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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户口本

    易中海只能连忙解释道:“老刘,你误会了!我也是下班之后,才被街道叫过去的,回来之后,事情太多,一时半会儿,还来不及和你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两件事,很简单。”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刘海中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心里的怨气,却依旧没消。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提高了声音,郑重其事地说道:“大家听好了!街道通知,让我们所有人,都带著自家的户口本,去街道办事处更换新的!另外,过几天,街道的人还会过来统计人口,大家这段时间,没事儘量不要出远门,免得耽误了登记!”
    “换户口本?”
    “好好的户口本,为啥要换啊?”
    “是啊!我们家的户口本用得好好的,换它干啥?”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炸开了锅,大傢伙儿你一言我一语,满脸的不解和疑惑。
    许大茂听到这话,眉头却是微微一挑,脑子里飞快地回忆著前身的记忆。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现在用的户口本,都是手写的,而且格式乱七八糟,有的用繁体字,有的用简体字,有的横著写,有的竖著写,简直是五花八门。
    而且户口本上的信息,除了出生年月、家庭成分之外,还有政治评语,唯独没有照片。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户口本,质量极差,用的纸张也是各种各样,大小规格都不统一,管理不便,可能还容易造假。
    想来这次更换户口本,应该是全国统一的政策,为的就是规范户籍管理。
    而那些后来让无数农村人羡慕了一辈子的红色户口本,应该就是从这次更换开始,正式出现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里微微一动。红色户口本,那可是这个年代身份的象徵,有了它,就意味著是城市户口,能享受到各种供应,不用像农村人那样,脸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地刨食吃。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易中海不得不再次拍了拍桌子,压下眾人的声音,补充道:“这是上面的命令!大家照著执行就行!別问那么多为什么!对了,还有一点,这次更换户口本,还要照相!大家去街道的时候,都收拾利索一点,穿件乾净的衣裳,別给咱们四合院丟人!”
    “还要照相啊?”
    “那可得好好拾掇拾掇!”
    “是啊!照相可是大事!”
    听到要照相,大傢伙儿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脸上露出了几分兴奋和期待。在这个年代,照相可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除了结婚可能,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照不了几回相。现在更换户口本居然要照相,这可是很大的新鲜事。
    易中海看著眾人兴奋的样子,心里总算是鬆了一口气。他清了清嗓子,摆了摆手,大声说道:“好了!今天要说的事情,就这么多!大家散了吧!记得儘快去街道更换户口本!”
    说完,易中海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站起身,低著头,快步朝著自己家走去,连头都不回一下。
    他今天本来是打算借著开会的机会,好好说一下尊老爱幼、邻里和睦的事情,顺便再敲打一下许大茂,把自己一大爷的威信找回来。
    可谁知道,先是被许大茂懟得下不来台,又被刘海中补了一刀,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还会被许大茂抓住什么把柄,继续懟他。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舔伤口。
    刘海中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
    今儿个这全院大会,就这么散了?
    自己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他本来还想著,借著这次开会的机会,好好表现一下自己,顺便再挤兑挤兑易中海,让院里的人看看,到底谁才是四合院的话事人。可谁知道,易中海居然就这么草草收场了,简直是虎头蛇尾!
    刘海中心里憋屈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嘴里骂骂咧咧地,转身回了家。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一脸的茫然。
    这大概是四合院有史以来,开得最快的一次全院大会,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而且全程都被许大茂和易中海的爭吵占据了,后面三个大爷,不过是几句话就说完了。
    不过大傢伙儿心里,却都觉得舒服,毕竟他们都知道,其它大院,可是很少开会的,都是管事大爷,挨家挨户的通知。
    而第二个离开的,就是阎埠贵。几乎是易中海话音刚落,说了散会,阎埠贵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低著头,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
    许大茂微微一笑,这可是他喜闻乐见的,想来接下来一段时间,阎埠贵的日子不会好过,就是不知道,学校会不会处理他。
    贾家母子回家就关上了房门,贾张氏居然没有闹,也没有丟狠话,这让人有些意外。
    “妈,你那点钱给我,我去买点礼物。”贾东旭看了一眼外面说。
    “买礼物做啥?”贾张氏不解的询问。
    “这次换户籍本,就是一次机会,我想请师傅找找关係,把你们的户口转到城里。”贾东旭解释道。
    贾张氏並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脸色阴沉不定的想著。
    好一会,贾张氏才摇摇头说:“你直接去告诉你师傅就好,不需要买礼物。”
    贾东旭一听,顿时有些著急的询问:“这求人办事,不带礼物怎么行?妈你那点钱出来吧,发工资我就还给你。”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去就是了!”贾张氏有些暴躁的呵斥。
    贾东旭一愣,隨后低眉顺眼的走向外面。
    “妈,是不是一大爷那里,有啥问题?”秦淮茹压低声音询问。
    贾张氏猛的抬起头,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盯著秦淮茹,好一会才声音沙哑著呵斥:“没有的事,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淮茹瞳孔一缩,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不敢再说话。
    另外一边,贾东旭到了对门易家,敲响了房门。
    “谁啊?”屋里王翠兰对外面喊道。
    “师娘,是我!”
