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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郡主:我没魅力吗?(第三更!求订阅,求月票)

    第84章 郡主:我没魅力吗?(第三更!求订阅,求月票)
    严承乘船。
    他没尝试飞回去。
    这种超过千里的长途跋涉,以自己当下的境界,断断续续的飞行,真不如行舟来得快。
    回去路上,不便做大规模修炼。
    多数时间用以孕育神铁。
    它已显露不凡,像活过来似的。
    即便不注入神力、生命精气,在昏暗处也亮出熠熠宝光,间明间暗,似在呼吸。
    严承有时候能窥见神铁內部已经孕育出些许形神。
    距离孕育孵化...
    已然不远。
    两日之后,回到州来。
    严承去郡主府上。
    “郡主,东西拿到了。”他把那只拨浪鼓递交过去。
    这件东西,他在閒时也把玩过。
    虽是宝器,但也没什么厉害的本事。和普通拨浪鼓一般无二,只是用料更好、更坚固些。在摇动时,鼓槌敲打鼓面,发出的声音有稳固心神的作用。
    是件奢侈的玩具。
    仅此而已。
    侍女接过、拿给郡主。
    她入手后,轻轻晃了晃,“咚咚”两声轻响:“我小时候可喜欢这件玩具了。”
    “搬去甘州后,找不到这东西,我还以为丟了。”
    “今年才知道,它是被放在那个宅子里。”
    “倒是多亏了。”
    严承拱了拱手,没有说话。
    他没提血滴子的事。
    屋子陷入诡异沉默。
    好一会后,郡主斟酌著,开口道:“血滴子那个组织,我差人去找了。”
    “但我的人去迟一步。”
    “那个组织,上下一百七十余號人,天南地北分布在各地的...”
    “都死了。”
    “在一夜之间。”
    郡主注意打量严承的脸色。
    可在那张异常好看的五官里,读不出什么特別震撼的情绪,深潭似的沉稳。
    像...
    早有预料似的。
    也是。
    以严承的聪明劲,不难猜出敢对自己这个郡主下手的人,有肃清那个江湖组织、抹去所有马脚痕跡的本事。
    “这是你那晚送回的信。”郡主轻轻一笑,从桌下取出一封信,丟了过去,“你且看看。”
    看看?
    自己写的东西,有什么再看的必要。
    严承接过,拆了开来。
    刚读第一句。
    他眉毛挑起,立马意识到。
    信的內容没有改动。
    但这封信...
    不是自己写的那封。
    自己的字不是很好看,上辈子没练过、这辈子也没练过。大盛的文字也是象形文字,虽和上辈子的汉字不同,但基本笔画也大同小异。
    自然...
    严承把上辈子的一些书写习惯也带了过来。
    这封信模仿得很像。
    可一些连笔习惯上,却没弄清根底的逻辑,模仿的时候带著卡顿,並不连贯。
    “有人换了信。”严承轻声,“內容没改。”
    郡主轻声道:“果然。”
    她在收到青鸟传书的时候,老师就怀疑这封信被劫持,有人先一步拿到。
    只是...
    没有证据。
    手工誊抄、模仿的手段虽然原始、低劣。可也正因为原始,才不易被发觉。
    用神力仿造固然天衣无缝。
    可也会留下更多痕跡。
    严承当然明白郡主给自己看这封信的意思..
    是为了说明,对她下手的那个人不仅胆大包天、而且在大盛朝廷里的权势也不弱。
    虽然。
    自己已经清楚,那个人就是肃亲王世子。
    “我想你也看出来了。”郡主站起来,神色诚恳,没有摆高高在上的架子,走到严承身边,“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但很抱歉,这件事是什么,我並不能告诉你。”
    “二郎,你是个很优秀的人。”
    “即便一些二等氏族的天骄,也不一定能够比得上你。”
    “未来你会成为一名很出色的神官,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人杰。”
    “但现在你只得小自在。”
    “这些腥风血雨,哪怕只是打个浪,都会把你吃干抹净。”
    她个头比严承要矮一些,说话时得仰起脑袋。
    此时此刻,窗外的光正好打进来,微微金黄,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瑕疵,鬢角刚刚长出的毛髮都一清二楚。
    五官拧在一起,並没做出特別复杂的神情。可微微皱起的眉头,眼里荡漾的水波,轻轻垮下去的嘴角,织结成了两个字—“无助”。
    在这个时候,她不是郡主,她只是一个陷入麻烦的普通女孩。
    一个需要照顾的无力女子。
    “等你更进一步,时机合適了,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真相是什么。”郡主深吸了口气,在脸上勉强挤出一道笑容,“即便是这种情况,你还愿意帮我吗?”
