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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初中的,要什么共同话题(六千)

    第350章 初中的,要什么共同话题(六千)
    林逸兴转过身,表情严肃的对刘桂枝说道,“万一陈白薇的兄弟当中,出了一个像舅舅那样嗜赌如命的人。”
    “我可没有我爹那个耐心,用几年时间把他拔出泥潭。”
    刘桂枝的脸色变了变,责备道:“你这个做晚辈的,少在外面议论长辈!”
    “而且你舅舅也早就已经改好了。”
    林逸兴暗地里撇了撇嘴,舅舅要是真的吸取了以前的教训,现在就该是再也不上牌桌。
    在林逸兴看来,他舅舅现在之所以还算安分,完全是因为马鞍村和石桥村还算离得近。
    父亲母亲如果听到他烂赌的消息,一个多小时后,就能杀到马鞍村,对他进行老式的棍棒教育。
    而上一辈子,父亲母亲被大哥和林涛接进省城后,舅舅就没人管束,便又开始烂赌。
    最后七八十岁的人了,还闹得全家都不安寧。
    但这些话林逸兴不能明说,只好含糊道:“妈,我只是打个比方,不是说舅舅现在怎么样。”
    “但是这种事情,咱们得提前考虑清楚。”
    刘桂枝听到这话,也认真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弟弟,年轻时候也是老实本分,后来不知道怎么迷上了赌博,差点把家都败光了。
    要不是她和林卫东一次次上门,又是劝又是打,硬生生把他拉回正路,现在刘家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想到这里,刘桂枝问道,“那陈白薇那三个弟弟的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
    林逸兴走回大柳树下,重新坐下:“我让舅妈给那边传话,让陈白薇的三个兄弟这一次也一起来我们家。”
    “我到时候对他们挨个摸摸底。”
    “他们性格要是没问题的话,那就皆大欢喜。”
    说到这里,林逸兴顿了一下,接著轻描淡写道:“如果有问题,那就趁早结束这一次的相亲,然后你再给我找一个。”
    刘桂枝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大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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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怕的就是林逸兴一头扎进去,非陈白薇不可。
    现在看来,林逸兴虽然对陈白薇有好感,但还保持著理智,知道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
    不过刘桂枝很快又担忧地说道:“逸兴,人都是会变的,现在看著好好的,將来可说不准。”
    林逸兴耸了耸肩,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变就变唄,大不了就是离婚。”
    他说完这句话,就拿起碗筷,把剩下的饭菜三两口扒拉进嘴里。
    土豆烧茄子已经有些凉了,但味道依然很好。
    茄子软糯,土豆绵密,腊肉的咸香渗透进每一块蔬菜里,下饭得很。
    而刘桂枝想了一会儿,眉头就舒展开来,点了点头道:“也是,你是男的,在这方面不吃亏。”
    这话虽然直白,但却是这个年代最现实的考量。
    现在农村里的男人离了婚,只要条件还行,说不定还能找到门当户对的。
    而农村里的女人离了婚,再嫁时一般就得向下择偶了。
    至於说不再结婚,额,在娘家待久了,也是会被娘家人嫌弃的。
    林逸兴把最后一口饭吃完,放下碗筷,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他拿起搪瓷缸子,把剩下的鸡蛋汤一饮而尽,这才说道:“妈,彩礼这件事情上,我的意见就是这样。”
    “你回去以后再和我爹商量一下。”
    “到时候,你再把意见综合一下,等相看的那天,好给女方回话。”
    刘桂枝一边收拾石头上的盘子碗筷,一边回答道:“你爹在彩礼上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他是怕你吃亏,只要你心里有数,他不会反对的。”
    林逸兴点了点头:“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你回头给我爹说一声。”
    刘桂枝答应了一声,把碗筷收拾进竹篮,盖上土布,提著篮子就要离开。
    林逸兴连忙叫住了她:“妈,你等一等。”
    刘桂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逸兴一边往自行车走,一边说道:“你先帮我再守一会儿吧。”
    “我得先去一趟钟春哥家,给高叔说一声舅舅明天去他家看猪的事情。”
    刘桂枝这才想起来,昨天林逸兴说过要去给刘桂华说高顺明家卖猪的事情。
    她叮嘱道:”那你快去快回,別耽误太久。”
    “我下午还事呢。”
    “知道了。”林逸兴答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就沿著河堤就往村里骑去。
    林逸兴到达钟春家时,院门虚掩著的。
    他停好车,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的四个人,正围著一张方桌坐著。
    桌上摆著水瓶茶碗,还有一些零嘴。
    而高顺明靠在藤椅上,面色微红。
    钟爱国眯著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
    安玉梅手里拿著毛线针,一针一针地织著毛衣。
    钟春正端著茶壶,挨个给长辈们添水。
    他第一个看见林逸兴,放下茶壶就调侃道,“哟,稀客啊!”
