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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改写现实!傲慢的是你们!

    治安局,解剖室。
    冷白的灯光下,陈默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脑海中的光幕上,文字一行行浮现。
    他在写作。
    不是普通的写作。
    是改写。
    改写现实。
    【……殯葬师的“死亡契约“看似无解,实则存在一个致命漏洞——所有合同皆建立在欺诈之上。签约者从未被告知真正的代价,从未知晓自己的寿命会被收割,这是一份从根本上就不成立的契约。】
    【因此,所有与殯葬师签订的合同,因欺诈无效。】
    【寿命,原数奉还。】
    陈默的手指停下。
    文字定格在光幕上,像刻在石碑上的判词。
    ......
    废弃殯仪馆。
    殯葬师正抓著沈知雪的黑刀,灰白色的光从他手心涌出,贪婪地吸取著对方的生命力,他的嘴角掛著胜券在握的笑容。
    然后,那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到体內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像水从破洞的桶里溢出,那些他辛苦收割来的寿命,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离开他的身体。
    “什么……”他鬆开黑刀,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皮肤在变皱,青筋在凸起,那种年轻紧致的状態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衰老的痕跡。
    不只是手。
    他的脸也在变,皱纹一条条爬出来,眼窝在凹陷,头髮在变白。
    那些寿命在回流。
    回到它们原本的主人身上。
    门外,躺在地上的签约者们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他们的身体在发生变化——乾枯的皮肤开始变得饱满,稀疏的头髮开始变黑,浑浊的眼睛开始恢復清明。
    他们在恢復。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林婉婷躺在林清歌怀里,她的身体也在变化,脸上的皱纹像被熨斗熨平一样消失,白髮从发梢开始变黑,一寸一寸往髮根蔓延,凹陷的眼窝重新饱满起来,乾瘪的嘴唇恢復了血色。
    “婉婷?婉婷!”林清歌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变轻,变暖,她低头一看,愣住了。
    妹妹的脸不再是九十岁老人的模样,而是她熟悉的那张年轻的脸,二十二岁,青春,鲜活。
    林婉婷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她眨了眨眼,声音恢復了正常:“姐?我……我怎么躺在地上?”
    林清歌愣了几秒,然后眼泪夺眶而出。
    她抱紧妹妹,哭得像个孩子,声音都变了形:“没事了……没事了……”
    林婉婷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拍著姐姐的后背,虽然她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恐惧和后怕。
    林清歌哭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她鬆开妹妹,转身面向殯仪馆的方向,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谢谢!”她朝著虚空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谢谢作家!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她不知道作家在哪里,不知道作家是谁,但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定和那个神秘的作家有关。
    她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磕得结结实实。
    ......
    殯仪馆內。
    殯葬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看著自己衰老的手,看著流失的力量,发出一声咆哮。
    “我的寿命!”他的声音尖锐得像金属刮过玻璃,“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抬起头,眼神疯狂地四处扫视,像在寻找什么。
    “是你?”他的声音带著颤抖,“那个作家?你是如何做到的!”
    没有人回应。
    殯葬师的呼喊落入空气中,像石子落入深潭,没有激起任何迴响。
    可他知道,一定有人在做这一切,一定有人在改变这一切,否则他的寿命不可能无缘无故流失,那些签约者不可能无缘无故恢復。
    “出来!”他咆哮,“你给我出来!”
    依然没有回应。
    ......
    解剖室。
    陈默听到了殯葬师的咆哮,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继续在光幕上书写。
    【……但殯葬师的能力並非凭空而来,他的一切力量都源自於一枚诅咒之戒——那是他在一百三十年前从一座古墓中得到的邪物,戒指吸收亡者的怨念,赋予佩戴者操控死亡契约的能力。】
    【然而,诅咒之物终有反噬之日。】
    【戒指在这一刻出现裂纹,能力开始消散。】
    陈默的手指再次停下。
    文字成型。
    现实改变。
    ......
    殯仪馆。
    殯葬师的手指上凭空出现了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黑色的戒指,戒面上刻著扭曲的符文,符文里透出暗红色的微光,像凝固的血。
    殯葬师低头看著这枚戒指,脸色骤变。
    这枚戒指是哪里来的,他为何从来没有见过,又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手中。
    而且他还有中强烈的不详的预感!
