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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小孩

    第77章 小孩
    西奥多和安格丽塔小姐都离开了,城堡又一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米卡利斯管家向临时聘请的旅馆佣人们结清了工钱,结束了这次的短工。
    关於工钱布劳顿並不吝嗇,特別是厨娘杜伯维尔夫人,她用厨艺征服了整个城堡的人。作为一周的佣金,布劳顿给了她20镑,这笔预先谈好的工钱还多了五镑。
    杜伯维尔夫人自然是很高兴,贵族大多都有钱,可有钱又大方的可就不太多了。直说下次若还有帮厨的机会一定再来。
    只是,对於主人家提出的长期聘用的想法,杜伯维尔夫人以需要经营旅馆拒绝了。开在乡间的旅馆虽然挣不到几个钱,毕竟是家业,不能隨便放弃。
    时间已经入夜,在西奥多带来的佣人和车队离开之后,这座古老的庄园失去了人气有些冷清。
    长久以来作为布罗克赫斯特家族偶尔度假的別墅,每年只住两三周,这里的佣人偏少,酒扫、
    后厨、酿酒师、马厩,佣人不到十人,年龄也都偏大了,只是勉强维持庄园的所需。
    布劳顿继承了这座庄园之后,大多数时间都沉迷於超凡的世界。所以也没有急於招募僕人,以至於整个古堡实际依然处於半荒废状態。
    除了主人的臥室、书房、待客厅,还有几间僕人的休息室之外,很多房间都没有启用,早已结了蛛网落满灰尘。
    米卡利斯有向主人提议过,以罗沃德庄园每年数万镑的收入,完全可以去郡里的家政协会僱佣一支素质精良的佣人班组,这样可以每天都將庄园维持的富丽堂皇。
    一年也就多支出七八百镑,完全在布劳顿少爷能够承受的范围內。
    许多落魄贵族哪怕变卖家產也想要维持这样的体面。
    但布劳顿对此並不怎么上心。
    他不太在乎所谓的贵族体面。
    杜伯维尔夫人走在略显荒凉的野地里,她拒绝了公共马车。她家的旅馆就在罗沃德小镇上,距离这里不过三英里而已,走路也就一个小时。而公共马车要收费3先令。
    罗沃德的路她早就走习惯了,虽然带著20镑的巨款,但为了这点路多花几个先令的车费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奢侈。
    天色很好,晴朗的夜空一弯鉤月,稀稀疏疏点缀著银色的星。田间的水渠里传来蛙鸣。
    这时,杜伯维尔夫人突然听到了哭声。
    起初她没有在意,以为是夜猫。猫叫和孩子的哭声本就相似。
    但那不是猫叫,就是小孩的哭声。就在路边的田埂上,一个小孩蹲著低头在哭,看著年纪很小,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起初杜伯维尔夫人没觉得害怕,在这明朗月光下安謐的夏夜,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周围的住户她大多都认识,没见过这孩子。大半夜里,怎么会单独有个孩子流落在荒郊野外?
    杜伯维尔夫人想了想,终究没有上前。她不是教会的神父,也不是维克多场的警官,也许他的家人就在附近,听到哭声会寻过来。
    况且她也帮不了什么。
    好吧,事实是杜伯维尔夫人心底渐渐还是有些害怕了。
    虽然这个世界几乎没有鬼故事,教会杜绝了各种传说的传播。不知道,也就能少一些胡思乱想。
    可是此情此景依然让她感觉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孩子的哭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沙沙的脚步声。
    杜伯维尔夫人发现,不知何时,那孩子站起了身,就这样跟在自己后面走了过来。
    孩子抬起了头能看清脸,月光下那脸色很白皙,不像乡下整天在日头里跑的孩子,看著许久不见日光的样子。
    那是个男孩。
    “你————是谁家的孩子?”
    事到如今,杜伯维尔夫人不能再当做视而不见,她想著如果对方迷路了可以送去警署。
    可是男孩不说话,就这么跟著她。她停下脚步,男孩也停下脚步。当她往前走时,男孩也跟著往前走。
    杜伯维尔夫人確定了,那孩子黏上了她。
    这让她觉得有些无奈。那孩子看著比她小儿子还要小一些,她也不忍心说重话將对方赶走。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多时就到了罗沃德小镇边缘的岔路口,这里就是她家旅馆的所在。
    罗沃德小镇不算大,大半都是布罗克赫斯特家族的封地,除了庄园的佃户之外,整个小镇不剩几户人家。
    所以这家旅馆是小镇唯一的旅馆。平日里很空閒,只有每年的胜利日前后前来德森郡的旅客会多一些。能够做生意的也就是这几个月了。
    旅馆大厅还亮著油灯,一般来说没有客人需要接待的话,到了这个时候也该休息了。
    丈夫和孩子都在。
    “怎么还没去睡?今天有客人吗?”
    “你回来啦,安洁妮。”杜伯维尔先生招呼道,算算时间妻子也该回家了,“这两天是有客人,都是来收酒的行商。今天客人点了一份鹿肉烧,安妮的手艺被嫌弃了。”
    安妮是他们家大女儿的名字,在杜伯维尔夫人不在店里的时候后厨都是安妮在负责。他们还有个小儿子叫阿力克,比已经成年的姐姐小五岁,今年才14
    安妮已经学厨好几年,但手艺毕竟比不上自己的母亲。
    鹿肉烧是他们旅馆的招牌菜,准確的说,是杜伯维尔夫人的拿手菜。安妮却总是掌握不好火候口菜谱、配料分量都容易传授,但火候这种东西,大多数时候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这次她又是將肉给烧的老了一些。
    “看来,將旅馆交给安妮和阿力克还太早了一些。”
    在杜伯维尔先生这么说时,阿力克哼哼了两声。他在做算数,是父亲给他出的每天练习的题目,为了不至於做帐做错。
    “安妮呢,还在后厨?”
    “是,她说还要试试。”
    事实上杜伯维尔先生正是为了等安妮才没去睡,总不能女儿还在努力,做父亲的却先去休息了。
    至於阿力克,小傢伙的精力总是消耗不完,做点数学题目能让他早点瞌睡。
    聊了几句,杜伯维尔夫人感觉有点疑惑。她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原以为丈夫早该问这个孩子的事,但他什么都没说。
    於是她不得不自己提出这个话题。
    “这个孩子,他是在田野里迷了路,我正准备带他去警署交给警员。”
    “孩子?什么孩子?”杜伯维尔先生疑惑道,他的神色有些疑狐,视线一刻也没有停留过那小孩所在的位置,仿佛那里空无一人。
    不止是他,正做题的阿力克也抬起头,不明白终於回家的母亲在说什么。
    这里除了他们三个,哪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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