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 > 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
错误举报

第40章 你在骗我

    “哦,原来是锦竹姑姑啊。”
    “国公府的佛堂还未拾掇出来,不过锦竹姑姑隨本世子走走,也参详参详,选个好地方。”
    锦竹明面上本就是为了监督林婉儿而来,自然无有不从。
    二人相伴游逛於国公府內。
    朱桥流水,柳堤香砌,一丛丛翠竹迎风拂乱,发出簌簌声响。
    走了一会儿,萧烈便將锦竹的底探得差不多了。
    这个叫锦竹的宫女,幼年进宫,在宫中沉浮十余载,如今已逾三十,离宫前,她是御前专门伺候笔墨的宫女。
    於御前伺候笔墨,这个分量就重了。这个位置难免会接触到各种奏章,甚至不乏机密文件,非帝王心腹不可胜任。
    萧烈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將这么个人物派来国公府,皇帝的心思,果然不单单在林婉儿身上。
    待走到偏僻冷清的西苑,萧烈忽然笑著开口。
    “此地清幽,还有茂林修竹环绕,正能移情易性、明心见性,不如便將佛堂设在此处,想来她竹林侍奉菩萨,定能有所了悟。”
    锦竹眸光微闪,恭敬应了一声,没露出半分异样。
    等离开后,萧烈让人叫来管家,让他赶紧將西苑收拾出来,腾给林婉儿和锦竹等人居住。
    “锦竹姑姑是陛下派来的人,不可轻慢,她的一应用物,不必奢华,但也不可短缺,以后让府中下人见到她,都谨慎些,莫说些不该说的话。”
    “若无要事,其她人平日也不必往西苑去了,免得扰了菩萨的安寧。”
    “本世子话,你可听清楚了?”
    管家一愣,眼皮颤了一下,连连躬身点头。
    “小的明白,小的定会好好提点那些人,绝不让那些没脑子跑到锦竹姑姑面前,说三道四,坏了镇国公府的清誉。”
    管家犹嫌不够,露出一丝犹疑之色,“只是清风苑那边,要不要再多些老实可信的下人,过去看守?”
    听到这话,萧烈就知道,他是真明白自己的话了。
    他满意地拍拍管家的肩,“不必了,阵仗太大,岂不叫人多心?”
    “不过啊,此番府中出了这么大的变故,难免叫人多想,你派些机灵可靠的丫鬟去锦竹姑姑身边伺候,看看有没有些老鼠冒出来。”
    “老鼠”二字咬得轻,可在青年唇齿间,却被拉长了语调,显得格外意外深长。
    管家一惊,连连应是。
    叮嘱完管家,也要去“叮嘱叮嘱”林婉儿。
    萧烈刚走进清芷院,还没推门,便听见房內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之声。
    萧烈“嘖”了一声,眉头深皱,难掩肉疼。
    他推开门,冷冷扫了一圈,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果然,国公府的东西,到底不是尚书府的东西,摔起来不心疼,既然如此,以后这些瓷器也別摆了,全都换成木具,你还能多砸几次听个够。”
    青年凉颼颼的嘲讽声,让林婉儿的动作登时僵在半空,她抱著个花瓶,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一张瓜子脸被青年的三言两语,臊得通红。
    她抿抿唇,放下瓷器,故作洒脱,“呵,不过就是点不值钱的玩意儿,世子家大业大,这也要跟我计较?”
    “不值钱,那我等下便叫帐房和管家过来,新帐旧帐一起算,亏损的全从你嫁妆里扣。”
    “你……”
    林婉儿暗暗咬牙,將“小气”二字,默默忍进了肚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尝了这么多次教训,林婉儿也知道,自己在国公府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
    她深吸口气,撇过头,冷冷开口,“你来干什么?”
    现在事情已经闹开,林婉儿反而没有什么好怕的。皇帝下旨令她清修,就算萧烈再生气也不敢要了她的命,顶多是让她吃些皮肉之苦。
    她眼角微挑,得意一笑。
    “若你想动手,现在完了,陛下赐下宫人,监察国公府內外,你要是对我动手,当天皇帝就会知道。落个家宅不寧,殴打髮妻的罪名,你的名声又能好到哪儿去?”
    接到圣旨时,林婉儿先是不忿,后是不甘,而现在她却能觉出一丝好处了。
    陛下赐下宫人,明面上是敲打训诫,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给她赐下一道护身符。
    林婉儿正得意张狂,却看见青年上前一步,眸光幽凉,轻声开口。
    “你以为那个宫女是来保护你的?你有了她,就能在国公府横著走?当真可笑。”
    “都这久了,我还以为你多少该长点脑子,想不到还是跟浆糊一样。”
    林婉儿又羞又恼,嘴硬怒道,“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萧烈盯著她,冷笑一声,“你既然身在国公府,为何陛下还要另派人来?”
    “当然是因为你这颗棋子,在陛下眼中,已经没用了,你现在仅剩的微末用处,就是给那个眼线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你蛊惑陛下爱子,让他悖逆礼法,声名败坏还將他的登基之路毁了大半,这种人在皇帝和贤妃眼中,叫做狐媚。”
    “而你既嫁进国公府,还屡次红杏出墙,將国公府搅得家宅不能,这在皇帝和朝臣眼中,便是给天下女子做了个坏榜样,还动摇了北境的军心,这叫做祸水和荡妇。”
    “你一个不贞不洁,媚上欺下的女人的,你猜皇帝会怎么看你,他现在怕是杀了你的心都有。”
    “杀”字一出,將林婉儿嚇得连连后退,她脚步虚软,额头冒汗,“哐当”一声,便跌坐在了椅子上,一张小脸血色全无。她唯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珠,直愣愣地睁著,像撞了鬼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慌。
    林婉儿整个人都坠进冰窟中,冷得牙根都在打颤。
    她的唇瓣哆嗦一会儿,才吐出几字。
    “你在骗我……”
    萧烈哼笑一声,眸光轻扫,略带怜悯。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如果我说你,现在就该考虑怎么给自己留下活路了。”
    “要是有一天国公府倒台了,锦竹没用处了,你也没用处,想必你……”
    萧烈的话没有说完,但言语间透露出的意思,足够让林婉儿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