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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以为你屁股底下就乾净?

    皇帝没吭声,沉思许久,只撂下一句。
    “朕知道了,你先回府,此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
    姜恆一震,骤感不妙,他故意添油加醋地告发,是想要借父皇之手將此事闹大,可现在看来,似乎另有谋算,甚至还有將此事摁下的意思。
    那怎么行呢,要是將此事摁下了,他还怎么分裂老五和萧烈。
    姜恆心中一急,连忙膝行几步,朝御座上的皇帝劝道。
    “父皇,景王勾连北境,意欲谋反,多给他们一日时间,咱们就多一分危险?”
    “不如先將他们各自软禁,细细审问,只要不动私刑,就算最后证明他们二人是无辜的也无法的。”
    “父皇,此事决不能掉以轻心啊。”
    听著他越说越上头,皇帝没忍住,又把一本奏摺砸在他头上,怒道。
    “老三,你以为你屁股底下就乾净?”
    “好不容易安分了几日,没想著学习圣贤之道,治国之理,反而想著怎么把你五弟送进去,你这些时日就这点长进吗?”
    皇帝冷冷看著他,“老三,你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很聪明是不是?”
    姜恆一愣,立时反应过来,不由汗如雨下。
    他忘了,自己这位父皇也是从刀山血海的夺嫡之路里走出来的,这种弯弯绕绕的小伎俩,只怕他懂得更多。自己在他面前做戏,就跟班门弄斧一般可笑。
    想清这一点,姜恆再不敢多言,他將头死死抵在地砖上。
    “父皇,儿臣不敢!”
    可此时,皇帝已然没有心思在听他上眼药,只道。
    “你先回去,此事朕自有定夺!”
    姜恆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狠毒,但只是乖乖退下。
    等人离开后,皇帝沉著声开口。
    “德顺,你挑几个可靠的人去盯著,看看镇国公府那边,是不是真有动静。”
    德顺应了一声,领命退下。
    而另一边,招標一事,还在如火如荼地继续进行中。
    可令萧烈没想到的是,此次李家和苏家却异样的沉默,没有积极参与的动作,也没说不参与,平静得有些诡异,就连景王也上门问过一回儿。
    “你们说他们在想些什么?难道就真打算这么看著我们將好处分了?”
    自然是不肯,是以现在的平静擦才发诡异。
    就在萧烈盘算著,要不要再多派些人去盯著的时候,十六面色苍白的匆匆来报。
    他俯身在萧烈低语几句,不过须臾,便让萧烈面色骤变。
    “你说的都是真的?”
    “属下再三確认,是真的,已经有人盯上咱们了。”
    一直运粮运钱动作不小,萧烈早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他想著能拖就拖,多拖一会儿都是好的。
    可现在十六告诉他,如今居然有一伙新的人忽然盯上了他们。
    而且观其动作功法,似是內廷的人。
    一瞬间,萧烈脑中闪过诸多不妙的想法。
    但最后,只是缓缓定格为一件事,那就是两军交战正值关键处,皇帝不会动萧家,也不能动萧家,若是让天下人知道皇帝以猜忌之名,將一直给前线运送物资的萧家抄斩,只怕天下人的唾沫星子能將他淹死。
    萧烈冷冷一笑,忽然想通了。
    若他是皇帝,此事他不仅不动手,还要想著法遮掩,免得萧家藉此博取声望,声势愈隆。等到將来战事停歇,或大局已定,再找藉口发作。
    “无法,由他们盯著,只是军械之类,万万不能再运,只运普通的钱粮物资即可。”
    “是!只是少爷,还有一件事,属下觉得有些蹊蹺。”
    “那就说来的听听。”
    “从前几日开始,康王出了宫后,他就一直幽居府上,闭门不出,而没多久,咱们府上的运送物资的人,就被盯上,这是不是?”
    “你是想说两者有关联?”
    “没错!”
    萧烈略略思索,觉得颇有道理。
    皇帝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毫无预兆,突然注意到此处,若是有人一直暗中盯著国公府,再向皇帝告发,那反而更合理。
    而康王此时幽居,也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
    果然如此,皇帝现在並不想动手。只是康王为何选此时告发,他图的是什么?
    忽然脑海中一道亮光躥过,萧烈隱隱有了想法。
    他又让人给沈清澜带去一封信,二人在青檀寺的禪房內相见。
    当夜,沈清澜便主动做了一桌子菜,请康王相聚。
    看著烛光朦朧,美人佳肴,康王一时高兴,许多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藉由酒兴说了出来。同时,瑞兽香炉中的裊裊白烟,也隨著他的一呼一吸钻进他的肺腑,让他愈发沉迷,难辨真假。
    看著康王酒意熏然的模样,沈清澜盈盈一笑,又问了许多话。
    直至已问无可问,她一杯酒灌下,让康王彻底晕死,转身吩咐道。
    “將香炉里的东西彻底清乾净,別让人发现。”
    丫鬟云岫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將香炉的香灰和参与香粉,一併处理了。而沈清澜却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简讯。
    寥寥数语,足以让萧烈明白。
    她把信封好,让丫鬟云岫想办法送去国公府,云岫一脸郑重地应下。
    至於康王,她瞥了一眼,让门外几个丫鬟婆子,將人架著,送回了他自己的主院。
    日上三竿,康王才悠悠转醒,他捂著脑袋,又噁心又想吐,再一回想,却发现脑袋昏昏沉沉的,宛如一团浆糊,根本回想不起来什么。
    只隱约记得,昨夜气氛正好,他与沈清澜似有破冰之兆。
    姜恆暗暗一笑,心中难免得意。
    他將昨日沈清澜的主动,都当成了服软。
    想来,在康王府待了这么久,她已彻底认清现实,知道和离之事难有结果,所以低头服软,想要回头。既然如此,他也不是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可康王不知道的是,早在他昏睡期间,一封密信,早就悄悄地送出了府门。
    萧烈看后,心中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十六进来,“世子,景王邀您今晚过去小聚,说是想邀请你商议商议接下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