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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5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越南,西贡唐人街。
    热浪裹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筒子楼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街头小吃的油烟,傅隆生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扑簌簌落下来,像下起了小雨。小辛跟在身后,鼻尖皱成一团,手里提着个破旧的旅行袋,眼睛四处乱瞟:“干爹,这地方……你确定是安全屋?看着像鬼屋啊。”傅隆生没理他的牢骚,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毕露,灰尘沾上他的皮肤像抹了层泥巴。他抓起角落的扫帚,刷刷几下就把地板上的蜘蛛网扫了个干净,动作利落得像在战场上清障:“少废话,帮忙。不收拾干净,晚上等着虫子来咬你。”小辛撇撇嘴,但还是乖乖接过抹布,踮着脚擦拭那层厚厚的灰,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衣领,贴在瘦削的胸膛上,显出少年气的轮廓。
    虽然熙蒙为两人制定了前往西西里岛的计划,但傅隆生却是在机场候机处盗取了两名乘客的身份,带着小辛飞去了越南。小辛见状也不敢在路上多问,只是将好奇心放在心底,等到现在安全了,见傅隆生低头打扫,就忍不住问了:“干爹,为什么不按二哥的计划去意大利?西西里不是更安全吗?”傅隆生顿了顿,扫帚停在半空,灰尘在阳光里飞舞,他转头看着小辛,颇有些耐心地解释道:“西西里飞澳门二十多个小时,真有事儿,飞回来也晚了。得去个近的地方,越南到澳门,不到俩小时,况且我年轻时在这儿呆了十几年,在这里我们更安全。
    傅隆生没说的是,他不信熙蒙。孩子们对他的不满日积月累,傅隆生不会因为熙蒙突然与自己亲近就信任他。放任自己去一个毫无根基的国度,傅隆生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辛不知道干爹的小九九,听到干爹的解释,眼睛亮了亮,心头涌起股暖意,干爹这是为他们着想啊!他点点头,没再多问,抹布擦得更起劲了,汗水甩在墙上,溅起小水花。
    安全屋渐渐收拾出模样,傅隆生卷起地毯,厚厚的美元铺满了地板,小辛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干爹,你这儿藏了不少宝贝啊!”傅隆生笑了笑,没接话,这屋子里他还藏了金条,军火和粮食,粮食是不能吃了,但金条和军火还是能用的。
    搁置的安全屋会有被小偷闯入后占住的风险,也有被警方发现并设下埋伏的危险,傅隆生的每一个安全屋里都设置了很多陷阱,若有人擅自进入、乱动物品,就会造成线路接触电阻过大而发热起火,而火灾必然会被报道,傅隆生只需要通过新闻就能知晓自己的安全屋是否还安全。
    “收拾一下,我们出去买东西。”在越南,傅隆生是不避讳露脸的,他简单的拿毛巾擦了擦脸和胳膊,洁白的毛巾便脏兮兮的仿佛滚了泥潭,傅隆生有些嫌弃,索性脱了上衣,给自己倒了一盆饮用水,拿着毛巾细细擦洗自己的身子。小辛看着,一条一条的数着干爹身上的伤疤,忽然发现干爹其实吃过很多的苦,至少比他们吃的多多了,毕竟就连大哥,也没有干爹身上这么多的伤疤。
    小辛的手机就在此刻传来了熙蒙的消息:“小辛!干爹去哪儿了?追踪器显示不是西西里岛!他把你甩了吗?他是不是背叛了我们?”
    小辛一看,觉得干爹太冤枉了,气呼呼地回复道:“二哥!干爹一直关心我们!你不能总带偏见!”小辛脑子是单线程,直来直去,一次就记一件事,傅隆生打他,他就讨厌干爹,全然忘了过去傅隆生的好。若傅隆生对他好,他也全忘了从前挨打的仇,只剩感动。眼下见二哥污蔑干爹,自然为干爹心中不平。
    【你在哪儿?方便通话吗?】
    小辛直接拨过去视频链接,熙蒙一秒接通:“什么关心我们!关心我们就不会一言不发地将你骗去越南,甩下你逃跑!他根本就是嫌弃我们是累——”熙蒙的愤怒输出在小辛坏心眼的将镜头转到傅隆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时顿住,熙蒙一下子就熄了,还要继续输出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整个人不上不下的只余尴尬,半晌讪讪道:“——雷猴啊,干爹!”
    傅隆生冷哼一声:“好不了。”
    熙蒙见干爹自己没跑掉,心里的火气小了不少,心底却还有些埋怨:“好不了也是因为你擅作主张,好好的西西里岛度假日子不过,来越南这里窝着……”熙蒙说着说着,目光注意到傅隆生的右手,那里有一道正在愈合的刀伤,正是昨天干爹为了保护他而伤了自己的地方,熙蒙见状心底的埋怨便也没有了,只是有些闷闷不乐:“您不去我给你安排的地方,偏要跑去越南,是不是不信任我?”
