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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章台宫血战!帝王权术怎能敌帝王魅力?

    第197章 章台宫血战!帝王权术怎能敌帝王魅力?
    整座正殿之中,持剑者仅有一百零二人。
    其中一百零一人是李刚並其摩下,余下那一人则是扶苏。
    而现在,扶苏却已仗剑冲向百倍之敌!
    看到扶苏衝锋的姿態,苏赫巴鲁脑袋瓜子瞬间一嗡。
    坐视他的天独自衝锋而无动於衷,可谓人乎?
    没有兵刃就没有兵刃,哪怕能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的天挡下一剑,也好!
    苏赫巴鲁双手抓起章邯面前那尊长约一丈(2.31米)、阔约六尺(1.38米)、重约六十斤(23.2kg)的铜足彩绘长案,嘶声怒吼:“休伤额撑型!”
    六百胡人紧隨苏赫巴鲁之后,或是隨手抄起什么东西,或是拎著双拳,学著记忆中秦军的样子同声咆哮:“风!”
    “风!”
    “大风!”
    胡人手无寸铁。
    但他们是扶苏从十数万胡人中精挑细选而出的利益与共者。
    他们深知,他们若是死了,扶苏不会亏待他们的族人,但若是扶苏死了,他们和他们的族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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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赤手空拳的冲向百名著甲悍卒之举无异於主动寻死,他们也不能有半点畏惧。
    叔孙通也热血上头,抽出腰间削刀(用以刮去竹简上错字的小刀),顺手又从章邯面前捡起一卷竹简,朗声大喝:“列阵!”
    “皆绕於为师身侧,听从为师指挥!”
    “彼其娘之!莫要平白送了性命!都给乃公拿东西,有什么东西拿什么东西!”
    博士手无寸铁。
    但,畏难而退可谓君子乎?
    无论是出於保护君主的忠义还是为了保护扶苏这个儒家的希望,他们都义无反顾!
    眼见自己面前转瞬之间就变得空空荡荡,章邯攥紧双拳。
    胡人奋勇,儒生前冲,难道本官连胡人和博士都不如吗!
    抄起软榻,章邯怒吼:“死则死矣!”
    “战!”
    看到拿著各色物件衝来的六百余人,李乙竟是有些哭笑不得。
    別看他们只有百人,但他们可是著甲持剑啊!
    懂不懂什么叫甲?什么叫剑?
    在战力相同的情况下,著甲持剑者即便是面对十几二十倍战力相同的手无寸铁者也能轻鬆应对李乙当即沉声喝令:“贼子作乱,悍然弒杀传詔中郎刚,罪不容恕!”
    “诸位莫要有所顾忌,全令为重。”
    “凡抗詔者,杀!无赦!”
    百名门客当即前冲,手中剑刃悍然刺向面前胡人。
    下手毫不留情!
    苏赫巴鲁手中案几化作重的离谱的钝器横扫,挡住了数柄刺来的剑,更是將一名门客拍的倒飞而出。
    “噗~~~"
    虽然门客身著甲冑,却也扛不住钝器重击,人还没落地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苏赫巴鲁振奋大喝:“为了撑犁,杀!”
    一眾胡人尽数嘶吼:“寧死护卫太子!”
    “污额为胡贼?额至少知道理应保护太子,汝等才是真的贼!”
    “护驾!杀贼!”
    六百胡人尽数奋不顾身、奋勇前冲。
    但甲剑俱全和手无寸铁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刚一接触,就有四十余名胡人被长剑捅了个透心凉。
    而胡人们饶是已经伸直了胳膊,至死也没法让拳头触及门客。
    即便偶有胡人侥倖碰到了门客,但他们挥出的拳头、刺出的削刀面对门客们身上的甲冑时却也只是隔靴搔痒!
    唯有苏赫巴鲁手中那又重又长的案几化身成为重的离谱的钝器,能造成些许杀伤,但其势尽之际却也难逃一剑。
    一名胡人见状猛的咬紧牙关,不闪不避,反倒是主动迎向一柄刺来的剑,剑尖入肉后还在继续前冲,直至剑柄抵住了他的皮肉,此人方才握住门客的双手,高声咆哮:“夺剑!”
    话音未落,此人已经张开大嘴,重重咬向门客的脖颈。
    “啊!!!”
    刺耳的惨叫响彻章台宫,门客下意识的鬆开剑柄,双手用力掐住了胡人的脖颈。
    而这,也让扶苏部获得了第二柄剑,更是打开了扶苏部的新思路。
    既然难免一死,为何不用自己的命换柄剑?
