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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牧马人》作者知秋,到底长什么样?(求首订!)

    第97章 《牧马人》作者知秋,到底长什么样?(求首订!)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掷地有声。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林知秋自己先信了。
    他甚至还配合著点了点头,加强自我心理暗示。
    旁边看热闹的赵晓芸和孙倩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信你才怪”。
    这要是换了办公室里其他哪个年轻同志说这话,她们指定就信了。
    但这话从林知秋同志嘴里说出来,她们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相信。
    林知秋同志来街道办也好几天了,大家眼睛都不瞎。
    就没见他正经参与过什么单位的具体工作,整天除了在他那个角落的书桌上写写画画,就是端著个搪瓷缸子喝茶、翻看报纸,那小日子过得,比办公室里谁都悠閒。
    王雪梅举著的笔也放下了,她瞅了瞅林知秋一脸的真诚,也明白他现在肯定还不想处对象,这是拿话搪塞自己呢。
    不过王雪梅也不气馁,她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林知秋同志还是太年轻,没尝过爱情的滋味,自然对这方面提不起什么想法。
    她当初给其他人介绍的时候,还不时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年纪还小,目前不想处对象。
    但真等她领著人姑娘在眼前一晃悠的时候,那魂儿都快被勾出来了。
    她笑著把那个小本本收了起来:“行吧,既然小林同志志向这么高,那王姐就先不打扰你为四化建设贡献力量了。不过这话我可给你记著了,等你哪天想通了,隨时找我!”
    “哎!一定一定!谢谢王姐理解!”林知秋心里长舒一口气,这关总算混过去了。
    其实吧,办公室里几个人精谁都知道,林知秋这岗位,属於那种平时不顶作用,但是又不能没有,关键时刻那是真有作用的。
    其实这话,林知秋也没说错,这文化宣传岗位,本职任务不就是文艺创作吗?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街道办也確实清閒。
    该处理的日常事务处理完了,上面没下达新的突击任务,大家手头都没什么火烧眉毛的急活儿。
    除了必须按时上下班,不能提前溜號之外,办公室里的氛围整体是比较鬆弛的。
    当然,有事先下班那不能算提前溜號,毕竟谁还没点私事要处理呢?
    这年头,基层单位的工作节奏就是这样,忙起来脚不沾地,閒下来也能喝喝茶、看看报、聊聊天。
    机器运转久了还得停下来保养保养,更何况是人呢?
    只要不耽误正事,领导一般也睁只眼闭只眼。
    你不走,我不走,领导怎么走?
    林知秋刚想提笔继续创作,却被孙倩突然的惊呼打断。
    “大家快看,《《文艺报》上发表了一篇重要评论,是閆刚同志写的,专门评论《牧马人》”。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都围拢过来。
    “閆刚?就是那个经常在《人民日报》上发表文章的评论家?”王雪梅问道。
    孙倩肯定地点点头,然后特意看向林知秋,“对,就是他!小林,你也过来听听。这可是《文艺报》上的权威评论,你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分析作品的,对你以后的创作肯定有帮助。”
    林知秋心里一听,还真来了兴趣。
    閆刚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
    这位评论家以见解独到、文风犀利著称,在文学界举足轻重,算得上大佬级別的存在了。
    他在1956年从兰州大学中文系毕业以后,就进入了《文艺报》,现在的职位是编辑部主任,曾经参与推介过《红岩》《红旗谱》等作品。
    能得到《文艺报》的转载和评论,说明《牧马人》也算是进入了主流视线了。
    而《文艺报》在中国文学世上的地位也不言而喻,自从去年復刊以后,它就肩负著引导文学思潮、推动文艺发展的重任,是文艺界的风向標。
    《文艺报》1949年创刊,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权威文学评论报纸,歷任主编也不简单,其中包括茅盾、丁玲等文坛大佬。
    作为文艺界的风向標,文学圈不能没有《文艺报》,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快,给我们念念!”孙晓芸迫不及待的催促。
    孙倩扶了扶眼镜,清了清嗓门,朗读的像模像样:“《牧马人》:新时期文学的一股清泉作者:閆刚近读《人民文学》所载《牧马人》,深感触动。在伤痕文学盛行哀嘆的潮流中,此文如一股清泉,独树一帜一它不沉溺於苦难的控诉,而是从质朴的生活中掘取出人性中坚韧、善良的底色。
    作者知秋”笔下的草原、牧人、马群,並非简单的景物与人物符號,而是承载了深厚情感与生命力的存在。文中许灵均与李秀芝相濡以沫的情感,超越了世俗功利,体现了中华民族患难与共”、自强不息”的传统品格。
    尤为可贵的是,文中对歷史的反思不是通过激烈的批判,而是通过普通人在这段特殊岁月中依然保持的善良、坚韧与对生活的热爱来呈现。这种在黑暗中依然闪烁的人性光辉,正是我们民族歷经磨难而不倒的精神底蕴————”
    孙倩念到这里,特意停下来解释道:“閆刚同志今年才48岁,但已经是《文艺报》的资深编辑了。他1956年从兰州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就进入《文艺报》,亲自主持和参与过很多重要作品的推介。”
    说到这里,她还特意瞅了一眼林知秋。
    林知秋回了个无辜的眼神。
    你念就念吧,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
    王雪梅听得连连拍腿:“说得太对了!人家这眼光,一眼就看透本质!”
