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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孙策的拳头有点硬

    建安元年,三月,豫章。
    孙策站在船头,看著对面的城池,眼中战意熊熊。
    “公瑾,”他回头问周瑜,“华歆怎么说?”
    “还是那句话:豫章乃汉家土地,非孙將军可取。”周瑜苦笑,“此人顽固,怕是要硬打。”
    “硬打就硬打。”孙策冷笑,“我孙伯符攻城拔寨,什么时候怕过硬仗?”
    他拔出宝剑,指向豫章城:“传令:全军攻城!三日之內,我要站在城头!”
    战鼓擂响,万军齐发。
    孙策的兵,確实能打。
    这些大多是当年他父亲孙坚留下的老兵,还有从袁术那里“借”来的精锐,加上周瑜严格训练,战斗力极强。
    但豫章城高池深,华歆虽然是个文士,但守城有方。
    第一天,攻城失败,伤亡三千。
    第二天,还是失败,又折两千。
    孙策急了。
    “主公,”程普劝道,“不如围而不攻,等城中粮尽...”
    “等?”孙策瞪眼,“吕布在庐江虎视眈眈,我能等吗?明天,我亲自攻城!”
    第三天,孙策亲自披甲上阵。
    他確实勇猛,第一个登上城头,连斩三將。
    但华歆也狠,命人放火,烧毁了云梯。
    孙策被困在城头,身边只有十几个亲卫。
    “主公!”程普在城下急得大喊。
    “慌什么!”孙策大笑,“正好让我杀个痛快!”
    他率亲卫在城头左衝右突,竟杀出一条血路,退到城门楼。
    这时,周瑜想出一计。
    “放箭书!”周瑜下令,“告诉城內守军:只要开城投降,孙將军绝不滥杀。若顽抗到底,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箭书射入城中。
    城中守军动摇了。
    本来孙策就凶名在外,现在又这么猛...
    “开...开城吧...”有校尉提议。
    “不可!”华歆怒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华歆寧可战死,绝不投降!”
    但军心已散。
    当夜,几个校尉打开城门,放孙策军入城。
    华歆闻讯,长嘆一声:“天意...天意啊!”
    他整理衣冠,端坐府中,等待孙策。
    庐江,舒县。
    吕布听说孙策攻打豫章,乐了。
    “好机会!”他对陈宫道,“孙策小儿倾巢而出,吴郡空虚。咱们趁机拿下吴郡,断了孙策后路!”
    陈宫皱眉:“温侯,刘备那边...”
    “刘备?”吕布摆手,“他答应了,不会干涉。而且...他还答应给我提供粮草。”
    “可是...”
    “没什么可是!”吕布不耐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传令:全军集结,兵发吴郡!”
    “那庐江...”
    “留高顺守城。”吕布道,“有他在,万无一失。”
    高顺,吕布麾下第一大將,为人严谨,练兵有方。他练的“陷阵营”,只有七百人,但战斗力极强。
    “高顺將军守城,確实稳妥。”陈宫点头,“但温侯,吴郡有程普留守,此人也是宿將,不可轻敌。”
    “程普?”吕布不屑,“老匹夫而已。我吕布方天画戟之下,何人能挡?”
    陈宫还想劝,但吕布已经不听,率军出发了。
    吕布的兵,大多是并州骑兵,擅长野战,不擅攻城。
    但吕布有办法。
    “吴郡富庶,守军多是本地人。”吕布对麾下將领道,“传令下去: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財物任取,女子任抢!”
    这话一出,军心大振。
    当兵的为什么打仗?不就是为了钱和女人吗?
    大军士气高涨,直扑吴郡。
    寿春,州牧府。
    刘备同时收到了两边的战报。
    “孙策攻下豫章,华歆投降。”简雍念道,“孙策待华歆以客礼,未杀一人。豫章百姓,皆称孙將军仁义。”
    “仁义?”刘备笑了,“孙策这小子,学会收买人心了。”
    “吕布出兵吴郡,號称五万,实则三万。”简雍继续,“程普在吴郡只有八千守军,恐难抵挡。”
    “三万对八千...”刘备沉吟,“吕布应该能贏。但...不能让他贏得太轻鬆。”
    “主公的意思是...”
