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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这种事得讲你情我愿

    院落之中气氛急转直上。
    青年的身形頎长,清贵地高不可攀。
    女子一身赤红衣裙,缀在纯白的地毯上,宛若玫瑰盛放。
    那双丹凤眼天生含情,眼尾微微上扬,“情慾是万物之本能,神君亦是,怎么会连情慾都没有呢?”
    褚繁神色不睦,握住她的手,“本君只让你助我,没让你詰问。”
    “这种事也得讲你情我愿。”
    她气若幽兰,“我是愿意,神君呢?”
    “若你不愿,指责我乱你修为,我多冤枉呢。”
    青年眉心一瞬紧蹙,目光抓住了她,“你若能引起我的慾念,我自然应承诺放过你。”
    “继续”
    哦…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谢鳶眨动眼睛,“神君既然想一试情慾的话...就別拒绝我。”
    话音刚落,他就感到纤长的指沿著他的臂膀,逐渐攀附上肩颈,直到在他的脖子处摸索。
    微凉的触觉,让褚繁眉心皱了一下,但他没有拒绝她的靠近,清幽的梔子香气扑面而来,一瞬间扰乱了他的神思。
    “別动招!”
    他眉目一顿。
    “怎么会呢,我害怕你承受不了。”
    她轻笑一声。
    褚繁静静地凝视,眉宇间的流光似拢住的月华。
    谢鳶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高贵的神君纹丝不动,她顺势往他身上倚去,伏在他的胸膛,她听到了他分明的心跳声。
    “神君?”
    褚繁声音很淡。
    “再继续。”
    谢鳶的气息铺在他的脖颈处,纤长的睫毛蹭过他的脸颊,看著他克制而隱忍。
    “好”
    她按捺不住,在他的脖子的突起处轻轻贴了一下,果然她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
    微睁眼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她,呼吸不受控制地开始沉重。
    话音刚落,他就猛然扣住她的腰,手臂拉扯,谢鳶身形不稳,本能地惊呼一声:“褚繁!”
    褚繁將人按在小榻上,青丝铺了一地,他凌驾其上,眼底充斥了危险和野性。
    谢鳶红唇轻扬,这就受不住了?
    这种情况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忽然
    谢鳶眸光一暗,掌心亮起赤色的光芒,一击击中他的前额!
    一瞬间控制了他的动作!
    褚繁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等反应过来时候,锁灵咒已经將他牢牢控制,神力一时之间无法施展,他那双眼睛里是霜寒般的冷:
    “你做什么!”
    谢鳶仰起头看著他落下的髮丝,与她的融为一体,她毫不遮掩眼中的凌然。
    “虽然很想跟你有什么,但不是现在!”
    褚繁眉心一蹙,骤然挣脱她的控制。
    掌中无极扇应声而出,幽蓝的神力嗡鸣作响,一把掀开了她施加的咒印。
    谢鳶出其不意,顿时起身反转而上,不讲道理,逐日笛祭出插入扇骨,迫使他停下,反手一掌当即击中他的胸膛!
    他猝然被她扼倒在地,眼底的震骇不散,她竟能把他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果然是妖,最善欺骗!
    “褚繁”
    谢鳶低垂眼眸,陡生微凉,几缕碎发垂落,浑身既妖冶又危险。
    她轻嗤:“谁要跟你修情?”
    褚繁面容冷峻,下頜线条紧绷,胸膛剧烈颤动,血气翻滚,喉咙竟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谢鳶反其而上,凌驾在他的身上。
    她笑意隨性,逐日笛漫不经心地抵在他的胸口,亦是霸道:
    “你无心无情那是你的宿命你的修行,我为何要成你的修炼之物?”
    褚繁猛然一怔,瞳孔无意识地收缩,原本明澈的双目变得乖戾起来。
    谁料,她不为所动,情绪不见起伏,
    “你们神仙还说眾生平等,却又强迫我一个妖为器具供你修行!”
    “你目空一切,尚不能爱自己,更无法得平等之心,你何时尊重眾生尊重我?”
    “你身为神,还不如我一个妖,来得真实!”
    谢鳶神色晦暗,怒意汹涌,俯身贴到他面前,
    “若真想修得大道,去求索,去经歷,去爱恨,这才是你的正道!”