    听到贾东旭的声音,易中海揉揉脸,先前还愤怒的神色就消失了,又变得和蔼可亲,他笑眯眯的招呼道:“进来吧东旭!”
    “师傅,师娘!”贾东旭推门而入,恭恭敬敬的叫人。
    “东旭,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易中海和煦的询问。
    “师傅,我想请你帮忙问一下,这次换户籍本,有没有机会,把我妈和淮茹的户口,转到城里来。”贾东旭温言细语的介绍来意。
    易中海眉头微微一皱,想了一下说道:“这事恐怕很难,明天师傅去帮你问一下,要是可以,就儘量办理。”
    “师傅,老太太和王主任关係好,能不能请她老人家出面?”贾东旭迟疑了一下询问。
    易中海眉头又是一皱,摇摇头说:“王主任是居委主人,这次是街道统一更换,她插不上手,也不敢乱安排。”
    贾东旭一想,好像也是这样,不由有些丧气,好一会才是打起精神说:“麻烦师傅您帮忙问一下,没有定量实在太难了。”
    “放心吧东旭,师傅一定会尽力帮你想办法。”易中海一脸慎重的说。
    “谢谢师傅,我就不打扰您和师娘休息了。”
    “嗯,你也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好的!”
    “老易,要不你就帮东旭,把他妈和媳妇的户口,转到城里来吧,每年帮衬他们家,就是一笔不小开支,现在又有许大茂捣乱,恐怕捐款这条路,也走不通了。”王翠兰劝说道。
    易中海没有回答,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这才冷哼一声说:“哼!你知道啥,要是帮她们转了户口,他们生活岂不是就好过了,以后还怎么会依靠我们?”
    王翠兰低下头没有再劝,只是眼神之中,带著怨恨。
    …………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比我还喜欢挑事打架?”何家门口,何雨柱摸出兜里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两根菸捲,递了一根给许大茂,另一只手摸著火柴,“刺啦”一声划亮,先给自己点上,又把火苗凑到许大茂跟前,眉眼间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他自认不是什么安分的主,没少跟院里院外的人打架斗殴,可自打进厂之后,性子磨平了不少。反观许大茂,这几天简直像换了个人,今儿个懟易中海,明儿个呛贾张氏,半点亏都不肯吃,动不动就拿武器,那股子狠劲,连他都有些发怵。
    许大茂凑著火苗点燃菸捲,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清晨的空气里缓缓散开,他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著几分狡黠:“我这可不是打架,是防止有人先动手。咱做人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让他討到半点便宜——毕竟我不能吃亏,对吧?”
    这话听著歪,细琢磨却又有几分道理。何雨柱点点头,把烟盒递到许大茂面前,示意他自己拿,嘴里却忍不住嘀咕:“理是这么个理,可你总不能真动手打老人吧?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
    在何雨柱的认知里,四合院里的易中海、贾张氏、阎埠贵,都算是老人了,就算有再大的矛盾,小辈动手打长辈,那都是理亏,传出去能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
    当然,这都是易中海坚持不懈告诉他的道理。
    “老人?”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四合院里算老人的,统共就两个半——后院的聋老太,后罩房的刘奶奶,顶多再加上前院腿脚不利索的王大爷。这三位,哪个不是头髮花白、走两步路都喘的?我閒著没事打她们做啥?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
    何雨柱被他噎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驳:“怎么会只有三个老人,一大爷……”
    “一大爷?”许大茂直接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怕不是对老人这俩字有什么误解。四十多岁,正是身强力壮、能扛能打的年纪,那叫壮年!懂不懂?壮而有力的壮年!你踏马告诉我他们是老人?合著你觉得自己再过几年,也成了动弹不得的老棺材瓤子了?”
    许大茂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何雨柱头上。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反覆琢磨著许大茂的话,竟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是啊,易中海才四十多五十不到,身子骨硬朗得很,抡起拳头比他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有劲;阎埠贵更不用说,天天扛著鱼竿去什剎海钓鱼,一走就是大半天,半点不累;就连贾张氏,別看平日里哭天抢地的,真要撒泼打滚,那股子力气,三个何雨水都拉不住。
    这哪是老人?分明就是正当年的壮年人!
    “我……”何雨柱挠了挠头,头髮被抓得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茫然,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许大茂看他这副傻样,懒得再跟他掰扯,摆摆手,夹著菸捲就往自家院子走:“行了,这问题太深奥,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还有正事要忙,没空陪你在这儿磨牙。”
    看著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何雨柱有些悵然若失,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正低头踢著石子的何雨水,语气里带著几分沮丧:“雨水,你说哥是不是太笨了?连个壮年,老人都分不清楚,还被许大茂那小子懟得说不出话。”
    让他承认自己不如许大茂,简直比让他少吃一碗肉还难受。
    何雨水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说道:“哥,你本来就挺笨的。”
    一句话,直接把何雨柱的脸给说黑了。他没好气地摆摆手,烦躁地说道:“去去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赶紧回屋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何雨水抿著嘴偷笑,蹦蹦跳跳地跑向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