来,穿给我看看。”
    “一定特別衬你的气质。”
    郑希彻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金在哲憋不住的坏水。
    但他配合地伸出手,在虚空中摸了摸,“既然你喜欢,那就这件吧。”
    金在哲没想到这么顺利,差点笑出声。
    他赶紧把卫衣撑开,“来来来,抬手,小心点,別碰著头。”
    郑希彻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金在哲將审美灾难套在自己身上。
    当头从领口钻出来的那刻,金在哲好悬没让自己爆笑出声。
    无敌了。
    穿在郑希彻身上,像是成精的黄瓜,又像行走的萤光棒。
    “怎么样?”郑希彻明知故问。
    “帅!太帅了!”金在哲竖起大拇指,“简直就是潮男本潮!整条街最亮的崽!”
    “裤子呢?”
    “来了来了!”
    金在哲又翻出同系列的休閒裤。
    郑希彻坐在床沿,即使穿著一身萤光绿,依然透著股子大爷般的慵懒。
    “你帮我穿。”
    金在哲心情大好,:“没问题,”
    他蹲下身,抓著裤腿。
    “抬一下。”
    郑希彻配合地抬腿。
    “不经意”地擦过金在哲的脸侧。
    金在哲手一抖,差点把裤子扔了。
    “你……你別乱动啊!”
    “没站稳。”郑希彻理直气壮。
    金在哲深吸口气,继续提。
    “手別抖。”
    郑希彻的声音带著勾子,“很难穿?”
    “谁……谁抖了!”金在哲扣著扣子,不小心滑过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
    整个人都麻了。
    “好了没?”郑希彻又问了一句,喉结上下滚动。
    “好……好了!”
    金在哲连退三步,拉开安全距离。
    “穿好了!你看……不是,你感觉一下,多合身!”
    金在哲为了掩饰尷尬,强行把注意力转回“杰作”上。
    看清全貌,笑容僵在了脸上。
    没有想像中的乡村非主流。
    没有预期的土味杀马特。
    郑希彻站在那里,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比例,硬是把萤光绿,撑出了高级感。
    金在哲內心的弹幕疯狂刷屏:
    【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吗?】
    【时尚的尽头果然是脸吗?】
    【为什么我穿像个交通锥,他穿就像个名模?】
    “怎么不说话?”郑希彻感受到了不对,“不好看?”
    “好看……”金在哲有气无力地回答,像只霜打的茄子,“好看得我想报警。”
    “既然好看,那就下楼吧。”
    “扶我。”
    金在哲当起了人形拐杖。
    “行行行,大爷,您慢点,”
    两人一前一后,向楼下走去。
    金在哲心里默默流泪:这一波,又是他输。
    郑家老宅的餐厅,
    池滨旭坐在主位旁,手里拿著精致的小勺,优雅地搅著鱼片粥。
    “嘖,今天这鱼片切得厚了0.1毫米,”他挑剔地把勺子扔回碗里,
    “现在的厨师是拿刀还是拿斧头?口感都快赶上轮胎了。”
    旁边的老管家低著头,:“先生,我这就让他们重做。”
    “算了,没胃口。”
    他刚把碗推开,
    余光瞥见了正在移动的不明物体。
    下一秒,一脸挑剔的“恶婆婆”,被人点了笑穴,
    “噗——咳咳咳!”
    “好!太好了!不愧是老子的崽,终於继承了我年轻时的狂野!”
    池滨旭边咳边拍腿,
    “我就知道这顏色够劲!回头我把照片发给你爸,让他看看什么叫青出於蓝而胜於绿!”
    金在哲站在旁边,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看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郑希彻面不改色。
    “爸,你要是实在閒得慌,可以去花园数数蚂蚁,”
    “別对著我狂拍,闪光灯晃眼。”
    “你不是瞎吗?晃什么眼?心眼?”