    “这个四相地境,本领主不陪你玩了。”
    说罢,谢鳶红唇轻抿,不打算再跟褚繁纠缠,忍无可忍催动妖力,想强行破阵。
    倏忽间,被人抓住了手。
    谢鳶一怔,眼眸低垂。
    只见褚繁倚著软榻,唇边血跡斑驳,一派任人蹂躪的破碎之姿。
    衣衫胡乱间被她扯鬆了露出肌肤,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颤动著。
    他唇色苍白,“別骂了,我醒了。”
    仿佛间,他又变得正常,清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露出了无力的笑。
    “还挺能骂,你比我厉害的多,才应当去修成圣人。”
    谢鳶不屑,冷笑一声,“我昏头了吗,我做妖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当圣者,守著清规戒律了此余生?”
    这还是认识这么久以来,向来强制霸道的赤之领主头一回气得说话都阴阳怪气。
    褚繁很是佩服自己。
    男人笑意愈浓,声音沙哑,“好,你是一只好妖。”
    谢鳶心中那股隨时疯狂的阴沉气息逐渐熄灭,她收回法器,毫不留情地起身。
    闷声道,“原本就是。”
    褚繁还算有良心,大概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確很过分,背著身擦去血跡,施术调息暴乱的神力。
    谢鳶凉凉一眼,见他没什么大事,仍心有余悸。
    心道:爱欲境也是算是个人才,连神族的少君都被折磨成这样…
    若是刚才心智不坚,从了他的意,情慾也就罢了,还不知道他要陷入几重慾海心魔。
    要是什么欲望都滚一遍,被慾火反覆撕裂纠缠,难以挣脱,那得变成什么模样都难说。
    谢鳶赌了一把。
    幸好,褚繁还算是个合格的神,清醒了过来。
    直到他的呼吸平息,与她面对面而坐,两人皆垂散髮丝,衣衫微乱。
    想到刚才几乎无距离的接触,那些触碰与旖旎,哪怕是谢鳶,也有些沉默。
    褚繁望著谢鳶,眼眸流转,不知在想什么,
    “四相地境阵破除,幻境应当维持不了多久。”
    谢鳶看了一眼,“嗯,我们隨时都能出去。”
    说出去就出去。
    回到崖底,望著傍晚翠郁苍劲的山峦,谢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时辰,但心境却和刚才栽进去的感情截然不同。
    就这么一路无言地回到了妖域皇城。
    夜幕降临。
    有些白日里没能得到的欲望,就此滋生发酵。
    其实没能搞到褚繁,谢鳶现在整个人就是很后悔很后悔很后悔……
    谢鳶在床榻上反覆烙饼。
    “我平时挺不是人的,怎么就关键时刻当了个君子?”
    她一被子捂住脑袋,满心懊恼:
    “你怎么就这么能忍,你不会先把人睡到手,再想办法唤醒他的神智?”
    “怎么就脑子一热,对褚繁破口大骂了呢?”
    “人家是清高的神君,怎么受得了这等羞辱,到时候觉得你不温柔不善解人是,凶残霸道,你还怎么拿下他?”
    “这下好了...”
    “好不容易刷的好感,能不能挽回都难说?”
    谢鳶掀开被子,颓废地髮丝凌乱,甚是无语將头埋进腿间。
    但她向来心態好,要不再试试?
    试试就试试!
    於是当夜,谢鳶特意隱藏妖息去了他的院中。
    没想到褚繁人不在殿內。
    妖君对他还真是捨得,屋外有一处极为隱蔽的汤泉,那里灵气旺盛,是极好的养伤之地。
    月华如练,自天边铺了下来。
    他今夜似乎心境动盪,所布下的结界破绽百出,谢鳶没费吹灰之力便走了进去。
    他意识到她来了,人却未动。
    湿热的水雾蒸腾,遮掩了他一般的身躯,但朦朧之间,还是能看到他流程的肌肉线条。
    谢鳶看得心怒放。
    当然,她的首要目的是挽回损失。
    於是她走上前来,坐在他旁边,眼睛勾人摇曳,“我来,是想和你说,其实在四相地境里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褚繁人未动,侧对著她。
    “我有把握,你本就修行至今,习得神君品级,只是一时不慎,才困於执念,追求不可得慾念情感。”
    他们神仙讲的都是大道无情,但像褚繁这等內心虚空,无欲无求无情无念的人,谢鳶也从未见过。
    她有一瞬间还怀疑自己的品味是不是与眾不同。
    “爱欲境难在困於慾海反覆沉沦而不得挣脱,直到被消耗殆尽元神而寂灭。”
    谢鳶变著法夸他,“但你天赋异稟,无情无欲,很容易就挣脱而出。”
    “阿鳶”
    “……?”
    水雾繚绕,谢鳶整个人都卡住,不觉看向他。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