    还没等他摘下戒指。
    下一刻,裂纹出现了。
    一道细小的裂纹从戒面中央蔓延开,像蜘蛛网一样扩散,裂纹里透出的光从暗红变成灰白,像正在熄灭的余烬。
    他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在急剧衰退。
    那种与死亡契约的联繫在断裂,那种操控寿命的力量在消散,他花了数百年积累的一切,正在土崩瓦解。
    “不!”他的声音带著绝望和疯狂,他想用另一只手摘下戒指,可他的手穿过了戒指,像穿过一团虚影。
    他抓不住它。
    “我的能力!”他的声音变成了嘶吼,“我数百年积累的基业!你不能夺走它!”
    裂纹还在扩散,戒指的光芒越来越暗。
    “我不甘心!”他的眼睛充血,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厉鬼,“我不甘心啊!”
    ......
    沈知雪站在几步之外,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秒钟前,殯葬师还压制著她,抽取著她的生命力,她几乎要死在他手上。
    可现在,殯葬师像被抽掉了脊椎骨,力量在急剧流失,那枚凭空出现的戒指正在崩解,他的能力正在消散。
    “作家……”她喃喃自语。
    她听到了殯葬师的咆哮,听到了“作家”这个词,她想起了《人间如狱》,想起了那个神秘的超凡者。
    是他在做这一切?
    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隔著不知道多远的距离,悄无声息地剥夺一个几乎强大到序列6存在的能力,这是什么样的手段?这是序列几才能拥有的恐怖力量?
    沈知雪的心臟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撼。
    她是序列7,她见过很多强大的超凡者,但她从未见过这种能力——不需要接触,不需要战斗,只需要“改写“,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如果这个作家想的话,他是不是也可以隨时剥夺她的能力?剥夺审判庭任何人的能力?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
    太强了。
    强到让人绝望。
    她在心中快速盘算,这种能力至少是序列5,甚至可能是序列4,或者更高,高到她无法想像的层次。
    她必须上报,必须让组织知道这个“作家“的存在,这种级別的超凡者,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序列。
    但这些都是之后的事。
    现在,眼前有一个更紧迫的任务。
    殯葬师。
    他的能力在衰退,他现在很虚弱,这是最好的机会。
    沈知雪没有犹豫,她抬手握住黑刀,朝殯葬师衝去。
    “杀了他!”她低喝一声。
    火焰男人和锁链女人也反应过来,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机会来了,三人同时出手。
    殯葬师抬头,看到三道身影扑来,他想反击,可他的能力已经衰退到了序列9的水平,那枚戒指的光芒几乎完全熄灭。
    沈知雪的黑刀劈下,他勉强侧身躲开,刀锋从他的肩膀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他惨叫一声,踉蹌后退。
    火焰男人的火焰击中了他的后背,他的衣服烧起来,皮肤焦黑。
    锁链女人的断锁缠住了他的腿,他摔倒在地。
    “不!”他挣扎著爬起来,眼神疯狂,“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
    他用最后的力量激发体內残余的能力,身体开始虚化,像要融入阴影中。
    逃。
    他要逃。
    这是殯葬师的保命手段——融入阴影,遁入黑暗,只要他能逃进阴影,就没有人能找到他。
    可沈知雪没有给他机会。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电光,体內的力量在沸腾,那是她很少动用的底牌——雷霆之力。
    审判庭的序列7,代號“雷裁”,她的能力不只是那把黑刀,还有雷霆。
    “想跑?”她的声音冰冷,“晚了。”
    她双手结印,体內的力量爆发出来,电弧从她身上涌出,劈啪作响,像无数条白蛇在空气中游动。
    雷电领域展开。
    整座殯仪馆被雷光笼罩,阴影被驱散,黑暗被照亮,殯葬师融入阴影的能力被强行打断,他的身体重新凝实,跌落在地。
    “不!”他惨叫,“不要!”
    沈知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没有任何怜悯。
    “殯葬师,”她的声音像宣判,“以审判庭之名,判处你死刑。”
    黑刀落下。
    殯葬师的头颅飞起,带著不甘和绝望的表情,滚落在废墟中。
    血溅在沈知雪的脸上,她没有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殯葬师的尸体。
    结束了。
    这个祸害第九区多年的超凡罪犯,终於死了。
    可她的心情並没有轻鬆,因为她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那个作家。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破损的屋顶,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作家,”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篤定,像知道对方一定能听到,“我知道你在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审判庭对你很感兴趣,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
    解剖室。
    陈默听到了沈知雪的话,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配合调查?
    他轻轻开口,声音通过某种方式,直接传入沈知雪的耳中。
    “调查什么?”他的语气很平静,“请问我犯法了吗?”
    ......