    “怎么,你那相亲对象没留你吃饭啊?”
    林逸兴脸上的笑容一滯,心里抱怨,这人怎么就揪著自己相亲这点事情不放。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露出一副坦然的表情:“钟春哥说笑了,我是去干正事的。”
    说著,他走到方桌旁,恭敬地挨个叫人:“钟大爷,安婶,高叔。”
    钟爱国喝得多了,只是睁开眼,冲他点了点头,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接著又闭上了眼睛养神。
    安玉梅放下手中的毛线活,站起身来,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钟春的背上:“多大个人了,还没个正形!”
    这一巴掌的力道不轻,疼的钟春齜了齜牙。
    接著安玉梅转向林逸兴,热情地笑道:“逸兴,你吃了没?”
    “没吃的话,你钟春哥弄回来的外国牛排还有一些,我去给你热一热,你將就吃一点。”
    林逸兴赶紧摆手:“谢谢安婶,我已经吃过午饭了。”
    安玉梅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復笑容:“哦,吃过了啊————”
    “那我给你泡茶去。”
    说著,她转身就向厨房走去。
    看著安玉梅的背影,林逸兴暗自鬆了口气。
    幸亏没给她炫耀的机会呢,不然接下来半小时就得听她讲这牛排多么稀罕、钟春多么有本事、外国东西多么高级————
    林逸兴记得有一次钟春带回来一罐咖啡,安玉梅足足给村里人念叨了一个月。
    她逢人就从咖啡讲起,再讲到钟春在城里的见识,最后总能绕到“我家钟春就是有出息”这个主题上。
    那一段时间,王翠花这么爱听八卦的人,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林逸兴收敛起思绪,转身向高顺明说道:“高叔,我已经把卖猪的事情给我舅舅说了,他明天一早就会去你家找你。”
    高顺明此时脸上带著明显的醉意,但眼神还有几分清明。
    他慢悠悠地转过头来,吞吞吐吐地说道:“行————行了,我知道了。”
    这时候,安玉梅拿著一个粗瓷碗从厨房出来,走到方桌边,开始抓茶倒水。
    林逸兴接过泡好的茶水,道了声谢,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喝了一口。
    苦丁茶入口极苦,但回甘悠长。
    他喝完茶后,正要提出告辞。
    可看到醉醺醺的钟爱国,林逸兴心里却突然灵机一动。
    之前自己向钟大爷说了做草编龙凤的事情,被他含糊了过去。
    现在钟大爷喝了酒,神智不怎么清醒,正好可以趁人之危,让他答应自己的要求啊。
    想到这里,林逸兴端著茶碗,走到钟爱国身边蹲下,轻声问道:“钟大爷,能麻烦您个事吗?”
    钟爱国眯著眼睛看了林逸兴好一会儿,才认出了人:“是逸兴啊————什么事?”
    “我知道您草编的手艺好,”林逸兴斟酌著措辞,“您看这一段时间能给我编一对大个的龙凤吗?”
    “就是以前你给那些新人编的那种装饰。”
    这话一出,原本半睡半醒的钟爱国还没反应,旁边的安玉梅却直接站了起来。
    她两步走到林逸兴身边,眼睛瞪得老大,吃惊地问道:“逸兴,你不是前两天才去了女方家相看的嘛?”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考虑婚房的布置了?”
    这一番动静,直接把院子里其他几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高顺明努力睁大了醉眼,钟春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只有钟爱国还迷迷糊糊的,嘴里嘟囔著:“龙凤——————龙凤好————”
    林逸兴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只想著钟大爷的手艺,却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安婶。
    这种八卦要让她这种上了年纪的妇女知道了,不出两天就能传遍全村。
    不过林逸兴转念一想,反正过几天陈白薇就要来自己家相看了。
    这么大的动静也肯定是掩盖不住的。
    不如现在就直接告诉安婶了,也免得她去瞎猜,最后传出一些四不像的谣言。
    想到这里,林逸兴儘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不是女方过几天就要到我家来相看了嘛。”
    “我想著一切顺利,就距离结婚不远了,所以才早点做准备的。”
    “哎哟!”安玉梅一拍大腿,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八度,“这可是大喜事啊!”
