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从民国公子开始命格成圣 > 从民国公子开始命格成圣
错误举报

第九十一章 青帝教

    见傅温书身穿白色定製西服西装笔挺的走出来,傅慎行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上前为他整理了一下因为穿戴仓促而有些褶皱的衣领。
    “你这孩子,品味跟爹年轻的时候一样,都喜欢著白,不过白色的衣服啊,太容易脏了。”
    说著,也不等傅温书回答,帮他整理好衣领的傅慎行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但跟你一搭,倒是显得很合適。
    走吧,这次咱们不开车了,就走走。”
    说完,见傅温书点头,傅慎行便一马当先地走在了两人身前,带著他们向著午阳街的方向走去。
    傅温书的房屋,虽然也在朝阳路,但因为当初设计时,有考虑过闹市区太吵的缘故,故而具体的位置,要与闹市区间隔了几里的距离。
    一路走著,三人看著黄包车夫和各类西洋小轿车在他们的身侧穿行而过,以及路边或是乞討,或是抱著孩子跪在地上,面前摆著一张写著什么的纸张的狼狈妇人。
    渐渐的,他们看得到的更多,有身穿锦衣的富人,有身穿西洋服饰,金髮碧眼的洋人,也有神神叨叨,在一旁流民中宣扬什么青帝教的游方教士。
    看著看著,一队身穿蓝色长袍,绣著星火纹路的学生冲了出来,举著扫帚簸箕就將那教士打的爆头鼠窜,来不及將教义,只忙於躲避追击。
    “反岁復清?你也好意思说!大家打死这个傻逼!让他在这里传播封建迷信!”
    “誒誒,文清你文明点,你这有辱斯文啊!”
    “校长说过,不坚定的站在正义的这一方,就无异於投身於邪恶,方书文你再说废话,我沈文清连你一起骂!”
    “……行行行,咱先抓住那傢伙,不能让他再传播下去了。”
    “追!”
    听著耳边传来的嘈杂叫喊声,以及眼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星火学生,傅温书一时有些诧异。
    “这些学生抓那个教士干什么?”
    “为了保护那些流民。”
    回答傅温书的,无疑是傅慎行。
    此时的他,与傅温书一样,都在看著那队被沈文清带著的学生群体。
    “温书,你得记得,如果以后在汾阳县里出现了大规模的信仰传教,一定要第一时间將其揪出来,因为这种传教,小规模还没什么,甚至传教的传教士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但一旦他们的规模大了起来,问题就严重了。”
    听著傅慎行的话语,傅温书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傅慎行话语中的普通人三个字。
    “所以,他们所能带来的,不止是信仰和反叛,还有別的危险吗?”
    傅慎行点了点头。
    “饲魔者这条路径先前我已经与你讲过许多次,而关於这条路径,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最核心的一点,可能你並没有在意。”
    说话间,傅慎行將目光从已经跑的没影的学生身上收了回来,带著傅温书继续向著午阳街走去。
    “饲魔者的修行,世人都知道,他们需要一颗五境妖魔的妖丹,才能进行初步的修炼,但也与此同时的,世人也都疑惑,他们如果需要五境妖丹才能修行,那么第一个踏上此路的人,是如何获得妖丹的呢?”
    说到这里,傅慎行並没有直接说出答案,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傅温书。
    见此,傅温书沉默了片刻,抬眼看了看身前的傅慎行和身侧的沈决明,“我记得饲魔者的核心是献祭,而非妖丹。”
    傅慎行点了点头,“第一个踏上此路的人,是西方国家的人,也是因此,才有人將这条路以西方国度的称呼为主,叫做了神官。
    而如果消息属实的话,第一个走上神官之道的人,应该是献祭了数十万的生民。”
    听到此话,儘管早有心里准备,但傅温书难免还是被沉默了片刻。
    “父亲,那这个人最后的结果呢?”
    傅慎行摇了摇头。
    “不清楚,想来清楚这件事情的,也只有那个人自己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警务长公所之前。
    看著眼前的警务长公所,傅慎行脚步微顿,调转方向,向著其內走去。
    见此情况,傅温书和沈决明也只好跟著。
    当傅慎行出现在警务长公所门前之时,站在门前守卫的警卫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向著傅慎行敬礼问好。
    不同於只有緋闻,没有照片的傅温书,傅慎行作为一县之长,他的大头照可是都贴在汾阳的各个街头墙壁的。
    因此,也许普通人不认识他,但只要是公职人员,都知道这位傅县长的大致特徵。
    此时,见两人行礼,傅慎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大惊小怪的,隨后就带著傅温书走进了长公所之中。
    最开始,长公所之內的警员们看到他们一行人还只是疑惑,但当反应过来之后,一个个的都跟大了鸡血一样的工作,就连摸鱼的警员也不摸鱼了,各个忙的脚不沾地。
    对此,傅温书虽然心里有些无语,但也深感傅慎行的威慑之强。
    要知道,他几个月之前可是来过这里的,但那时候,其他人別说紧张,简直就是鸟都不鸟他。
    傅慎行带著傅温书两人在长公所逛了没多一会,一个同样身穿警服,但壮的跟头狗熊一样的中年男人就小跑到了他们的身前。
    “县长,沈秘书,傅……公子。”
    听到他的话语,傅慎行点了点头,“成兵啊,你这长公所的警员们看著挺忙啊。”
    李成兵一怔,隨即回头看了一眼忙的脚不沾地的眾人,脸色顿时一黑。
    不过脸黑归脸黑,身为局长,他也只能给眾人打著掩护说道,“县长,最近虽然案件不多,但流民实在太多,所以这才显得有些忙……但您放心,我们觉得是可以处理得好这些小事的!”
    傅慎行点了点头,正当李成兵心下送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突然问道。
    “死了多少了。”
    李成兵一抖,那像是熊一样的后背,瞬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而听到两人交谈的傅温书,则是心里明白,自家老爹之所以突然跳转话题,开始问死多少人了,实际上是因为统计流民和管理流民的全责归属於第一科。
    而警务长公所能插手这件事情,就证明流民死人死的太多,已经被判为不正常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