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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陈远洲的安排

    第129章 陈远洲的安排
    [在你找到小陈之前,按照我以下的安排进行行动——]
    [一,共同体部门所有的事件,现在不需要牵涉过多的部门,如果中途发生意外,除非必要,组织层面儘量不要过多介入。]
    [二,在2025年10月17日,许兄你接触小陈之前,无需关注小陈,更不要直接或者间接和小陈接触,更不要让其他人和小陈接触!切记!切记!切记!]
    [三,2025年10月24號之后,將另一个信封交给小陈,至於在24號之后何时交给小陈,我想,等24號晚上之后,许兄就知道了。]
    许可问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一笔一划,当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切记!”几个字的时候,心中都会蔓延出浓烈的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陈远洲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能保持理性和沉稳,无论是语言还是行动,甚至是微表情。
    他仿佛从来不会激动,整个人的思维和情感就像是冰冷的计算机,只会对现实情况做出精准的处理和应对。
    但是这次信件上,却罕见的连续出现了三次“感嘆號”,並且三次“切记!”的笔跡很明显比其他字体的笔跡更重,说明陈远洲写到这里的时候,情绪罕见地大幅波动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向冷静沉稳的陈远洲產生了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远洲,你在刻意避免小陈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扰。”许可问自言自语道:“但,避免小陈受到外界干扰....有什么用处呢?”
    这已经不是许可问第一次发出这样的疑问。
    许可问想不通。
    但,陈远洲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或许,如果自己和小陈提前接触的话,可能会產生什么不可预测的后果?
    想到这里,许可问看向放在办公桌上的另一个信封,这个完好无缺的信封上写著”
    20251024”几个字。
    许可问的目光在这几个字上面停留了几分钟之后,抬起手,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还剩下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后,他就能打开信封。
    也许,剩下的这一个信封內还有陈远洲藏著的什么秘密。
    许可问深呼吸一口气,继续朝著后面看下去—
    “以上三点,请许兄和组织务必办到,无论发生多大的事件,即便小陈遭遇了性命之危,也不要打破。]
    [笔落此处,心中感慨万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笔。]
    [五载共事,时间虽短,但友情厚重,思虑再三,身后之事,唯託付许兄,方得心安。]
    [我一直以来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轮迴。]
    [但,此刻我真的希望有来世,我希望来世这个世界没有末日,一片祥和,祖国昌盛,世界和平。]
    [笔墨有限,停笔至此,勿念。]
    [陈远洲留,2020年8月8日。]
    许可问看到信件的最后,深呼吸一口气。
    这位位高权重的老者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终於流露出微微波动的光,光芒里似乎带著岁月的往事,让这位老者看上去苍老了两分。
    正如信件上所讲,他和陈远洲之间一共共事五年。
    五年的时间很短,短到人生有十几个五年。
    五年的时间也长,长到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长到能看见一个刚刚会跑步的小孩背上小书包上学,长到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许可问將信纸塞回到信封內,抬头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九点多的时间,首都的夜景和往常一样,依旧繁华。
    但是这种繁华也仅仅只能再持续五年的时间了。
    “五年...还是太短了。”许可问心中喃喃,手上拿著信封,目光远眺,看向天边。
    他深呼吸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將信封放在了桌子上,开始自言自语,但又好像在和陈远洲对话:“远洲,我按照你的安排,我和小陈见到面了。”
    “一见面他就给了我不少的惊喜,小陈抓捕到了上帝基金会的两名人员,阿鹏让我们找到了上帝基金会的一个基地,阿伽门农让我们知晓了末日的更多信息。”
    “哎....说起末日。”
    “远洲你似乎也知道末日的更多信息,但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们呢?”
    许可问说到这里,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疑惑:“我想你肯定不是不相信组织,你似乎一直在做某种准备...而这种准备,像是为了给某人做铺垫。”
    “这个能让你用生命去为其铺垫的人,就是小陈吗?”
    “应该就是小陈吧....我想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也一定有什么不得不隱瞒的理由,国家始终都相信你。”
    许可问停顿了一下,注视著桌面上的信封,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们说回小陈。”
    “是个非常优秀的小伙子,我觉得他比你这个父亲还要优秀,只能说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吧..
    "
    “不过有一个我比较好奇的点,那就是,我似乎又產生错乱的记忆了。”
    “当时我和你共事的时候,就產生过这种情况,没想到和你儿子共事,也產生了这种情况..
    看来你们父子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到这里,许可问回想起来当时表彰大会的那段时间。
    他脑海中產生了几段记忆,这几段记忆的画面他记得不是很清楚,有点模糊,但一些关键的场面还是能记得清。
    第一段记忆他看见陈默瘫坐在治安局门口,不远处是一辆被撞得稀巴烂的计程车,陈默对著他说:这是谋杀!一场针对他的谋杀!
    第二段记忆,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一次他没有再看见车祸了,陈默也没有瘫坐在车祸现场旁,而是完全相反的画面。
    陈默不仅没有遭遇车祸,甚至似乎还抓捕到了幕后黑手!