    越来越多的胡人主动冲向门客,將自己的身体化作剑鞘,去强夺敌人的佩剑!
    苏赫巴鲁见状心头滴血,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抢动案几,希望能尽己之能减轻袍泽压力。
    李乙见状当即喝令:“退!莫要让逆贼近身!”
    “围杀持几之贼!”
    苏赫巴鲁手中案几再次转向横扫,又將一名卫兵扫的倒飞而出。
    但沉重的案几却也去势难收。
    眼睁睁看到两柄利刃突刺而来,苏赫巴鲁手中案几却还在横扫,根本无法回撤格挡。
    苏赫巴鲁眼中瞳孔微微颤抖,心中难免生出了些许对死亡的恐惧。
    撑型的宫殿还没修好呢,他死后该去哪儿啊?
    “鐺~~~”
    金铁交鸣之音炸响。
    在苏赫巴鲁震惊的目光中,扶苏手中长剑上挑,將两柄刺来的长剑尽数盪开。
    余光扫过苏赫巴鲁,扶苏朗声讚嘆:“好壮士!”
    顿时,苏赫巴鲁的心一片火热。
    撑型夸额了!
    额滴撑型夸额了!
    扶苏继续前冲,同时大喝:“援军就在路上,稍后便至!”
    “力壮者持案几,以案几为盾上前护卫!”
    “余者以孤为锋矢,莫要再以身夺剑,切莫枉送性命!”
    呼喝间,扶苏手中剑不停,手腕一抖便又挑开了一柄长剑,旋即倏忽前刺,便如蜻蜓点水般点破了另一名门客的咽喉。
    剑尖堪堪刺破大动脉便已飘走,游向另一名门客的脖颈!
    在真实的战场上,从来没有弓箭手都不善近战的说法,恰恰相反,擅射者往往都是军中悍將。
    世民善射,就如辕门射戟吕温侯、三箭破敌薛仁贵一样善射。
    他的近身缠斗之能或许比不上尉迟敬德,但却也绝非寻常悍將能相提並论。
    如今扶苏仗剑前冲,仅只瞬息之间,便已有四名门客死於扶苏剑下!
    汝著甲了?
    那孤刺汝面门脖颈便是!
    李乙心中难免生出些许不安,连声大喝:“无须理会他人!”
    “先杀逆贼扶苏!”
    又是数柄长剑袭向扶苏,扶苏刚要持剑格挡,一面又长又宽的案几却突然出现在扶苏身侧,紧隨其后的,是苏赫巴鲁那双满是崇拜的目光。
    扶苏不由得露出笑容,顺势藏入案几之后避开来袭兵刃,同时脚尖踩住一柄阵亡门客手中攥著的剑,脚下一用力便將此剑踹回扶苏阵中。
    左手轻轻按了一下案几借力,扶苏突然衝出案几的遮掩范围,手中长剑再度刺向面前门客,同时大喝:“取剑!”
    “隨孤杀贼!”
    扶苏以亲自冲阵为士气之引,以一柄长剑为阻敌之基,率近七百名抄著各色傢伙事儿的官吏胡人与李斯的门客战成一团。
    不断有竹简、酒爵甚至是板冠被博士用力投向李乙摩下门客,时不时就有胡人突然前冲紧紧抱住门客,手脚牙齿並用,不惜一死只求能杀死一人、夺回一剑。
    章台宫正殿之中,一片混乱!
    而在章台宫宫门外,隱隱听到宫中喊杀声的贏子婴当即拔剑出鞘,怒声喝令:“方才入宫传詔的那群卫兵有问题!”
    “宫中生变,太子遇险!”
    “贏姓族人听令,入宫,护驾!”
    眼见贏子婴持剑衝来,一名宫门卫大喝:“擅闯宫闈者,杀无赦!”
    不能让贼子攻入宫门,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公子高、公子將閭二人突然加快脚步,同声大喝:“吾乃大秦公子,谁敢擅动?!”
    看到以公子高和公子將閭为首的十二位公子、三十余名皇室族人狂奔而来,一眾宫门卫头皮发麻。
    你是说,要让他们这群无权无势没背景的卫兵在没有陛下詔令的前提下,杀死陛下的十几个儿子,屠了陛下半个户籍?
    谁敢下手啊!
    公子高得寸进尺夺走了一名宫门卫手中长枪,宫门卫嘴唇蠕动了几下后,也只能无奈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虞子期见状赶忙率虞氏、景氏等故楚各族送到扶苏摩下的门客跟上贏子婴,顺势闯进宫中。
    一路急行,三步並作两步的登上阶梯,呈现在贏子婴、虞子期等人面前的就是一片混乱却又血腥的战场!
