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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艹蛋的世道

    从一人之下开始赤诚诸天 作者:佚名
    第72章 艹蛋的世道
    第72章 艹蛋的世道
    花姐的眼白充斥著血丝,紧紧地拽著手中的枪,想要对准江流,扣动扳机。
    但她清楚!
    对方连子弹都接得住,区区一把驳壳枪,根本不可能伤得了他。
    最终。
    她只能收起枪,一言不发,扭头向外走去。
    “花姐!花·····”
    那老三就要追上去,却被张牧之喊住,喝问道:“老三,为了个心眼多得离谱的女人,你连大哥和兄弟都不要了?”
    老二张了张嘴。
    他与花姐也有一腿。
    而花姐这一手,也是他与老三跟她“说著玩”,只是没想到她居然真敢这么做。
    老三停住了脚步,有些不甘,但最终还是没有被下半身支配。
    “这就对了。”
    张牧之搂住他的肩膀道,“你们以前可都是我的兵,当初为什么跟我去山里?不就是这世道蛋得很吗?
    现在我明白了一件事,这世道蛋,不是我们躲在山里的理由。
    六子差点死去,更是让我想清楚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只要黄四郎这样的人他妈还存在,辛亥那年的事,无论再进行多少次,这世道他妈的永远都不会变!
    我们要么一直躲在山里,直到老死;要么就变成黄四郎!”
    话到这,一切都说明白了,张牧之坐下了,对六个兄弟道:“你们自己选吧,想要钱,就拿钱走,去其他地方,隨你们做什么,反正我本事也教你们了,要怎么做,是你们自己的事。
    可你们还要继续跟著我,也提前跟你们说明白了,你们下半辈子可能没清閒日子了。”
    其余人都犹豫著。
    唯有六子,第一时间站出来,道:“爹,我跟你,一起做大事!”
    “好,不愧是我儿子!”
    张牧之哈哈大笑,抱住了六子,拍拍他的肩膀,道,“不过以后可不要再衝动,被那些穿著光鲜亮丽衣服的人污衊了,不要紧,他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混蛋,算个球儿?哪个人身上没黑点?”
    “我记下了,爹!”
    六子很是朴实,用力的点头。
    而有了六子开头,戴著眼镜的老七也张嘴道:“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虽然喜欢被动,但也最重情义。”
    其后,老五开口了:“大哥,我可等著你给我找媳妇呢。”
    老四更是说道:“大哥,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绝不留情!”
    老三、老二相互对视一眼,念及过往的兄弟情,再联想到他们与花姐也就认识了不到一天,俱是恢復了理智,向张牧之信誓旦旦的宣誓,绝对不背弃!
    “对了!这才是好兄弟嘛!”
    张牧之与六兄弟抱了抱,欢快不已。
    之后,张牧之对江流问道:“谢了,不然我们兄弟七人很有可能因那有心机的女人而分崩离析口接下来要怎么做?”
    江流道:“我已经发过钱了。”
    “懂了。”
    张牧之心领神会。
    言外之意,该轮到他们將钱发出去了。
    江流在之前发出去的钱,在这五天来,大半都已经被黄四郎给夺了回去,如今由他张牧之发钱,则证明他们也有能耐將钱从黄四郎那儿夺回来,並还给百姓,以此获得百姓的信任。
    再之后以黄四郎那个对钱看得极重的性子,必然会將钱夺回去。
    这会激发民愤。
    张牧之肯定,这也是江流希望看到的。
    下凡的大圣爷,可以暂时成为那些百姓的主心骨,但最终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挺直脊梁骨才行。
    不然就算是將地主家的桌子搬回了他们自个家,也无法真正的当·家·做·主。
    但是,要让百姓断了的脊梁骨一下子长出来也不现实。
    再者,江流他们也不会在鹅城久留。
    那么,在百姓的脊梁骨有长好的趋势之前,他,张牧之,就得暂时成为鹅城百姓的脊梁骨。
    他要为百姓找出路,也不能眼高手低,路在脚下,就从一座小县城开始!
    於是。
    张牧之与他的六个兄弟,在马邦德心疼的眼神中,將真金白银,以及从黄四郎家得来的字画、
    珠宝,按每家每户的人口不同,发放了出去。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將我的钱又都发了出去?”
    黄四郎坐在一张破旧且会发出咯吱响的椅子上,朝一旁的胡千招了招手。
    胡千面带苦涩,问道:“老爷,什么事?”
    “叫上一百个家丁,偽装成麻匪,到了晚上,挨家挨户的搜,將我的钱都拿回来!”
    黄四郎面目狰狞,“我要杀杀那大圣爷的威风!麻匪不是被剿灭了吗?可怎么还有麻匪?我倒要看看,他明天会怎么说!”
    “老爷,我们只有二十来个家丁了。”胡千张了张嘴,有点不敢直视此时双眼充斥著血丝的黄四郎。
    “什么?!”
    黄四郎张著嘴,喷著唾沫,“我那四百家丁就只剩下二十几个了?那八戒、恶童搜我家的时候,还將他们都打死了?”
    “不是。”
    胡千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们都跑回家,脱了上衣,跟家里人一起去领钱了,想来是不会再將钱还给老爷你了。”
    顷刻间,黄四郎的眼珠子彻底红了!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是要造反吗?”
    黄四郎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一把抓起那椅子,狠狠地甩在墙角,砸了个稀巴烂。
    而黄四郎也因此而向后踉蹌了几步,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千却还补刀道:“老爷,那是家里剩下的最后一张椅子了。”
    黄四郎:“.
    ,“还不扶我起来?”
    胡千走上前,將黄四郎扶起。
    “就是只有二十几个人,也给我上,儘可能多地將我的钱拿回来!”
    黄四郎下了死命令,“去拿钱的那帮傢伙,也只是贪,可不敢真站在县长与那个行者那边!”
    “是。”
    胡千立即下去安排。
    只是。
    由於黄四郎的家底都被掏空了,这二十多人连夜行衣都没有,但为了执行命令,也只能隨便扯了毛巾、布匹,用以遮掩相貌。
    可现实不是电视剧,只遮了下半张脸,或者上半张脸,被认出来的可能性极大。
    因此。
    是夜,凡是被那二十多人“光顾”的门户,俱是认出了劫掠之人,是黄四郎的家丁—以前,他们还只是变著法从他们手中捞钱;现在,他们都敢直接在大晚上行抢劫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