    “逸兴你这孩子,动作可真够快的。”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你快给安婶说说。”
    而钟春在听到林逸兴说女方要上门相看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接著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他是了解他母亲的,知道他的婚事是母亲一直以来的心病。
    所以別看她现在还在兴致盎然地盘问林逸兴,但最终,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钟春猛地站起身,一只手捂著肚子:“哎哟————我突然肚子疼,得去趟茅厕!”
    说著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转身就往院子角落的茅厕跑去,动作快得像是后面有狗追。
    这一番大动作,立刻引起安玉梅的注意。
    知子莫如母。
    钟春现在的想法,安玉梅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看著钟春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接著安玉梅对林逸兴埋怨道:“你看看你钟春哥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我给他介绍了多少个相亲对象了,他倒好,一个都没带回家!”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每次相亲,不是嫌这个矮了,就是嫌那个胖了,要不就是说什么“没共同语言”————”
    “他一个初中毕业的,要什么共同语言!”
    林逸兴感觉有点奇怪,钟春哥之前不是说,安婶给他找的对象都嫌他没城里的房子吗?
    怎么到了安婶口中,就成了钟春哥挑剔了?
    而且自己原本只是想请钟大爷编个草编,怎么就引出这么一出啊。
    也不知道钟春哥会不会怪罪自己。
    想到这里,林逸兴看到安玉梅气得发红的脸色,心里暗自后悔。
    早知道安婶反应这么大,他就不该在这里提这件事。
    钟爱国这时候倒是清醒了些,慢悠悠地开口说道:“行了,你少说两句吧————钟春的事,你让他自己去————”
    “自己去什么自己去!”安玉梅打断钟爱国的话,“他都二十六了!”
    “村里跟他同龄的男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他还这挑三拣四!我看他就是心比天高,想著挑挑拣拣!”
    她说著,眼圈竟然有点红了:“你说再这样下去,我闭眼之前,都抱不上孙子————”
    这话说得太沉重,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高顺明看起来像是睡著了一般。
    钟爱国嘆了口气,也重新闭上了眼睛。
    林逸兴尷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茅厕方向,钟春进去后就再没出来,显然是打定主意躲著了。
    林逸兴想了一下,试图把话题拉回来,“那个————钟大爷,草编的事————”
    “编!当然编!”安玉梅抢著回答,脸上的怒气瞬间又转为热情,“逸兴你要结婚了,这是大喜事!”
    “你钟大爷肯定给你编一对最大最好的!”
    钟爱国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嗯————龙凤————得用新麦秆————顏色才正————”
    “还要泡软了————编起来才顺手————”
    “听到了吧?”安玉梅拍著胸脯保证,“这事包在你钟大爷身上,保准给你编得漂漂亮亮的!”
    林逸兴的目的达到了,心里鬆了口气。
    但他想著刚才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的解决掉。
    林逸兴便压低声音对安玉梅劝道:“安婶,您也別太逼著钟春哥了————”
    “婚姻这事,急不来的。”
    “我能不急吗?”安玉梅说著,眼圈竟然有点红了,“钟春他爹二十六岁的时候,钟春都会打酱油了!”
    “你看看他现在————”安玉梅一指钟春的方向,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我是夜夜睡不著觉啊!”
    林逸兴见安玉梅喜怒无常的样子,心里暗道,安婶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不过他两辈子都没有应对女人哭额手段,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不得已,林逸兴只好含糊地安慰了几句,然后赶紧找藉口脱身:“那————安婶,钟大爷,高叔,我就先走了。”
    “我妈还在河滩等我呢。”
    “这就走了?再坐会儿啊!”安玉梅嘴上挽留,身体却已经跟著林逸兴往院门口走。
    “不了不了,真有事。”林逸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钟家院子。
    走出院门时,他还能听到安玉梅在身后喊:“逸兴,龙凤编好了我让钟春给你送去!
    你放心吧!”