    “派人去吴郡,告诉程普:咱们可以提供援军,但...要钱。”刘备道,“孙策在豫章得了不少財物,让他出钱买平安。”
    “程普会答应吗?”
    “他会。”刘备篤定,“因为他没得选。不过...咱们的援军,要『慢』一点去。”
    “慢?”
    “对。”刘备眼中闪著狡黠的光,“等吕布和程普打得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去收拾残局。记住,援军走到半路,要『遇到山洪』,『道路不通』,耽误几天。”
    简雍会意:“明白!”
    “还有,”刘备补充,“派人去庐江,告诉高顺:吕布在吴郡遇险,急需援军。让他出兵救援。”
    “这是...要调虎离山?”
    “对。”刘备点头,“高顺若离开庐江,咱们就『帮』他守城。等吕布回来...庐江就姓刘了。”
    “妙计!”眾人赞道。
    诸葛亮在旁边听著,突然问:“老师,若高顺不出兵呢?”
    “那他就不忠。”刘备道,“吕布必疑之。若出兵...庐江空虚,咱们可取之。无论如何,咱们都不亏。”
    “学生明白了。”诸葛亮点头,“这叫...阳谋。”
    “对。”刘备笑道,“孔明,你越来越懂了。”
    吴郡,太守府。
    程普收到吕布来犯的消息,头都大了。
    八千对三万,怎么打?
    “將军,”副將韩当道,“不如向主公求援?”
    “主公在豫章,远水解不了近渴。”程普摇头,“而且...主公刚打下豫章,需要兵力镇守,抽不出兵来。”
    “那怎么办?”
    程普沉思片刻,道:“求刘备。”
    “刘备?”
    “对。”程普道,“刘备在徐州,离得近。而且...他答应过主公,会牵制吕布。现在吕布来犯,他理应出兵。”
    “可他若不出...”
    “那就花钱。”程普咬牙,“主公在豫章得了不少財物,分一些给刘备,买他出兵。”
    “这...”
    “这是唯一的办法。”程普道,“写信,快!”
    信写好,派人快马加鞭送去寿春。
    三天后,回信来了。
    不是刘备写的,是简雍写的。
    “程將军:刘使君闻吴郡有难,甚为关切。已命关云长將军率一万兵来援,三日后可到。然军费浩大,需黄金五千斤,粮草五万石。若程將军能筹措,援军必至。若不能...使君也无能为力。”
    五千斤黄金,五万石粮草。
    狮子大开口。
    但程普没得选。
    “给!”程普咬牙,“告诉简雍,只要能解吴郡之围,钱粮不是问题!”
    “將军,这么多钱粮...”
    “钱粮没了可以再挣,城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程普道,“快去!”
    庐江,舒县。
    高顺也收到了“吕布遇险”的消息。
    “不可能。”高顺第一反应是不信,“温侯勇猛,三万大军,怎会遇险?”
    但报信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吕布將军在吴郡城下,中了程普埋伏,损失惨重,现被围困在牛渚山,急需救援!”
    还拿出“证据”:一块吕布的玉佩。
    高顺认得那玉佩,確实是吕布隨身之物。
    “將军,”副將曹性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温侯真遇险,咱们不去救,就是死罪。”
    “可庐江...”高顺犹豫。
    “庐江有城墙,有守军,守几天没问题。”曹性道,“等救了温侯,再回师不迟。”
    高顺沉思。
    他是忠义之人,吕布待他不薄,不能见死不救。
    “好。”高顺终於点头,“我带陷阵营去救温侯。曹性,你守城,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许出城。守三天,等我回来。”
    “末將领命!”