    殯仪馆。
    沈知雪听到那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瞳孔微缩,她的判断没错,对方確实在监视这里,而且能够远程传音。
    “你的小说涉及多起超凡事件,”她的声音沉稳,“消失死亡人数超过数万,你有重大嫌疑。”
    “嫌疑?”陈默的声音带著几分嘲讽,“我只是写了发生的事,又不是我造成的。”
    沈知雪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写了发生的事?
    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叫做“已经发生的事”?
    殯葬师的能力被剥夺,签约者的寿命被归还,那枚戒指凭空出现又崩解——这些明显是被“改写”的,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转的,怎么能说是“已经发生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你明显有著改变剧情走向的能力,”她的声音变得严厉,“这种能力如果被滥用,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陈默没有回应。
    沈知雪继续说道:“我知道身为高序列超凡者的你,拥有著超乎常人的骄傲,这次的事,审判庭可以不追究。”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强硬:“但审判庭会继续关注你,如果你再涉及任何事件,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明显的冷笑。
    “傲慢?”他的语气讥讽,“傲慢的应该是你们审判庭才对。”
    沈知雪眉头一皱。
    “如果没有我出手,”陈默继续说道,“你们恐怕都已经死在那个殯葬师手中了,现在你们不但不感谢我,反而想调查我?威胁我?”
    他的声音变得更冷:“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为你再次改写这样的结局。”
    沈知雪的心臟猛地一缩。
    改写结局?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虽然她知道这把刀对一个能远程改写现实的存在毫无意义。
    “虽然如此,”她强压下心中的忌惮,声音依然强硬,“但这也不是你滥用能力作恶的理由。”
    她是审判庭的人,她不能在一个未知的超凡者面前露怯,哪怕对方的能力再强大,审判庭的威严也不能丟。
    陈默听到这话,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懒洋洋的不耐烦。
    “你的话语实在令人討厌。”
    “闭嘴吧。”
    沈知雪正要开口反驳,然后她愣住了。
    她的嘴张开,喉咙在动,可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她想说话,可她说不出来。
    ......
    解剖室。
    陈默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新的文字浮现。
    【……沈知雪是审判庭的序列7,代號“雷裁“,她的能力强大,但並非没有代价,每一次使用雷霆之力,都会消耗她的声音,这是她的序列代价——沉默之锁。】
    【在今天的战斗中,她全力激发雷霆之力击杀殯葬师,代价是暂时失去说话的能力。】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改写完成。
    ......
    殯仪馆。
    沈知雪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她的嘴在动,可没有任何声音,她想喊,想骂,想质问,可她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恐惧。
    她终於明白了那个作家的可怕——他不需要战斗,不需要接触,只需要“改写”,就能剥夺一个序列7的声音。
    如果他想的话,他是不是也可以改写她的生命?改写她的存在?
    这种能力太诡异了,诡异到让人绝望。
    火焰男人和锁链女人走过来,他们看到沈知雪的表情,脸上露出疑惑。
    “队长?”火焰男人开口,“怎么了?”
    沈知雪张了张嘴,依然没有声音。
    她只能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火焰男人和锁链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队长……说不出话了?
    “是那个作家乾的?”锁链女人低声问。
    沈知雪点了点头,眼神复杂。
    三人站在废墟中,沉默了很久。
    ......
    解剖室。
    陈默收回目光,光幕上的画面渐渐消散。
    他低头看著面前的尸体,那是红包规则的受害者,和殯葬师没有任何关係。
    他只是借用这里的环境,完成了一次“改写“。
    改写的代价並不小。
    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失,像是精力,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內。
    “素材扫描“和“故事改写“是两个不同的能力。
    素材扫描只是观察,消耗很小。
    但故事改写是干涉现实,消耗极大。
    今天他改写了三次——第一次是废除殯葬师的合同,第二次是剥夺殯葬师的能力来源,第三次是给沈知雪添加一个“代价“。
    三次改写,让他的状態下降了至少三成。
    但值得。
    殯葬师死了,素材收集完成。
    审判庭暂时不会来找麻烦,因为他们已经见识到了“作家“的可怕。
    而林清歌和林婉婷也活下来了。
    这一点很重要。
    陈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林婉婷死。
    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她有用。
    林清歌是《人间如狱》的忠实读者,她相信作家,崇拜作家,甚至愿意为作家冒险,这样的人是最好的“信徒”。
    而林婉婷是林清歌的软肋,只要林婉婷活著,林清歌就会继续感激作家,继续为作家做事。
    这是投资。
    陈默关上解剖室的灯,转身离开。
    他需要休息,需要恢復。
    明天还有新的素材要收集,新的故事要书写。
    《人间如狱》的剧情才刚刚开始。