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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太后又岂会放过她?

    萧烈倒是有几分好奇了。
    皇帝身子差,难道太医院那些人,当真无人敢於他明言,是他自个儿折腾出来的?
    只要不再每夜与元妃缠绵,身子自然慢慢还会硬朗起来。
    “没有一个太医敢说皇上宠幸元妃,是害他的根源。”这是十六从太医院那边打探回来的消息。
    这不就是变相在说皇帝不行?
    皇帝要是一个恼羞成怒,指不定一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要被砍头丟到乱葬岗去。
    萧烈沉默良久,“还是得让那位稍微悠著一些,有时也该耍耍小性子,强硬拒绝皇帝。”
    万一真的皇帝有个什么,元阿娇怕是要殉葬。
    太后又岂会放过她?
    京中除了此事之外,还有一件好笑的趣事。
    三皇子一党的人,因事事受到掣肘,与五皇子一派的人竟是在礼部打了起来。
    “最后是谁的人打贏了?”萧烈往自己口中,塞了一颗青翠的奶香提子,“我猜是三皇子。”
    十六说的神采飞扬,“世子真神了,还真是三皇子的人打贏了。”
    “他们一边打一边骂,其中挨打的,不少是从三皇子的党派之中叛变过去的。”
    他们是痛恨叛徒,才会闹出来这一出。
    萧烈全当是乐子在听了,既然两位皇子的纷爭已开始了,他这边的一切事宜也该提速了。
    “我听说,姜尧昨日也来了皇庄小住?”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姜尧是信阳王之子,年纪虽小,却早早被封了郡王。
    如今正在內库当值。
    整个京郊皇庄皆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早在姜尧住进来时,十六就安排人去將姜尧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
    姜尧此人,还算是皇族宗亲里面有出息的。
    要不然也不能被皇帝重用,安排到內库去干这样一个美差事。
    不过,只要是个人,总会有能被人拿捏住的弱点。
    “姜尧对收藏古画十分痴迷,然他虽干著一份苦差事,囊中还是羞涩,不足以让他有足够多的钱財,去添置更多的。”
    萧烈双眸之中精光闪烁,“那就好办了,让人去安排,我要偶遇姜尧。”
    但在去见姜尧之前,萧烈先去找了玉华郡主。
    “萧烈?”姜月瑶正在院子中临摹一幅古画,见他难得主动来寻自己,眼里又是意外又是喜意。
    萧烈施施然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我有事求你。”
    “什么事?”姜月瑶来了兴致,他每每求她,皆是刺激的大事。
    萧烈和她之间,也不扭捏,“向你討要不鸣大师的一幅画。”
    姜月瑶眉梢微抬,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意图。
    “隔壁住了姜尧,你想要用这幅古画,去接近他。”同为古画而痴迷,姜月瑶与姜尧也是打过一些交道的。
    萧烈不瞒她,“你可愿意割捨?”
    若换做是旁人,自是连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但萧烈是谁。
    正好姜尧想要的那一幅,她此行带过来了。
    “我已经临摹过了,送你了。”
    萧烈也不打听,当初求得这幅藏品,她花了多少真金白银。
    比起那些身外之物,姜月瑶可能更需要的是他对她的亲近。
    “为谢你的割爱,明日我约你去游船。”
    姜月瑶却摇头,“你称病前来,带著我去游船,容易被人拆穿。”
    一个无病的人,能骗过宫里来的太医,定是他服用了什么伤身子的猛药。
    她不需要他为了討自己的欢心,而去做自损的事。
    “你常过来陪我说说话就行。”姜月瑶所求很简单,只想与他多独处须臾。
    萧烈拿了古画,也不急著走,陪著姜月瑶一个时辰,这才回去。
    那姜尧,是个容易上鉤的。
    萧烈故意往姜尧所在的院子散步过去,到了姜尧必经之处,才停下来。
    他命人弄了个木架子,將从姜月瑶那处討来的那幅古画掛在了上面。
    赏著画,还吟了一首诗。
    这动静,自然是引来了姜尧。
    “这……”姜尧眼里只看得到眼前这幅古画,“不鸣大师的这一幅佳作,怎么会在萧世子手中?”
    他明明记得,是被玉华郡主买走了。
    “玉华郡主转赠给我了。”萧烈挑明了说。
    姜尧越看这幅古画,心头越是痒痒。
    “萧世子,不知你是否能割爱卖给我?”
    “只是银子我得晚些时日凑给你。”
    萧烈等的就是姜尧这句话,“京中有一个地下赌场,是我常常去的。”
    “我在那赚到了不少银钱。”
    姜尧被说得心动了。
    若是他也去赌,那贏回来的银钱,不就能拿去买古画收藏了?
    只是这地下赌场,並不是隨便什么人贸然前去,就能被放进去的。
    “萧世子能不能带我去?”
    萧烈面露难色,他握拳抵住上唇,重重咳了几声,“我身子孱弱,那地下赌场乌烟瘴气,是去不得了。”
    姜尧急了,那可怎么办,他好不容易得知有这么一个来钱快的好去处,不甘心这么失之交臂。
    “我可以给你信物。”萧烈等姜尧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佩。
    姜尧从他手中接过,“拿著这个,当真能让我进去?”
    萧烈点头,更是帮他安排好了马车。
    倒是没想到,姜尧会如此性急,当天夜里就要急匆匆前往地下赌场。
    要不是萧烈暗中派人盯梢,怕是得出岔子。
    他口中的地下赌场,並未开张,是他胡诌出来的。
    “十七,你速速回京,告知沈清澜,让她著手去安排。”十七如同一道鬼影子一般现身,得了口信之后,又一阵烟般消失。
    “世子,我们如此算计郡王,万一被信阳王识破了我们的诡计,会不会对我们不利?”那信阳王也曾跟隨先帝征战沙场,是个杀伐果断的。
    十六的担心,萧烈早有打算。
    “信阳王戎马一生,却有一个软肋。”信阳王妃是个善妒的,府上除了她之外,只有一位姨娘。
    且这位姨娘,还是信阳王妃怀姜尧时身子不便,为防信阳王另寻姬妾,才不得已將自己的贴身侍女抬为了姨娘,送到了信阳王的床榻上。
    然,信阳王偷偷在別院养了一位外室。
    “你说,要是我们將此事告诉信阳王妃,信阳王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信阳王妃的母族势力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