    高顺率陷阵营出发了。
    他刚走,刘备的人就来了。
    不是兵,是使者。
    “曹將军,”使者笑容可掬,“刘使君听说高顺將军去救吕布,怕庐江空虚,特派张翼德將军率五千兵,来『协助』守城。”
    曹性警惕:“不必了,庐江自有守军。”
    “曹將军別误会。”使者道,“张將军只是驻扎在城外,绝不进城。万一有敌来犯,也好有个照应。”
    “这...”
    “这是刘使君的一片好意。”使者压低声音,“而且...刘使君说了,若曹將军肯『行个方便』,事后有重谢。”
    “什么方便?”
    “让张將军进城『参观』一下。”使者笑道,“就一个时辰,看看庐江的城防,学习学习。绝不做別的。”
    曹性心动了。
    重谢?有多重?
    “刘使君准备谢多少?”
    “黄金千斤,锦缎百匹。”使者道,“另外,表奏曹將军为庐江都尉,秩两千石。”
    曹性眼睛亮了。
    都尉,两千石,这是高升啊。
    “就...就一个时辰?”
    “就一个时辰。”使者保证,“而且只带一百人进城,绝不生事。”
    曹性犹豫再三,终於点头:“好...但说好了,一个时辰,多一刻都不行!”
    “曹將军放心。”
    第二天,张飞率一百亲卫,“参观”庐江城。
    曹性亲自陪同。
    “曹將军,这城墙多高?”张飞问。
    “三丈五尺。”
    “多厚?”
    “两丈。”
    “守军多少?”
    “五千...”曹性突然警惕,“张將军问这个做什么?”
    “学习学习。”张飞笑道,“我们徐州城墙矮,想借鑑借鑑。”
    曹性半信半疑。
    参观完城墙,张飞又要参观军营,参观粮仓,参观武库...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张將军,”曹性提醒,“时辰到了。”
    “这么快?”张飞“惊讶”,“我还没看够呢。这样,曹將军,咱们喝一杯,就一杯,喝完我就走。”
    曹性想拒绝,但张飞已经拉著他往酒楼走。
    “放心,就一杯。”
    到了酒楼,张飞果然只喝了一杯。
    但这一杯...是“幽州醇”,烈得很。
    曹性一杯下肚,脸就红了。
    “好酒!”曹性赞道。
    “再来一杯?”张飞又倒。
    “不行不行...说好一杯...”
    “就一杯,最后一杯。”
    曹性又喝了。
    然后...第三杯,第四杯...
    等曹性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躺在自己床上,头昏脑胀。
    “將...將军!”亲卫衝进来,“不好了!张飞...张飞占城了!”
    “什么?!”曹性惊坐起,“怎么可能!他只带了一百人!”
    “不止一百人...”亲卫哭丧著脸,“昨天他进城后,夜里又来了五千人,趁夜开城门...现在庐江四门,都被徐州兵控制了...”
    曹性如遭雷击。
    完了。
    被算计了。
    “高顺將军呢?!”他急问。
    “高顺將军...在牛渚山,根本没找到温侯。现在正往回赶...”
    “快...快开城门!”
    “开不了了...”亲卫道,“张飞说了,若將军反抗,格杀勿论。若投降...保將军富贵。”
    曹性瘫软在地。
    牛渚山。
    高顺转了三圈,连吕布的影子都没找到。
    “上当了!”高顺反应过来,“快回庐江!”
    但晚了。
    等他赶回庐江时,城头已经换上了“刘”字大旗。
    “高顺將军,”张飞在城头大喊,“庐江已归刘使君。將军若愿降,使君必重用。若不降...那就请回吧!”
    高顺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没办法。
    陷阵营虽然精锐,但只有七百人,攻城是送死。
    “撤...”高顺咬牙,“去找温侯!”
    此时,吕布正在吴郡城下,骂娘。
    “程普老匹夫!缩头乌龟!敢不敢出来一战!”
    程普在城头冷笑:“吕布,你的庐江都没了,还在这耀武扬威?”
    “放屁!”吕布不信,“我有高顺守城,万无一失!”
