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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元始的诛心之言

    两团光球缓缓飘向红云,鯤鹏。
    这分量,正是他们於此前洪荒浩劫中所获的全部天道功德!
    此刻交出,比死了亲爹还痛。
    虽然他们也没有亲爹。
    而这团功德和成圣时所耗的庞然巨量相比,不过只有三分之一而已。
    西方二圣还各自仍欠他们三分之二。
    红云、鯤鹏也心知肚明,见无法再从这对“穷兄弟”身上榨出油水,只得作罢。
    剩余功德,来日方长。
    西方两圣四道目光,恶狠狠的钉在笑语嫣嫣的红云、鯤鹏身上。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在功德到手的第一时间,全部拿去提升修为、修补灵宝、甚至撒给西方大地!
    总之,怎么都比现在被人“敲诈勒索”走了强啊!
    痛!太痛了!痛彻心扉!
    苦!太苦了!苦不堪言!
    难!太难了!难兄难弟!
    .
    崑崙山,正殿三清宫。
    三清的神念自然也將天外情景尽收眼底。
    通天盘坐云床,一手支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略带调侃的口吻对身旁的元始道:
    “二兄,瞧见没?
    那鯤鹏可是个记仇的。
    你与他之间亦有口舌因果,如今他成了圣,又有至宝傍身,
    可別过些时日,再向我等崑崙山也来討个说法?”
    元始不屑冷哼一声,下巴微抬,尽显高傲:
    “哼!区区鯤鹏,何足道哉?吾三清还能怕了他不成?”
    通天立马坐直身子,连连摆手,一副“別拖我下水”的表情:
    “唉唉唉!二兄此言差矣。
    明明是你自己当年口舌之快惹下的麻烦,怎地把我们三清全都扯进去了?
    这因果我可不背。”
    元始脸色一沉,目露不悦:
    “通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同我划清界限不成?”
    “我何时说了要划清界限?”
    通天反驳,语气也硬了起来:
    “我只是说,谁惹的麻烦谁解决。
    难不成二兄堂堂圣人,还应付不了一个鯤鹏?
    还是说,你自觉理亏?”
    “哼!披毛戴角之徒,侥倖成圣,本质难移,有何可惧?”元始语带不屑。
    一直闭目仿佛神游天外的老子,此刻忽然睁开双眼:“二弟,慎言。
    如今鯤鹏已然成圣。
    圣人不可辱,其位格已非往昔。
    些许陈年旧怨,若无法化解,也当谨言,莫要再平添新隙。”
    元始明显內心不服,但面对长兄,终究还是不敢直接顶撞。
    只是嘴硬道:“结仇便结仇,我本也瞧不上他。”
    “你自是不怕结仇,但你诸多弟子门人呢?”
    元始这下不说话了,弟子们的確是他的软肋。
    元始被老子懟得哑口无言,他心中憋闷,不敢呛老子,於是把气撒到通天身上。
    “哼!我为何会瞧不上那等畜生跟脚?
    细究起来,还不是通天的缘故!”
    通天一怔,皱眉道:“二兄此言何意?
    明明是你自己素有偏见,目中无人,何故又將错处怪在我身上?”
    “不怪你怪谁?!”元始声音提高了几分:
    “昔年我三清还未成圣,大兄和我皆未急於收徒。
    是你率先將多宝收入门下,此举是何用意?
    不就是未將大兄和我放在眼中么?
    不就是为了抢先占下『三清首徒』的名分和气运么!”
    “你……!”通天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白了,眼眶速度泛红。
    他瞪著元始,嘴唇翕动,却一时被这诛心之言堵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初收多宝为徒,纯粹是见其福缘深厚、心性灵慧,跟脚俱佳。
    一时见猎心喜,爱才心切。
    哪里想过要抢占什么气运?
    哪里有过不敬兄长这般复杂的念头?
    就因为他抢在大兄和二兄前面收徒,二兄便开始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言语间时常夹枪带棒。
    连带著对他后来收入门下的那些“披毛带角”、“湿生卵化”的弟子,更是百般挑剔,万般看不上。
    他是真的没有想这么多,这么复杂啊!
    若早知二兄对此如此在意。
    他当初完全可以將多宝先引入山门,暂不收徒。
    待兄长们收了弟子后再议不迟。
    可如今,这件事成了元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每每在爭执时捅出来,次次都正中他最重情义的心窝,实在太伤人了。
    通天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了元始一眼。
    通天红著眼眶,转身消失了。
    就在元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可他每次听到通天同他顶嘴,他就控制不住嘴快,控制不住尖刻的言辞。
    看著通天消失的方向,他抿紧嘴唇,垂眸不语。
    老子看著这一幕,无奈嘆息。
    坦白说,当初通天抢在他和元始之前收徒,確实让他心中掠过一丝淡淡不快。
    同样的,他也了解通天。
    通天心思透亮,重情义远胜算计,绝非有意不敬兄长、抢占气运的人。
    当年元始第一次说出这般诛心之论时,就把通天气得当场落泪。
    那也是老子第一次见到三弟流泪。
    他也曾严厉斥责过元始,令其慎言。
    奈何,元始这张嘴,就跟通天的倔脾气一样。
    仿佛天生相剋,难以控制。
    也不是他们真控制不住言行,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情碰撞在一起。
    便如烈火烹油,谁也不服谁,总想压对方一头。
    尤其是元始,骨子里的高傲和规矩,让他在下意识里就会对通天的“离经叛道”进行打压和贬斥。
    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脾气大。
    一个比一个主意正。
    说了也不听,管了也不服。
    动手还敢还。
    做男人难!
    做一个当大哥的男人更难!
    老子又嘆了口气,身影也渐渐淡化,离开气息压抑的三清宫。
    空荡荡的大殿內,只余元始一人独坐蒲团。
    他沉默良久,忽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嘴巴一下,低声斥道:
    “死嘴!怎地就没个把门的!”
    .
    三清宫內,兄弟生隙。
    三清宫外,三教弟子,同样也生隙。
    “太乙师弟!你慢点慢点啊!
    我那炉丹药还没炼完呢!离不得人!”
    玄都被太乙踉踉蹌蹌地从洞府里拽出来。
    浑身髮髻散乱,衣衫邋遢,就连鞋子也忘穿了一只。
    显然是玄都沉迷炼丹,已经几万年没有好好打理一番了。
    “慢什么慢!再不快点就要打起来了。”
    太乙拽著玄都衣领,驾著云急吼吼的往事发地飞去。
    崑崙山的一处山峰上,局势一触即发。
    阐教十一金仙在南极仙翁的带领下,和多宝带领的截教眾弟子剑拔弩张。
    显然有崑崙山对掏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