    她楚楚可怜。
    严承不为所动,只轻声道:“郡主所託,不敢不做。”
    郡主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惊讶的很。
    这种情况,大大出乎她和老师的意料。
    一般情况下,一个正常的人在遇到既有权势,又有容貌,而且年轻的美少女的求助。
    难道不应该是心气激昂,生出一种英雄救美的责任感来?
    老师说,这是每个男人在年轻时候都热衷的幻想之一。
    几乎可以与“为国捐躯”、“名扬天下”这些幻想放在一起相提並论。
    老师说的信誓旦旦,几乎没有年轻男人能够拒绝。
    可——
    严承的反应太平淡了“不敢不做”四个字也有一种疏离感。
    “莫要叫我郡主。”虽出乎意料,但该做的事总得做下去,郡主微微一笑,脸上带著真诚、青春的雀跃,像交到了一个好朋友似的,“我名金敏珠,你唤我一声敏珠就好。”
    说到这,她停顿下来。
    扭扭捏捏,双颊浮现红霞,娇声道:“若觉得拗口,唤我的闺名,叫我一声釵娘,也是可以。”
    闺名与大名不同。
    通常是女子未出阁前,家里人用的小名。是颇为私密,也颇为亲昵的一种叫法。
    严承大大方方,但並未选择最后一种:“好的,敏珠娘子。”
    他早过了神化女性的年龄。
    更不会把眼下的事物当做少女的真情流露。
    虽不知郡主的修为究竟如何,但她毕竟是皇室宗亲,从手头漏的一点残渣剩饭,都让自己修出了神形。
    就算天赋再不好,有那么庞大的资源堆砌,也能堆到远超同龄人的进度。
    哪怕只有破七关,破八关的水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也足以支撑她做出天衣无缝的表演。
    郡主再年幼,也是郡主。
    再智能再年轻的政治生物,那也是政治生物。
    这些生物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轻信。
    也没什么要事要说,严承藉口准备淮水伯的试剑会,告辞离开。
    金敏珠走到他刚才站著的位置,回顾自己刚才的位置,脸上红霞褪去,眉头紧紧皱起。
    “老师,您怎么看?”她开口问道,“是我哪里做错了么?”
    为了演今日这一齣戏,她排练了半天。
    刚才走出来,站到严承面前,头颅抬起的角度、皱眉的分寸、说话的情绪与音量,甚至连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都是经过精密计算,严格控制好的。
    却没起到应有的效果。
    紫袍神官现身,盯著金敏珠,目光像跨过了时间,看向一刻钟之前站在此处的年轻男人:“是我轻视了他。”
    “此前没和女人打过交道,也未去过烟花柳巷这种场所。”
    “本以为他未尝风月,抗拒不了这种事。”
    “可没想到他竟然能完全无视这种诱惑。”
    男人最懂男人。
    谁没有过被漂亮女孩稍微示好,就情竇初开,情不自禁,陷於人家百褶裙下的经歷?
    金敏珠几乎是男人幻想时的最佳模版。
    紫袍官员捫心自问,如果这是搁在他年轻时候,他一定无法抗拒。
    但严承偏偏不一样。
    “那该怎么办。”金敏珠稍微鬆了口气,原来不是自己没魅力,单纯因为那人是个异类,“他不吃这套,对我们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她轻轻嘆了口气:“这就露了怯。”
    “让他知道对付我的那股力量有多强。”
    紫袍神官笑笑,把头一摇:“不,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金敏珠疑惑的轻“嗯”了一声。
    好事?
    哪里好了。
    “想要让这种聪明人彻底臣服自己麾下,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紫袍神官轻声说道,“可另一方面,只要陈明利害,给出足够的利益,想让他为自己办事,倒也不难。”
    “就看他想要什么。”
    “我们又给得出什么。”
    金敏珠不难理解这一点,但他更担心另一件事:“堂兄那边,此时趁虚而入,不就能说动严二郎了?”
    “我们哪还有后续的机会。”
    紫袍神官摇头说道:“郡主,此事不应这么看。”
    “你要招揽严二郎,有两个原因。”
    “一是为自己培育党羽,二是要胜过肃亲王世子,做给朝上官员、做给天帝看,证明你是有能耐的。”
    “可世子不用招揽严二郎,他只要让你做不成这件事,那他就胜了。”
    “所以他会示好,会旁敲侧击,但绝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严二郎主动。”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拋出一个问题。
    “郡主,你觉得严二郎会因世子的示好,就主动投诚於他吗?”
    金敏珠想了想,把头一摇。
    那少年身上的傲气,虽没那么张扬,没那么肆无忌惮,但也是区区礼貌温和的外表所遮不住的。
    紫袍神官开口,话语掷地有声:“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