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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是谁的呢?

    萧烈急著动身赶往边疆,对著玉华郡主郑重其事交待,“我此去一来一回,路上要耽搁不少时间。”
    “好在我曾大病过一场,曾是个將死之人,装病不见人也能瞒得了一段时间。”
    “只是在这京中,唯一能在皇上面前为我打掩护的,只有你了。”
    萧烈这是將自己的性命,压在了姜月瑶身上。
    姜月瑶眼里闪著泪花,有对他的重重担心,却还要强撑著不落下感春伤秋的泪来,“你放心去,京中有我。”
    萧烈刚准备拉开门出去,忽又折返,將一个荷包塞进了姜月瑶的手里。
    姜月瑶低头细看,这荷包一看便知是女子之物。
    是谁的呢?
    她知道,萧烈本事了得,背后能替他办事的人不少。
    会不会是林喻赠与他的?
    心中带著一股酸涩。
    萧烈面色凝重道:“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打开这个荷包。”
    “若到了你也应付不了的时候,你就去找荷包里我给你留了命的那个人。”
    “她见了荷包,自是会与你相见的。”
    看著外面的天色,要是再不走,怕是会节外生枝。
    萧烈再不说什么,也不走正门出去了,而是推开窗纵身跳了出去。
    在后门处,早已有一辆马车在候著。
    驾车的人,是十七。
    他此行不能带上十六,总要有一个隨身的僕从留在京中,帮著从中斡旋遮掩。
    “世子,今夜守城的魏將军,是从我们旧部出去的老將的后代,已打好了招呼,我们能顺畅无比地出城。”
    十七压低了声音,借著一阵风,与萧烈说著。
    萧烈知晓十七的能耐,要不然也不会叫他在暗中办事。
    “好,一切你安排好就行。”
    如同十七所说的那样,到了城门口,魏將军亲自上前来查探了一番,衝著马车上的他,微微点了点头,就放行了。
    等真的出了城,萧烈悬著的心,这才慢慢地放了回去。
    也不知道他这一走,玉华郡主能不能帮他拦住那些想要来试探的人。
    “郡主,皇上已经歇了,有什么事明日再来说,成不成?”而此时,萧烈正记著的人,正在找皇帝帮他討要说法。
    “公公,今日的事,急得不行,我必须见到皇伯父。”姜月瑶性子执拗,认死理,又是在太后身边养大的。
    德顺嘆著气,这恐怕是拦她不住了。
    “那老奴进去帮郡主通报一声。”
    没过一会儿,从殿內传来了皇帝不耐烦的声音,“让她进来。”
    德顺给姜月瑶开了门,她径直而入。
    待见到了皇帝,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她身上还染上了一些从萧烈身上蹭来的血,是刻意不收拾就进宫来的。
    “皇伯父,你可要为萧烈做主!”
    一听到“萧烈”两个字,皇帝就头疼得厉害。
    底下全是一群不中用的废物,愣是被萧烈这样一个紈絝给玩得团团转。
    皇帝思及此,眸子冷到了极致,怒问:“大晚上的跑过来,是要朕为萧烈做什么主?他又怎么了?”
    姜月瑶又是气愤又是心疼地控诉著今日所见,“皇伯父,您是没有瞧见,三皇堂兄和世子妃当眾拉拉扯扯那不知羞耻的一幕。”
    当时两个人扭在一团,林婉儿身上衣衫还凌乱不堪,她瞧见了是真的有被气到的。
    林婉儿也不太要脸面了,一个有夫之妇,还跑去和三皇子拉扯不清。
    皇帝还以为他是听错了,“你在胡诌什么?三皇子怎么会和萧世子妃在大庭广眾之下做这等子事?”
    先前姜恆与林婉儿私会,就曾被五皇子姜昀抓个正著过,那会儿事情就闹得很大。
    皇帝不信,姜恆会糊涂到又去见林婉儿,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姜月瑶激动到面红耳赤,“是不是连皇伯父都觉得匪夷所思?”
    她根本不用演,一回想起来当时萧烈在她身边口吐鲜血那一幕,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萧烈他正好撞见了他们在苟且,当时三皇堂兄都要吻上世子妃了。”
    “萧烈他一口血吐出来,被抬回了府里。”
    “经过府医的抢救,才吊住了最后一口气。”
    她抹著眼泪,“我出来时,他好像不太行了,府医说能不能撑得过去,就看今晚了。”
    皇帝似是这时才留意到她身上沾染到的血,“你身上的血,就是萧烈喷出来的?”
    “是。”姜月瑶哭得更伤心了,“若是萧烈活不成了,国公爷怕是会气到从边疆赶回来……”
    萧烈可是国公府的独苗,若是这样死在京中,萧天策定是会挥师北上。
    这要是真的打过来了,就京中这些只会花拳绣腿的武官们,能挡得住萧天策?
    皇帝一时急了,怒道:“那个孽障呢?你去把他给我押过来。”
    德顺得了令,亲自去了。
    姜月瑶兀自哭著,时不时还会抽噎几声。
    她不忘继续哭诉:“皇伯父,府医说了,萧烈他哪怕撑过了今夜,日后也是需要靠汤药续命。”
    “更是不能再见客,说是一旦接触到了外人,怕是会因体弱而引发旧疾发作,从而一命呜呼。”
    她將萧烈的病情说得十分严重。
    皇帝眉头深锁,比她还要急,“你先回去,朕知道了。”
    姜月瑶出去时,正好碰上了被拖过来的姜恆。
    “萧烈他怎么样了?”姜恆也很后怕,担心萧烈被活活给气死了。
    不料,她错肩而过,愣是一个正眼都不肯给他。
    “我在问你话,我问你萧烈他人如何了?”
    此时的萧烈,人已在离京城很远外的一个小客栈里休息。
    他原本是不打算休息的,想要日夜兼程赶到边疆。
    是十七害怕他身体会扛不住,好说歹说,才把他给劝住了。
    然而暂时歇脚,他却睡不好。
    十七守著他,听到他一直在辗转反侧,劝道:“世子,我们明日赶路,就换骑马了,都是特意训练出来的千里马。”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赶到。”
    “必须得睡了,养足了精神,才能奔走。”
    许是十七太会嘮叨了,萧烈竟是这么睡了过去。
    梦里面,他似乎见到了爷爷萧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