    林逸兴骑上自行车,沿著村里的土路往河滩方向去。
    他一边骑车一边想:“希望钟春哥別生我的气————我也不是故意的。”
    整个下午,林逸兴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时不时就会抬头望向河堤,生怕钟春气冲冲地来找他算帐。
    好在直到太阳西斜,刘桂枝提著篮子来送饭,钟春的身影都没有出现过。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刘桂枝看出林逸兴的异常,一边从篮子里往外拿饭菜,一边问道。
    “在想钟春哥的事情呢。”林逸兴回答之后,就把钟春前几天在河边的抱怨,和今天在钟家的事简单说了说。
    “妈,你说这事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呀?”
    刘桂枝听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事简单的说,就是他们娘俩意见不合。”
    她说著话,拿出两个粗瓷碗,一个盛米饭,一个盛中午没吃完的土豆烧茄子。
    “你安婶想给钟春找的媳妇,最好女方那边在县城有房,或者父母是双职工,这样能帮衬著钟春在城里扎下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钟春不在乎能不能留在城里,他就是想要个长得好看的媳妇儿。”
    “就这?”林逸兴愕然,“他们完全可以直接把话说通,商量一下不就好了吗?”
    “干嘛要这样互相慪气?”
    刘桂枝把碗筷塞到林逸兴手里,没好气道:“你以为这是简单的意见不合吗?”
    “你钟大爷可是在他们母子之间撮合了好多次了,但就是没有解决掉问题。”
    林逸兴眉头一皱:“这里面还有更深层的问题?”
    “嗯。”刘桂枝点了点头,也在石头上坐下,“玉梅只有钟春一个儿子,从小就把他管得很严,也给他安排得很好。”
    “钟春也爭气,当兵回来就有了正式工作和城市户口。”
    “按理来说,他也该自己当家做主了。”
    “但玉梅呢,现在还老把钟春当小孩子看,什么事情都想给他安排好。”
    “而钟春也知道玉梅是为了他好,但又不敢明著反抗玉梅,最后只能在婚事上较劲。”
    “最后的结果就是,玉梅想控制,钟春想自主,两人谁也不让谁。”
    林逸兴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钟春母子是把婚事当作战场,用来爭夺话语权了。
    难怪上辈子钟春那么好的条件,却那么晚才结婚。
    感情这母子俩都是犟种,就这么一直僵持著啊。
    不过从上辈子最后的结果来看,还是钟春贏了。
    林逸兴刨了两口饭,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平日里母亲虽然精明,但这样层层剖析、直指核心的见解,不像她能说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直接问道:“妈,刚才那些分析,是不是我爹给你说的?”
    刘桂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对,你爹还说,让我不要去掺和玉梅和钟春之间的事情。”
    “他说那是人家母子的事,外人插手会越劝越乱的。”
    林逸兴听到这里,便也打消了去劝说钟春的想法。
    按照他上辈子经验,父亲在判断村里的人和事上,鲜少出错。
    “哦。”林逸兴应了一声,就开始埋头大口乾饭。
    刘桂枝收拾好碗筷,提著篮子走后不久,林逸兴就看到了钟春抽著烟,从河堤上走了下来。
    “钟春哥。”林逸兴叫了一声。
    钟春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点菸火在暮色中一明一灭的。
    林逸兴走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中午的事,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钟春摆摆手:“现在不关你的事。”
    “刚才我妈又把我教训了一顿。”
    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我现在到你这就是躲躲清静,等她气消了再回去。”
    林逸兴虽然已经知道父亲建议,但真看到钟春一脸落寞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劝道:“钟春哥,你也別怪安婶,她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钟春苦笑,“就是这“为我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逸兴,你说我都二十六了,怎么连娶什么样的媳妇都不能自己决定?”
    林逸兴嘆了口气:“你又不是什么孤家寡人,娶媳妇这事肯定要和家里人商量。”
    “但我妈不是和我商量。”钟春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激动地说道,“她是要我什么都听她的。”
    “从小到大,我妈的安排,我都照做了。”
    “可婚姻这事,我想自己做一回主。”
    林逸兴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上辈子的林涛身上。
    他突然有点理解了钟春的压抑了。
    钟春只是想要拿回自主权,想要证明自己已经是个能承担责任的成年人了。
    想到这里,林逸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钟春又点了一支烟,“拖著唄。”
    “拖到我妈让步,或者拖到我遇到一个既合她意又合我意的。”
    “不过我估计,后者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