    他收起手机,看著照片里绿得发光的儿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视线转向金在哲。
    “嘖。”
    池滨旭发出意味深长的嘆息。
    他语气幽怨:
    “某些人啊,真是好命,可怜我家的老古董,为了给某人收拾烂摊子,现在还在公司没日没夜地加班,”
    金在哲拿起油条的手僵在半空。
    刚想开口道歉:“叔叔,对不……”
    嘴里被塞进了个剥好的水煮蛋。
    金在哲两腮鼓起,到嘴边的道歉被堵成了“呜呜”。
    郑希彻收回手,
    “食不言,寢不语。”
    他转向池滨旭,语气凉凉:
    “爸,你要是心疼我爹,就去公司陪他,別在我这儿阴阳怪气,”
    池滨旭噎住。
    “行!行行行!”池滨旭愤愤地咬了口油条,“有了媳妇忘了爹!白眼狼!等你爸回来收拾你!”
    他换了个话题,:“崔家最近不太平。”
    金在哲嚼著鸡蛋,耳朵竖得像天线。
    “那条疯龙?”金在哲含糊不清地问,“这么猛?这么快就动手了?”
    “何止是猛,”池滨旭冷笑,
    “不过也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说著,看了眼郑希彻,有些担忧::
    “你那眼睛,到底什么时候能好?那条疯龙虽然是衝著崔仁俊去的,但保不齐会误伤友军,”
    郑希彻切开盘子里的培根,
    “快了。”
    他把切好的培根推到金在哲面前,“不用担心。”
    金在哲看著盘子里的肉,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瞎的是郑希彻,被照顾的却是他。
    饭后,金在哲推著轮椅,把郑希彻弄到了花园里。
    医生说適当运动有利於恢復,但郑希彻坚持自己是“重度残障人士”,必须坐轮椅。
    金在哲严重怀疑这货就是懒,
    刚踏进草坪。
    “汪!汪汪!”
    大黑和二黑在距离金在哲半米处的地方急剎车,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巨大的狗头直接往金在哲怀里拱,发出那种猛男撒娇般的嚶嚶声。
    “哎哟,慢点慢点!”
    金在哲熟练地两手开弓,一左一右搓著两只狗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黑你是不是又胖了?该减肥了!二黑別舔脸!全是口水!”
    郑希彻从轮椅旁边的置物袋里摸出一颗网球。
    他在手里掂了掂。
    “去。”
    手腕一抖。
    那颗黄绿色的网球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带著破空声。
    “砰!”
    球精准地砸在五十米开外的一棵橡树树干上,反弹落地。
    大黑兴奋地嚎了一嗓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接球。
    二黑则赖在金在哲腿边,继续求抚摸,死活不动。
    金在哲看著那颗还在地上滚动的网球,又看看一脸淡然的郑希彻,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臥槽……”
    “你这……真的是瞎子吗?这准头,比我看得到的都准!”
    “肌肉记忆。”郑希彻面不改色,
    金在哲信了。
    他看著郑希彻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即使是在这种放松的时刻,眼里也是一片死寂。
    郑希彻表现得很从容,很无所谓。
    金在哲还是自动脑补了“英雄迟暮”的悲情戏码。
    心臟被狠狠揪了下。
    郑希彻拍了拍身边的长椅,示意金在哲坐下。
    金在哲乖乖坐过去。
    郑希彻顺势靠在他肩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金在哲感受著肩膀上的沉重,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一直以来,都是大魔王护著他。
    现在,墙裂了。
    因为他,
    金在哲看著远处欢快跑回来的大黑,眼神逐渐变了。
    透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解铃还须繫铃人。
    崔仁俊手里的解药,他必须要拿到。
    “在想什么?心跳这么快。”郑希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金在哲回过神,换上嬉皮笑脸的面具:“在想……狗粮也不便宜吧?要是没你,我估计养不了大黑和二黑。”
    郑希彻轻笑:“放心,我一直都在。”
    二楼露台。
    池滨旭拿著望远镜,將花园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著自家儿子那副“柔弱不能自理”,又暗中掌控一切的德行,
    又看著那个傻乎乎的,一脸“我要为你英勇就义”的悲壮表情。
    池滨旭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嘖。”
    “老狐狸生了个小狐狸,这傻兔子,被吃了还帮著数钱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一直在加班的號码。
    “喂,老公啊……別加班了,回家看戏,你儿子这齣『苦肉计』,演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要进高潮,再不回来,错过很可惜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