    小辛凑过来替干爹叫屈:“二哥,你真误会干爹了!干爹是因为担心我们才不去意大利的。西西里岛太远了,就算坐飞机也要二十多小时,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都来不及赶回来。”
    这话一说,熙蒙心中郁气一扫而空,偏又忍不住嘴硬:“……你就是不信任我们,才不肯去西西里岛。”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仿佛蚊子哼哼,脸颊微微发烫,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屏幕。
    熙旺听不下去弟弟的嘴硬,凑过来,推开熙蒙,声音温柔道:“干爹,你在那边如何?”
    傅隆生见到熙旺,面无表情的脸多了一丝笑意,眼睛柔和下来:“这边很好,我在这儿学过火车头,等你来了给你做,别总吃餐蛋面。”熙旺一听,顿时开心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有些迫不及待地点头,但又辩解道:“干爹做的餐蛋面也非常好吃。”
    熙蒙看不得这俩人腻歪,凑过去用头顶着熙旺的下巴,硬是把哥哥的脸顶出屏幕,将自己的脸放大在手机上,声音酸溜溜的:“那火车肉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若是做的和西湖醋鱼一样,我哥吃了怕不是要坏肚子。”屏幕另一端,傅隆生自动切换回面无表情的模式,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直入正题,声音低沉得像命令:“你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别大意,别得意忘形。记得时刻监视警方动向。”熙蒙撇撇嘴,正要反唇相讥,胡枫从旁挤进来:“知道了,干爹。”胡枫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二哥和干爹斗气上面,眼下还要干大事呢,争风吃醋是这时候该干的事情吗!
    “二哥已经查到另一半密钥在警署总局,我们正在策划怎么潜入总部。”傅隆生点点头,眼睛眯起,审视着屏幕:“记得我说的,别妄动,别胡闹。制定好计划后,和我说一遍,我过一下。”胡枫嗯了一声,心下开心:傅隆生虽然逃了出去,但依旧愿意管他们,虽然经常抱怨老头子残暴无情,但没有干爹过目的计划,他自己都不放心。
    视频断掉,熙蒙回到自己的屋子。
    【计划取消,老头子不去西西里了,不用监视他了。】
    【真可惜,我还想亲眼见一下干爹呢~】
    熙蒙撇嘴:他又不是你的干爹,叫这么亲热也没用。
    熙泰则有些遗憾,他本来准备好了人手,就等着傅隆生落地后将他拿下。该说不愧是影子吗,警惕心总是这么强。
    傅隆生离开澳门后的第三天,澳门警方请来了已经退休的黄警官,开始研究永利皇宫的摄像头,并发布悬赏,鼓励市民提供任何有关匪徒的消息。
    这三天,熙旺去昌宁公寓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回来时脸上还挂着点安心的笑。熙蒙咬着提神饮料的罐子,和胡枫一起连夜制定计划,眼睛熬得通红,纸上画满警署的布局图,笔尖戳得纸都破了。阿威则对着沙袋猛砸,拳头裹着绷带,汗水甩得满地都是,肌肉鼓起像铁块,时刻让身体保持战斗状态,每一拳都带着股子狠劲儿。仔仔坐在一旁,脚踩缝纫机,制作些伪装服装来缓解紧张,手指被扎了好几下,血珠子渗出来也不管,只顾低头缝补。
    唯有小辛,那小子在越南过得逍遥快活,又在朋友圈发仅兄弟们可见的消息:“干爹的一对一指导,进步好大!”
    随文附赠:【腹肌.JPG】,照片里小辛上身赤裸,腹肌线条分明,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灯光打得皮肤发亮;
    【对镜自拍.JPG】,他歪着头笑,眼睛弯成月牙,背景是安全屋的旧镜子,灰尘斑斑;
    【45°帅气自拍.JPG】,角度撩人,嘴角勾着股子得逞的坏笑。
    没过了多久,又发了一条:“一对一指导后的舒缓按摩,干爹按的比阿威哥还舒服!”
    【比心自拍.JPG】,手指比出心形,脸颊红扑扑的;
    【浴巾慵懒自拍.JPG】,浴巾松松垮垮裹着腰,露出一截锁骨,水珠还挂在上面;
    【后背红痕.JPG】,皮肤上几道浅浅的指印,红得暧昧,像被用力按摩留下的痕迹。
    熬夜熬到眼睛通红的熙蒙半夜刷到这条消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像被猫爪挠了,心肝脾肺肾全疼。他们在这里累死累活,制定计划、监视警方、保持警惕,臭小辛却在越南和老头子度假享福!居然还享受老头子的按摩!
