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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香香

    “借你用?怎么借?”
    夏禾愣了一下,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张刚才还算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般的黯然。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睡袍,身体微微后仰,这是一个充满了防御性的姿態。
    如果是那种借......
    “打住,收起你那点少儿不宜的联想。”言森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指微微用力,將那个空了的可乐罐捏扁,他的眼神清澈明亮,没有夹杂半分慾念。
    “我可不是让夏姐你去出卖色相勾引谁,那样做对你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先天异能的具体运作逻辑,但归根结底,无非就是通过『六尘』去袭扰『六根』,进而引动人本能的情慾,对不对?”
    夏禾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她看著眼前这个少年,心里才升没多久的、名为“信任”的小火苗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暗,左右摇曳。
    她决定继续听下去。
    同样,她也在赌,赌这个少年不是那种拿她当玩物的人渣。
    若是他真的拿自己当做那些人尽可夫的玩物,让自己去出卖色相......那就假装敷衍他一下,然后找机会跑路好了。
    但这只是最后的下策。
    夏禾是真心不希望发生这种情况。
    她能来到这个房间,甚至愿意换下那厚厚的、如鎧甲般遮蔽全身的羽绒服,就是因为,言森看她的眼神里,有她渴望已久的——善意和尊重。
    算我求你了,哪怕你对我的尊重只是装出来的,也请你多装一会吧。
    夏禾看著言森,在心里默默祈祷。
    “你用异能时所產生的炁,在离体之后,能否被长时间的稳定保存起来呢?”
    言森没有废话,直奔主题,手指在可乐罐上轻轻敲击著。
    “不行。”
    夏禾摇了摇头,甚至鬼使神差地向这几位刚认识没多久的人,破天荒地解释起自己的能力机制。
    “我的先天异能,叫做息肌......”
    “赵飞燕赵合德那个息肌丸的息肌?”
    徐四嘴里叼著烟,脱口而出。
    虽然不知道这货为什么对这种典故如此精通,但看他那两眼放光的样子,肯定不是在什么正经地方看到的。
    “对......”夏禾並没有因为徐四的插话而恼怒,反而显得有些耐心,“简单的说,我的能力可以通过接触,或者气味、视觉等媒介散发。就像这位小弟......”
    夏禾卡壳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叫什么。
    “我叫言森。『言必信,行必果』的言,『独木不成林』所以我是三个木加起来的森。”言森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示意夏禾握手,“请夏姐多关照。”
    夏禾看著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了半秒,伸出素手握了上去。
    指尖接触的瞬间,她试探性地顺著经络,释放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粉色炁流。
    “滋——”
    像是水滴落入了滚油,却瞬间被更庞大的泥土掩埋。
    言森体內的脾土之炁自行运转,厚重如山岳,瞬间將那一丝躁动的粉色化解於无形。
    他眼神清明,甚至还稍微用了点力气晃了晃,然后鬆开了手,举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他真的......可以完全不被息肌影响......
    夏禾心里那根紧绷了多年的弦,莫名松下来一点。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一个浑身带刺的刺蝟,终於找到了一个不怕扎的同伴。
    一旁的徐四看到他俩握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那个酸啊。
    他立马有样学样,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也伸出手,一脸諂媚地自我介绍:“那个,小夏,我是徐四,应该比你大一些,你叫我四哥就行......”
    但夏禾只是礼貌地冲他点点头,並没有伸手,甚至连身子都往后缩了缩。
    “徐四哥,多谢你方才替我解围。”
    徐四的《趁机揩油摸小手》计划宣告破產,他那只悬著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最后只能尷尬地在空气中抓了两下,顺势挠了挠后脑勺,訕笑了两声。
    “没事没事,別客气,都是朋友,应该的应该的......”
    言森在旁边乐够呛,直向徐四做鬼脸,该!让你整天都没个正形......
    夏禾没理会徐四的尷尬,继续说道:“我的能力,跟言森所说的差不多,可以通过直接和间接接触触发,影响他人的感官,从而达到让人沉沦的目的......”
    “但,由於这能力是从我的皮肤乃至於毛孔中时刻散发的,它就像是一种『荷尔蒙』,离体即散,因此无法保存。”
    夏禾留了个心眼儿,没有將能力的底牌全盘托出,只是说了个大概。
    “常规容器不行,那若是特殊容器呢?”
    言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团土黄色的金光缓缓浮现,如同流动的琥珀。
    “比如说......这个?”
    “这是龙虎山的金光咒?”夏禾有些惊讶,“但感觉和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旁边,正闭目念经文的张灵玉耳朵动了动,念诵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几分。
    “改良版,独家秘方。”言森冲夏禾扬了扬下巴,“夏姐,来,对著我这团金光,释放一点你的息肌。別多,就一点点。”
    夏禾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团土黄色的光晕之上。
    “嗡——”
    一缕肉眼可见的粉红色炁流,顺著她的指尖流入金光。
    就在那粉色炁流即將入体的一瞬间,言森眼神一凝,五指猛地一收。
    那团原本流动的土黄色金光瞬间凝固,如同瞬间冷却的琥珀,將那一缕粉红色的炁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隨著言森的搓揉,眨眼间,一个桌球大小、外层金黄透明、內里粉红流转的小球,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这小球晶莹剔透,美轮美奐,就像是一颗包裹著粉色星云的琥珀珠子。
    “成了。”
    “用我的脾土之炁作为外壳,隔绝內外,既能防止你的炁消散,又能防止它误伤別人。”
    言森拿著这个宛如艺术品般的小球,也不打招呼,隨手就扔向了正一脸好奇凑过来的徐四。
    “接著!”