    嬴子婴目眥欲裂,嘶声怒吼:“有贼子欲杀我贏姓储副,断我贏姓社稷!”
    “贏姓子弟,隨额杀贼!”
    公子高眼中满是焦急,急步前冲,手中长枪稳准狠的刺穿了一名卫兵的咽喉,焦声高呼:“大兄,坚持住!”
    “弟来也!”
    虞子期更是焦声大喊:“保护太子!”
    李乙回首望见千余持剑壮士狂奔而来,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是持矫詔才能持剑入宫的,这些人又是怎么持剑入的章台宫?
    为什么只是听到宫中喊杀声,这些人就敢悍然持剑闯入宫门而无丝毫犹豫?
    自从李斯下令到李刚抵达章台宫,全程一人三马急行不休,根本不可能走漏消息,但扶苏为何早已做好了准备,好似早有所料?!
    李乙想不明白,他只能嘶声咆哮:“不惜一切代价,围杀逆贼扶苏!”
    “只要能全令,吾等家眷族人皆会被恩主厚待。”
    “死则死矣,必报恩主之义!”
    “杀!给额杀!”
    李乙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已经从傲然篤定变得惊慌忐忑,他只是不顾安危的奋力前冲,希望能在临死前换掉扶苏的性命。
    然而早在看到贏子婴赶来时,扶苏就知道已不需要由他亲自衝锋来维持士气,当即抽身退出一线,重又拿起短弓。
    拉弓搭箭,又是一箭。
    正中李乙咽喉!
    没有去看自己的战果,扶苏高呼:“援军已至!”
    “转攻为守,等待援军驰援!”
    但扶苏部早已付出惨重的伤亡,好不容易夺来佩剑,敌人又近在眼前,他们怎么能忍得住?
    前后夹击之下,仅只一刻钟时间,百名李斯麾下门客並李斯次子李刚。
    尽数战死!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在章台宫各处响起,贏子婴双腿发软却还是快步跑到扶苏面前,焦声发问:“太子可无恙?”
    叔孙通捂著流血的左臂走到扶苏身边,关切的问:“太子可有负伤?下官刚巧懂点医术。”
    虞子期轰然拱手,声音满是惭愧:“臣来迟了,求太子治罪!”
    苏赫巴鲁、阿尔斯楞等浑身浴血的胡人也都围在扶苏附近,眼巴巴的看著扶苏却不敢高声言。
    迎著一双双热切的目光,扶苏心生暖意,拱手道:“诸位放心。”
    “幸得诸位不吝牺牲、竭力支援,孤无碍!”
    扶苏不知道他会否再面临一次矫詔,但扶苏知道,任何赐人自刎的詔令都不会只有一纸詔令而已。
    在將摩下所有可信臣属尽数派往关东后,扶苏不得不施展他曾经颇为不屑的帝王权术。
    亲近拉拢各宫门守將。
    出宫有贏子婴统帅的皇室族人和虞子期统帅的故楚百姓全程保护。
    入宫有与他利益完全绑定的胡人和支持他理念的博士於旁侧护卫。
    四方势力的基本盘分別位於大秦之西、大秦之北、大秦东北、大秦东南,利益诉求各不相同,却都与扶苏有利益捆绑。
    扶苏存活对四方势力都有利,四方势力却都不是唯一能救援扶苏的势力,而若是只有一方势力出手,一旦这一方势力成功救下扶苏,另一方袖手旁观的势力就再难得到扶苏信重,甚至可能会被扶苏视作逆贼同党。
    在骤然遇袭的情况下,两方本就互不信任的势力不可能迅速达成一致,也都无法决定结果,再经扶苏言语策动,就很有可能出於对自身利益的保护而主动救援扶苏。
    但让扶苏没想到的是,在他真正遭遇刺杀时,四方势力竟然都毫不犹豫的狂奔而来。
    即便是赤手空拳对战著甲持剑的强敌,也不愿退让分毫!
    这不是帝王权术能实现的效果,这是真正的忠诚!
    扶苏不言谢,心中却儘是谢意和感动。
    千余人闻言都鬆了口气,齐齐拱手:“唯愿为太子效死!”
    而后贏子婴俯视著满地尸首,声音难掩忐忑:“敢问太子,究竟发生了何事?”
    “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刺客持剑闯入章台宫?!”
    扶苏张口欲言,但话刚入喉,扶苏的眼眶却已再度泛红,晶莹的泪水奔流而出,泪流满面!
    扶苏儘可能以沉稳的声音开口,声线却依旧止不住颤抖和悲戚:“父皇。”
    “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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