    熙蒙一通视频电话就打了过去,铃声响了好半晌,小辛才红着脸哑着嗓子接通,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似的:“二哥?”
    熙蒙眯起眼,盯着屏幕上小辛那张不对劲的脸,警铃大作。背景是安全屋的浴室,蒸汽缭绕,水声隐约,灯光暧昧得像烛火。小辛头发湿漉漉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喘息还没平,胸膛起伏着:“你在干什么?”
    小辛眼神游移,左右含糊,赶紧拉紧浴巾,声音支支吾吾:“哎呀,没干什么,就是……在洗澡啊……干爹刚给我按摩了肌肉,一身油,洗一下,对,洗一下。”他低头揉揉脖子,那块软肉还隐隐发烫,脑子里全是干爹粗糙的手掌按压的触感,热意从后腰往下窜,下面又有点儿抬头的趋势。
    熙蒙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没说实话,冷着脸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寒光:“小辛,要么你现在和我说实话,要么我直接开你盒。”声音阴沉得像在审犯人,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了,准备入侵定位。
    小辛瞪大了眼睛,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二哥!你不能——”
    熙蒙冷笑:“我可以。”他手指一顿,屏幕上出现了进度条。
    小辛犹豫片刻,咬咬唇,用着只有蚊子才能听到的声音含糊道:“我在……嗯嗯……”喉头滚动,脸烫得能煎蛋,眼睛低垂,不敢看镜头。
    “什么?”熙蒙凑近屏幕,看到了小辛的近期的搜索词条:
    【下面总是硬硬的是为什么?】
    【被人按摩硬起来正常吗?】
    【按摩后一直消不下去正常吗?】
    【怎么才能消下去?】
    【为什么别人身上会有可乐味儿?】
    小辛破罐子破摔,声音小得像蚊哼:“哎呀!我在ZW啦!干爹给我按摩后,我就觉得好舒服,下面硬硬的涨涨的总是消不下去,以前虽然每天早上都会这样,但上个厕所也就差不多消下去了。但干爹按摩后,下面就很难消下去,干爹瞧见了,就教我自己弄……”他声音越来越低,涨红的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不等小辛说完,熙蒙就已经尖叫出来:“他教你?他怎么教你?”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脑子嗡嗡响,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熬夜的疲惫全化作火药,炸得他心脏发疼。
    小辛涨红了脸,蚊子似的嗯了一声:“就,就用手——”他左手举起,虚虚环起,上下对着空气撸了撸,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耳朵更红了,眼睛都泛起了雾气,呼吸乱了节奏,下腹一股热流又涌上来,浴巾绷得发紧。他赶紧放下手,声音带着哭腔:“二哥,你别生气……干爹说这是正常的,男人之间……教教没事儿……”
    熙蒙气的心脏都发疼,本就熬夜缺眠的大脑针扎一样的疼,他深吸口气,眼睛却委屈的红了起来,鼻尖酸溜溜的,像被风吹了眼。他这么累死累活的又是为了谁?制定计划、熬夜守着警方动向,结果他们在外面过得开开心心的,按摩、自慰,还教手把手!熙蒙的委屈从胸口往上涌,眼眶热得发烫,不想在弟弟面前丢脸,他直接断了视频,屏幕一黑,只剩熙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房子里寂静了片刻,熙蒙一拳头砸在桌上,提神饮料罐子滚落,甜腻的液体洒了一地。越想越委屈,熙蒙从屋子里跑出来就闯进了他哥的房间:“哥……”
    傅隆生揉揉眉心,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越南西贡的安全屋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窗外夜色浓得像墨,隐约有摩托车的轰鸣从街头掠过。他抓起床头那台老旧的翻盖手机,屏幕上熙旺的名字亮着,铃声嗡嗡震得手心发麻。本以为是澳门那边出什么岔子了——警方行动、孩子们被盯上、计划走漏——结果接起电话,就听到熙旺那头低着嗓音:“干爹……熙蒙哭了大半夜,不肯睡。”
    傅隆生靠着床头板坐直了身子,脑子还没完全醒转,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哭什么?计划出岔子了?还是警方咬上你们了?”他眯着眼,房间里灯光昏黄,照得墙角的蚊帐影影绰绰。
    熙旺那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偏偏傅隆生听得出那股子闷闷的委屈:“不是……熙蒙说,你教小辛……怎么疏解。他气得哭了半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小辛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半点男女常识也没有,我便顺手教了一下。”要是熙蒙打过来质问,傅隆生早就将他骂一顿挂了电话了,但阿旺打来了电话,傅隆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又做什么主动解释。他清清嗓子,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手机,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塑料壳。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傅隆生能想象熙旺的样子:垂着眼睛,睫毛低低覆着眸子,脸颊微微泛红,喉头滚动着咽下那股子酸意。熙旺的声音终于响起,轻得像叹息:“干爹,都没有教过我……从小到大,你教我们打架、教我们藏身、教我们避警察,可这个……从来没有。”
    熙旺顿了顿,重复道:“干爹,你都没有教过我……”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傅隆生忽然觉得好心虚:“……”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这是小事,是男人间正常的事儿,可话到嘴边就卡壳了。熙旺的声音那么平静,却像根针扎进他心窝里,搅得他胸口乱糟糟的。
    傅隆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想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他开始恼羞成怒,于是选择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们这都什么时候了!在这里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知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傅隆生越骂越来劲儿,心虚全化作火气,他不止骂熙旺,还让熙旺带着电话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哪怕睡觉了的也给他叫醒,他要挨个教训——既然今天他睡不了,那所有人都乖乖给他挨训!
