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 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错误举报

第92章 犯到他陈拙手上了(1/5)

    第92章 犯到他陈拙手上了(1/5)
    王春草顶著脸上的巴掌印,这会儿也顾不上周围的老娘们指指点点的眼神,扯著嗓门,就嚎起来:“曹元,你还要不要脸?”
    “你自个儿城里有工作,现在跑到我老王家来吃我家的,喝我家的。”
    “现在倒好,吃饱了,让你干点活儿,结果你说啥自个儿是城里人。”
    “是,你曹元是城里人,那要是这样,你就別吃屯子里庄稼地种出来的吃食!”
    “曹元,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顶天立地的老爷们了?你要是不想干活,就甭在这白吃白喝!”
    王春草这一顿劈头盖脸的爆发,並不是突然就来的,实在是这口气她憋了一晚上。
    自打昨儿个晚上曹元摸黑来到老王家,王春草不过提了一句钢厂的工作,想让曹元在自个儿钢厂工作上使使劲。
    谁知道,曹元不知道发了什么毛病,一大耳刮子就抽了过来。
    当时王春草被打得脑瓜子嗡嗡响,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都是一阵嗡鸣。
    王春草那会儿还想著,曹元好歹是钢厂职工,这口气暂时忍著,谁知道这大早上的,就听见曹元这窝囊废似的话。
    王春草这人,这辈子啥也不好,就好一个面子。
    曹元说这话,王春草几乎能想到屯子里一帮碎嘴老娘们会在背后咋嘀咕她了。
    这会儿她脸皮涨红,哪里还管得啥铁饭碗、钢饭碗的,直接就吼了一嗓子。
    曹元直接就被王春草一嗓子吼懵了。
    王春草窝囊,曹元就觉得她好欺负。
    这会儿王春草支棱起来,对他大小声了,曹元又想到自个儿刚没了钢厂的铁饭碗,这下顿时就悄没声,哑巴了。
    人群里,徐淑芬瞅著这老王家狗咬狗的热闹,心里头乐得不行。
    她阴阳怪气地就开口:“哎哟喂,春草丫头,这可就是你不对了。”
    “这咋说也是你城里来的男人嘛,金贵著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曹同志啊,你这不上钢厂上班挣钱也就算了,都来了咱马坡屯,吃著丈母娘家的饭,不帮著干点活儿,这传出去,別叫人戳脊梁骨吶!”
    曹元气得浑身发抖,可瞅著周围那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目光,他那股子火,又全憋了回去口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就在这当口,人群里挤出个瘦猴似的男人,是屯子里的记分员黄仁民。
    黄仁民一瞅见陈拙,就露出个贼兮兮的笑容,迈步上前,拽住陈拙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衝著曹元那方向挤眉弄眼:“虎子,你跟那姓曹的有仇是吧?要不然————我今儿个记分员的活儿,给你唄?”
    黄仁民见陈拙似乎想要开口拒绝,有些赧然一笑:“虎子哥,我跟你说句实话,今儿个我是请了假,去柳条沟子看我对象去。这活——算你帮我的,我黄仁民记著这份情。”
    “虎子哥,俺家事儿成了后,你可千万要来给俺家掌勺摆席面啊!”
    说完,黄仁民硬是把那本破破烂烂的工分本和一支別在耳朵上的铅笔头,塞进了陈拙怀里。
    “就这么定了!虎子,我信得过你。”
    说完,黄仁民一溜烟儿就踏没影儿了。
    陈拙拿著那破本子,瞅著曹元那张死了爹妈似的脸,突然忍不住笑了。
    虽然不知道曹元为啥突然来马坡屯,但————
    这不巧了吗?
    今儿个,曹元可千万別犯到陈拙手上,要不然,陈拙怎么滴也得让曹元知道知道,啥叫拿著鸡毛当令箭。
    另一头。
    马坡屯屯子底下那几百亩的黑土地,就指望著从黑龙蹚引下来的水。
    那条西头老堰,就是这帮庄稼的命根子。
    这堰坝,是早年间屯子里自个儿垒的麻石堰,说白了,就是拿山里头的石头,一块一块,干垒起来的。
    修堰坝,可不是闹著玩的。
    尤其是在这开春跑冰排刚过的时候。
    那河水,是山上刚化下来的雪水,混著泥浆,拔凉拔凉的,一脚踏进去,那叫一个透心凉。
    修葺堰坝这活儿,分三步。
    头一步,叫“清淤”。
    那堰坝垮了半截,下游淤了一堆烂泥和碎冰碴子。
    老爷们得脱了鞋,卷著裤腿,跳进那齐大腿深的烂泥里,把淤泥一筐一筐往外背。
    那水,跟冰碴子似的,站里头不到半袋烟的功夫,那两条腿就冻得又麻又木,跟不是自个儿的似的。
    第二步,叫打桩。
    得在缺口那儿,用那老林子里砍下来的落叶松,当桩子。
    这年景,没机械,全靠人。
    十几个老爷们,喊著號子,抬著个几百斤的石头夯,一下一下往那木桩上砸。
    那动静,能震得人胸口发闷。
    最要命的,是第三步—垒石。
    这马坡屯,老黄牛揣了崽子,这不,眼下人就是牛。
    甚至————人在这个时候,还不如牛精贵呢!
    那修堰坝的石头,都得从后山的红旗坡上往下抬。
    红旗坡上边的石头,一块就几百斤,小的也得百十来斤。
    全靠人拿架膀(一种木製抬槓)和麻绳,一步一步往山下挪。
    一不留神,脚下一滑,那石头滚下来,砸断腿都是轻的。
    这活儿,又苦又累又危险。
    曹元瞅著这架势,那脸都白了。
    他一个城里人,锅炉房烧火的,哪干过这个?
    他寻思著,就混在人群里,磨洋工。
    可曹元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周桂花那老眼?
    人只是瞎了一只眼,另一只眼,看得清楚的很呢。
    周桂花自个儿在那儿吭哧吭哧地背烂泥,那只眼睛却跟长在曹元身上似的,死死盯著他。
    她倒要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偷懒。
    甭管马坡屯里是咋地,大家平时闹一闹啥的那咋样都成。
    但要是外头的人想要惹马坡屯里的人————
    那別说是周桂花了,就连其他人也看不惯曹元。
    这会儿大傢伙都想要给曹元使绊子呢。
    这不。
    当曹元刚把铁锹往烂泥里一插,直起腰刚想要歇口气的时候。
    周桂花那大嗓门就倏地一下响起来了,只听得她嚷嚷道:“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