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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终结果

    木荷柚正焦灼不安时,忽然注意到法院门口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有男有女,还拉起了横幅,头戴布条,正用著喇叭对著记者们说著什么。
    凑近之后,木荷柚才听清,这批人似乎是在喊著『铃木无罪,高桥该死』『法容情理,还我们一个公道』类似的口號。
    “怎么……突然有这么多人……”木荷柚喃喃道。
    这起案件关注度不小这她当然知道,但怎么会有这么多非记者人员堵在法院门口为铃木静江请愿?
    第一时间,木荷柚觉得可能是家里帮忙弄的。
    但又觉得不像,毕竟如果真是这样,母亲应该会提前告知自己才对。
    想起刚刚电话里对方那句“要是他真能让铃木静江脱罪……”木荷柚忍不住猜疑起来。
    ——总不能是神谷君的手段吧?
    不过数秒,木荷柚便立刻摇头,打散了这种想法。
    怎么可能是神谷君,他从半个月前开始,便已经对这起案件没太多兴致。
    一直都是『半摸鱼』状態……
    就算真的在暗中想办法,要聚起这么多人,自己肯定能从他身上找到蛛丝马跡。
    不对,好像真的有啊?!
    木荷柚想起了这些天来,神谷源总是早早下班离开,晚上也回来得很晚。
    加上前几天,对方还拖著受伤的身体去看铃木静江。
    该死……怎么这样!
    不是说好的是搭档吗,如果在想办法的话,可以让自己一起啊。
    居然偷偷进步,最后让自己摸不著头脑。
    可恶的傢伙。
    木荷柚现在感觉,神谷源就好像是大学里那些个晚上在被子里偷摸打灯学习的室友,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做,偏要躲著所有人,最后想来个一鸣惊人……
    她深呼吸了几口,转头看向法院內。
    引起这么大骚动的话,应该有可能成功的吧?
    『教训搭档』这种事情之后再说,真希望他能成功啊……
    木荷柚咬了咬嘴唇,在心里为他祈祷。
    ……
    法院外的情况,自然传入了石田的耳內。
    此刻她正在法院的专属评议室內,与另一位法官商討最终结果。
    “我没意见,您怎么决定都行,但外部的舆论越来越大,这起庭审拖不得,不然到最后哪一方都不好看。”
    陪审法官將决定权拋给了石田,不想掺和进去。
    石田点了点头,看著手里的一堆资料沉默不语,最终选择回到了法庭上。
    场间依旧保持著和原先一样的肃穆,所有人都在等她发话。
    再看了那位坐在被告席上的女人一眼,她缓缓开口道:
    “被告人铃木静江,辩护人所述的精神状態,你是否认可?”
    铃木静江抬起头,刚刚神谷源已经暗中向她用口型传递了信息:
    “我、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里全是奈绪的模样……”
    石田鬆了口气,看向神谷源。
    后者立刻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交了上去:
    “法官大人,这是被告同事、邻居们的证词,还有她女儿离世后,医院给出的诊断结果,一切都能证明她案发前就整夜失眠、情绪恍惚,根本不是正常状態。”
    这些材料,他早就准备妥当,就等著此刻呈上。
    过早提交,容易被质疑是刻意准备。
    而现在,隨著铃木静江的陈述,加上全场的氛围,正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片刻,所谓『证词』落到了石田法官的手里。
    她隨便翻了两页,目光扫过那些潦草的证言签名,没去深究真假。
    “被告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石田开口道。
    实际上,是在问神谷源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身为辩护人的他自然心领神会,知道这盘菜只差最后大火收汁,当即开口道:
    “各位,被告状態低迷,请由我代为传达。”
    没人阻止他。
    神谷源继续开口,语气与之前完全不同,极为认真:
    “法官大人,今天是节分,全日本都在驱邪纳福,铃木女士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母亲,她没真的伤到谁,也没造成实质性的社会危害,我认为,她不是什么必须要被驱除的『邪祟』。”
    说著,他指了指自己腰间,
    “更重要的是,作为被她误伤的人,我明確表示不予追究,也恳请法院从轻判决。”
    接著,神谷源微微躬身:
    “对於这起案件,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要对在场所有人说——法律之外,尚有情理。”
    整个庭审时间不长,从头到尾,神谷源没有提起过『高桥』这个名字。
    他知道,在明面上来说,高桥彻根本没有“杀人”,至少警察没有证据,连起诉都做不到。
    本来就是想靠著舆论、人情一类的东西让铃木静江脱罪,要是提起高桥,肯定会適得其反。
    效果很显著,不仅仅是石田,就连坐在场间的那些记者,检查方相关人员、警署厅同事等等,都一时间忘记了与这起杀人未遂案相关联的,还有一个“无辜被警方关押近一个月”的犯罪嫌疑人。
    这只是一次“律法標准”与“人情正义”的爭锋案件而已。
    终於,在神谷源说完所有话后,他退了回去,再也不发一言。
    只等台上的法官敲定最终结果。
    咚——
    一声轻响,法槌落下。
    “经合议庭评定,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人案发时的精神状態,以及本案受害人谅解意见以及……”
    石田没有说出『社会舆情影响』,转而继续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法院整个角落,
    “本院认定,被告人铃木静江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未遂罪。”
    神谷源眼睛亮了起来,他知道——这是院方在刻意避开检察方最初提交起诉的罪名,算是个台阶。
    “综合考量各项情节,被告人系初犯,且亲属离世引发情绪失控,无自我控制能力,主观恶念较小,且取得被害人谅解,社会危害性较低,依照《刑法》第205条,判决如下……”
    所有人紧张异常,包括铃木静江在內,同样等待著宣判。
    只有神谷源,已经根据记忆,找到了相应的条例。
    他嘴角微微扬起,等待著那个最终的结果。
    法槌再度落下。
    “被告人铃木静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