    电话线那头脚步声乱起来,熙旺低声叫人,熙蒙揉着眼咬着唇,一脸委屈的从屋里出来,胡枫揉着眉心不知道老头子大半夜闹什么,阿威光着膀子哈欠连天,仔仔缩在角落,不明所以。
    傅隆生从熙蒙骂到胡枫,还顺便骂了阿威,骂到口干舌燥又想到了罪魁祸首,回头把隔壁屋子的小辛拽起来狠狠揍了一顿,让他玩朋友圈!期间仔仔一直缩着脖子装鹌鹑,唯恐被干爹想起自己的存在。
    傅隆生骂了一个多小时,连孩子们小时候的事情都翻了出来骂一顿,方喘了口气,胸口那股子火气终于泄了些,声音冷冷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听着,在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闹,就别策划行动了!滚来越南来,十五亿也别要了!全给我滚回去睡!明天接着训!”他说着扭头看向小辛,“你再玩你那朋友圈,我就把你手机摔了!”
    小辛委屈,觉得干爹又不好了。他看了看傅隆生,偷偷在脑海里对傅隆生的像素小人拳打脚踢。
    另一端,电话被挂断,胡枫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看向熙蒙:“二哥,你到底清不清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闯入澳门警署总部……”他说完见熙蒙脸色不好,也不想在行动前吵架,于是缓和了语气,哄劝道,“二哥,等一切结束了,拿到十五亿,我们就去找干爹。倒时候我们一起质问他,一起收拾小辛。”
    熙蒙听着这话,胸口那股子窝火渐渐平了些,脑子也清醒过来,想着自己刚才那通视频电话,简直就是大惊小怪,抓不住重点。明明最要紧的是警署的计划,布局图还没细化,后路也没敲定,他却为着小辛那点破事儿发癫。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揉揉太阳穴,眼睛还红着,疲惫像潮水似的涌上来,熬夜的痕迹全爬上脸,胡子拉碴的,像被迫加班的可怜社畜。却不知他这突然的情绪爆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Alpha信息素在作祟。
    不止是他,熙旺和胡枫也因为Omega的离开而情绪躁动。几人沉默了片刻,空气沉得像铅块,熙旺开口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回屋睡觉,计划明天再做,现在立刻回去睡觉。”他瞥了熙蒙一眼,又看向胡枫,眉心微皱。熙蒙嗯了一声,低着头回了屋子,胡枫也没再说什么,揉揉眉心,起身回了屋子。见弟弟们都离开,熙旺才长舒一口气,坐在沙发上,一脸自责:他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半夜去打扰干爹!明明行动在即,却没能管住弟弟们,还跟着一起胡闹。
    熙旺想,干爹一定对他很失望。
    嗡——
    熙旺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赫然是“干爹”。
    他慌乱地接通电话,手指微颤,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应该立刻道歉,反省自己的不稳重,声音出口时却卡在喉头,哑得像砂纸磨过:“干爹……”但傅隆生先他一步开口,声音温和,带着点低沉的笑意:“阿旺,干爹骂了你,心里委屈吗?”
    再多的委屈在傅隆生这句话面前也变得不委屈了,熙旺的眼泪直接就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热热的,砸在手背上。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变得正常,但那难以压抑的哽咽却很难藏住,鼻音重得像感冒:“不委屈——”
    傅隆生笑道,带着点调侃:“不委屈还哭?”他顿了顿,像是能看到熙旺那张委屈的脸。
    熙旺道:“是自责,对不起干爹,明明行动在即,我却没能管住弟弟们,还和他们一起胡闹。”
    “既然知道错了便不要再犯。”傅隆生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像在哄孩子:“你若真的在意,等你回来,我也亲自教你,别和小辛计较。你该知道,我最爱的是你。”这话的意思自然是“我最疼爱,信任的孩子是你,旁的孩子有的,你想要我自然也会给你”,但熙旺听了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的心脏怦怦乱跳,下腹一股热流悄无声息地涌上来,裤子绷得发紧,好半晌才轻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鼻音,脸颊热得能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