    “是吗?”程普让人押上一个人,“认识他吗?”
    吕布一看,是曹性的亲卫。
    “將...將军...”亲卫哭道,“庐江...丟了...张飞占了城...曹將军...降了...”
    “什么?!”吕布目眥欲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事实摆在眼前。
    这时,高顺也赶到了。
    “温侯...”高顺跪地,“末將中计了...庐江...丟了...”
    吕布看著高顺,又看看吴郡城,突然大笑。
    笑得很淒凉。
    “刘备...刘备!我与你誓不两立!”
    “温侯,”陈宫劝道,“当务之急是夺回庐江。吴郡...打不下了。”
    吕布咬牙:“撤!”
    八、刘备的“调解”有点假
    庐江易主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
    寿春,州牧府。
    刘备“痛心疾首”:“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派翼德去协助守城,怎么就把城占了?翼德!你给我解释清楚!”
    张飞“委屈”:“大哥,我也不想啊。但曹性將军非要让我进城,还喝醉了...我看庐江无人主事,怕生乱,就暂时接管了。想著等吕布回来,就还给他...”
    “胡闹!”刘备“怒道”,“那是吕布的城,你怎么能占?快还回去!”
    “大哥,现在还不了了。”张飞“无奈”,“庐江百姓听说吕布要来,都嚇坏了,求我保护他们。我要是一走,百姓肯定遭殃。”
    “这...”刘备“为难”,“那可如何是好?”
    这时,简雍“適时”提议:“主公,不如...请吕布来谈谈?咱们把庐江还给他,但...他得保证,不再侵犯吴郡。”
    “吕布能答应吗?”
    “不答应也得答应。”徐庶道,“他现在没了庐江,无处可去。若主公给他个台阶下,他应该会接受。”
    “那...就请吕布来吧。”刘备“勉为其难”。
    五天后,吕布来了。
    不是带兵来的,是单人独骑。
    他不敢带兵——怕刘备翻脸。
    “玄德...”吕布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奉先兄,误会,都是误会。”刘备一脸真诚,“翼德鲁莽,我已经训斥他了。这样,庐江还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与孙策和解。”刘备道,“你们两家,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两败俱伤,让曹操、袁绍捡便宜。”
    吕布沉默。
    他现在確实没资本打了。
    庐江虽然说要还,但谁知道刘备会不会真还?
    “怎么和解?”吕布问。
    “我做个和事佬。”刘备道,“请孙策来,你们当面谈。条件嘛...吴郡归孙策,庐江归你,互不侵犯。如何?”
    吕布想了想,点头:“好。”
    “那庐江...”
    “先让我的人进城。”吕布道。
    “可以。”刘备爽快,“不过...城防暂时还是由我的人管。等你和孙策谈好了,我再撤兵。”
    吕布咬牙:“行!”
    又过了三天,孙策来了。
    带著周瑜,还有...三万兵。
    “刘使君,”孙策一见面就质问,“吕布偷袭我吴郡,此事怎么说?”
    “伯符息怒。”刘备笑道,“奉先兄已经知错了。这不,我请你们来,就是化解这段恩怨。”
    “化解?”孙策冷笑,“他差点打下我吴郡,一句知错就完了?”
    “那伯符想怎样?”
    “赔钱!”孙策道,“黄金万斤,粮草十万石。另外...吕布要向我道歉!”
    吕布拍案而起:“孙策小儿!你別得寸进尺!”
    “怎么?想打?”孙策拔剑,“我奉陪!”
    眼看要打起来,刘备连忙打圆场:“两位,两位,消消气。听我一言。”
    两人看向刘备。
    “伯符要赔偿,合理。”刘备道,“奉先兄偷袭吴郡,確实不对。但...万斤黄金,十万石粮草,太多了。奉先兄现在也困难...”
    “那你说多少?”孙策问。
    “五千斤黄金,五万石粮草。”刘备道,“另外,奉先兄向伯符赔礼道歉。如何?”