    “哎呦臥槽!”
    徐四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接住。
    入手的瞬间,他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適,那小球温润如玉,並没有那种勾人魂魄的力量溢出。
    “这......这就行了?”
    徐四捏了捏,发现这玩意儿硬度还挺高,跟玻璃球似的。
    “行了,只要我不解开金光,这就是个普通的玻璃球。但只要我一念动奇妙的小咒语......”言森坏笑一声,作势要打响指。
    “別別別!木头!我信了!我信了!”
    徐四赶紧把球扔回给言森,一脸的惊恐,“这要是在我身上炸了,我以后可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言森接住小球,转头看向夏禾,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看样子,我的猜测是可行的。用炁包裹炁,就可以达到保存的效果。”言森看著夏禾,眼神里带著几分询问,“夏姐,准备好了吗?咱们的双人组合技?”
    “呃......原来你说的借用是这个意思啊......”夏禾看著那颗珠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自己刚才居然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真是......
    隨即她大大方方地同意了言森的提议。
    只不过,在这种相对放鬆的环境下,又为了掩饰刚才的尷尬,她的口气故意变得有些骚里骚气的,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媚意流露了出来。
    夏禾眼波流转,声音变得有些拉丝:“好,姐姐答应你了。不过要是你要的太多,让姐姐太累了的话,你可要补偿姐姐才行哦~”
    “咳咳咳!”
    角落里,正在念经的张灵玉咳嗽了几声,脸红得快要滴血。
    就连言森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夏姐,收了神通吧,咱正经点。”
    “木头,我也要。”
    一直坐在地毯上发呆的冯宝宝突然举起了手,跟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一样,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言森手里的小球。
    “这种漂漂亮亮滴小球,也给我几个玩玩咯,我要弹玻璃球。”
    言森:“......”
    “行,宝宝姐,但咱先说好哈,这个小球它不是一直存在的,我这层炁散了它也就没了,所以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消失......”
    言森打了个补丁,免得到时候冯宝宝以为他给的是假货。
    “嗯嗯......”冯宝宝连连点头,只要有的玩就行。
    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
    夏禾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坐了不短的时间了。
    她感受著言森几人之间那融洽的气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嚮往。
    但常年以来刻在心底的“我是异类”的自觉又让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那......既然聊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无论再怎么嚮往,她也终究融入不了他们,成见这东西,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夏禾自己都对自己有成见,更遑论旁人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转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拽住了她睡袍的衣摆。
    夏禾脚步一顿,低头看去。
    “香香......晚点儿回去嘛。”
    只见冯宝宝正仰著头,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大眼睛,正静静地注视著她。
    冯宝宝的声音不大,说著一口独特的川普,语气听起来憨憨的,却异常地真诚。
    “你在这儿待著,满屋子都是香香嘞,在你身边我感觉巴適的很。不想让你走。”
    香……香香?”
    夏禾愣住了。
    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如果是从別人嘴里说出来,她可能会直接给对方一巴掌。
    但此刻,看著冯宝宝那双宛如一把锥子般、直扎她心底最深处的眼睛,夏禾那颗早已被冷漠和防备包裹的心,竟然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没有欲望。
    没有厌恶。
    没有恐惧。
    这个奇怪的姑娘,是真的觉得在她身边......很舒服。
    夏禾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多少年了,连把自己撵出家门的父母都没有挽留过她......
    被接纳了……
    被一个同性,毫无保留地接纳了。
    这种感觉,陌生,却又该死的甜美。
    “嗯,好,但是不能太晚哦......”
    夏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著不让声音颤抖,她转过身,重新坐了下来。
    她並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轻轻拍了拍言森的肩膀,示意他往边上串串。
    然后,在徐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一屁股坐在了冯宝宝和言森中间的位置。
    为了离她的第一个、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性朋友近一点。
    “哦,知道了香香。”冯宝宝点头答应,偷偷地瞥了一眼言森,跟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言森一脸问號。
    这姐们儿啥意思......这波我是真没看懂啊......
    “別叫我香香......听起来好土啊。”夏禾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帮冯宝宝理了理有些乱的头髮,“你叫什么?”
    “俺叫冯宝宝,俺是个女人,俺......”冯宝宝用標准的棒读语气开始背诵徐四教她的自我介绍。
    “噗嗤......”
    夏禾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笑的花枝乱颤。
    “你真可爱。”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冯宝宝的脸蛋。
    徐四和言森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稳了”两个字。
    这个女人从现在起,最起码在这次任务期间,已经跟他们是一条心的了
    屋子里充斥著欢快的气氛。
    除了......紧闭双眼、皱紧眉头、嘴里如机关枪般不断念诵的张灵玉。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师父救我!我想回山上去扫地啊!!
    当然,张之维是听不见的,即便他听见了也不会管。
    因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佛门心经里的內容,张灵玉脑子秀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