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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断电

    “停电了?”瑞秋惊呼一声。
    “糟糕!”罗伊猛地站起来,侧耳听了一下,脸色大变:
    “温室!那边的暖风机和保温灯全停了!”
    这种极寒天气下,那个薄膜温室如果不供暖,里面的温度过不了多久就会降到冰点。
    那些出生没几个月的小猪仔,根本扛不住。
    “別慌!我去开发电机!”
    罗伊抓起手电筒,抄起外套,冲入了冻雨当中。
    没过两分钟,后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突突突——”
    发电机启动了。
    灯光再次亮起,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罗伊一身寒气地从后院回来了,发电机那沉闷的轰鸣声隔著墙都能听见。
    他拍了拍身上的冰渣子,拿起茶几上的座机,拨通了电力公司的报修热线。
    “餵?是电力公司吗?我是尤多拉镇北边的罗伊·格林……”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和接线员疲惫的声音。
    罗伊皱著眉头听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掛了电话,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嘆了口气:
    “没戏。接线员说,全县大部分地区都停电了,救援队根本忙不过来。”
    “而且现在冻雨太大,路面结冰,抢修车根本开不进咱们这种偏僻的乡村公路。”
    “那他们说什么时候能通电?”瑞秋阿姨急切地问道。
    “说是得等冻雨停了,路况好转了再说。”
    罗伊比划了一个手势,“保守估计,至少得一星期多。”
    “一星期?!”
    老弗兰克惊呼出声:“那怎么行?发电机虽然能顶一阵子,但家里的柴油储备也不够烧七天的啊!”
    “要是断了油,那温室里的小猪仔不还是得冻死?”
    “咱们不能干等著。”
    “別急。”
    罗伊虽然脸色难看,但並没有乱了方寸。
    他走到窗边,仔细观察了几秒,指著远处天边那一抹极其微弱的亮光道:
    “你们看那边,那是镇上的方向。”
    “虽然光很弱,但说明镇上的主电网应该还没彻底瘫痪。”
    他转过身,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著名:
    “咱们这一片的电,是从主路那个大变压器接过来的支线,专门供咱们这几家农场。”
    “要是主线断了,那咱们谁也没办法,只能干瞪眼等著维修了。”
    “但要是这根支线出了问题……”
    “那断点肯定就在进村的这几英里线路上。”
    罗伊在屋里踱了两步:
    “这段支路电力公司本来就不怎么管,要是咱们自己不修,就算等到明年他们也不一定能来。”
    “我估摸著,这断电大概率是冻雨太重,把支路上的某一段线给坠断了,或者是树枝掉下来把线砸脱落了。”
    “可是……这电线咱们能自己修吗?”瑞秋阿姨有些担心,手里捧著杯子,“会不会有危险?那可是高压电。”
    “放心吧!”
    罗伊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你忘了我年轻时还考过电工证呢?”
    “虽然好多年没换证了,但这农场里的电,哪一路不是我自己爬上爬下接的?”
    “只要做好绝缘,问题不大。”
    “那就別愣著了!”
    老弗兰克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趁著我跟费特还在这儿,我俩跟你一起去,还能给你帮帮忙。”
    费特也点点头,附和道:
    “对啊,罗伊叔叔。虽然我不懂电路,但帮你扛个梯子、递个钳子,还是没问题的。”
    “行!”
    罗伊也不再推辞,看了一眼窗外依旧密集的雨点:
    “那我们稍微等一会儿,等这阵冻雨稍微小一点就出发。”
    “我现在去车库把接电的绝缘钳、胶带和那个伸缩梯找出来。”
    费特想了想,补充道:
    “那罗伊叔叔你先准备工具。”
    “一会儿咱们就开我家那辆皮卡去,斗大,能装梯子。”
    “外面的路面估计已经冻得跟镜子一样了,开上去肯定打滑。”
    “我去给皮卡掛上防滑链,稳妥一些。”
    “一会儿来接你!”
    “好小子,想得周到!”罗伊讚许地点点头,转身出了屋门。
    “老爹,咱们先回家看看吧。”
    费特招呼道:“你把咱家的发电机也打开,没电了水泵不工作,別把水管冻裂了。”
    “我去给皮卡掛上防滑链,一会儿我们出发。”
    “好,走!”老弗兰克披上外套和雨衣,两人一起往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双微凉的小手突然拉住了费特的手腕。
    莱拉站在阴影里,眼睛里满是担忧,紧紧攥著费特的手不肯鬆开:
    “费特……外面路滑,你一定要小心些。”
    费特反手握了握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凉意,心里一软。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而篤定:
    “放心吧,我们三个人一起,不会有事的。”
    “你和瑞秋阿姨在家安心待著。”
    说完,他鬆开手,套上门口掛著的黄色雨衣,推门衝进了冷雨中。
    回到自家院子,老弗兰克直奔后院机房去了。
    费特则来到停在车库门口的皮卡前。
    从驾驶室里面的抽屉拿出一双线手套戴上,掀开盖在车上的防雨布,“哗啦”一声,上面那一层厚厚的冰壳碎裂滑落,砸在地上。
    打开车库门,费特钻进车库,从角落里拖出一个沉重的帆布袋,里面装著几条粗壮的铁链。
    他先把链子在泥地上铺平,摆好位置,理顺那些纠缠在一起的铁环,確保没有扭结。
    然后发动车子把车往前挪了一点,让轮胎正好压在链子中间。
    接著,他单膝跪在冰冷的泥水里,双手环抱住沾满泥浆的轮胎,將链子两端的掛鉤拉起来,费力地扣在轮胎內侧的钢圈上。
    寒风刺骨,儘管戴著手套,手指也很快就被冻得有些僵硬不听使唤。
    费特咬著牙,用螺丝刀当撬棍,一点点收紧链条上的张紧器。
    “咔噠、咔噠。”
    隨著张紧器锁死,粗大的铁链像是一层坚硬的鎧甲,紧紧地包裹住了橡胶轮胎。
    四个轮子全部装好,费特站起身,跺了跺冻麻的脚。
    载上老弗兰克,费特一脚油门往莱拉家开去。
    路面果然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车轮上的铁链咬在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