    “你们父子俩似乎都能在某种程度上预测未来?而且你们似乎都很喜欢用梦作为藉口。”许可问无奈地摇摇头。
    这父子俩似乎都不太会撒谎,或者说,似乎都不太会对著熟人撒谎。
    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也许这种秘密还超乎常理,但只要是对人和社会没有危害的,和国家人民站在统一战线的,许可问都尊重他们的隱私。
    陈默和陈远洲显然就是这种类型。
    其实按照许可问手上的权利,完全有一百种方法调查清楚陈默为什么能预知未来。
    但,没必要。
    从人道主义来讲,这是对陈默独立人权的侵害,更是对同志家属的不尊重。
    从功利主义来讲,就更不应该调查陈默了。
    因为陈默和他们站在的是同一个立场,完全没有必要得罪陈默,更別说像网络上的阴谋论把陈默的大脑做成切片以供生物研究。
    一个活人,可比切片所做出的贡献大的多得多,更別说没人能保证一定百分百出成果,即便出成果也不一定能造福全人类。
    想到这里,许可问站起身子,走到窗户旁边,手里端著茶杯,看著窗外的场景。
    晚风轻轻吹动了老者的头髮,整个人看上去深沉又孤独。
    “远洲...你们队伍什么时候才能联繫得上啊...
    许可问忧心忡忡地注视著窗外的场景,心中暗道:“这次去蓉城,小陈询问过多次关於你何时返程,我都没有给予他肯定的答覆。”
    说到这里,许可问看向天空。
    首都的天空没有星星,天空之上只有一片漆黑,以及被绚烂霓虹灯照耀出的五顏六色的云层。
    他的目光看向天空某个方向,似乎穿透了云层,穿透了地球,锁定在了某颗遥远的星辰上。
    仿佛这颗星星上存在著他关切的人。
    咚咚咚...
    正当许可问思绪纷飞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许可问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位年轻人站在门外,穿著一身克莱因蓝的常服。
    这种制式的著装是许可问所在部门的常服,今天唐科和夏天所穿的是重要场合才会穿搭的礼服年轻人对著许可问敬了一个礼:“报告领导,珠峰三號探查小队发送消息,似乎检测到了异常建筑!极有可能是珠峰基地!”
    “图像画面已经发送回到了指挥室。”
    珠峰基地!
    许可问眉头舒展开,这四个字他已经听陈默在他耳边说过很多次了。
    按照陈默的说法,这个基地中不仅有更多的科学家遗书,並且还有更多的秘密,特別是陈默多次提及的,那扇金属大门。
    那扇金属大门后面,可能还藏著上帝基金会更多的秘密,亦或者上帝基金会急需的东西。
    这件东西对於上帝基金会来说,肯定非常重要,不然也不会绑架和杀害那么多科学家。
    如今这个神秘的基地终於要浮出水面了。
    “好,你先在门外等我,先关门。”许可问点点头,对著这位年轻的同志说道。
    这位同志没有任何犹豫,轻轻关上办公室的房门,房间內就只剩下了许可问一人。
    许可问放下手中的茶杯,径直走到了办公桌面前,將两个信封收纳好,让进桌底下的保险箱內,然后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去指挥室,我要亲自查看搜索小队传回来的现场图像。”
    指挥室就在许可问所处大楼的地下室。
    经过了严密的安全筛查之后,许可问终於进入到了一个地下走廊中。
    走廊不算宽,但也不算狭窄,能容得下四五个人並肩走。
    噠噠噠...
    许可问的皮鞋和金属地面的撞击声迴荡在走廊中,看著走廊的绿色的指示灯不停闪烁。
    指示灯上並不是箭头,或者其他指明方向的图像,而是一个阿拉伯数字。
    这个阿拉伯数字在许可问两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还在变化,这些数字似乎在暗示著指挥室所在的坐標和方位。
    这种加密的路径提示是陈远洲设计的,因为每一次指挥室都是临时指挥室,每次临时指挥室的位置都不同。
    並且防止临时指挥室的坐標暴露,所以採用了这种方式。
    这种加密方式只有专门接受过训练的同志才知道解密的计算方法,即便作为最高负责人之一的许可问,也无法知晓每天的加密算法,以及指挥室的位置。
    这种设计被陈远洲称之为“单点拆解”和“视角盲区”
    单点拆解是为了將组织內的信息链拆解为单个的点,从单个信息点的视角出发只能看见一片盲区,防止连锁信息暴露,这叫做视角盲区。
    以上,都是陈远洲为了安全考虑。
    这位年轻的同志走在许可问前方,时不时抬起头,看向走廊上方指示灯上的数字,带著许可问左拐右拐。
    最终,许可问来到了一扇门前。
    “领导,这里是今天的指挥室。”年轻的同志对著许可问说到。
    许可问点点头,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再次进行了指纹和虹膜校验之后,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领导。”“许老。”“许领导....”许可问刚刚走进临时指挥室,四周就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
    工作人员並不多,只有不到十个人,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组织精心筛选过的人才,无论是专业知识还是个人素质都是行业顶尖。
    许可问没有过多停留,而是对著四周伸出后,往下放按了按,示意大家继续忙自己的事情,然后走到一个电脑面前,对著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说到:“赵工,马上给我接入珠峰三號小队,调取现场无人机影像。”
    赵启明点点头,然后开始在电脑上进行操作。
    许可问坐在电脑面前,带上了专用的耳机,准备和珠峰小队进行实时沟通。
    几分钟之后,电脑屏幕上显示出画面,画面比较暗,只能隱隱约约看见一些白色的雪花像是子弹般从镜头面前划过。
    许可问的耳机內传来了轰隆隆的风雪声,自然仿佛在此刻擬人化,正对著许可问疯狂咆哮。
    因为珠峰小队此时正在海拔八千多米的山上,卫星通讯有明显的延迟和间断,並且伴隨著电流声:“滋——报告领,领导!滋——我队已经....滋—抵达目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