    赵晓芸则捧著脸感嘆:“閆刚同志肯定是个学问很深的老先生吧?”
    “那倒不是,”孙倩笑著摇头,“他虽然资歷深,但年纪並不算大,在评论界以敢於直言著称。去年他评论《班主任》的文章,就引发过关於文学与启蒙的爭论。”
    孙倩倒是对这些都不陌生,甚至了解的比林知秋还多一些。
    看的出来,她是个很合格的文青了。
    说到这里,孙倩特意转向林知秋,语气温和:“小林,你要多学学这种评论的视角。
    比如閆刚同志提到的民族精神根脉,这对理解文学作品的社会意义很有帮助。”
    林知秋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孙倩无奈的嘆了口气,她没从林知秋的表情上看出真诚,倒是有些敷衍。
    这年轻的同志,就是心高气傲。
    王雪梅还不忘扭头教育林知秋:“听见没,小林?这才叫真正的文学评论!你得多看看这样的文章,好好学习人家的思想深度!別整天觉得自己能写两笔就飘了。”
    林知秋只能回应:“是是是,王姐说得对,学无止境。”
    孙倩念完一大段核心分析后,放下报纸,总结道:“閆刚同志认为,《牧马人》的成功在於它超越了简单的伤痕”,挖掘出了普通人身上那种朴素而强大的精神力量,这是非常难得的。”
    她怕林知秋听了这种高水平评论会受打击,又特意温和地补充了一句,鼓励道:“小林,你也別灰心。你还年轻,多读、多写、多思考,慢慢积累,以后肯定也能写出好作品的。”
    林知秋:“————谢谢孙姐鼓励。”
    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我已经解释过了,你们不相信这是你们的问题,雨我无瓜!
    话题很自然地就从评论文章,转到了《牧马人》的作者“知秋”本人身上。
    “你们说,能写出这么深刻文章的知秋同志,到底长什么样啊?”
    赵晓芸率先开启了八卦模式。
    王雪梅立刻接话,语气篤定:“那还用说?肯定是个学问很深的老先生!戴著眼镜,头髮花白,穿著一身中山装,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很有涵养!”
    “我觉得不一定,”孙倩推了推眼镜,提出不同看法,“也许是一位中年的大学教授或者中学语文老师?只有长期浸润在书香里,有丰富生活阅歷的人,才能写出这么有味道的故事。”
    “说不定是个返城知青呢?”赵晓芸猜测,“在广阔天地锻炼过,吃过苦,才有这么深的感悟。”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知秋想像成各种性格沉稳,知识渊博,饱经风霜的中年或老年知识分子形象,越说越离谱。
    林知秋在一旁听得齜牙咧嘴的,这要再说下去,自己都成了仙风道骨,隱居山林的泰斗了?
    林知秋忍不住再次站出来,指了指自己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那个————各位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写《牧马人》的那个林知秋,就长我这个样呢?”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一下。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脸上,上下打量。
    然后一“噗嗤!”赵晓芸第一个笑出声,“林知秋同志,你今天是怎么了?跟这位大作家槓上了是吧?”
    王雪梅也乐了,摆摆手:“去去去,別捣乱!人家大作家怎么可能跟你这小子一个样?
    “”
    孙倩也笑著摇头,显然没当真。
    赵晓芸心直口快,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人家《牧马人》的作者,那气质肯定不一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你这么————”
    她卡壳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语,“————这么普通呢?”
    话一出口,赵晓芸自己也觉得好像有点过分了,看著林知秋瞬间僵住的表情,赶紧找补:“哎哎,林知秋同志,你別误会啊!我可没有说你长得不好看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其实你长.————嗯————挺————挺一般。”
    挺、一、般、的!
    这四个字像四把小刀,嗖嗖地扎在林知秋心上。
    林知秋感觉心口一闷,差点当场吐血。
    大姐!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啊!
    谁一般了?怎么就一般了?我哪里一般了?
    没听说过吗?谁知盘中餐,谁都不一般!
    再说了,自己长相哪里一般了?张桂芬同志分明说我很俊!
    不说是彦祖大圆满境界,怎么也称得上是彦祖境小成,怎么一般了?
    眼瞅著办公室里的女同志兴高采烈谈论的继续谈论著,林知秋只能默默坐回自己的桌边。
    鲁迅先生,人类的悲欢果然不相通.,行,一般是吧!
    以后你们就知道,我林知秋怎么就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