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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莫要得寸进尺

    姑姑和两个宫女醒来,连忙跪地磕头。
    “王妃她敲晕了奴婢们就跑了,眼下奴婢实在不知她跑去哪儿了。”
    姜恆面色铁青,一记窝心脚狠狠揣在秋兰身上,他怒骂道。
    “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沈清澜逃跑是小,怕就怕她染药效,意识不清下,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丑事。
    “你们几个还不赶快找去,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几个脑袋也別想要了。”
    秋兰冷汗涔涔,深知此时严重性,等姜恆刚说完,她便马不停蹄地推门出去,想要找更多忠心的丫鬟去搜寻王妃。
    可是她刚推开门,就看见沈清澜一人披著一件陌生的披风,湿淋淋地站在门外。
    几人大惊失色,狐疑地看了沈清澜一眼,发现她面色微白,肩膀轻颤,可眼底却是再清明不过了。
    姜恆上前一步,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怀疑之色越发深重,冷冷喝问道。
    “秋兰姑姑说你跑出去,你跑去哪儿了?”
    女人不由扯唇冷笑,满是嘲讽。
    “还能去哪儿,我这一身的水渍,殿下难道看不出来吗?”
    姜恆眸色微动,略带不忍,但更多却是难堪。
    他紧紧攥著拳头,语气艰难,“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寧愿去投湖?”
    沈清澜轻嗤一声,竟垂首屈膝向青年行了一礼。
    “殿下金尊玉贵,妾身岂敢沾染?”
    这还是在憎怨他新婚之时,对她的冷落。
    姜恆面露不悦,狠狠拂袖。
    “沈氏,你莫要得寸进尺。”
    “妾身不敢,只是妾身福薄,这康王府还有这康王妃的名头,妾身都消受不起。”
    “妾身本以为,殿下虽冷落妾身,但好歹也是个有底线的君子,是以往日妾虽然对殿下有怨,但从有过憎恨,可现在妾身在明白,君子皮囊下装得原是一颗小人的心。”
    “將女子的婚事尽数当做你前程的筹码,无用时便冷置一旁,有用时便殷切备至,仿佛我不是个人,而是个物件一般,殿下和贤妃娘娘如此轻视我,难道指望妾身感恩戴德,屈膝留下吗?妾身虽是女子,但幼承庭训,也识得几分傲骨。”
    “殿下与娘娘今日所作所为,当真叫妾身不耻。”
    “你!”
    姜恆怒急,扬起大掌想要扇下,可女人只是挺直了脊背,不避不让地看著他,目光凛冽,带著抹决然,这一眼就让姜恆巴掌再也扇不下。
    青年面上难堪,再难忍受,匆匆拂袖离去。
    而一旁秋兰,看著二人爭吵至此,心知今日的计划是不成了。她面色发白,膝弯打颤,却还是只能遣个小丫鬟去回稟贤妃。
    贤妃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却碍於官眷贵女在场,不敢声张,只能强行挤出笑脸,匆匆了结此宴。
    而萧烈也趁著这一时间,悄悄溜回自己座位,未曾引起任何人的好奇。
    林婉儿有心打探,却对上青年一张满是痞笑的脸。
    “怎么,这么关心我啊?”
    林婉儿脸色一涨,白了他一眼。
    “你死了这个心吧,我就是去投河,也不会不上你的。”
    萧烈懒懒勾唇一笑,並未在说些什么,只是看著上座贤妃充满阴霾的笑容,心中畅快不已。
    ……
    “乖孙,大喜,北蛮炮火强攻,我故意装出一副不敌的样子,诱敌深入,打了一场漂亮歼灭战,唯一可惜就是粮食以及军械不够了。”
    “乖孙,你送来的那些东西只够顶一个半月,再速速送些粮食来。”
    “乖孙,老头子我现在一餐只喝一碗稀粥外加三个大白饃饃,你要再不送些东西了,我只能勒紧裤腰带喝半碗稀粥了。”
    前不久,他才联合京中勛贵子弟筹了三百万两,现在那老头子又嚷嚷不够。
    不够能怎么办?把他宰了,他都难筹出这么大一笔银子。
    这个老头一点也不知体谅他的难处,一封接一封的催促信,催得他脑袋都疼。
    萧烈把那一堆信推远了,而后躺在凉椅上,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十六,你说现在本世子还能从哪些地方凑银子?”
    十六弱弱开口,“属下就是一介粗人,哪懂这些,依属下之见,这天下最富的莫过於国库,若是陛下肯拨银子,所有难处定会迎刃而解。”
    萧烈哼笑一声,“若那狗皇帝这么大方,老头子何必让我来办这事儿?”
    而且为了不引起皇帝猜忌,还得偷偷办,委实憋屈。
    甚至就连那三百万善款的一大半,也被用去用去填了国库的坑。若非国库的银子拖著不拨,欠餉数月,那三百万银子少说也能顶五六个月,这一填下去,补起亏空,又没剩多少了。
    萧烈越想越恼火。
    他们萧家替大夏收边境,这狗皇帝不说给点好的,还在这人抠抠搜搜,全是权谋算计。
    万一边境失控,北蛮直衝京都,这大夏皇室又得哭爹喊娘。
    萧烈皱著眉头沉思半晌,终是下定了决心。
    “十六,你替我更衣。”
    “主子,你要去哪儿?”
    “进宫,见陛下,今日这银子我就算是哭也得给老爷子哭出来。”
    ……
    御书房內,皇帝和一眾大臣喜色难掩。
    “萧帅不愧是国之栋樑,这一仗替我大夏狠狠涨了威风,恐怕一个月內,北蛮骑军,都不敢有大规模的进攻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有此忠勇之臣,我大夏可保十年安定。”
    “不错不错,萧帅这仗打得如此漂亮,是该好好赏赏,不过可惜啊,此人恃才傲物,若是赏赐太过,倒是易生祸端。”
    听到皇帝的话,几个大臣对视一眼,纷纷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他们立即调转口风,连连附和。
    “陛下说的是,他守卫边疆本就是为了维护大夏安定,之前陛下不过是调取数万精锐回防驻守,他竟在这紧要关头请辞,让陛下另选良將,谁不知临阵换帅大忌,此举与威逼何异?”
    “萧帅英勇可嘉,可未免太过倨傲,不分君臣尊卑。陛下,臣以为不妨藉此机会,好好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