    孙策看向周瑜。
    周瑜微微点头。
    “好。”孙策道,“看在刘使君的面子上,就这个数。”
    吕布还想爭,被陈宫拉住。
    “温侯,人在屋檐下...”陈宫低声道。
    吕布深吸一口气,终於点头:“...好。”
    “那庐江...”刘备看向孙策。
    “庐江是吕布的,我不要。”孙策道,“但他若再犯我疆界,我必灭之!”
    “奉先兄?”刘备看向吕布。
    吕布咬牙:“...我不再侵犯吴郡。”
    “好!”刘备拍手,“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喝酒!庆祝两家和好!”
    酒宴上,气氛诡异。
    孙策和吕布互相瞪眼,谁也不服谁。
    刘备在中间打圆场,心里却乐开了花。
    打吧,打吧。
    等你们打累了,我再收拾你们。
    宴席散后,刘备回到书房。
    诸葛亮正在等他。
    “老师,”诸葛亮问,“学生有一事不明。”
    “说。”
    “老师明明可以拿下庐江,为何要还给吕布?”
    “因为现在不是时候。”刘备道,“吕布虽然失了庐江,但还有兵,还有將。硬吞,会崩掉牙。不如还给他,让他和孙策继续斗。”
    “可吕布和孙策已经和解了...”
    “和解?”刘备笑了,“孔明,你记住: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有...抢地盘之怨,都是解不开的死结。今天和解,是因为我在中间压著。等我走了,他们马上就会打起来。”
    “那老师为何要压?”
    “因为我要他们...按我的节奏打。”刘备道,“现在打,太早了。等咱们准备好了,再让他们打。到时候,咱们就能一举拿下江东。”
    诸葛亮沉思片刻,点头:“学生明白了。老师这是...把战爭当生意,控制供需。”
    “说得好。”刘备赞道,“战爭就是生意。咱们是商人,他们是顾客。咱们提供武器,他们付钱。等他们付不起了...咱们就收购他们的產业。”
    诸葛亮眼睛亮了:“学生懂了。”
    “还有,”刘备道,“你注意到没有,今天宴席上,周瑜一直没说话。”
    “注意到了。”
    “周瑜是聪明人。”刘备道,“他肯定看穿了我的算计,但没有点破。因为...他也需要时间。孙策打下江东太快,根基不稳,需要时间消化。我给他时间,他求之不得。”
    “那咱们和周瑜...”
    “是敌是友,將来再说。”刘备道,“现在,咱们有共同利益:不让吕布坐大。所以可以合作。”
    “学生受教了。”
    又过了几天,曹操的信来了。
    不是贺信,是求救信。
    “玄德吾弟:袁绍欺人太甚!他以我受封大司马为由,说我僭越,率兵十万来犯!兄在官渡,与他对峙,但粮草不足,兵力悬殊。望弟念在同盟之谊,出兵相助。若能解围,兄必厚报!”
    刘备看完,递给眾人。
    “袁绍...动手了?”徐庶惊讶,“这么快?”
    “他被曹操压了一头,自然不爽。”刘备道,“不过...十万大军?袁绍还有这么多兵?”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简雍道,“袁绍虽然败了两次,但河北地广人稠,凑十万兵不难。”
    “那咱们...”关羽问,“救不救?”
    “救。”刘备道,“但不是真救。”
    “怎么讲?”
    “派兵,但只派五千。”刘备道,“做做样子。粮草...给一点,但不能多。让曹操和袁绍慢慢打,咱们在旁边看。”
    “可万一曹操败了...”
    “曹操不会败。”刘备篤定,“官渡那地方,易守难攻。曹操虽然兵少,但谋士多,將领勇。袁绍虽兵多,但內部不和。这一仗...有的打。”
    “那咱们...”
    “咱们趁这个机会,做三件事。”刘备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彻底消化三州。第二,积蓄粮草,训练精兵。第三...关注江东,等孙策和吕布再打起来。”
    “主公深谋远虑。”
    “对了,”刘备想起什么,“孔明,你觉得这一仗,谁会贏?”
    诸葛亮想了想:“学生以为,曹操会贏。”
    “哦?为何?”
    “因为曹操能用人,袁绍不能。”诸葛亮道,“曹操麾下,荀彧、郭嘉、程昱,皆智谋之士。夏侯惇、曹仁、夏侯渊,皆勇猛之將。袁绍麾下,田丰刚直被囚,沮授忠言不用,审配、逢纪爭权夺利。顏良、文丑已死,张郃、高览不受重用。此消彼长,曹操必胜。”
    “说得好。”刘备点头,“不过...曹操胜了,对咱们也不是好事。”
    “所以老师要控制战局。”诸葛亮道,“让曹操贏,但不能贏得太轻鬆。最好两败俱伤。”
    “对。”刘备笑道,“孔明,你真是我的知音。”
    诸葛亮脸红了:“学生不敢。”
    建安元年,四月。
    曹操和袁绍在官渡对峙。
    孙策和吕布在江东对峙。
    刘备在徐州...种田。
    没错,种田。
    “主公,”田豫匯报,“三州春耕已毕,新垦荒地五十万亩。预计秋收可增粮百万石。”
    “好。”刘备点头,“水利工程呢?”
    “青州淮河堤坝已修完,徐州泗水渠道已通,幽州辽河治理已完成七成。”田豫道,“今年若无大灾,必是丰年。”
    “军备呢?”
    “新募兵三万,正在训练。”赵云道,“加上原有六万,共九万。其中骑兵两万,步兵五万,水军两万。”
    “粮草储备?”
    “现有存粮四百万石,秋收后可达六百万石。”徐庶道,“可供九万大军,征战两年。”
    “好。”刘备满意,“那...就等吧。”
    “等什么?”张飞问。
    “等曹操和袁绍分出胜负。”刘备道,“等孙策和吕布再打起来。等咱们...兵精粮足,一举而定天下。”
    眾人心潮澎湃。
    “主公,”关羽问,“那咱们现在做什么?”
    “练兵,屯田,办学。”刘备道,“对了,太学建得怎么样了?”
    “已完工。”简雍道,“郑公亲自题匾,命名为『徐州太学』。现已招收学子三百人,其中一百人是寒门子弟。”
    “好。”刘备笑道,“教育是根本。告诉郑公,缺什么,儘管开口。钱,我有的是。”
    正说著,诸葛亮抱著一摞竹简进来。
    “老师,学生整理了《三州新政纪要》,请老师过目。”
    刘备接过,翻了翻,眼睛亮了。
    “孔明,这都是你写的?”
    “是。”诸葛亮点头,“学生总结了老师的各项新政,分门別类,编成此书。將来推行到其他地方,可作参考。”
    “好,好!”刘备大喜,“印刷出来,发给各郡县官员,让他们学习。”
    “印刷?”诸葛亮一愣。
    “哦,就是...抄写多份。”刘备改口——差点说漏嘴,这时代还没印刷术。
    但...也许可以发明?
    刘备心中一动。
    “孔明,你跟我来。”
    他把诸葛亮带到书房,拿出纸笔——是的,纸,他让工匠改良了造纸术,现在徐州產的纸,质量已经不错了。
    “你看,如果咱们做一个模板,把字刻在上面,然后涂上墨,印在纸上...是不是比抄写快多了?”
    诸葛亮眼睛亮了:“老师是说...像印章一样,但刻很多字?”
    “对。”刘备点头,“这叫...印刷术。你来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搞出来。”
    “学生愿意!”诸葛亮兴奋。
    看著诸葛亮跃跃欲试的样子,刘备笑了。
    乱世之中,科技也是战斗力。
    造纸术,印刷术,还有...火药?
    嗯,等有空了,可以试试。
    不过现在...先让曹操和袁绍打著吧。
    让孙策和吕布斗著吧。
    我刘备,种田,练兵,办学,搞发明。
    等你们打累了,我再出场。
    到时候...天下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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